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村村口。
楚休一行人出现于此。
而在前方,是乌泱泱一片的黑山村妇人和老人。
她们并未见过楚休,但先前听黑山村里正一说,便以为骑着汗血宝马的人,是从县衙来的县令大人。
只是,为何县令大人穿着便服前来,还这般年轻?
不仅如此,他们深感不解,为什么这些拿着家伙的人,没有穿着衙役的制服?
“草民拜见县令大人!”
一名黑山村族老,拄着拐杖走上前,向着眼前的楚休双膝下跪道。
“拜见县令大人!”
站在这黑山村族老身后的老弱妇孺们,也是如此,数百人齐刷刷地跪向楚休。
这一幕,把楚休整不会了。
整个人呆愣当场,好半晌才缓过来。
县令?
自己什么时候成县令了?
但转瞬间,他便想到了一事。
定是那狡猾的黑山村里正的安排,好让这些黑山村老弱妇孺在此地拖住他们。
而懵逼的不仅有楚休,就连跟着楚休来的一众手下也是愣住了一下。
曾阿大眼前一亮,想到了一事,便凑上前在楚休耳边低声提议:“休哥儿,不如将计就计,让她们封锁黑山村,并让她们带我们去黑山村里正的家!”
此话一出,楚休顿时此计甚好。
事后就算是此事传到县衙,也不怕。
到时候自己大不了说是那些黑山村人误认,而自己没有听清楚,方才闹出此乌龙。
“黑山村里正家在哪里,速速带我去!”
“要是有人在村子里见到黑山村里正,只要将他抓来,我重重有赏!”
楚休扫视了一眼面前的黑山村老弱妇孺,足有三百多人之多,这么多人一起行动,只要黑山村里正还在村子里,定能拖住那家伙一段时间。
“是!”
黑山村的老弱妇孺闻言,立即容光焕发。
在场的大部分人立即去抓黑山村里正。
而那名黑山村族老,则是带着楚休向黑山村里正家方向走去。
期间这族老还有意无意地讨好楚休,显然想要成为下一任的黑山村里正,但楚休并没有理会,以免露出破绽。
不多时。
楚休一行人便来到了黑山村里正的家。
这也是整个黑山村内,最气派面积最大的院子。
“县令大人,这就是里正的家?”
黑山村族老到现在还没有发现异样,认定面前的楚休就是县令大人。
“抓人!”
骑在汗血宝马上的楚休,大手一挥地下令道。
话落,身后就有十几名战斗人员跑上前。
可他们将院子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黑山村里正和他的家人。
但倒是在院子内发现了两板车的粮食和金银珠宝。
“里面没有人!”曾阿大跑回来,向着面前的楚休恭敬汇报,随即将心中的猜测告知道:“院子内还有两辆装着大量粮食和金银珠宝的板车,我猜黑山村里正和他的家人,应当是刚刚潜逃!”
而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此时,黑山村内的村头响起了一道嘈杂之声。
楚休身为先天武者,耳力远超常人,因此一听就听到了有关黑山村里正的事。
“他们在那,我先去,你们跟上!”
楚休目视着左前方,向着身后的曾阿大一行人吩咐道。
“是!”
一众战斗人员齐声回应。
“驾!”
楚休拉动马绳,策马向着声音的远处快速策马而去。
速度飞快,一会儿就与身后的手下拉开了一段距离。
而越往声音源处靠近,那边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清晰。
甚至,楚休还听到了黑山村里正的声音。
不到三十息的时间,楚休来到了附近,眺望而视,只见黑山村里正一家,此刻正在被上百名黑山村老弱妇孺给团团围住。
“再不让开,就别怪我杀了你们!”
黑山村里正拔出了随身携带的铁刀,刀尖指向眼前拦路的人。
一些黑山村妇孺见此,吓得赶忙让路。
可就在黑山村里正要继续带着家人离开的时候。
楚休心念一动,从随身空间内取出了五石强弓,张弓搭箭,一箭射向黑山村里正的肩膀。
巨大的箭矢威力,使得箭矢瞬间洞穿黑山村里正的左肩膀,并将他牢牢钉在了一棵枯树的树干上。
剧烈的痛楚,痛得黑山村里正不禁惨叫了一声。
当他抬起头看去的时候,一眼便看到眼前正骑着马走来的楚休。
吓得他瞳孔惊颤,身体抖如筛糠。
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即便步入险境,他也仍然不愿坐以待毙。
连忙看向面前的上百名黑山村妇孺,把她们当作成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之前是骗你们的,他根本不是县令大人,而是楚休!”
“我之前带去的人,你们的男人,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哥哥弟弟,也全都死在楚休他们的手中!”
“现在就他一个人,赶紧动手杀了他,为你们的家人报仇!”
黑山村里正连忙向着面前的上百名黑山村妇孺喊道。
他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楚休一人的对手。
只希望这些人能挡住楚休一会儿,他好带领家人趁此机会逃出去。
此话一出,在场的上百名黑山村老弱妇孺,全都惊讶地转过身看向眼前的楚休。
“我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我是县令大人!”
“尔等要是不想死的话,就速速滚开!”
楚休冷哼了一声,并没有把这些黑山村妇孺放在眼里。
黑山村里正不是想要煽动起这些人吗?
那就再赏他一箭。
楚休取出一支箭矢,再次向着黑山村里正射出一箭。
咻的一声,箭矢瞬间洞穿黑山村里正的另外一只肩膀。
这下好了,对称了,看得舒服了。
一些不知死活的黑山村妇孺得知事情真相,得知自家的男人死在楚休他们的手中,愤怒让她们变得冲昏头脑,不少人当即向着楚休冲过来。
但楚休脸上波澜不惊,立即持续速射,将冲过来的黑山村妇孺给全部放倒,只是并未要了她们的性命,废掉她们的腿罢了。
“我与你们之前并无深仇大恨,一切都是黑山村里正,要不是他带领你们家的男人,意图害我,你们家男人也就不会死!”
楚休放倒了十几名黑山村妇孺之后,吓得其他人都不敢上了。
再加上曾阿大一行人此刻已来到了现场,抽出各自的武器,这便立即震慑住在场其他的黑山村妇孺。
大部分的人,都是欺软怕硬的。
这些黑山村人也不例外。
见楚休强势,不是她们所能力敌的。
他们便将怒火发泄到了黑山村里正的身上。
一拥而上,暴打黑山村里正,以及黑山村里正的家人,打得她们鼻血横流,身上伤痕累累。
黑山村里正那平时在村子里作威作福的小儿子,当场死在这场暴乱中。
被这些愤怒的黑山村妇孺给活生生打死。
“别打了,我错了!”黑山村里正捂住脑袋,卑微求饶,可无法熄灭这些黑山村妇孺的怒火,便将希望寄托在楚休的身上,向着对面的楚休求饶道:“楚休,求求你救救我,我家地窖内有大批粮食,只要你救我,那些粮食全都给你!”
“你一死,你的那些粮食也照样是我的!”
楚休冷哼了一声,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