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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9

作者: 当前章节:1506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5:31

“唉……女人啊……不过,你就做到男人做不到的事情,所以这个世界上还是需要你们的。”景枫半开玩笑假装严肃的说道,王薇却还只是哭。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你的吊坠还是还给你吧?”王薇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哦,不,你还是拿着吧,会用得上的。”景枫笑着拍了拍王薇的背。后者也没再坚持了。

景枫的方向,正好对着的是那一片墓地,看着那一片墓地,景枫欣慰的笑了,心里想到,现在王薇看见的一定是那片繁华的世界……那么旧时光……谢谢你陪伴我们走过岁月,苦难也好,快乐也好,都是我们的旧时光。

这个世界,也许残酷,但是总算还好,我们都有自己的小幸福。Flow *is always by our side。

余泽潇,圆满完成任务了。回北京一定要请我吃饭!

☆、CQC和太极

  尉程超是个学文科的男孩,戴着眼镜,文文弱弱的,听说要进行军训,叫苦连天的,晚上赤着上身在镜子面前照了好久,左瞧瞧右瞧瞧,除了皮,就是骨头,怎么看怎么个扫兴。然后哭丧着脸从厕所里伸出个脑袋,看着余泽潇坐在桌前用笔记本写日记的背影。

余泽潇虽然穿着外套,但在尉程超的眼里,这个自己的同事看起来也十分的壮实啊,虽然也不排除是脂肪……应该不是的。尉程超一边安慰自己,又一边否定自己安慰性假设——但是否定的声音立马充斥着自己的耳朵,因为余泽潇看起来是在是身材匀称得很……唉。

突然,余泽潇就转过身来,说道:“看着我做什么?”

“啊啊啊啊啊……”尉程超正出神,突然余泽潇出声问道,把自己吓了一跳。变得十分的心虚,然后挠挠头说道:“嘿嘿,其实也没什么。明天还要军训……我可讨厌了。”

“没关系的,锻炼□体。”余泽潇笑了一下,看起来心情很好。

“哎哟,你不知道我长这么大真的不是很擅长运动。别人都喜欢打篮球踢足球的,就我一直喜欢看书背单词……”

余泽潇耸了耸肩,表示也没办法,然后转过去继续写日记。因为自己很少用笔记本打字,所以,现在还是一指禅,而尉程超看到自己用一指禅的时候,还笑话了好半天。不过余泽潇自己还是好脾气,知道自己的不足,反倒虚心的求教。

尉程超就这样,恐惧加吐槽的唠唠叨叨到好晚,最后还是默默的睡着了。而余泽潇呢,则养成了个新习惯,每天晚上用下载好了的瑜伽入门视频练习瑜伽。来这里暂时还没有什么工作,自己的睡眠时间又不多,只能干些小运动调整自己的休息时间。

但是明天的训练,余泽潇内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有些期待。想到上次和工人们发生的冲突,余泽潇总觉得一切都不会那么简单。

搞不好他们还会让自己摸枪。想到这里,余泽潇又露出了一个邪邪的笑容。深呼吸一口气,就好像能嗅到火药的气息一样。

让他心旷神怡。

第二天一大早,余泽潇和尉程超就来到教官Mark的训练馆。

当尉程超看到Mark的时候,整个人就碉堡了。

这个Mark,十分的高大,红色的脸,深棕色的超短板寸,穿着体恤衫加军绿色的背心,手臂比尉程超自己的大腿还要粗……这不就是电影里面标准的美国肌肉无脑大兵形象啊,尉程超不禁默默的吐槽。Mark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十分凶,但是表情严肃,周身散发出强悍的气质,当大块头打量自己的时候,尉程超就浑身不自在。就连余泽潇看到Mark的时候,也为后者的大块头心里稍稍的感慨了一下

不经意间瞥过去,竟看见Mark腰里别着的金色手枪的。

余泽潇目光稍稍的顿了顿,然后什么都没说。

然后,7点两人就被要求好好的站在训练馆了。

到了八点,两人还站在训练馆。

九点了,尉程超觉得自己双腿都在发抖,最变态的还是每次一动,就会被Mark踢回原形。

十点了,尉程超已经想趴地上了,但是为了不丢中国人的脸,尉程超依然屹立着不到,而他悲催的看着余泽潇,后者就如什么都发生过一样。

十一点了,两人终于可以休息了。尉程超在一旁用极为难听的中文各地方言骂娘,而余泽潇,则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三个小时下来,尉程超已经定义好了Mark是个虎背熊腰满身毛发的阿尔卑斯下巨型山顶洞人;而余泽潇则是孙悟空灵魂出窍,面对这种无意义且不人道的所谓的训练方式没有任何异议,站着的时候目光呆滞,俨然一副孙悟空上天求菩萨佛祖顺便告状去了;

