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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时无两 当前章节:14784 字 更新时间:2026-6-16 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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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瘾诱》

作者:时无两

简介:

骆家系列文之①,高干豪门题材,已完结,不收费,请放心收藏至书架。

此文为新文《欢宠》前传,故事各自独立。请看右手边作品列表第1个。

***

全世界都没人比患有精神疾病的乔初夏更加出身卑贱:爸是老流氓,妈是站街鸡。

全世界都没人比长着一双蓝眼的骆苍止更加基因恐怖:爸是边境毒枭,妈是全俄要犯。

***

一笔惊天财富,将天上地下的两人牵扯到一起。

原来,乔初夏比谁都高贵,骆苍止比谁都温柔。

☆、楔子:哭佛

万福阁内香火缭绕,地中央的金色蒲团上跪着一个身材纤细,腹部凸起的女子,正闭着眼,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默诵着。

因为怀孕,她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浅浅的色斑,但这并不能掩盖她的美貌——这是个十分美丽,神情却带了浓浓哀思的女人。

不知道跪了多久,一阵风吹过,殿外香炉里的烟被尽数吹散,跪在佛像前的女子眼眶泛红,被呛得连连啜泣起来。

今日前来上香拜佛的香客并不很多,三三两两的,谁都没有注意这个女人,这是雍和宫里最后一处正殿,有上万尊小佛像。因“佛”与“福”同音,故而名为“万福阁”。

大殿内,整块檀香木刻成的弥勒像静静地凝望着尘世男女。

女人强忍着肿痛的双眼,痴痴地跪拜着佛像,已经等了将近一天时间。

从早到傍晚时分,她一口水未喝,一粒米未吃,硬是跪在这里,为的,只是见一个人。

站在殿外的主持师父摇了摇头,低下头,闭目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沉吟片刻,还是走了进来。

“女施主,你又何苦这般,正所谓尘缘已了,你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师父一脸平静,然而看向女子的目光已然带了一丝怜惜,落在她的腹部,他更是惋惜地垂下了双眼,直念“罪过”。

“大师,我知道事已至此没法回头,我只想见他一面,就一面……我求求您!”

女人哭出声来,却又连忙抬起手来擦着眼角,闻言膝行几步,到了主持跟前,扯住他的袈裟苦苦哀求。

“大师,出家人慈悲为怀,我知道你们早已没了七情六欲,可我还有话要跟他说……我求求您了!”

说罢,她不由分说地用力磕起头来,每一下都无比用力,额头撞在地上,咚咚咚,没几下地面上就有了湿痕,女人的前额破了皮,兀自渗出血来。

“女施主,快快停下不要这样!”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坚决,每天都来这里,一跪就是一整天,现在又在不停磕头,倒也令人觉得可怜。

“这样,我去问问,若是他愿意……”

左右为难,主持只好松了口风,扶着女人的双臂,让她先站起来。

听清主持的话,女人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强烈的欣喜,死死按着他的手臂,惊讶道:“真的?”

轻轻点了点头,主持只得破例一回,转身向僧舍走。

见主持终于答应自己的请求,女人连忙用手背擦擦额头上的血渍,又赶紧拍了拍全是眼泪的双颊,将有些散乱的头发挽到耳后。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槐桐了,那个有着最温柔的笑容的挺拔男人,那个说要宠溺她一生一世,不,生生世世的男人。

心尖骤然一疼,他和她终于还是没有善终——

一个像是《胭脂扣》一般的故事,她爱上了他,他也爱上了她,只是在最后一秒种,他犹豫了。

她求他带她走,远走高飞,到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去开始新的生活。

但他放不下荣华富贵,更舍不得唾手可得的大好仕途,能拖就拖,她终于看清他的心意,悄悄离开。

一个女人,自小锦衣玉食,失去了家族的庇佑,又毫无社会经验,可想而知会遭遇什么。

就在这时,她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怀孕了,是他的孩子。

唯一的血脉,他唯一的骨肉,她多想告诉他,谁知盼了又盼,居然等来了他出家的消息!

正在回想着,有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女人的回忆,她一脸喜悦地回头,失声喊道:“槐桐!”

不想,身后只有归来的主持,再无别人。

“师父!他呢,他在哪?”

女人急了,忍着两腿的僵硬,蹒跚着走过去,急急催问。

主持摇摇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手工缝制的布袋,塞到她手里,双手合十回应道:“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世间之事莫不如此,女施主,既然他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潜心礼佛,你又何必太过执着。”

女人的眼神一瞬间陷入呆滞中,良久,她才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布袋,哆嗦着问道:“这、这是什么?”

主持轻轻拂去她肩头的一枚落叶,轻轻答道:“他的落发。”

他不见她,他不肯见她!

