“懦夫?”大伯爵唾骂道,语气犀利。
他看着嘉庆,然而,嘉庆对此毫不在意,他心中所想的可不是什么懦夫与否的问题,而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大事。
此时此刻,嘉庆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自己真的按照大伯爵的要求前往京城,那恐怕只有死路一条。那个姓赵的王八蛋,谁知道他会不会在撤退回去后,在京城周围暗中搞些什么小动作呢?
赵清廉这个人的品性,向来都是以最小的牺牲来换取最大的利益。所以,这次赵清廉突然撤退,肯定是有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京城那边肯定有陷阱在等着。但他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只有让赵清廉和沙俄人打起来,而且打得越来越激烈,沙俄毛子死得越多,沙俄那边才会真正重视起来。只有这样,他才能成为一个高枕无忧的棋子,从而保住自己的性命。
“要留你就留下来吧,我们走!”
大伯爵是女皇手下最为英武的,这一次出来,绝对不可能空手而归,根据情报,中原新的统治者,那个姓赵的老头子,已经年近七十,这样的老头,是不会有多少战斗力的。
他们完全不用害怕。
京城又怎么了?!
自古以来,沙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人到过京城,听每年回来本土的使者说,京城的繁华程度可见一斑。
今天他就有见识见识。
好好体会一下京城的繁华!
沙俄的毛子们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气势汹汹地涌向京城。
队伍规模颇为庞大,粗略估算下来,竟然多达八万之众!这一数字简直让人瞠目结舌,因为它足足是京城赵清廉现所拥有部队数量的三倍有余。
一路上大公爵的心中的怒火都在噌噌往上涨。
奥尔夫的死让他无法接受,那是他的挚友,是他并肩作战的伙伴,如今却离他而去,这怎能不让他愤怒?
整个庞大的军队如同一条蜿蜒的巨龙一般,缓缓地来到了距离北京城仅有十公里的地方。已经是近在咫尺了。
然而,当所有人沙俄毛子都将目光投向远方的北京城时,却惊讶得合不拢嘴。看到了一幕完全出乎他们意料的场景——赵清廉的军队,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依靠坚固的城墙进行防御,而是整齐地排列在城墙之下,仿佛是在等待着一场激烈的冲锋战。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大公爵更是感到一头雾水。在他的印象中,汉人一直以来都是胆小如鼠的民族。他们在自己的领地上疯狂地修建城池,甚至在边关处修建了巨大而绵延万里的长城城墙,这在大公爵看来,完全就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而且,根据对汉人战争方式的了解,他们从来都是龟缩在城墙之中,被动地等待着敌人的进攻。然而,今天的情况却完全不同,赵清廉的军队竟然主动站在了城墙之外,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想要直接冲击大沙俄帝国的军队吗?正面交锋?这简直就是以卵击石!大公爵心中不禁涌起这样的念头,但这似乎是他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了。
然而,现实却容不得他有太多时间去思考。
……
张广泗肩膀扛着大刀,手下有人劝了一句,“我避他锋芒?笑话!”
这次可是做了充足准备!
既然毛子们敢来,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大坑!
“全军,冲锋!”
没有丝毫的犹豫。
直接下达冲锋命令。
因此,在另外一头的大公爵还在犹豫不决之际,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冲锋鼓声响起,响彻整个战场。大公爵和手下的士兵惊愕地望去,只见对面城墙底下,汉人所有的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如同一座钢铁长城般列阵于前。
场面,令人瞠目结舌!汉人部队整齐划一地排列着,他们的盔甲在阳光下闪耀着寒光,手中的武器也闪烁着致命的光芒。
他们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在鼓声响起后,蓄积着全身的力量,向大沙俄帝国的军队发起猛烈的冲击。
随着冲锋鼓声的不断催促,汉人部队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冲杀过来。
“冲啊!”
“杀啊!”
喊杀声震天!
携奔腾之势。
大公爵毫不犹豫地发出了冲锋的命令。
他别无选择,因为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勇敢地向前冲锋,要么就只能在原地坐以待毙,被汉人残忍地屠戮至死。
抽出腰间佩刀。
日光照耀在银色刀刃上,闪烁出寒光。
“大沙俄的勇士们,冲啊!”大公爵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战场上回荡。
“我们都是女皇陛下最英勇无畏的战士!”他的呼喊激励着每一个沙俄士兵的内心,让他们忘却恐惧,勇往直前。
沙俄骑兵们率先如旋风般冲杀出去,马蹄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整个大地都撕裂开来。
紧随其后的是步兵,他们步伐整齐,手中的火枪已经装填好了弹药,随时准备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所有人脸上也是刚毅。
没办法,历史上夺土地从来都是不要脸。
只要敌人出现弱势,他们就抢,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不会表现出半点的怯意。
胆怯,不可能的!
所有沙俄毛子人的心中,绝对不相信自己会被眼前这些身材瘦小的对手打败。坚信,沙俄人天生就比汉人高大强壮,战斗力自然也更胜一筹。
中国有句古话不是说吗?“狭路相逢勇者胜”,而此时此刻,他们就是那勇敢无畏的一方!
最勇敢的战斗民族,非沙俄莫属!
只见双方的兵马如汹涌澎湃的江河一般,奔腾而来。气势仿佛能将整个大地都踏平。
尤其是那骑兵,速度之快,犹如闪电一般,眨眼之间便能跨越数里之地。
按照这样的速度,只需要短短两泡尿的功夫,这两支庞大的队伍就会像两股洪流一样交汇在一起,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犹如晴天霹雳,震耳欲聋。
这声爆炸不仅让战场上的沙俄人心中的勇敢瞬间土崩瓦解。因为他们惊愕地发现,自己与对方的距离,竟然还远远没有到达京城城墙的大炮射程范围之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对方有什么秘密武器不成?沙俄军队陷入了混乱和恐慌之中,原本高昂的士气也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接着,是更多的爆炸。
砰砰砰——!
