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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扑朔迷离

作者:西早木木 当前章节:8238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6:39

更新时间2012-12-15 2:42:34 字数:7120

 香露天地的储物房里。

四个光头男被捆在椅子上,排成一排。脸上身上已挂彩,青肿不一。旁边站着木信和阿闲,随时准备收拾他们的样子。

“再问一次,为什么要绑架她?”古尚云坐在他们对面,语调平淡,表情冷若冰霜。

“别废话,我们不会说的,有种就打死我们!”为首的光头面露讥讽,丝毫不被古尚云的威慑所动,混黑道的都是亡命之徒,怕什么都不怕死。

话音刚落,木信和阿闲冲过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两人是练家子,手脚上的功夫了得。不一会,为首的光头佬就鼻青脸肿,血流满面了。

“等等!”古尚云把他们两人叫停,冷笑道:“打死你们?太便宜你们了。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吗?今天我让你们见识见识!”

“动刑!”古尚云轻启薄唇。

木信和阿闲对望一眼,齐齐往为首的光头走去。储物库里顿时充斥着又像哭又像笑的怪异叫声。单于和龙子腾在外面候着,一直关注着里面的动静,听到这凄厉而怪异的叫声,有些担忧。

“古尚云这小子,可别弄出人命来,为了一个女人,把他自己搭进去就不值了。”单于扔下烟蒂。

龙子腾走过来走过去,实在忍不住了,“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推门而入。

让他意外的是,场面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种血腥,反而有些好笑。

木信和阿闲两人正往光头肋下挠痒,光头痒到极点,哭像笑,笑像哭,痛不欲生。另三个爱莫能助的看着他们的头儿被折磨,一脸不可思议,掺杂着惊恐。

“停!”古尚云眯着眼睛,看着大口喘气的为首光头:“感觉如何?说还是不说?”

单于走到古尚云旁边,竖起拇指,悄悄道:“真有你的!”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酷刑’只怕也就古尚云这脑瓜子能想得出来。

对于这些黑道硬汉来讲,打打骂骂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们能死抗到底,又不能取他们性命,拿他们没辙。这一招虽然不痛,却痒得痛苦。但凡一个感觉神经系统正常的人,都忍受不了这种折磨。

光头喘匀了气,有气无力的骂道:“尼玛,你杀了我吧!”

“好!”古尚云怒极反笑。“继续!”

于是,新一轮怪异的叫声开始了。这样停停、行刑持续了半个钟,光头佬终于扛不住了。

“我说,我说……”

“早这样的话,有必要遭这份罪吗?说吧!”古尚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俯身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是有半句假话,我让你笑到五脏六腑都疼!”

“雄哥,别说,说了回去也避不了惩罚!”其它三个人急了,七嘴八舌的开始叫嚣。

叫雄哥的光头怒瞪他们,“奶奶的,你们来替老子受这罪!”

三人连忙噤声。

“她原先在金夜凤凰推销啤酒,得罪了我们游龙帮的人,我们只是想请她回去赔个礼道个谦,这事就算完了。就是这样!”

古尚云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次寒光:“继续动刑!”

“不不不,我说我说,我说实话!”雄哥吓得脸都白了。“我们老大怀疑金夜凤凰有内鬼,现在还不太确定,又不想打草惊蛇。有人密告说莫思云是内鬼之一。想逮她回去,一来逼她说出内鬼所有信息,二来也是替马哥报了那杯酒之仇。我说的句句属实,别再折磨我了。”

“她怎么跟内鬼联系的?又是谁告的密?”古尚云的声音都结了冰。

雄哥抬头看他一眼,不寒而栗:“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古尚云寒声道:“你听好,她不是你们要找的内鬼,不要再动她一根寒毛。今天就放了你们,别再让我见到第二次。木信,阿闲。把他们交给警察。”

“是!”