双腿一软,女人跌坐在地,捧着重如千斤的布袋,先是发愣,继而又哭又笑起来。

乔槐桐,你骗我,你骗我啊!

她一遍遍重复着,泪如雨下,哭到一双眼都快瞎掉。

大殿内,庄严的佛像依旧一脸慈悲地俯瞰着世间万物,不喜不悲。

捧着装有男人落发的布袋,女人一脸木然地回到暂时栖身的窄小胡同,这是这座城市中贫民窟一样的存在,住着小偷、妓|女和大量的失业者,脏乱穷困。

天已经黑了,小小的灯泡照着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平房,女人坐在床上,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剪刀。

有那么一秒钟,或者更久,她真的想到了死。

但,当腹中的胎儿因为饥饿,而用力踢了她一脚的时候,她啜泣起来,蝼蚁尚且偷生,她不能剥夺这个新生命来到世上的权利。

想了又想,她狠狠地剪下一缕自己的头发,很长,足有二十多厘米。

借着昏黄的灯光,她小心翼翼地摊开主持给自己的布袋,里面果然是一些属于男人的碎发,短而硬。

生不能同衾,死亦不能同穴,但至少,她还能与他结发。

结发为夫妻,恩爱不相离。

女人伏在床头,将碎发一点点缠绕在自己的长发中,分成几股,吃力地这些头发编成一条麻花辫。

三月末的北京,还带着残冬的料峭,夜里很冷,尽管将被子紧紧地裹在身上,女人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她将那条发辫缝制在贴身内衣里,搂着它,任由眼角的泪痕冻成了冰碴儿。

两个多月后,女人在破旧的平房里诞下一个瘦小的女婴,因为严重的营养不良,孩子生下来,只有可怜的四斤多重,小得像是一只猫。

然而,一直阴雨绵绵的帝都,却就在那一日忽然放晴,且很快进入了炎热的夏季。

抱着拼命咂着奶水的女婴,女人笑了,她想,哪怕是连做人的尊严都放弃,做妓做娼,她也要努力养活她长大成人。

她给她起名叫,初夏。

☆、001 邪恶少年(上)

十个小时前,乔初夏还是北京某高中的一名高三英语教师,毕业班班主任,尽管她年轻得令人乍舌,仅仅24岁,大学毕业还不到半年。

但今天上午,她被校方告知,她的工作出现了重大失职,从明天起,她开始了暂时没有尽头的休假。

乔初夏慢吞吞地从浴|室出来,吹干了头发,悄无声息地钻到被窝里,瞪着一双大眼睛,回忆起早上校长办公室那一幕——

“乔老师,你是怎么做的班主任?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叫我一个做校长的怎么跟学生家长交代?”

中年发福,小腹微凸的校长一拍办公桌,一张轻飘飘的体检报告单被震起,悠悠落在乔初夏脚边。

她微怔,却沉默地弯腰捡起来,拈在指间,不过一片纸,看清上面的字后,她却觉得似有千斤重一般。

高三毕业生的考前体检,检查出该校一名女生居然怀了孕!

乔初夏低着头,女孩儿朗朗上口的名字就写在体检单上的左上角,这孩子乖巧内向,按照几次模拟考试的成绩,考上清华北大不成问题。

“学生早恋问题,一向是老师们应该格外注意的,每次年级大会,德育主任都要强调好几次。乔老师,你怎么能这么大意?这种事传出去,学校的声名受损,我们还要不要招生,要不要评优争先进了?”

校长抓了抓头发,烦躁地一挥手,冲着有些木然的乔初夏喝道:“你先出去!不要上班了,回家反省一下!我赶紧找找关系,看能不能压住消息,千万别叫媒体捅出去!”

乔初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嗓子眼里干涩得厉害,只得转身。走开两步,才意识到那单子还在自己手里,仓惶地放下它,她赶紧离开了校长室。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丢了工作,乔初夏两只手到现在还是冰凉的,紧紧捏着身下的真丝床单,遍体生寒。

她知道,这是他的报复,谁叫她惹怒了那个男孩儿。

换做别的女人,此刻非得要大哭一场,委屈,难过,伤心,反正人家说流出的泪就是脑子里进的水,她乔初夏一定是脑子进了太多水,才“招惹”上那么一个纨绔子弟!