爆炸越来越多,这让那些沙俄人惊恐地发现,这些炮弹并不是像他们原本以为的那样从天空中落下,而是从他们脚下的地面突然爆发出来的!!!这一惊人的发现让他们陷入了极度的恐慌和混乱之中。
地上的炮弹?!
“注意脚下!”队伍后面坐镇的大公爵见此情形,当即满脑门冷汗的下令停止。
然而,这声警告来得太迟了。
骑兵们如同脱缰的野马,奔腾向前,势不可挡。他们就像是一辆辆开动的战车,在卯足了冲劲的状态下,要想让他们突然停下来,实在太难。
更糟糕的是,由于刚才的爆炸,受惊的马儿们失去了控制,开始胡乱地四处乱踩。它们的蹄子在空中挥舞,扬起一片尘土,仿佛要将这片土地都踏碎。
刹那间,整个冲锋队伍陷入了一片混乱。原本整齐的队列变得支离破碎,士兵们相互碰撞,有的被马儿撞倒在地,有的则被同伴踩踏。
爆炸声、马儿的嘶鸣声、士兵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哀乐,在这片战场上响彻。
另外一边,早已经提前刹住车的张广泗嘿嘿一笑,扭头看向城墙遥望的赵清廉,这大坑,沙俄毛子总算是进来了。
和奸诈的赵清廉相比,这帮人的脑子简直就像原始社会的猴脑一样,无法并论。
张广泗停下了脚步,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前方的地雷阵。地雷阵中不断传来阵阵爆炸声,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连环爆炸表演。
张广泗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心中早已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他果断地下达命令,让火枪手们迅速做好战斗准备。火枪手们训练有素,听到命令后,立刻行动起来,列成一个长方形的阵型,整齐地排列在地雷阵前,严阵以待。
他们手持火枪,枪口对准前方,等待着沙俄人的到来。而那些沙俄人,在挨完地雷阵的猛烈爆炸后,依然毫不退缩地继续朝这里猛冲过来。
张广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倒要看看,这些沙俄人究竟有多大的冲劲,能够冲破他精心布置的防线。
从第一排盾牌士兵缝隙中延伸出来的枪口,整齐射击。
砰砰——!
一阵火药味弥漫之后。
第一排士兵退入阵后填充弹药。
第二排上前,继续射击。
砰砰砰——!
与此同时。
身后的北京城城墙。
原本架设在京城城门楼子上的那些巨大而威严的大炮,突然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是被激怒的巨兽一般。
随着一声声巨响,一颗颗巨大的弹丸如流星般而来。弹丸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而那些原本还在远处观察的沙俄人,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那飞速射来的弹丸,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恐惧。
这突如其来的炮击,让所有人没有预料到。悄无声息之间,就进入到了大炮的射程范围之内。
沙俄人们的头顶仿佛被一盆冰水浇下,瞬间感到一阵凉意。他们惊恐地看着头顶那些弹丸越来越近,脚下有地雷,头上有炮弹。
不过接下来还有更凉凉的一幕出现。随着京城城门打开。
城门口陆续跑出来几个铁疙瘩一样的东西。
如果硬要说这些铁疙瘩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延伸出来的那口炮管了。
炮管……
等等……
这是什么搭配!
大炮配铁皮?
还不等沙俄人反应过来。
那些铁皮战车竟然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大炮可以快速移动,卧槽!
张广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大手一挥,示意身边的人让开一条道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地雷只是他精心策划的第一招而已,而接下来的这第二招,才是真正的杀招——坦克!尽管他对这个名字的由来并不清楚,但光是听名字,就知道这肯定是个极其厉害的玩意儿。
赵大人能够想出来的,都不是简单的玩意!
这坦克的设计可谓独具匠心,炮车上包裹着厚厚的铁皮,不仅能够抵御敌人的攻击,还能为车内的人员提供一定的防护。
这铁皮包裹的内部,配备了一头毛驴和两名战士。毛驴负责拉动炮车,使得大炮能够在移动的过程中保持稳定;而那两名战士则分工明确,一名负责炮口的瞄准,确保每一发炮弹都能精准命中目标,另一名则负责及时填充弹药,保证火力的持续输出。
简直绝了!
“我何须避你锋芒?!”张广泗感觉可笑,他可从来没有想要逃避,只是为了引出来这两个杀招。
这是什么时代了?
火器时代!在这个时代,完全可以做到能不用人上就尽量不用人上。
在坦克行进途中,根据赵大人所制定的精妙战术,每一辆坦克的身后,都紧跟着三名士兵,他们紧密配合,形成步坦协同作战。
这些士兵们跟随着坦克前进,利用坦克的掩护,迅速接近刚刚从地雷阵中缓过神来的沙俄毛子。坦克和士兵们身上所穿戴的防弹衣,就盾,有效地抵消了大量伤害。
沙俄毛子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盯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完全被震撼到了!
这些来自沙俄的毛子们,平日里或许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但像这样的钢铁巨兽,他们可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沙俄毛子们惊愕得合不拢嘴,失声惊叫起来:“铁乌龟!铁乌龟!”
坦克后面的南军士兵可听不懂毛子嚷嚷的啥,他们只觉得叫的比太娘猴子还难听。
“开炮!”
大炮发射出一炮。
躲在后面的士兵瞄准射击,射击完后躲在坦克后面填充弹药,空隙间还不忘扔出手雷一枚。
说是手雷,但不可能达到未来手雷水平,只是大炮的炮弹,牵引出一条引线,用火折子点燃引线,抛掷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