一直站在一边不说话的单于和龙子腾,跟着古尚云走了出去。

“尚云,你知不知道你掺和的是**上的事?”单于语气沉重。

龙子腾把手搭在古尚云肩上:“兄弟,你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

“知道。”古尚云定定看着天上那玉盘般的月光。明知后果,仍然义无反顾。

十五年前,她在海边第一次牵起他的手,引他去屋檐下去躲雨,承诺送给他一幅《把月等下来》,她就成了他心中永恒的月仙,他知道这一生都将与她纠缠在一起。而她,也是他今生唯一想用命去保护的人。就算她曾经出卖他,就算知道救了她将陷他于绝境,他仍是甘之如饴。

“那你还……”

“已经这么做了,没有退路了不是吗?”早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早在十五岁那年,她就像一株曼陀罗,在他心底扎根缠绕,麻痹了他的神智,哪怕把他抽筋剥骨,他也感知不到疼痛。

“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单于与龙子腾异口同声。

“兄弟,谢谢你们!”古尚云眼眶湿濡,三只男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第二天清晨,墨月感觉头晕,但身负重担,根本不能请假,坚持上班了。

下午,香园咖啡厅。

秋日的夕阳暖暖的透过树叶照过来,光线细细密密却又是分了岔的。半红的颜色,给这一片空灵的玻璃增添了些生机。

墨月坐在香园咖啡厅第一次与小竺见面的位子上,正在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那抹夕阳时,小竺推门而入。

看到墨月坐在那熟悉的位子上,小竺眼睛亮了一下。走过去,还没落座就开腔了:“思云,你感觉怎样?昨天你吓死我了。我发誓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这次连累你,我后悔死了。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墨月微微一笑:“没事,我这不好好的吗?”

“小姐,要喝点什么?”侍者过来问她。

“跟她一样。”小竺不耐的对侍者说,待他一走开,转头巴巴望着对面的女子:“思云,发生这样的事,你心里会不会怪我?”

小竺像是很内疚,声音稍低了一些,双目紧紧注视着墨月,紧张的等着她的回答。

墨月伸出手,示意小竺把手伸过来。

小竺顺从的把手放在墨月手上,仍然忐忑的注视着墨月。

墨月紧紧握住小竺的手,笑着安慰道:“小竺,有你这么个好朋友,是我攀了高福。我很珍惜我们的友谊,又怎么因为这点小小的意外就怪你呢。更何况,事情也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就算这次不去香露天地,总有一天也会发生。这事跟你没关系。”

小竺松了一口气,马上又皱起眉头:“可是,昨晚的事明明就是意外,你怎么说总有一天会发生?听不明白呀!”

墨月避过她的探视,收回手臂,低下头搅着面前的咖啡。“人有旦夕祸福嘛,如果我注定要遭此一劫,躲也躲不掉的。”

小竺难得的严肃表情又显露出来,秉气思考片刻后,说道:“思云,我们永远是好朋友,好姐妹!如果有什么事,你不要瞒我!”

墨月抬头,笑容明媚:“永远是好姐妹。对了,你昨晚还好吧?”

“我没事。只是上了个洗手间就找不到你了,当时在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干脆也随你去了算了,为友情殉命总比内疚死要好。”秦小竺接过待者端上来的咖啡。

“有那么夸张吗?”墨月扑哧一笑。

“思云,昨晚我喝多了,是不是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呀?”

“嗯。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墨月故意停顿一下,看了看她紧张的脸色,才轻轻道:“都没说。”

“那……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喜欢了很久的一个人是谁?”小竺倒是真紧张,脸都白了。

“这个该不该说?”墨月没笑,她真不觉得好笑,见到小竺的表情,她心里对那个人的模糊猜测渐渐清淅。

“哎呀,思云,这么丢脸的事,你就别逗我了。”秦小竺撒娇了,更多是为了掩饰情绪。

墨月这才舒展笑脸:“你说了。但没说那个人是谁。小竺,这几年你跟肖能那么好,我以为你们应该感情很深,却没想到你心里还另有所爱。前段时间你说又爱上了一个人,表现得那么兴奋,我也以为你已经找到幸福了呢。”

“你一定觉得我水性杨花吧?”

“不,心里爱着一个人又得不到,还要表现得不在乎,跟别的男人逢场作戏。我倒是觉得你这样活得很累。昨晚我劝你的话你还记得吗?”