然而她真的哭不出来,四年前刚进大学就被强|奸的女人,若真的要哭,也等不到现在。

半梦半醒中,床凹陷了一角,似乎有人上来了,乔初夏裸|露在外的肌肤被温热的掌心轻柔擦过,她呜咽一声,彻底清醒。

见她醒了,那人索性也就加重了手劲儿,径直压住她,头一低,埋首到她紧紧闭合的腿|间。

腿|间迅速有一凉一热的交替,强烈的濡|湿感细细密密地蹿升上来,身体不由得开始紧绷灼热,似乎有火苗“蹭”地一声焚身火辣辣地烧起来。

乔初夏赶紧硬撑着坐起来,去推他的脑袋,短而硬的发丝扎得她手心麻酥|酥。她不喜欢这种偷袭,但他喜欢,说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另类情调,总是玩得不亦乐乎,每每乐在其中。

少年这才不紧不慢地将头颅抬起来,唇角湿漉漉,上面还粘着一丝晶亮的银线,缓缓被拉长,那一端隐隐牵在她身体的隐秘之处。

他慢慢绽出个志得意满的笑颜来,真是个漂亮的孩子,眉目清秀,一双眼生得极好,眼梢有些上挑,活脱脱一副风流相儿。

“舒服吗?”

他并不擦去嘴角的湿痕,顺势推倒她去吻她的嘴,舌尖熟门熟路地缠绕上她的,在她的口腔里模糊出声:“我下了晚自习就过来了……”

尽管是属于自己的气味,但是这种事也够令人难堪和抗拒的了,乔初夏无措地伸手,去推那靠过来的年轻身体,听清他的话,不禁轻皱了下眉,质问道:“梁逸,你干什么那么缺德?”

闻言,男孩儿并不急着回答,眼中一抹寒光飞逝,洁白整齐的牙齿轻轻一扣,叼|住她舌尖用力一咬。

“咝!”

乔初夏没料到他会这样,疼得眯起眼,他哼了一声,放开她,翻过身,伸长手臂,“啪”一声按亮了床头灯。

床头的电子表上显示,已经是周四晚上十点了,他倒没说谎,从时间上,确实是一放学就过来了。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梁逸在脱衣服,动作飞快,还没过十八岁生日,可却长了一副早熟的身体。

“梁逸,我真想去告你!你害了我一个还不够,你还……”

乔初夏抿紧嘴唇,脸色凝重,话语里已经带了颤音,眼前的少年看起来温良无害,其实骨子里是多么可怕的小恶魔,残忍又暴虐!

叫梁逸的男孩儿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扣住她手腕,将她从床单里拖出来半截身体,似笑非笑道:“你这是在吃醋吧,乔老师?”

乔初夏似乎被雷劈到一样,每次从梁逸嘴里听到“老师”两个字,她都觉得异常恶心,满心肮脏,这种充满了敬意和尊重的称谓恰恰是她人生最大的污点,无论如何也洗刷不清。

“告我?你倒是告啊,你可以告我强|奸,也可以告我诱拐未成年女性,随你去告。法院在哪你知道不,不知道明天早上我送你过去。”

梁逸牵着嘴角,说笑话一般,手微微施力,捏着乔初夏纤细的手腕,那上面凸起的螺狮骨咯得他心烦,猛地一甩手,她重又跌回床上。

不想再和她多纠缠,可一对上乔初夏愤懑的目光,梁逸又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孩子又不是我的,只是我一个发小的,当初觉得她挺干净的,就上了,没用套子。再说了,人家你情我愿的,关我什么事儿?!”

其实几个月前,梁逸确实是因为生乔初夏的气,才勾搭了这个叫“田羽欢”的同班女生,带她去了几次朋友的酒吧。不过,每每到了关键时候,他看着身下脱|光了的田羽欢都提不起“性”致来,索性把她甩给了一个哥们。

没想到,这田羽欢不知道是傻到忘了吃药避|孕,还是想凭着肚里有肉能捞到什么便宜,总之,她居然怀|孕了。

“乔老师,这只是我给你的一个小小的教训,你记着,我能给你什么,就能拿走什么。咱们干脆摊开说吧,英语组里那个男老师我看他很不爽了,你还和他一起在教工食堂吃了好几次饭,所以,很遗憾,你只能赋闲在家了。”

梁逸的表情在幽黄的灯光下有一丝狰狞,全然没有半分少年的阳光美好,看得乔初夏打了个哆嗦,不敢反驳。

那还是上学期期末,不仅学生压力大,老师们也是一样,同组的一个男老师不到三十,也是英语科的青年骨干。乔初夏刚毕业经验不足,难免多问问同事带班的经验,可平时课程排得太紧,只好午休时在食堂聊几句。不想,就被梁逸抓到了把柄,居然导致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他说的不错,这份工作,是梁逸背地里打着他父亲的名号托了关系,直接把她安排到自己的学校,自己的班级。否则依照乔初夏的资历,她根本不可能到这种学校任教。

乔初夏微微侧过头,不想看他此时此刻那种张狂的神态,她承认自己做不到为人师表,只能在这个比自己还小七八岁的男孩手里苟延残喘。

她的沉默,代表她真的生气,梁逸将她的脾性摸得很透,爬到她身边,用力按住她的肩,将她整个人扭向自己这一面。

“怎么,恋恋不舍了?”

