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提示声,也在脑海中如期响起。
“叮!”
“今日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定位通讯符两张!”
定位通讯符?
听其称呼,楚休心中顿时就有一个大致判断。
这玩意,顾名思义,莫非既能定位,同时也能起到通讯作用。
楚休立即上前,打开签到宝箱。
在火光的照耀下,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张刻满符文的黄色符箓。
“系统,介绍一下这玩意的具体作用和用法!”
站在山洞外的楚休,拿起箱子内的两张符箓,对着系统轻声问道。
遇事不决,可问系统。
自从他知道只要自己开口问,系统就会介绍每一个系统发放之物,使得他一有不知道的,便会向系统开口询问。
“定位通讯符,能远距离定位和通讯,有效距离五千里!”
“在此范围内,只要是打入到定位通讯符的人或者兽,不但能知晓对方的具体位置,还能与之隔空联系!”
“至于用法,只要在符上留下对方的一滴血,并贴在各自的额头上,待到定位通讯符融入到身体内,便能生效!”
系统详细介绍道。
此话一出,楚休顿时恍然大悟。
此物甚好。
他先前还想着,要不要把虎大留在虎王岭。
要是将其留在虎王岭,不但不用担心虎大的吃喝问题,还能让虎大帮他狩猎虎王岭内的其他异兽,获取大批的异兽血和异兽肉。
其中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好与之联系。
但现在有定位通讯符,正好可以解决此问题。
事不宜迟,楚休立即行动起来。
按照系统的说明,取了自己的一滴血和虎大的一滴血,随即各自滴落在定位通讯符上。
而后,他便将定位通讯符,贴在了自己和虎大的额头上。
刹那间,符箓便消失不见。
而冥冥中,楚休与虎大建立起了精神联系。
只要闭上双眼,便能感应到虎大的距离和位置。
甚至,还能够隔空与之联系。
系统,诚不欺我。
“虎大,等明日一早,你就继续深入虎王岭,替我猎杀虎王岭内的异兽,一旦有收获,就尽快叼着猎物来土楼找我!”
楚休看着面前的虎大,抚摸着虎大的毛发。
不得不说,这虎毛摸得还挺舒服的。
“呜呜呜……”
虎大点了点头,随即低下虎头,虎头蹭了蹭楚休的肩膀。
不远处的小灰见此,还以为虎大这是在讨好主人楚休。
不甘示弱的它,立马跑了过来,随即低下头,也用头蹭了蹭楚休。
翌日一早。
三日之期已到。
今日便是返回土楼的日子。
要是一切顺利的话,傍晚之前便可回到土楼,与家人相聚。
而天一亮,虎大不告而别一般,一虎脱离了队伍,向着虎王岭深处跑去。
狩猎队的众人不解,楚休告知原委之后,众人方才恍然大悟,也就小六恋恋不舍,垂头丧气道:“哎,可惜了,我本想骑着虎大回家的,那可就威风了!”
回去的路上,楚休等人仍然是边回边狩猎。
可是离虎王岭深处越远,见到的猎物就越来越少。
一个上午下去,才打到一点点猎物,全部加起来都不到一百斤。
可想到有总比没有好,众人方才释然。
晌午。
就在众人准备在阴凉处休息时。
一群骑着马的人,正向着楚休这边策马而来。
楚休见此,还以为是土匪来袭,立马出声下令道:“列阵!”
话落,队伍内的众人迅速组建刀盾阵和三段击连弓阵。
随着前方的马队越来越近,楚休方才看清他们的身份。
对方身穿军用甲胄,头戴边军头盔,显然,他们并不是土匪,而是边军的骑兵。
一共有十三人,骑着十三匹战马。
忽然,楚休看清了那为首之人的面容。
这人,怎么像是在哪里见过?
旁边的曾祁山也看向前方,当看清楚对方的为首之人时,整个人顿时一颤,惊讶喊道:“休哥儿,你看看那人,是不是你大哥楚山!”
大哥楚山?
此话一出,楚休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感觉对方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原来那骑兵当中的为首之人,竟然是自己那身体原主的大哥楚山。
按照原主的记忆,自己这大哥楚山和便宜老爹都被抓去当壮丁,生死不知,可是不知为何,再次见到大哥楚山,却见对方已是北方边军的身份。
楚山等一众边军骑兵迅速来到了楚休一行人的面前。
亲兄弟在此地相见,这让两人都万万没有想到。
“三弟!”
楚山翻身下马,激动地加快脚步上前,而后紧紧地抱了一下楚休。
“大哥!”
楚休看着面前的楚山,笑着问候道。
他很想问大哥楚山,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
也想向其问问,有关便宜老爹的下落。
只是还未等到他出声询问,小五和小六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大哥!”
两人齐声喊道。
脸上都充满了笑容。
虽然大哥远远不如三哥那般对他们好,之前更是为了老楚家的人而打她们。
但终究是同个血脉的人,使得她们再次见到大哥楚山,都颇为激动和喜悦。
楚山松开了手,随即迅速上前,拍了拍小五和小六的肩膀,笑道:“许久不见,你们都长高了!”
小五忽然想到一事,便向着大哥楚山问道:“大哥,你怎么成为边军了?”
她早就知道,大哥和亲爹都被老楚家的人,给害得被县衙之人抓去当壮丁。
但所谓的壮丁,可不是充军入伍。
而是成为修建工事的炮灰。
“此事说来话长!”
楚山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五味杂陈之色。
仿佛其中的辛酸和苦楚,非一两句能讲明白。
“那爹呢,他现在如何了?”
小六看了看眼前的这些边军骑兵,里面并没有亲爹楚老三的身影,便向着身前的大哥楚山问道。
“爹他……”
楚山一听,先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随即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悲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