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曾祁山和柴家护院的人上了,第一批来这里的青山村也没有上。
一个个跟看热闹似的,站在原地。
在曾祁山冲入到楚休家的院子内之后,他便与面前的地痞厮杀了起来。
柴家护院们,也是如此,攻势愈加凌厉。
这才一个照面,马大棒子麾下就折了两人。
见此一幕,马大棒子的脸色,阴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该死的曾祁山。
该死的柴家人。
多管闲事。
他们人多,照着现在的情况,若是与之拼杀的话,自己这边必败无疑。
想到这里,马大棒子看了一眼地道入口。
当即心一横,咬紧牙关,准备豁出去了。
只有拿下楚休家的人,以此作为人质,他才能博得生机,并得到楚休家的大量粮食。
“你们都去外面拦住他们,我一个人下去拿下楚休的家人!”
马大棒子立即下达命令,看向屋内的手下。
“是!”
一众地痞齐声回应。
事已至此,他们已别无选择。
只能跟大哥马大棒子同进退。
当屋内只剩下马大棒子一个人的时候,他拆开床板当盾牌,旋即迅速向着地道入口冲去。
“射箭!”
地道内的小五出声提醒。
“咻咻咻……”
一支箭矢和三支弩箭几乎都是飞射而出。
有着上一次的经验,使得小六持弓向着对方的右脚位置射去。
但这一次,马大棒子不按常理出牌。
手中的床板,不过是吸引地道众人注意的工具。
他扔出床板后,整个人立即在台阶上一跃而下。
楚休一家的人见此,不禁瞪大了双眸。
一个个迅速张弓搭箭,好继续射击。
可马大棒子离她们太近了,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她们再次射击。
为此,小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放下手中的手弩后,冒着被杀的风险,向着马大棒子迎面冲去。
只为了给小六争取到张弓搭箭的时间。
“嘭!”
小五奋力撞在马大棒子的身上。
而后死死抓住这家伙的腰。
成功将其拖住一息的时间。
“小六,快!”
小五连忙高喊。
而马大棒子见此,眼中顿时浮现出杀意。
幸好小六已张弓搭箭完毕,对准马大棒子的脑袋,而后迅速松开弓弦。
“咻……”
箭矢离弦而出。
在马大棒子要一刀杀死小五的时候,箭矢抢先射穿马大棒子的脑袋。
“嘭”的一声。
头上中了一箭的马大棒子,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下,瞪大了双眼,一副死不瞑目的架势。
马大棒子,自此饮恨西北。
而外面的战斗,现在已步入尾声。
先前闯入进来的地痞,无一活口,全部丧命。
但地道内的楚休家人却不知道,担心上面还有地痞,便都立即填装弩箭或者张弓搭箭。
五息之后。
上面传来了曾阿大他爹曾祁山的声音:“弟妹,小五,小六,小七,你们还好吧?”
此话一出,小五顿时松了一口气。
那颗仿佛悬在嗓子眼上的心方才落下。
“曾伯伯,我们没事!”
地道内率先传出小五的声音。
不多时,楚休家的人纷纷从地道内走上来。
映入眼帘的,是院子内那一地的地痞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
使得楚休家的栅栏院子内,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味,久久挥之不去,就算隔着百米,也能闻得到。
“曾伯伯,柴老爷,谢谢你们出手相救!”
楚休不在家的时候,小五便是家中的顶梁柱,便向着眼前的众人感激道。
曾祁山摇了摇头道:“不用谢,你们没事就好!”
柴地主柴有金笑着说:“不客气,楚休家的事,就是我们柴家的事,自当帮忙一二!”
忽然,小五想到一事,连忙向着曾祁山和柴地主柴有金问道:“曾伯伯,柴老爷,你们可留下活口?”
事已发生,那就要赶尽杀绝。
凡是这些地痞一伙的,都得死。
正如此,小五才向他们问及此事。
活口?
曾祁山和柴有金对视了一眼,随即向着小五摇了摇头。
“刚才情况紧急,忘记留活口了!”