他冷哼,一把攫住乔初夏的下颌,逼她与自己对视,隐忍着开口道:“嫌我满足不了你?”

她在他手中不停地奋力挣扎,红着眼圈儿闭口不答,对他的侮辱努力做到置若罔闻。

心里的某一块早就麻木了,乔初夏只是想活着,哪怕卑微,哪怕肮脏,哪怕像蝼蚁一样,在这座大得令人发慌的城市里保持呼吸。

“那就试试啊,试试看,我好还是他好?!”

乔初夏的反应恰好戳中了梁逸的愤怒点,他是从小就被惯坏了的孩子,脾气暴躁性格乖张,可偌大的家族里,没有一个长辈指责怪罪他,久而久之自然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四年多前,乔初夏刚刚考上国内一所知名高校,经由社团一位学长的推荐,给一个高官的独生子补习英语。

她觉得自己的前十八年已经够艰辛了,没想到,那些仅仅是开胃菜而已。

那个学生,自然是还读初中的梁逸,当乔初夏走进他的书房时,她的人生就彻底晦暗了。

“梁逸,你够了!放开我……”

乔初夏尖叫,扭动间下意识地扬手,打到了他的脸颊,等看清他眼中酝酿着的黑色风暴,她立即愣住了。

梁逸并没松手,只是那样看着她,原本秀气的脸上显示出深重的戾气,眼角附近的肌肉抽|动了几下。

“乔初夏,这可是你自找的!本来你要是肯说一句软话求我,我还会给你一次机会的!”

说完,他不顾她还是赤|裸的,将她从床上拖起来,大步就往外走。

“心理学家不是说过吗,噩梦重温才能叫人愈合伤口,乔老师,今晚我就来治治你的病!”

梁逸恶狠狠地说道,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将她死死地纳在怀里。

☆、001 邪恶少年(下)

男孩儿有一双异常好看的手,他在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学钢琴,请的是中央音乐学院最有名的教授,一对一授课。可梁逸做事总是三分钟热度,练琴这种沉闷单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事情,这样的少爷怎么能耐得住寂寞。

书房里有一架顶级三角琴,德国牌子,博兰斯勒Blüthner的限量版,具有浓厚的现代派艺术风格,顶盖不再是一成不变的黑白色系,而是绘有一条在碧波中徜徉的美人鱼。早熟的梁逸后来曾说,他看见这琴的第一眼,想的不是如何弹奏,而是要在这上面和一个美丽女人做|爱,用她的肢体动作来敲响每一个音符。

柔软的女|体,化作88个琴键。你紧绷,我轻轻弹弄。你舒展,我的手指起落。

“梁逸!你放开我!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乔初夏被他死死地扣在怀里,年龄上的差距并未带来力量上的优势,她悬着的两条腿无论如何扑腾,也无法触碰到地板,涨红一张脸,她口中不停喊着,用力捶打梁逸的心口。

“乔老师,谈谈可以,不见得非要用嘴,是吧?”

男孩眯了眯微微赤红的眼,一手掀开尘封许久的琴盖儿,另一只手用力将怀中的乔初夏压到琴键上,语气不善。

乔初夏刚一动,身下就跟着响起厚重的声响,她不敢用力,轻挪慢移,黑与白之间就跟着发出不甚悦耳却也不难听的响音来。

书房里一片漆黑,并未开灯,借着淡淡的月色,面前的男孩露出志得意满的淡笑,一如当年——

“你好,我是你的辅导老师,我叫乔初夏,你就是梁逸吧,第一次见面,我们……啊!”

犹记得当年,一脸青涩的乔初夏被压在钢琴上时,手里还紧握着一本英语教材,挣扎间,落在脚边。

刚满十四岁的少年,已然对“性”有了懵懂和渴望,加上周围俱是红三代官二代,男孩子们聚在一起,早早就谈论起了女人,作为雏儿的梁逸,常被哥儿们嘲笑。

没想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小家教,倒是叫人看了一眼,就来了“性”致。

那天正是九月初,北京的夏末秋初,中午还很热,乔初夏穿了件很端庄的连衣裙,露出两条光洁白|皙的小|腿,落在梁逸眼里,就是一口肥嫩鲜美的肉。

她吓得尖叫,被压在钢琴上,纤细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身上的裙子狠狠被梁逸撕扯开,她甚至听见了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只有喘息和尖叫的房间里显得那样微弱。