余泽潇对Mark的评价公正客观得多,性格刚直,严厉,力气大,其余实力不详,对尉程超的评价不变;

Mark则是觉得尉程超跟其余来这里训练的中国人差不多,稍微身板弱一些,耐力还行,倒是对余泽潇刮目相看,尤其是在自己踢了他一脚的时候,这个中国人居然纹丝不动,这一点他是十分的惊讶。

三人心里各有所思,余泽潇只是在旁边休息,这时候一个带着黑色气场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进了体育馆。隔得远远的就在和Mark说话,突然这两人说着说着两人就打起来的。

两人完全不是同样的风格。这是连尉程超都能看出了两个人迥异的风格。

Mark就是普通的打人,基本处于出招的状态,哪里薄弱打哪里……而那个黑衣男子则从容不少,见招拆招,看样子居然像是太极……太极真能用来打架吗?

余泽潇则是略有惊讶,这是他第一次看CQC*的徒手格斗方式对抗太极。Mark还是比较专业的,动作到位,经验丰富。而还有令人赞叹的力量条件。相信这是源于Mark本人强壮的身体,近195的身高,比自己高了将近15厘米,而肌肉发达,尤其是腰部力量特别强大,从而带动全身;速度,这是Mark很难做好的,但却在余泽潇看来,还是十分不错的,毕竟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程度的配合自身的出拳方式和格斗技巧的选择;精确度,眼,耳后,鼻,后脑,下巴,喉,颈部动脉,剑突下,腋下,大腿内侧,腰侧,跨下,背部肩胛骨下方,基本上是极快的反应见缝插针,能够在最短距离最快时间内抵达的攻击点一个不落;出其不意的打法,这是CQC培训的重

点,但也是非常难以做好的,但是Mark很强……分析分析着,余泽潇越看Mark越觉得不简单,一个这样身手的人,怎么会到一个中国公司做教官?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不过想到自己,不也是来这个公司当翻译,顿时就觉得这世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看那个黑衣男子,虽然Mark的攻击咄咄逼人,但是他却是十分的从容,余泽潇看着自己也跟着记动作,关于余泽潇自己的格斗,虽然本身是狙击手,但是格斗却也是非常出色的,余泽潇记动作的能力超快,学个新东西现学现卖没有任何问题。正在思索着出神,却没发现自己已经站了起来,越看越近。

突然,明显两人动作一转,然后就感觉到耳边一阵风,Mark的拳头就跑到自己这边来了。余泽潇原来的反应肯定是能躲开的,可是当时脑子里满脑子的都是那个黑衣男人的太极动作,一个不小心,就用右肘挡去,学着刚刚黑衣男子的其中一个非常经典的动作,就接下了那一拳。

顿时,整个训练馆就安静下来,三个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面面相觑。

明眼人都看得出,刚刚那一招,明明就是复制的黑衣男子的太极,恰到好处的复制,没有可以模仿,没有可以做作,就是自然而然的,接下了那一招。

本来Mark是一不小心就打到余泽潇那里去了,根本来不及收回,想着余泽潇可能会被他误伤,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余泽潇一个太极动作给挡下了自己的攻击。

旁边的尉程超虽然没怎么看清余泽潇怎么挡回那一拳的,但看着Mark略显惊讶的脸就知道刚刚发生事情意味着什么。自己也是目瞪口呆,由原来的武打动作片,突然就变成了看悬疑片了。

这是什么?伯恩的身份?*尉程超点了点头,津津有味的看着三个人接下来作何反应。想不到小小的一个公司,居然还卧虎藏龙。

刚刚那一幕完了之后,三个人就这样一直站着,过了一会,余泽潇最先动了,他往后退了一步,示意退出这场意外,可怎么脚刚刚一迈,Mark的拳头就如疾风般冲了过来,余泽潇心里一紧,就在Mark准备攻击的那一瞬间,嘴边露出一个极为隐秘却又自信的笑容。

*CQC:近身格斗术,全称Close Quarters Comba,简称CQC.实战中用于丛林、灌木、或室内战斗,不能使用枪支时。这是一种绝对的格斗技巧,当你离敌人很近时,根据具体情况选择使用匕首、枪支,或赤手空拳的与之搏斗。

*伯恩的身份:电影。话说,里面那个无所不能的伯恩真是看得我等少女心花怒放啊!!!