“嗯。”小竺深深看了墨月一眼。“记得。”

两人一时无话,安静下来。

墨月用力咬着嘴唇,她很想问小竺昨晚是谁把她送进医院的。她倒是希望不是阿旭。可是,她又在期待什么,期待是谁呢?

她低头啜了一口咖啡,看着小竺:“小竺……”

小竺手里调羹搅着咖啡,看着墨月欲言又止的样子,一脸坏笑:“思云,你有话要问我哦,我看出来了。”

“呃,我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想问……”

叮叮咚咚的音乐不合时宜的响起,准确无误的划断她刚鼓足的勇气。墨月却像是松了负担般的,呼出一口气,笑道:“小竺,我先接个电话。”

小竺挑眉一笑:“接吧。”

墨月掏出手机,是朱明打过来的。

“墨月,你在哪?”

“我,在外面。怎么了朱明哥?”

“你现在有时间吗?我马上要下班了,想看看你。虽然上午你说过没事了,可是我得眼见为实才放心。”

“我没事,不说了吗?昨晚不过是摔了一跤,蹭破点皮,芝麻小事。我现在已经活蹦乱跳了。”

“别骗我了,今早上交班时看到医疗记录上你的名字,就问昨天上夜班护士,说你送来医院时满脸是血。好了,我想见你,马上去你楼下等你。”朱明的声音紧张而急促,不容墨月思考。

墨月挂了电话,发现小竺仍旧挑着眉毛看着自己,忍俊不禁:“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是谁呀?思云。”小竺笑得贼兮兮的。

“一个朋友。”墨月坦白道。

“什么样的朋友,那么紧张你?”小竺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

“像亲人一样的朋友。”

“亲人一样的朋友?”小竺眼珠子咕噜一圈,把头凑过来低声说道:“那把他介绍给我?谁让你昨晚劝我放弃爱情?”

“啊?”墨月头懵了一下,不知道她唱的是哪出。

只见小竺捂着嘴,笑得特欢:“思云,吓着了吧?应该是追求者吧?跟我还装。行了,不耽搁你的好事。我的咖啡刚端上来,不能浪费了,你赶紧去赴约吧。”

墨月知道小竺误会她了,但解释下去也觉得矫情,索性就不分辩了:“那行吧,我就先走一步,你慢慢喝。”

“嗯,路上小心,别太心急!”小竺打趣的又说。

刚走一步,就听小竺苦着脸叫道:“墨月,这什么咖啡,这么苦?”

“哦,黑咖啡。”墨月想起小竺刚才要了一杯跟她一样的咖啡。

“啊……”小竺边悲嚎,边皱眉吐舌头:“思云,你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什么时候?就在我《空等》的那时候。

在那时候,她已经换了口味。

原来,人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墨月笑了笑,并不解释。

走出香园咖啡屋,夕阳还剩最后一抹余晖。红色渲染了西边,如血。墨月不喜欢这样浓烈的景致,却没留意如胭霞光辉映着咖啡屋玻璃后,刚刚还对她笑靥如花的人转眼便是一副阴冷萧煞的表情。

不一会儿,夕阳沉落,这抹红色悄然隐匿于地平线下,留下一世清华。

司机把车停在她楼下,墨月付了车钱。下车时,看到朱明正等在那里。

看到墨月回来,朱明迎过来。待墨月站定,朱明细细打量着墨月,又像个圆规一样以墨月为中心绕了一圈。

“现在放心了?朱明哥。”墨月抚了抚额头的创口贴。

朱明吁了一口气:“看到你没事,我总算放心了。走吧,带你出去压压惊!”

“去哪?”