梁逸经验不足,虽然看过无数岛国爱情动作片,但实战毕竟是头一回,他力气大得惊人,但方法却不对,加上乔初夏不断反抗挣扎,等到他成功进|入时,两个人都浑身是汗,她疼,他也疼。

身下的乔初夏哆嗦着,深处痉|挛,绞得死紧,眼泪扑簌簌落下,喉咙里是低低的呜咽。

他却在短暂的不适后尝到了初次的甜头儿,恶狠狠将她撕裂,将她碾碎,疯狂索要,放肆沉沦。

一切结束后,梁逸粗喘着,托高乔初夏的臀,仔细地寻找着预想中的那抹刺眼的红。

他听人家说过,要有这东西,才算真真挖到了宝,他还想着去学校炫耀一下,自己终于非处了。

却不想,遍寻无果,梁逸不信,把乔初夏推到地上,低着头将琴键摸了一遍,仍是没有。

他明白过来,露出鄙夷的神色,拉起瘫软在地的乔初夏,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

“老子倒是叫你给玩了!”

梁逸吐了一口痰,面色带着不符合年龄的阴狠,却在下一秒变了脸色,因为面前的女人,眼白一翻,昏了过去。

想起当年这一幕,他似笑非笑,拉起乔初夏的手臂,将她从左推到右,琴键受力,发出高低不同的声音。

黑与白是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颜色,52白与36黑的完美组合,指肚儿轻轻下压,然后轻弹,离开,再黏着。乐器之王就是这样,可以叫人把心事弹奏出来给自己听。

可此刻梁逸只想“弹”乔初夏,他动作粗|鲁地将她细嫩的双|腿曲起,从后面反剪过两只手,将她整个人压在钢琴之上,欺身而上。

被贯穿的一瞬间,乔初夏反而不出声了,她把腮边的一缕发咬在齿间,每一次险些被撞下去,她都狠狠地咬,只觉得嘴里的牙都要被咬碎了。

乱哄哄的琴音,就这样毫无节奏规律地响彻在房间里。

“妈|的!敢情你一直都骗我?不是没反应吗?这是什么?”

梁逸狰狞地开口,顺手在下面抹了一把,伸到乔初夏面前,恶狠狠地逼她看手上的液体,她转过头去,又被他用力拧住脖子。

这四年,因为怕乔初夏心里承受不了,梁逸没再逼|迫过她,见她对于自己的挑逗不甚有反应,也就算了,只是少不得搂搂抱抱,最多让她用嘴用手。没想到,今天一试才知道,乔初夏竟然是伪装的无感!

“梁逸,你、你会下地狱的……”

乔初夏断断续续开口,声音淹没在杂乱的琴音中。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躺在了卧室的床上,乔初夏动了一下,浑身还是没力气,腿|间却有清凉的感觉,应该是梁逸给她涂过药膏。

她坐起来一些,看着四周,眼神木然。

其实,乔初夏算不得是被京中少爷包养的小情儿——

且不说天子脚下部级以上官员一抓一大把,梁逸的祖辈父辈的官级还排不上数一数二,单说梁家尽管放纵梁逸,却也不会允许他早早折损了身子骨,他也没有足够的经济资本豢养女人。

如果硬说两个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那么乔初夏的工作是梁逸找人落实的,用的自然也是老子的关系,还有就是这套位于三环的两室一厅,写的是她的名字,用的是梁逸的零花钱。

尽管每天上下班都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在路上,可乔初夏执意要住在这里,并非恋慕这套装修精良的房子,她只是下意识地把这里当成了家。二十几年都没有过家,她便对“家”这种感觉格外贪婪。

至于为什么甘愿承受这种侮辱,受着梁逸的桎梏,她有着不能说的秘密。

家里并没有雇保姆,一切家务都是乔初夏自己亲自来做。等到该吃晚饭的时候,她穿衣服下床,决定去买菜。

乔初夏极为偏执,哪怕再累,只要在家,也要亲自下厨,吃自己做的饭令她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

因为乔瑰菡说,全天下的人都能骗你,但是究竟是饿了还是饱了,你的胃总不会说谎,所以你要好好对待它。

八岁以前,乔初夏对于饥饿的感受实在是太强烈了,饿的时候心里发慌,会阵阵干呕,嘴巴里都冒出一股酸味儿,看什么都想抓到嘴里来嚼一嚼。

饿的人,往往没什么骨气。你没饿过,就体会不到这种折磨。

家附近开了一个超市,并不很大,却样样都有,乔初夏懒得乘地铁,索性就常常在这家买些肉蛋奶和时令果蔬,虽然价格稍微高一些,东西倒也新鲜物美。

买完了蔬菜和一块精瘦肉,想起家里的卫生纸快用没了,乔初夏推着车,拐向洗化用品区。

一排高高的架子上都是包装精美的卫生棉,各色各样。绵柔的,网面的,加长的,护翼的,淡香的,无味的。

一包一包,都在无声地诱|惑着。

乔初夏咬紧了牙齿,推车扶手上搭着的手也攥紧了,她微微阖眼,一遍遍在心里默念:“快走,回家!”