曾祁山明白小五的心中所想,便如实应了一声。
这事闹得不小。
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几乎整个青山村的人都知道了。
老楚家的人,自然也得知了此事。
但楚老太得知楚休家的人全都无碍,不禁捶胸顿足道:“哎,可惜了,马大棒子他们要是弄死那些赔钱货就好了!”
老楚家的人闻言,全都叹了一口气。
对此事感到可惜,并对这结果表示十分失望。
这时,老楚家大房之子楚耀祖想到一事,便向着众人道:“爷爷,奶奶,你们说,要是楚休家的人都死光了,那他们家的粮食,是不是就都是我们的了!”
此话一出,楚老太,楚老爷子,大房楚中举纷纷齐刷刷地看向楚耀祖,眼中顿时浮现出一抹贪婪之色。
虽然他们已与楚休家断亲了。
但这件事,楚休那失踪许久的爹却不知情。
他们便都觉得,若此事可成,稍微操作一番,还真有可能从楚休家得到大批粮食。
只是,此刻的他们殊不知,他们的这打算终究是打水漂。
正午。
楚休先行回到了青山村。
只因他总感觉心里有点不踏实,便先行一步,脱离队伍,率先回到青山村。
至于队伍,则暂时由曾阿大指挥,有朱厌和上百名战斗人员坐镇,应当无碍。
楚休一回到青山村鸡鸣坡,来到自家院子门外,便看到院子内的一片片血迹。
“娘,妹妹!”
楚休连忙呼喊。
生怕她们出了事。
话落,阿娘和妹妹们便从堂屋内走出来。
曾伯伯曾祁山,赵家兄妹和柴地主柴有金也都在里面。
“休哥儿!”
“三哥!”
“楚郎!”
众人见到楚休,纷纷上前呼喊。
楚休进入栅栏院子内之后,皱了皱眉,向着眼前的众人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里有血迹,血腥气味还这么重?”
虽然这里没有尸体。
直觉告诉他,今儿上午,这里绝对发生过人命之事。
而且死的人还不少,不然的话不可能血腥味这般浓。
小五往前走了一步,立即将上午所发生的事情,竹筒倒豆子般,悉数告知。
使得楚休方才知道,自己的家人,竟然在上午遭遇这等凶险之事。
幸好曾伯伯曾祁山和柴家的人来得及时。
也幸好家中有小五坐镇,这才能冷静应对。
有惊无险,算是不幸当中的万幸。
楚休还从小五的口中,知道青山村选举出新里正的事情,曾伯伯曾祁山因此被撸掉护村队大队长的位置。
也从小五的口中,知晓上午的时候,青山村新里正赵大爷和新大队长赵天生见死不救的事。
“可抓到活口?”
楚休看着面前的小五,关切问道。
斩草要除根。
凡是马大棒子一伙的。
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没有,那些人全都死了!”
小五摇了摇头,微微叹了一口气。
不但马大棒子一伙人都死了。
就连先前引开赵铁柱的蒜头鼻男子,也被杀了,死于赵铁柱之手。
没有活口?
但这并不意味着,马大棒子一伙人都死了。
对他的家人行凶,无论谁参与了此事,就算对方是天王老子,楚休也会想尽法子宰了他。
感谢一番曾祁山,赵家兄妹和柴有金之后。
忽然,楚休眼中一亮,立即想到一事,便向着曾伯伯曾祁山问道:“曾伯伯,你帮我问问村里的人,昨天马大棒子待在谁的家,见过了哪些人?”
只要顺着蛛丝马迹找下去,绝对能找到马大棒子的帮凶。
“好,我这就去打听一下!”
曾祁山点了点头,掷地有声地应下这差事。
片刻之后。
曾祁山去而复返,立即向着楚休汇报道:“休哥儿,你交代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昨天马大棒子一伙人,一天都待在柳寡妇的家中!”
柳寡妇?
楚休顿时想起自己先前与柳寡妇所发生的事。
莫非,因当初没有收柳寡妇的儿子为干儿子,这柳寡妇就记恨上自己了。
念及于此,楚休眼中浮现出一抹寒意。
立即动身,去村子里的柳寡妇家一趟。
要是此事真与柳寡妇有关,自己必亲手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