☆、古柯碱的执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献给方以衡,希望你能和大多数人一样,找到终究平淡outlet。

一直在听《三人游》,写着写着,就把方以衡写成了这样子。我不知道该怎样去描述这样一种感情。一直玩弄爱情,最终被爱情诅咒。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太容易后悔的选择,因为没有勇气,太多贪婪,后知后觉错过的人太多。每次想起心里都是死死的扯着伤痛,没有人能懂,只能自己拖着困难的呼吸坚强的走在这里。

只是后悔的人已经太多,这个世界还是需要快感和欢乐。

所以,伤痛被湮没不足以刺痛平庸。

30、

一侧身,拳打空,抓住Mark的伸过来的手臂一拧,对方顺利身体一转。努力调整自己的平衡。本以为余泽潇要顺力撂倒自己,Mark一想好了拖翻余泽潇的对策,怎知余泽潇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手一松,反倒自己站立不稳。

余泽潇停住动作,刚刚反击是用的CQC的格斗术,自己完全用不习惯,迟早会被行家Mark打败,宁愿放弃暂时的优势。

Mark站稳之后又是主动出击,余泽潇双手一夹,生生夹停了Mark的腿,再Mark准备用头反击的时候,给力一顺,闪躲到一边,手肘制住Mark的双手。

跟黑衣男子用太极拳将Mark所有的攻击化作无形不一样,余泽潇基本上就是在半途中就将所有的攻击停住,Mark有力却完全没使上,每次都生生的停在半空中,生生的就来气。并且还有一点,就是余泽潇从不像黑衣男子一样不出手,算然在Mark的攻击下依旧是以防御为主,但是只要逮到空隙,就立马攻击,而且非常毒,专挑眼睛和脖子,好像余泽潇这套打法就生而为杀人一般。

“啊!”Mark突然全力冲过去,却还是死死的被余泽潇卡死,这已经第七次了,余泽潇看着Mark有些郁躁的面容,突然一笑,心里想到。

Seven is a turning point。

然后突然,改变风格,就像刚刚黑衣男子的太极一样,一个非常圆润的动作,却里面包含了所有的力量。而Mark完全就没反应过来,只是余泽潇在使出这一招时,想到了水。

这是中国人的功夫里面最爱提到的东西。

自己从来不理解,却从余泽潇这最后一击中恐惧的感受到了水的可怕。

水是有力的,却依然有十足的能量冲垮所有以力量著称的坚强;

水是灵活的,在攻击的时候能够自然而然的被压力带到别处,而不受任何伤害;

水是强大的,因为你如果真正伤害了它,它会反溅你一身的水,让你也自损八百;

水是可怕的,你永远都猜不到它的下一步流向和它真正的容量。

然后Mark就被余泽潇轮翻到了地上,余泽潇的动作看起来非常慢,其实力量却非常大,把一个一米九五的大汉活活的从天上摔下来,是非常困难的,但余泽潇的动作非常标准漂亮,所以用力并不多。

但还是由于刚刚疲于应付Mark而现在有些喘。

而Mark已经是起不来了。余泽潇没伤他,但是却被黑衣男子和余泽潇的交手过程中把自己所有的体力都耗得差不多了。

“截拳道。”黑衣男子从余泽潇走后面出来,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他,“难怪你学太极学得这么快。”

余泽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黑衣男子,黑衣男子身上有股黑色的气息,让余泽潇这个本能的猎手感到不舒服。这样的人要是是战士,一定能威慑到很多人,但是如果是狙击手,一定会被自己第一个拎出来毙掉。

“Mark,知道中国文化博大精深了吧。”

黑衣男子一伸手,说道:“Mark虽然我打不过你,可是你好像却被我们新来的中国小翻译打倒在地了。”

余泽潇摇摇头,说道:“不,Mark的实力很强,只是打法耗损大,刚刚和你对手的时候已经消耗了太多。”

Mark站了起来,赞赏了看了看这个年轻人,说道:“余,真的很不错。有机会再打一场。”

“相互学习。”余泽潇点了点头,说道。

“本来我是准备找Mark一起切磋的,想不到让你这个新来的把Mark抢走了。”黑衣男子开着玩笑,可是余泽潇却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一样,最后说道:“好吧,认识认识你这个看一眼就能学以致用的年轻人吧,我叫贺荣桥。”

一旁正在乐得欢畅的尉程超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有没有搞错,这就是那个传说雷厉风行心狠手辣绝不留余地与后路的大boss?!