可是,心底却仿佛有一个妖|娆妩媚的声音在不断诱|惑:不想再试一次吗,初夏,来呀,选一个你最喜欢的,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你好久没玩过这个刺激游戏了,快来呀!

四下无人,这一排货架在最里面,此刻只有乔初夏自己一个人。

她睁开眼,迟疑片刻,推车走近货架,开始细细挑选,跟任何一个平常的顾客没有什么不同。

双眼敏锐地搜寻到了监视器的方向,她极其自然地换了一个姿势,侧身挡着,两只手一手拿着一款日用卫生棉,似乎在比较哪一个比较好。

看了一会儿,她似乎已经决定好了,正要往车里放,手一滑,两包卫生巾从手里滑落,乔初夏急忙伸手,慌乱中,竟然将面前货架上的其余几包卫生巾都不小心带落下来。

“呀!”

乔初夏一声低呼,赶紧蹲下来手忙脚乱地捡拾着,闻声赶来的超市店员也赶紧过来,她红了脸,连声抱歉,和那店员一起整理好货架。

“真对不起,我就是这么粗手粗脚的,忽然想起上次出差时买过了,先不买了。”

乔初夏冲着那年轻的理货员抱歉地笑笑,推起车走开,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竟然看她都看愣了。

她施施然走开,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种惊艳的目光。

然而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她手臂上挎着的小手袋里,多了一样东西。

结账离开了小超市,乔初夏一颗怦怦跳的心才稍稍恢复正常,许久未曾体|味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击晕!

就在她在街边站稳了,打开手袋,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夹出来那包轻巧的卫生棉时,从后方忽然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一惊,手里的东西跌在地上。

“跟我走!”

有些熟悉的男声响在耳边,那人不等乔初夏回答,拉着她就跑!

☆、002 黑色记忆(上)

他和她穿过一条灰砖的胡同儿,暮鼓晨钟,飞鸽起落,她在疾奔中仰起头,趁着夜色,看清那京式门楼的一角。

黑幕的夜硬生生被满街璀璨的灯光撕开无数道裂痕,流光溢彩,路边的一家咖啡馆门口不伦不类地悬着一只红灯笼,浓郁的摩卡味道里竟也有了一丝大宅门般的阴谋味道。

再次稳下心神的时候,乔初夏已经坐在了灯光幽暗的一家酒吧里,室内是欧式的装修风格,极富浪漫的田园怀旧风,透过不远处的落地窗,她又再次看见不远处的钟鼓楼。

不得不说,梁逸给她的那套房子,地段好得没天理,在这座有钱都未必能有好房源的城市里,用来居住简直是暴殄天物。

“距离你最后一次来诊所,这回是第一次,还是已经犯了好几次了?”

对面的男人眼神犀利,颇有些刚毅的一张脸,鼻梁挺直,眼睛在霓虹色的流光飞舞中眯成一线,似乎能够直视她的肮脏内心。

乔初夏眼神闪避开去,口中嗫嚅道:“什、什么好几次?”

即使她千方百计想要回避这个令人难以启齿的话题,但,刚才她的行为完完全全属于意志控制障碍,这种反复出现的、无法控制的偷窃行为,在医学上称之为“偷窃癖”,是一种精神疾病。

“乔小姐,我以为我的治疗是很成功的,甚至我想要把你的案例写成文章送到医学杂志上去发表,作为治疗此类疾病的成功个案。”

今晚在路边拉起乔初夏就跑的男人,正是她一年前认识的心理医生徐霈喆,一位非常年轻又专业的心理学博士,研究领域为精神障碍咨询。

因为乔初夏至今不承认自己患有确切的精神疾病,所以她只肯接受心理疏导,不愿意接受任何药物类治疗,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康复之路遥遥无尽头。

大概在半年前,乔初夏最后一次前往徐霈喆的咨询室,跟他说自己觉得轻松很多,不再需要疏导了。毕竟心理咨询所赀不菲,徐霈喆仔细叮嘱了一些自我暗示的康复建议后也就不再勉强。

