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辫不留头,留头不留辫!”这道旨意,在北京紫荆城的朝堂上扔了出来。这道圣旨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二十四省无一遗漏。
京城派出的官吏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将这道旨意传递给各州府、各县城。
然而,让赵清廉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道旨意所遭遇的阻力竟然如此之大,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就连天子脚下的京城,都爆发了暴动。百姓们群情激愤,对这道强制改变发型的旨意表示强烈的不满和反抗。街头巷尾,人们议论纷纷,怨声载道。
更不用说其他州府了,那里的情况恐怕只会更加糟糕。各地的官员们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既要执行朝廷的命令,又要平息民众的愤怒,可谓左右为难。
看到刚刚提交上来的,关于一起拒绝剪发的读书人,赵清廉压根咬咬住。
不过这也不奇怪。
京城过去式清朝皇帝脚下。
这里的百姓受到的满清文化印象最深。
百年了,足足百年过去,爷爷辈,父辈都是留着辫子过来,一下子让视若珍宝的辫子掉了,闹情绪很正常。
张广泗:“皇上,咱们要不要直接斩首了这帮读书人?”
整个京城,种田的,经商的,都在旨意下达后,迅速的剪断了辫子,唯独读书人,这帮读书人,真是倔脾气。
赵清廉面色一板:“眼下刚刚入驻京城,天下初定,当怀柔为主,动不动就杀人头,朕又不是杀人狂,暴君。”
意识到错误的张广泗低下头,“嗯……好吧。”
“派朝廷官员先过去跟这帮读书人谈谈,给他们宣传一下,都是华夏子孙,满清不是他们的老祖宗,只是个中道截胡的贼寇。”
“皇上,谈过了。没用啊。”
“那……你带兵过去恐吓恐吓,把这帮挑事的读书人都给抓到大牢里去,看他们还能剪不剪。”
“皇上,抓了,前天就把这些人全给抓了。没用啊。”
赵清廉大手一挥:“都杀了吧。”
“遵命。”
张广泗随即带兵,对付这帮不识好歹的,直接别存在这世上了吧,给你们面子不要,给你们活命机会不珍惜。
京城东街菜市场。
一时间,整个场面惨不忍睹,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行刑台上,等待砍头的人排着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这些人来自各个省份,都是因为抗拒剪辫子而被抓捕过来的读书人。
“呜呜呜……”
“我还不想死啊!”
“我只是想表现一下读书人的傲骨,没有别的意思啊!”
这些读书人在临死前,纷纷摘下了头套之际,露出一张张惊恐万分的面容。哭天抢地,涕泪横流,有的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然而,圣旨下达之日,岂是他们可以随意玩笑之时?当他们拒绝剪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他们的死罪。无论他们如何求饶,都无法改变这残酷的事实。
张广泗,这位朝廷的第一大将,亲自站在行刑台上,监督着这场血腥的处决。他面无表情,冷酷无情。
人头一个个咕咚咚滚落。
当然,现场每逢砍头之日,也是众多愚昧老百姓企图用馒头沾血之时,只为了用人血来去除疾病,犯人的心也是抢手货,能够拍到十两银子的高价。
面对这种封建迷信,张广泗当然不知道,他甚至也认为这样一种观念是对的。
并没有阻止,虽然他们的皇帝赵清廉一直强调,不要封建迷信。
一群裹着小脚的老太太们,她们颤颤巍巍地迈着小碎步,但当血液飞溅而出时,像一群饥饿的蜂群一样,争先恐后地涌向那行刑台上。
行刑台上,鲜血如泉涌般流淌而出,形成了一滩猩红的血泊。
老太太们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滩血液,眼中透露出贪婪和渴望。她们不顾一切地向前冲去,互相推搡着,争夺着那宝贵的血液,视若琼浆。
去除封建,是赵清廉要做的第二件事。
全国基建,是赵清廉要做的第三件事!
剩下的,只有天知道……
自己的年纪摆在这里……
他只能留给后世一个康健强大的帝国,剩下的,都看天命……
伟人都不知道的事,他又如何能够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