而余泽潇只是皱了皱眉,然后握住了贺荣桥的手。两人之间的氛围瞬时就变得诡异起来。

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庭了,又变成秋天了。

方以衡看着窗外寂静的小路,自己没有加衣,就穿着薄的白衬衫出了门。现在是临近开庭的敏感时期,那些人反倒不烦他了。他一个人走在景枫给他安排的小屋子里,就好像这样,这个世界都不会感染到他一样。

昨天,他收到彭徐寿老管家的电话,说克利夫兰音乐学院的offer到了。而现在,所有的梦想,所有的任性,所有的计划好的将来,所有的放纵与洒脱,所有的恣意与傲慢,都只能成为永恒的过去。

他曾经在深深眷恋着的可卡因、小提琴与风花雪月中间,选择戒掉了可卡因。

想到戒掉药物一栏,方以衡就想到了自己曾经特别欠的跟一个被自己抛弃的女孩子说过,如果,三个月还没等到我回来,那就不要等我的……因为我已经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了。

因为厌倦,所以离开。

而现在以前那些声色生活也离开了他,终于,自己离开了可卡因之后,在风花雪月终究厌倦了作恶多端的自己了后……方以衡苦笑道,现在只有小提琴在陪伴着他。

当他听景枫说,那个叫余泽潇的男人,居然在心里给了王薇一个三年的承诺。他听起来觉得是多么的可笑,而现在,他一个人静静的待在屋子里,想到过去半年发生的事情,女的坚韧,男的执着,女的思念,男

的等待。这种如童话般的故事,他着迷一样的像吸毒一般,根本就戒不了断不掉。

而那个童话里面的女主角,就在景枫的话里,他的记忆里,一直对着他笑着

——那样的笑,每天折磨着他,生不如死。

方以衡会在受不了的时候跑到王薇所在的小区,然后就在下面看着王薇所在的窗口,一动不动,就是一下午。他很少再去找那个女人。虽然那个女人为了他中了一枪,但是两人各持心事,心灵的距离放佛一个在北海道,一个在秘鲁,中间隔了个太平洋,怎么也看不到彼此走近需要的方向。

可是方以衡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他把自己最爱的小提琴重新架在了肩上,自从哥哥去世之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小提琴。有时候,就是傻傻的站在隔王薇远远的,但是还能隐约的瞥见她家窗户的地方,不停的拉琴。路过的人有的会驻足,有的会注目,有的会鼓掌,有的会匆匆一过,但是,他们都会发现,这个拉提琴的年轻人,一直都把目光放到一个看起来没有终点的视线前方。

他每天都能碰到各种各样的人,他想,要是能还能碰到曾经那些被自己年少轻狂迷住过的女孩,要是还能碰到那些天真烂漫真心喜欢过他的女孩,要是还能碰到那些被他狠狠的伤害过却还是默默离开的女孩,要是能遇见偶尔出来买菜,或者出去买衣服回来的王薇。

他一定会流泪的。

女人,真是世界上最让人心烦,却最可爱的动物。

方以衡不知道为什么,可以从人生的意义聚焦到女人的意义,或许之前,他经历过太多,反倒,如同什么都没经历过一样的,感慨。

还在某处守候着。

然后,当他在秋天的凉风下,拉着浪漫曲,奏响着印度客人之歌,把哈瓦涅斯、门德尔松、贝多芬、勃拉姆斯放在自己指尖与臂膀之间,让他们重新复活,让他们感受一个继承了上亿财产却一贫如洗的迷途者的自省与自怜,他之前所有不屑的欣喜若狂,他的思念,他心里一直都走不了放不开的心结统统在那一刻全都狂涌向自己的眼睛——

他看见了那个女人。

就突然像从维也纳复古经典的金属路灯下突然回到了老中国璀璨发黄的记忆之夏,他从古典无可救药的优雅里找到了关于命运与讽刺的解答。那个女人,她换了发型,扎了个马尾,戴着银色边框的眼睛,同样穿着白色的长袖,一条蓝色长的牛仔裙,简单就就像80年代里走出来的少女,然后提着手里的白菜豆腐和鸡蛋,站在他的面前。

看着他流泪的双眸和舞蹈的手指,快要忧郁得死掉了的音符带着他已经死去的魂灵飞升于大气之中,蠕动在土地之上,然后看着方以衡曾经年少

的抱负如造物主一般居高,只为了求得四脚爬物的卑微。*方以衡确信,王薇的出现,就如同一千年只有一个晚上出现星星的夜里,让他看见了天堂。

“晚上我做饭,一起来我家吧。”

王薇淡淡的微笑看着方以衡。然后,方以衡就跟着王薇回了家。

那个无数个梦里面出现美好的邂逅,无数在想象里能够刺痛到他的幻觉,方以衡像一个孩子一样,被路过的王薇带回了家。

他确信这比他梦到过的,想象的更加的美好。

*来自威廉高汀《苍蝇王》,原文:“我们飞升与大气之中,我们蠕动在土地之上,我们兼具造物主的抱负与四脚爬物的癖好。”在这本书里,特有的沉思与冷静挖掘着人类千百年来从未停止过的互相残杀的根源,故事设置了人的原善与原恶、人性与兽性、理性与非理性等N种冲突。人类与社会方面的意义深远,在此引用只是为了表现方以衡的领悟人性与唤醒人性瞬间,对这句话里面深深的悲切之情和自己成长之痛、人之为人悲哀的感怀。(刚刚那段话有点像论文,看不懂就无视吧……)