“安全的地方。”

所谓安全的地方,就是江边。那里一派爱意浓郁。情侣们牵手散步,在黄昏里携手呢喃,交颈而依。确实是个安全又浪漫的地方。

坐在江边的小水吧,喝着饮料看着这些风景,很是惬意。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墨月问了些朱明的工作进展,朱明问了些墨月的工作心得。心越是靠得近,聊得就越远。

越是希望谈及的话题,偏偏越是不敢提及。这是朱明最懊恼的事。

西阳西下时,墨月说有些累,想早点回去。

朱明有点不舍,但没有异议。

到达住处,朱明欲言又止,最终像平常一样嘱咐两句开车离去。

墨月并没有上楼,迎着徐徐凉风,漫步而行,不知不觉来到小区公园。秋季的月儿,升得比较早。抬头,已是一片清华。月是缓缓移动的,看久了又似乎静止不动,仿佛有意与墨月对视。

坐在石凳上,湿意渐重。毕竟初秋了,凉凉的夜风织成浓雾,如丝般垂落在夜空里。从公园走出来,墨月已手脚冰凉。

墨月起身,与擦身而过的人微笑。看似宁静,心底却从未平静。心里纠结的事情让她烦躁得快要爆炸了。看着这月下的城市,寂静而空旷,只有煊丽夺目的霓虹灯在闪烁。夜的凉薄与远处万家灯火照映的温暖光晕成反差。

经昨夜一事,她心里就像发生了一场八级大地震,曾经坚强的防护墙,已经坍塌,只剩断桓残壁。如此,还能平静?

“把自己当诗人了么?快凌晨了还站在这里听风赏月。”耳边传来戏谑的声音。

墨月吃惊的回过头,看着与自己一米距离的男人。“阿旭?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秦昭旭悠闲走过来,朦胧的月光,轻柔铺在他脸上,嘴角的微笑若有若无。

“哦,有事吗。”墨月自知脸上有藏不住的东西,只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你哭了?”他发现了。

她抬手擦了擦,心里的难过却擦不掉。月光流泻在他身上,高大的身形越显光华。

“风吹的。”

“思云,听说你昨晚出事了?”

墨月怔了怔,自嘲一笑。“你也知道了?”听到阿旭这样问,就猜出来送她去医院的人不是阿旭。除了阿旭,也只有他会送“御品轩”的粥给她。

这样是不是也代表,古尚云终究还是担心她的,他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狠心。自从他回国,已经是第三次出手相救。

“我知道你不喜欢见到我,可是,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忍不住出现在你面前,我担心你。”墨月定定看着他,心里隐隐难过。何曾几时,他眼里竟然只剩这样忧郁的神色。他曾嘻皮笑脸,阳光不羁,经常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浪荡样子。

在她孤苦无依的时候,是这个男孩在身边宽慰她。在她无助绝望的时候,是他为她想方设法。可是前些天,她还想着办法躲他……

有些人,注定要错过,有些人,注定要被伤害。她伤了谁,谁又伤了她?这个世界,到底谁伤了谁?

墨月只觉得万千愧疚涌上心口,胸口酸酸涨涨的。“阿旭,这几天你还好吗?”

“我很好!思云,你呢?”

“我也很好。”墨月笑。眼泪又掉下来。

他走过去,擦掉她的眼泪,说:“思云,这段时间,我忍得很辛苦。古人说,思念这东西,久熬能成疾。尝试过,就知道了。”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也别说谢谢。我不希望你对我永远只有这些话。”阿旭深吸一口气,故作洒脱:“我知道,感情之事不能勉强,我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只会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出现。思云,希望你能快乐。”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再见,还是说谢谢。

两个人简短的对话,泪光闪烁在笑容里。曾一遍一遍的澄清两人的关系,临分别了,还会如此难过。

月光下,两人再不发一言。言尽于此,又有什么话,还可以再继续?

一辆墨色轿车停在威洋酒店门口,由车内下来的三个全部黑色着装的男子。后面的两个同样俊雅,却像雕塑一般,墨镜遮住大半面孔,让人猜不透情绪。走在最前面一位则表情冷酷疏离,卓尔不群的气质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三人气宇轩昂的走进,西餐厅仿佛在一瞬息蓬荜生辉。

秦小竺正独自一人吃着牛排,这时看到了他们,欢喜得眼睛都睁圆了:“古先生,古先生……”

走在最前面的古尚云充耳不闻,倒是周围的顾客,一下子全部转头看向她。秦小竺起身赶紧追上去,一把拉住古尚云:“古先生,你不认识我了?”