没想到,今天偶然遇到,就看见曾经的患者再次发病,而且偷窃的难度越大,挑战系数越高,此类患者所获得的快|感也就越强烈。

乔初夏垂着头不出声,她没有办法反驳,被逮了个现形,连矢口否认都没有机会。

就在这万分尴尬的时候,一个穿着蓬蓬纱裙的酒水促销走过来,到底是做这一行的,肤白貌美,腰肢纤细,大腿比乔初夏似乎还白嫩上几分。

熟门熟路地倚靠在这男人的肩头,蓬蓬裙风情万种地翘出手指,问他喝什么酒,似乎两人极熟稔。

男人报上酒名字,连很少碰酒的乔初夏都知道这牌子的酒价格不菲,难怪那女人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捏了捏徐霈喆的肩膀娉婷地走开了。

打发走了这不速之客,徐霈喆摸了摸下巴,似乎玩味着什么,眯着眼看了乔初夏半天,不端不正地斜歪在沙发上。

舞池里投射过来的各色彩光不停晃动,照在他身上,让一身休闲打扮的男人看起来很有几分不正经,和往日里那个一丝不苟的咨询师形象有些搭不上。

“说吧,刚才是不是很爽?”

这种犯罪通常会给病人极大的快感,包括生理上和心理上,越紧张,越快乐。

乔初夏还沉浸在方才的臆想中,闻言浑身一颤,盘得松松的发髻上,有几缕碎发落了下来,染成亚麻色的发在灯光下显得更黄。

不断重复地偷,忍不住,控制不了,快|感过后,是自责还有痛苦,可是她抗拒不了。

就像自|慰一样,戒不了。

等不到她主动的回答,男人倏地起身,两个人原本离得就不远,他一动,乔初夏眼前一花,他就已然来到她的身侧。

气温陡然升高,陌生的男人带来陌生的灼热,男女之间就是这般神秘,这般放肆,吊诡得可怕。

“你、你胡说什么?”

一下子被人发现自己最隐秘的秘密,乔初夏脸色刷白,身子不停地往后躲,她动,那男人也跟着动,直到彼此的呼吸可闻。

“是啊,看见了,我不仅看见你手上的动作,我还看见……”

他的手,猛地掐上她的腰,力道很轻,覆上后热热的温度就贴在她的肌肤上,激得她一激灵。

“你弯腰时,露出一截哦……”

这男人真正是可恶至极,嗓音有些哑,笑却是懒懒散散的,一张脸居然看不出年龄,二十多,还是三十多?

乔初夏蓦地红了脸,她只不过是随意穿了件宽松的T恤,心想只是在家附近买点儿东西,哪知道偷窃的欲|念来得那么急促,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你想怎么样?!”

她怕到极点,反而比照之前冷静了下来,神色变了变,既然无法躲避,那么被迫面对也唯有如此。

男人却不答,笑得更加懒洋洋,身子大半都靠在乔初夏的身上,嗅了口她身上传来的淡淡芬芳,鼻子灵敏地搜寻到那香气来自她胸前的浑|圆处,不由得哈下腰来,用自己挺直的鼻子顶了顶那一侧软柔。

细腰上的手,慢慢向下探,乔初夏不敢喊出来,就算是真的喊出来,怕是也没有人在意。

借着灯光和酒精,酒吧里的男男女女都在放纵着彼此的感官的享受,怎么可能会有人来阻止。

“我想知道你刚才究竟有多‘快乐’!”

轻薄而软滑的深蓝色海军风格的短裙下,火烫的指尖滑过软乎乎的肉,细嫩,柔滑,还有着一抹不同寻常的潮气。

直到指尖触到那抹意料之中的一小片濡湿,他才勾着唇,缓缓地离开她的身体,满意地笑起来。

“果然啊……”

自己的隐私被人发现,充满了窘迫,多么丢人,她竟然会因为可耻的偷窃而有不正常的性|冲|动。

乔初夏还来不及说话,之前的促销小姐扭着腰来上酒,对她的一脸羞赧和衣衫不整,却是看也不看,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是司空见惯。

然而乔初夏手里全是细汗,她实在想不透,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

勒索?不像。他早就知道自己患有这种疾病,不至于等了一年多。

两个人都不说话,徐霈喆象征性地给她倒了一小杯酒,见她不喝,于是自斟自酌起来。

许久,他站起来。

他笑,露出尖利虎牙,乔初夏第一次知道男人的虎牙也可以这么好看俏皮。

“鉴于你的病情有反复,今晚我要对你进行一次催眠。”

乔初夏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眼睛,慌忙摇头大声拒绝道:“不要!我不要催眠!”