☆、告白

  就这样,王薇从路上捡回了迷茫的方以衡,带回自己的家里,然后开始在厨房里忙碌,而方以衡很困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就看着王薇忙碌。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来。

一想到自己在医院里吃的那么多丰盛的午餐,王薇的笑容就忍不住爬上嘴角,后来她也曾经问过景枫,自己在医院里的时候,那个家伙是怎么从各地弄来好吃的食物的以及方以衡是不是从来就不会做菜。

景枫回答的倒是很洒脱,说这些东西都是方以衡凭借花花公子的身份在全北京城那些师傅那里淘来的,要是这家伙要是会做菜,世界末日就真的要来了,他会削个苹果还差不多。

王薇听了之后笑了一下,觉得方以衡很可爱,像个孩子一样什么都不懂,还时不时的调皮,性格又叛逆,却希望大家都喜欢他。

“我还不知道你会拉小提琴。”王薇看着方以衡一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己,就随口说了一句。“我还会钢琴呢……那时候最想找个会拉小提琴的人和我一起了……不过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钢琴……”方以衡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他今天和开心:“和小提琴是绝配。”

“我也觉得。我就很喜欢小提琴。”王薇带着微笑的和方以衡聊天,手里则在熟练的切菜。

“我收到了克利夫兰的offer。”

“嗯?”王薇抬起头了看着方以衡,方以衡说:“美国的一个音乐学院。”

“哦。”王薇笑了笑又垂下眼帘说道:“那很好啊。”

“可是,我不能去了。”方以衡语气里有些感伤。

王薇顿了顿,脸上似乎有些凝重的表情,没超过一秒,又挂着微微的笑容,说道:“也好。”

这个答案包含了太多,王薇心里想,方以衡,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

那天从墓园回来,王薇就觉得自己好像成长了好多,好像过去很多很多个月,很多很多的日子都是为了那一刻的到来。王薇分不清自己是不是被自己感动了,但她确信自己的感动的。

感谢生命。

她知道这很矫情,每一个人的相遇与分离,都有它的意义。它的存在让命运一直走下去,枉论时好时坏,结局是悲是喜。

不重要,因为你在身边。即便此时此刻,你是如此的遥远,但我确信你就是在我身边。

所以,无论什么发生什么,都挺好的。

她没有问景枫他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景枫也没有告诉她。

她也不想去计算。

“王薇,我想问你个问题。”

“嗯。”王薇点点头,但是目光还是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锅里,好像在静静的守候着里面的东西一样。

“如果你等不到你会怎么办?”

王薇抬起头,然后说道:“我会一直

等下去吧。”

“为什么?”

“因为我太累了,不想再认识新的人。方以衡,你说我明明和你一样大,为什么我老得这么快……”

“王薇,我陪你等。”

……

“你什么时候等到了,我就走。”

……

“王薇,我喜欢你。”

一瞬间的沉默,连锅里闷闷的声音都没有了,王薇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一下灶台,声音里带着万分的遗憾:“火熄了。”

方以衡一愣,刚刚的表白似乎没有对王薇造成任何情绪上的冲击。他突然觉得很不甘心,王薇这种云淡风轻的态度让他觉得失措,曾经他也对许多女人说过甜言蜜语,也曾碰到过冰山美人,不过再冷的冰山最后不也融化了。而这样的王薇让他慌乱,平时那些被自己当做制胜宝典的美人攻略全部在脑子里化成浆糊,他只能用最笨拙的语言解释,生怕是因为她没听懂他真诚的告白:

“如果你哪天,你还没等到那个人,你又不想等了,我们就在一起吧。你不要说这耽误,反正我也不粘着你,你要是需要我了,我就在这里等里。我不能去克利夫兰拉小提琴,我在这里奏给你听。”

……

可是王薇还是没有反应。

“王薇,你在听吗?”方以衡看着王薇半天没说话,就只是呆呆的看着快要糊了的鸡蛋。被方以衡这一说,马上就回过神来。

“超好。”

要是余泽潇也能这么直接就好了,我们就不会走那么多的弯路了。

然后,方以衡看着有些奇怪的王薇。她的一句“超好”又一次出其不意的让自己手足无措。

两人的沉默让方以衡可以用更久的时光打量这个姑娘。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姑娘了,出了院之后变了不少,头发也扎起来了,把隐形眼镜去掉,带上了银色框边的眼镜。这样的装束,让人感觉带着一股禁欲的清高。