古尚云不悦的盯着缠在手臂上的手。

秦小竺忙松开,仰着头,目光落在男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上。“我是小竺呀,上次你答应帮我裱画的,你忘了?”

古尚云眯细黑眸,似乎记起来了。淡然一笑:“真巧又见面了。不过,我还有要事在身,我们约个时间再叙。”

秦小竺根本就没这么好打发,见古尚云要走,赶紧双手张开,美丽的脸上是耐人寻味的笑容:“古先生,择日不如撞日,你先去忙,我就在这里等你,如何?”

古尚云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荡,颦蹙眉宇久久没有说话。半分钟后,侧过脸:“好。”

威洋酒店贵宾室,三人坐定后,古尚云就直奔主题。

“说说这几天发现了什么。”他坐在那里,微微扭开领带,解开白色衬衫上第一粒水晶钮扣。举手投足间,有一股从容不迫的领导气质,又有一种气宇轩昂的优雅。

“游龙帮一直在盯着墨小姐,但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并不急于行动。”木信已经习惯古尚云的直接,接口说道。

古尚云若有所思,双眉紧皱。食指缓缓摩挲着拇指指腹,这是他思考问题时一贯的表情。

“还有另外一伙人在跟踪墨小姐,恰当的说,应该是两个训练有素的暗侦在跟踪她。好几次,我们差点被发现了!”阿闲性子比较慢,但分析问题总是很到位。

“这么说,他们并不是单纯的找她的麻烦,看来她的确被人利用过,否则,游龙帮不会如此大费周折?”古尚云皱眉思索,企图找出蛛丝马迹。

“不,暗侦并不是游龙帮的人,但现在还不清楚他们的身份。更不清楚他们对墨小姐的企图。至于游龙帮那边,按兵不动,我倒是觉得奇怪。对了,我和阿闲意外发现游龙帮的一个地下制毒工厂,只是壁垒森严。每个进出口都防守得滴水不漏,我们一直都没机会进入其中。另外,在西峰山周围,偶尔会出现他们的车,每次跟到西峰山脚下,就跟丢了,行踪非常诡异。”木信爆出猛料,一团团迷雾笼罩在古尚云的头顶。

“总经理,我觉得事情到这里,已经可以止步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这不是我们应该涉足的地方,知道得越多,给您带来的危险越多。”阿闲慢吞吞的语气很压抑,话里的意思更让人感觉天低沉沉的往头顶上压。

古尚云眉头越收越紧,握着茶杯的手,紧到发白。

三人都在此时沉默,这种沉默里,却有着让人颤栗的寒冷。

“你们说的对,别再作那些无谓的跟踪。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暗中保护好墨月。还有,注意观察她平时都接触些什么人,发现有可疑行踪的人接近她,马上调查出对方的背景。”

“是!”

“木信,前两天让你查雷默部分股东的背景资料,没被发现吧?”

“总经理放心,他们没有发现我们在查他们。”木信点头。

“那就好。另外,听说元仕样品外泄,他们正在紧锣密鼓的撤换产品,根本无暇竞争这一次秋展。你们认为这是谁干的?”

“谁都会觉得这是我们雷默做的,谁让雷默与元仕是旗鼓相当的对手呢?”阿闲沉吟道:“这一招挑拨离间用得可谓是炉火纯青。如果要说是谁,在奢侈品商界,除了雷默与元仕这两个集团,谁屈尊第三?”

“你是说景程集团?”木信恍然大悟。“景程集团实力不容小觑,他们要对付雷默和元仕,真要真枪实弹的干,还是差了一截。只能用这种下流手段,如果我猜得没错,他认为这一招,已经连累于雷默,势必会拉总经理下水,协商合作大计。”

古尚云赞赏的点头:“木信,阿闲,你们进步很快。现在快赶上诸葛亮了。景程这算盘打得很精,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就等他们上演好戏。”

时间差不多,侍者敲门而入,奉茶递水。三人这才收起话题,正式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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