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鹰钩鼻汉子的出声威胁,楚休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说狠话有个屁用,能真正做到才是真的。
况且今日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呢。
他心念一动,宛如变戏法般,从随身空间内取出一大把的箭矢。
在土楼的这几天,他让麾下的后勤队伍制作了大量的箭矢。
单单像手中这样的普通箭矢,现在在随身空间内就不下一千支。
只要给他足够多的时间去发挥,就算是放箭射杀上千人,他也有把握。
这一刻,楚休再次施展出高超箭术,连续速射。
双手快得都化作成残影,快速且不断地向着下方冲过来的患瘟流民射杀而去。
“咻咻咻……”
箭矢破空声接连响起。
每一箭,都能够精准命中一名患瘟流民。
哪怕没有一箭将其射杀,靠着五石强弓的威能,中箭之后也能将其放倒,令他们在短时间内失去战斗的能力。
从他们对柴家动手的时候,这些患瘟流民在楚休看来就是一群强盗,对待强盗,他向来不会心慈手软。
短短十秒的时间,楚休便射出了近二十支箭矢,收割了不少患瘟流民的性命。
柴家堡垒城墙上的人,也向着冲过来的患瘟流民放箭射杀,但收效甚微,远远不如楚休这般高效。
很快。
曾阿大一行人便来到了附近,开始参与战斗。
“立即部署三段击连弓阵!”
他见对方人多,且一个个都是患瘟流民,深知不能与之近战,便立马向着身后的五十一名弓箭手下达作战指令。
包括柴万贯,小六在内的五十一人,迅速排列成三排,每一排十七人,持起手中的弓箭,张弓搭箭。
而鹰钩鼻汉子察觉到身后的情况,心中瞬间明白对面的人也是柴家的援军,不禁皱了皱眉头,但事已至此,他明白自己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要么打赢这场仗,事后吃香喝辣。
要么被对面的人给杀死,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来一半的人,杀了他们!”
鹰钩鼻汉子伸出手指向曾阿大一行人,对着队伍内的患瘟流民们声若洪钟地下令道。
话落,两百多名流民纷纷调转方向,攥紧手中的家伙,满脸疯狂地向着曾阿大他们冲杀而去。
一百二十步。
一百步。
直到双方距离为八十步时。
“一排,放箭!”
曾阿大充当指挥官一般,震喝下令。
话落,站在第一排的十七名弓箭手,立即四十五度抬起弓箭,而后向着前方冲来的患瘟流民放箭射去。
“咻咻咻……”
一支支箭矢化作一道道抛物线,而后射入到冲来的患瘟流民身上。
“啊……”
中箭之人,皆倒在地上哀嚎惨叫。
而一排的十七名弓箭手发射出箭矢之后,娴熟地半蹲下来,为下一轮放箭做好准备。
“二排,放箭!”
一排的人前脚刚刚半蹲,曾阿大后脚便再次下令。
前后交替的时间,不到两秒。
十七支箭矢再次发射而出,五名患瘟流民当场中箭。
“三排,放箭!”
当第二排的人半蹲好之后,曾阿大再次高喊。
仍然是十七支箭矢,但随着敌人越来越近,杀伤效果开始倍增,这次九人中箭。
第一轮射击之后,开始进行第二轮放箭射击。
一轮所耗的时间,约莫五秒左右。
使得在对面的患瘟流民看来,眼前的一群弓箭手简直就是在发射箭雨,一直输出,从未停下来过。
这顿时让他们难以穿过箭雨的覆盖区域,冲上去多少,人就被射杀多少。
不到片刻,就有上百名患瘟流民被射杀,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以至现场宛如修罗地狱一般。
“不可能,他们不是一群泥腿子吗?怎么会有如此高超的箭阵!”
鹰钩鼻汉子见状,顿时目眦欲裂。
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也不会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为此,他打算亲自动手。
先解决掉后面碍事的一群弓箭手,再去对付柴家的人。
“分散开来再冲!”
鹰钩鼻汉子向着前方的手下沉声提醒。
而后攥紧手中的一把长刀,向着曾阿大一行人冲杀而去。
只是在三段击连弓阵的打击之下,就连实力堪比武西十大高手的他,也得谨慎且严肃地应对,稍有不慎,便会被箭矢击中。
接连格挡了好几支箭矢之后,就在鹰钩鼻汉子要继续拉近距离的时候。
原本待在柴家堡垒城墙上的赵铁柱,立即杀出,目标直指鹰钩鼻汉子。
“驾!”
赵铁柱骑着汗血宝马,从三米多高的堡垒城墙上一跃而下。
手中的方天画戟每次挥动,都至少能够收割一名患瘟流民的性命。
很快,赵铁柱便杀到了鹰钩鼻汉子的附近。
一刀一戟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道剧烈的金戈交击之声。
现场火花四溅,气浪涟漪以两人为中心,猛然扩散四周。
赵铁柱靠着自身的力道,再加上骑马冲刺的优势,使得鹰钩鼻汉子连连后退,还险些被对面发射出去的箭矢给射中。
“该死的,他怎么这么强!”
鹰钩鼻汉子心中怒骂了一声,紧盯着汗血宝马上的赵铁柱。
他深知若是继续在此与赵铁柱厮杀,他要么被赵铁柱给斩杀,要么就被后面的弓箭手给射杀。
正如此,他迅速拉开与曾阿大一行人的距离,脱离他们的放箭射击范围当中。
打算先豁出性命解决掉赵铁柱,再来除掉那些碍事的弓箭手。
双方再次拼杀了起来,吃着机动能力的亏,鹰钩鼻汉子渐渐落入下风。
而在这时,楚休开始在堡垒城墙上,向着鹰钩鼻汉子放箭射击。
“咻”的一声。
一支箭矢裹挟着寒光瞬间破空而来。
感受到太奶召唤的鹰钩鼻汉子,顾不得多想,立即抓住身旁的一名手下当作挡箭牌,这才幸免于难。
正当他要喘口气的时候,赵铁柱再次策马冲刺杀来。
一戟狠狠轰下去,打得鹰钩鼻汉子连连退步。
手中的长刀,都险些被击飞出去。
而这时,楚休再次向着鹰钩鼻汉子射出箭矢,还是持续速射,气得鹰钩鼻汉子双目圆睁。
“还来!”
鹰钩鼻汉子见避无可避,只好再次抓来身边的一人当作挡箭牌。
使得被他抓来的那人,顿时身中数箭,死得不能再死为止。
赵铁柱不给鹰钩鼻汉子喘口气的机会,再次迅速冲刺杀去。
周围有不少患瘟流民见到了这一幕,吓得都离鹰钩鼻汉子远远的。
生怕自己下一秒,会被鹰钩鼻汉子抓来当作挡箭牌。
在楚休和赵铁柱那一远攻一近战的持续攻势下,不多时,鹰钩鼻汉子便显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在赵铁柱一记策马冲刺下,一戟斩去,使得鹰钩鼻汉子脖子上的脑袋瞬间飞了起来,无头尸体就此直挺挺地向前倒下。
实力比杀破狼三人还略胜一筹的鹰钩鼻汉子,自此饮恨西北。
“你们的头已死,不想死就速速退去!”
楚休见此,脸上大喜,立即趁机扩大优势,看向下方的患瘟流民,威严肃穆地高喊。
此话一出,在场还活着的患瘟流民们,心底一惊,纷纷转过身看去。
只见鹰钩鼻汉子的头颅,此刻已被赵铁柱给一戟插了起来,高高地展示在他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