不似初见,洋洋洒洒的卷发披在肩后,穿着如城市里人来人往的女人一样时尚。可无论是哪个王薇,都是方以衡心中的那个王薇,都是那个让自己总是想怜香惜玉,好好照顾的女孩。 方以衡是个感性的家伙,正如自己的提琴教师所说的一样:“方以衡,哪怕你活得很糟糕,不要带走你的感觉。”

“无论是好的,坏的,都是你方以衡的,都是你方以衡音乐里的。这是天赋,如果强行的夺走的人就会失去天堂的资格。”

钢琴教师是个虔诚的基督徒,方以衡没好意思告诉他,夺走他天赋的就是自己。

最后方以衡被王薇赶了出去,说是这么清爽的家常菜,富家公子不要被剧透了。于是自己就离开了厨房,回到客厅心满意足的看电视,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综艺节目,人们笑得大而夸张

,段子也是极为幽默的。这样的感觉,让方以衡觉得——

超好。

那晚上,王薇和方以衡围在餐桌上,吃了一顿最常见的家常菜,其中鸡蛋还有些小糊。

方以衡想到自己的哥哥,在哥哥还在北京打拼的时候,他们曾经也在桌子上吃过这样的晚餐,只是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关于王薇在等余泽潇的那件事,王薇没有告诉方以衡,他说错了。

她已经没有在等他了。

然后,方以衡就改在比以前近一点点的地方拉小提琴。王薇有时候出门就能听见那悠扬的琴声。可她每次假装都不认识方以衡,就在远远的地方听着。王薇不太懂小提琴,小时候学钢琴虽然学了很久,但自觉是没什么天赋的,但她还是能感受到方以衡琴声里面的灵气,那小提琴悠扬的旋律放佛在他的微笑与自信的飞扬中重生。以往的方以衡的气质总让人觉得有些幼稚,或者太过青春。

不像是个25岁的人,倒是现在,架在脖子上的小提琴给了方以衡一种近乎于恩赐的成熟,让王薇一时间也觉得倾倒,无论是为小提琴的琴声,还是为演奏的那个人。

王薇想到这里,露出傻傻的笑容,方以衡不小心就看到了,心里不禁想到要能能现场咔一张留作纪念也好,不过,现在也只能留在心底了。

可是平静的日子没有过几天,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方以衡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可挽回了。只能怪自己之前太过大意。

王薇早上,和平时一样,清晨在家做早餐的时候,突然就有人敲门。王薇看了看表,才7:30,然后她就穿着睡衣开了门。门还未全开,就一阵快门的声音带着刺眼的闪光灯,王薇的反应何止是一般的快,刷的一下子就把门关上了。然后看着门发着呆。

吓人。

王薇只觉得不耐烦,跑到座机旁边,皱着眉头看着那重拨键,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按了下去。

“喂?”

景枫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慵慵懒懒的,搞不好还没起床,王薇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是王薇啊,景枫,我们家……”

“怎么?”景枫的确是在床上,昨天晚上在酒吧里喝朋友喝到很晚,现在头还疼着呢,不过一听王薇,就顿时打起精神,没办法,圣旨在身,不得不全力以赴。何况他知道王薇是怎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他。

“外面,好像出现了很多记者……我一开门吓了我一跳。”

景枫听到之后,立马就推理出来了这件事情的导火索,但是反应却异常的镇定,然后立刻对王薇说道:“你不要出门了。我马上就来。”

“那……”

“放心,这种时候方以衡摊上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哦。”王薇应声

道,然后又说:“其实我没事。”

“嗯。”

“麻烦你了。”

“嗯。”景枫倒也不客气,立马挂了电话就开始准备东西。第一个电话就是打给秘书,喊他赶紧去搞定王薇家门口的记者,第二件事就是开着自己的奥迪就擂到了方以衡的家里,亲自把后者接出来往自己家带。

“什么?!”方以衡听到景枫说的事情,那一刻就后悔了。他怎么能没想到呢?

现在回想起来,身负如此大的舆论炸弹的他在街头拉琴,一少女每日驻足聆听,这种故事他自己都听着觉得感兴趣,何况是记者!

“我看你这几天是安逸的出头了。要你好好呆着你就好好呆着,你上街头去拉小提琴,找死啊!你也是公众人物好不好!就算人们不对你的人感兴趣,也对你的钱感兴趣啊!”

方以衡听到这件事后,一直都在咬着自己的指甲,这是他的强迫症。景枫说得很对,自己太安逸了,以为清净了几天,过去那么多年的风口浪尖的生活就被人们忘得一干二净了。其实根本没有,只是自己一厢情愿,自己居然还扯进了王薇,真是太愚蠢了!