徐霈喆站起来去拉她,她不停反抗,朝着周围人大声求救。

“抱歉,女朋友生我气了,我得哄哄她。”

他大言不惭,轻易地令众人不再插手这种情侣间的小吵闹,顺利将乔初夏带到车上,疾驰而去。

生病是一种机体的自我保护方式,你对某些事无能为力,但是你的身体出于本能,如此这般地来保护你。

“放松,深呼吸……想象着你躺在柔软干净的草坪上,微风轻柔,你的耳朵里塞着耳机,里面放着你最喜欢的曲子……”

徐霈喆坐在乔初夏的身边,不断轻声重复着,为她催眠。

一开始,她浑身僵硬紧绷,平躺在治疗床上,无论如何也进入不了催眠状态,直到徐霈喆不停地用轻柔的语言进行心理安抚和暗示,她才逐渐平和下来。

“你觉得有些困,想睡……”

他继续诱导,脸上的笑纹加深,一双眼更加漆黑明亮。

“不!我不想睡……”

乔初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她还处在半清醒半混沌的状态,喃喃地喊出声来。

“不想睡是因为你担心睡着后,有危险的东西来伤害你。我保证,就在你身边,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他没有想到,她对人的戒备心理是这样强,自己的催眠术步骤竟然被硬生生打断了,只好继续回到上一步,继续安慰。

她紧抓着他手臂的手,慢慢放松,只是眷恋地紧紧找到他的手,握住不放,宛若溺水之人。

小手冰凉,她微蹙着眉,渐入梦境。

梦中,乔初夏回到了八岁那一年,所有的噩梦始于那一年。

七月份的傍晚,最是闷热难忍。

城市的贫民区,一条逼仄的小巷子,污浊的生活废水从脚下蜿蜒;此时,在天色渐渐朦胧的时候,这一片见不得光的地方终于开始了一天的热闹。

中年男人推着辆自行车,看样子是刚下班,左右看了看,这才往巷子里走去。

“呦,大哥一看就是会玩的,进来歇歇啊……”

“价格好商量,大哥进来看看呗,保证满意……”

此起彼伏的邀请,顿时从一扇扇半掩的门后响起来。

男人低咳几声,一双细长的鼠眼,果然开始顺着那些声音,依次望过去。

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同样的,唯有一张张有些衰老的脸,拍打着过于廉价和厚重的粉底,和一双双疲倦无神的眼,传递着露|骨的风情。

他就这么推着车,一路走过去。

一直快走到头了,还没见到可心的,兜里的钱不多,只能找个这么样的野鸡来消消火,看来,又是白来一趟了。

男人抹了抹油腻的头发,吸了几口气,肺腔里顿时都是廉价的脂粉味道,叫人喘不过气来。

正打算走了,一扇小门忽然开了,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女人走出来,手上端着个那种八十年代的红色瓷盆儿,里面还印着“囍”字那种的。

“哗啦!”

女人低垂着头,一扬手里的盆,半盆水就泼了过来。

男人一直看着,竟然忘了躲开,裤脚和皮鞋上沾了水。

“啊!对不起大哥,我没看见……我这就回屋拿干毛巾给您擦擦……”

女人顿时慌了,一溜烟端着盆回屋了,没一会儿,手里抓着两条一看就很旧,却洗得发白的毛巾快步跑出来。

她刚要手忙脚乱地给那男人擦拭,就看那男人掏出车锁,慢悠悠地锁着车。

“八十块,干不干?”

女人手上动作一下停了,长发盖住的半边脸也露出来,有点苍白,却很美,大概还不到三十岁。

八十,对于这种最低级的暗|娼来说,在当时已经价格不低。

她点点头,看了他一眼,率先进屋。

屋子很小,也不亮堂,一台小电风扇转啊转啊,发出不大不小的噪音,却丝毫不减屋子里的闷热。

男人进了屋,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身上都是汗,闻起来粘腻发酸。

女人一直是没有什么声音的,身上是少有的干干净净,一点儿汗都没有,摸着又滑溜,又细腻,被男人两只手按在身下,狠狠地发泄着。

八十块,超出他的预算了,不过这个鸡看着就和别的不一样,多花了点儿钱,果然值了!

二十多分钟以后,男人神清气爽地泄出来了,临走,还在女人挺|翘的乳|房上摸了一把,笑道:“拉我个主顾,下回还找你!今儿高兴,一百都给你!”

说完,男人把一张皱巴巴的钞票,塞到女人在路边小摊买的,五块钱两个的劣质胸|罩里。

☆、002 黑色记忆(下)

乔初夏背着书包,看见自己家门口有辆男人骑的二八自行车,也不进屋,就耷拉着脑袋在门边上蹲着。

女孩子都早熟,加上胡同儿里的女人们又不避嫌,平日里除了接客就是聊男人,小小的乔初夏被迫早早地就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

隐隐约约,有木头床板的咯吱声从紧闭的房门里传来,乔初夏抿了抿红润的唇,本就沉静不似孩童的眼神更黯淡了几分,摘下书包,掏出作业本,在门边捡了一块红砖垫着开始写今天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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