而这边的王薇,门口吵吵闹闹的,还不停的有人敲门。最终,王薇还是没有等着景枫来。自己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于是在王薇的脑子里有了个完美、大胆的计划,于是赶紧去柜子里找了套西装。工工整整的穿好,然后又照了照镜子,把头发好好打理了一番,然后将墨镜挂在自己的领口,戴上耳环,上妆,然后把自己打扮得越来越不像这几个月的自己。

最后,听着外面不绝于耳的敲门声,跑进房里拿着自己的单反,鼓起勇气推开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就要考试了,一直都没有写,只是在慢慢使用存稿。11.8—12.8期间我从最开始写到了16W字,我为我自己的速度而自豪。

有点想写新作品了,方以衡这个人物我是越写越喜欢,想写他以后的故事。

总觉得余泽潇太完美,景枫太完美,王薇也太完美(虽然有时候还是有点傻的),但是方以衡,任性、倔强、享乐,还有,孤独。

他是小说里看起来最不孤独却又最孤独的一个。

所以,我想我会坚持下去。

这篇文看得人不多,不过我还是选择走自己的路。

不从大流,不刻意留有噱头,不写一些充满着花花绿绿的我所不能理解的东西,即使最近复习的传播学里面字字句句都告诉我怎样让大众传媒更加如鱼得水。但是,那不关我的事。

只写自己想写的故事。

但是这依旧是关于爱情的乌托邦。

☆、狗仔队

  把方以衡接到自己家之后,景枫就让方以衡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家里。

“不!”方以衡看着景枫一副要软禁他的模样就着急起来了。

“我不相信你,你知道吗?方以衡你很幼稚的。”景枫看见方以衡这样子,有些生气,主要是觉得这孩子怎么一直都这么天真呢?

“我要去跟记者解释!”

“不行。想让王薇安心的过她自己的日子?”景枫看着方以衡一脸决绝的表情,冲上前去,把方以衡按在柜子上,用手按住方以衡,然后对他慢慢的说:“只有证明你和这个人没关系。”

方以衡还想反抗,可是根本就没有景枫有能耐,只能大声吼道:“我不愿意!”

景枫倒是被方以衡这样的反应愣了一会,然后说道:“那你有没有问过王薇,她愿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

然后,景枫嘴边冉起一丝绝佳讽刺的弧度。

“你这个样子,要你哥怎么走的放心?”

“我……”方以衡看着景枫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突然觉得好无力,自己什么都做不好,以前永远都有个哥哥帮他处理掉所有的麻烦,而现在出了事,再也没有哥哥。

“你知道吗?还有不到15天你就要打官司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在即,你却这样不知收敛,到了这种时候,媒体只会对你的关注反增不减。”

“恐怕你现在都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景枫眼神凌厉的看着方以衡,“给你自己、你未来的持久战带来多大的阻碍。”

“我不在乎。”方以衡脱口而出。

“你不在乎?!”景枫一听到这句话就来气,尽管知道方以衡是随口说出来的,但还是忍不住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就把方以衡提起来了,“你不在乎?这些日子我帮你跑了多少腿,你不在乎?冯氏那么多年累积下来的奠基因为这场意外动摇,危机四伏,你不在乎?你哥哥为了你做了多少准备,你不在乎?多少个人因为你而备受牵连,你不在乎?……你是要多没良心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对不……”方以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纠正,可景枫却打断了他,说:“不要再说这种没用的道歉了。方以衡,我以后不想再跟你解释我该怎么做,你该怎么做。我现在要去处理王薇的事情了,我刚刚秘书给我短信,说那边乱成一锅粥,你都不关心下王薇吗?”

“我关心啊……”方以衡急切的说道:“所以我想见她。”

“我不会答应的。”然后景枫就转身离开,方以衡看样子,一把就准备把景枫拉住,结果景枫一闪,然后半转过身来左手抓着方以衡的小臂,一借里,左腿一扫,就把方以衡整个人摔倒在地,然后用腿狠狠的压在方以衡身上

“我不知道王薇哪里吸引了你,但是,我说过,你不要动王薇的心思。否则,我替余泽潇来收拾你。”

然后景枫就走了,随手的门重重的一关。

方以衡现在还没缓过来刚刚景枫那一摔,现在只觉得全身都被砸散架了一样脱离。这个人果然,跟传说中一样的好身手。

景枫关门的时候,并没有反锁屋子。

方以衡略带忧愁的看着门锁,这是景枫给他最后的信任。

王薇一开门,那群人还是疯狂的对着她拍照,然后王薇不紧不慢的拿着自己的单反,对着记者全就是一顿连拍。

然后所有人就停下来看着王薇把单反从脸上拿下来,然后对着这群人笑了一笑,说道:“你们这些记者,每次都是疯狂的拍着别人的生活,你们知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样子也是极为的可笑可恨可怜可悲的?”

“为了满足大众的口味,大众传媒居然妥协成这样一种狼狈的模样。”王薇边说边往外走,外面的似乎都安静的给她让出一条大路,偶尔还有单反快门的声音,王薇马上就一眼瞪了过去,也没什么敢再次去拍照。

突然,这时候王薇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车子的旁边,然后使劲对他挥手,虽然王薇不认识,但她看得出他脸上急切的表情,然后,王薇就点了点头。

突然就撒腿往车里跑,然后那人也很配合的开门,王薇以最快的速度溜进车里,然后车就唰的一下,离开了钰良居。

此时剩下的记者才反应过来,立马跑过去,可是早就只剩下一溜烟里面车子的背影了。

“我去……居然被这个女的摆了一道!”一个记者气急败坏的说。

“你真觉得她是那个每天听方以衡拉小提琴的女人?我怎么觉得照片上一点都不像啊?”

“我也觉得一点都不像。”旁边两个女记者再交流自己的看法。

“可那个女人就是!我昨天亲眼看见她走进这个屋子的!”

“连记者都不信,读者还会相信吗?”

声音从后面传出来,然后众人就看见景枫走了出来,众人看到景枫均是十分的惊讶。但没有一个人想要拍照,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刚想举起相机,就被一个同行制止了。关于景枫,他们只报道过最开始他追市长女儿在楼底下表白的场景,但是那则新闻一出,就有人明令禁止不能在报纸上报道任何跟景枫的事业无关系的消息。

在一开始,他们都以为是市长为了保护他女儿所采取的措施,一等到景枫的绯闻对象变成了当时红极一时的女明星时,又有人蠢蠢欲动。

然而这次消息还没发出去,立刻又接到的警告。

这下他们这些人再傻也知道了,最开始那个禁令根本就不是女方那边下来了,而是景枫这

边的压力。因为,冯氏这边虽然势力大,但从来不会压制这方面的新闻,就景枫自己看来,他也是极为的随意的。

本来他们原以为景枫就是个靠实力打拼进上层社会的新贵,谁知道这个人看起来远没有他们想象的水深。后来又有传言有人查了景枫这个人,查出来的结果吓人一跳,景枫都跟北京军区的老大扯上关系云云……然后就再也没有人敢报道景枫的花边新闻了,只能偶尔侧面暗示下某某女的和某某新晋富少关系密切这种剑走偏锋的事情来打擦边球,每次还心惊肉跳的。不过好歹都是有惊无险。

看到刚刚那一幕,景枫自然知道自己家老爷子对这么惊弓之鸟的媒体做过些什么,这也是自己一直有恃无恐的原因,虽然自打一复员,就跟家里关系闹僵了,但是他却知道,默默的他的家为他做了多少事。

“你们还是收拾收回回去睡觉吧。你们不可能再得到什么东西了。”然后潇洒的笑了一下,回头就离开了,把一群记者甩在楼底下。

然后开着自己的奥迪,(他最讨厌别人给他当司机),然后就唰的一下就走了。

哇哇哇33余泽潇那天训练回去之前,就跟Mark约定好了一样,准备在后面相互交流一下经验。其实对于余泽潇来说,Mark那套打法自己是毫不陌生的。以前在雪剑的时候,每个人总是有不同的格斗习惯,不同的风格,不同的必杀技,算上军校的时间,在军队里面待了快九年的时间,什么样的打法没学过没见过,但是由于自己本身的学习能力和领悟能力,就选取了这个很多人不能掌握精髓的截拳道。

截拳道是李小龙所创立的融合世界各种武术精华的全方位自由搏击术。“截拳道”意思就是阻击对手来拳之法,或截击对手来拳之道。截拳道倡导搏击的高度自由。对于余泽潇这种力量、速度都不是最佳的搏击手来说,截拳道将东西方哲学理念运用在实践当中的风格,一种非常适合自己的搏击指导和方法论。

而对于Mark来说,余泽潇和贺荣桥是两种不同的东方式神秘。贺荣桥是极为隐秘的,从一开始的出场,到至今,他从未摸透过这样一个黑色的男人,他所有的打法看似雷同,却又完全不一样,就如同他的人一样,给自己的感觉就像自己看到一个封闭的盒子,一截珠子在里面,露出外面的部分有黑有白,但到底是白得多还是黑的多,你无法预测,因为主要的部分都在那个封闭的盒子里。然后更让人恐惧的事,你会在某天突然的发现,其实自己处在一个大的箱子里面,自己也只是封闭空间里的一员,这个男人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你永远无法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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