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楚休摆摆手,笑着摇了摇头。
他不但要让他们被抽得皮开肉绽。
还要让他们心生嫌隙,今后都狗咬狗。
顺便,处理一下随身空间内又臭又不好吃的鲱鱼罐头,此举,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刚才是楚耀祖先动手,那这一场,由赵狗先来!”
楚休看着眼前的两人,淡然主持道。
赵狗拱手抱拳道:“休哥儿公正!”
他也明白,谁先下手,谁就有优先权,就跟刚才第一场游戏一样。
但这显然不利于楚耀祖,不忿道:“我不服,休哥儿,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可不带这样的!”
“你不服,那你不玩不就行了,又没有人硬逼着你玩!”
楚休双手搭在身前,撇嘴道
思来想去之后,楚耀祖只好服从楚休的安排。
但在第二场游戏开始之前,楚耀祖怕赵狗下死手,便笑着对赵狗说:“狗哥儿,咱们可是发小,好到穿一条裤子的那种,可不能因为这一场游戏影响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所以待会儿你下手可要轻点!”
“放心,我们可是一辈子的兄弟!”
赵狗拍了拍胸口,一脸和善。
只是,当楚耀祖背过身的时候,赵狗的眸中就浮现出了一抹狠辣之色。
“啪”的一声。
一鞭下去,楚耀祖痛得就跟触电一样疯狂颤抖。
好几次差点呼出口中的柴火灰,但还是被他给忍住了。
“踏马的,还说兄弟,你刚才简直就是往死里抽我,现在轮到我来了,有你好受的!”
楚耀祖瞪了一眼赵狗,打算狠狠报复回去。
当然,他这么做更多地是为了赢,好再次得到一个鲱鱼罐头和一个白面馒头。
背过身去的赵狗,心慌如麻道:“耀祖,我要是说手刚才不小心滑了,你信不信……”
还未等到赵狗把话说完,楚耀祖也全力抽了过去,啪的一声,抽得赵狗原地跳了起来,这一刻痛得怀疑人生。
他知道被抽会很疼,但没有想到竟然疼到这个地步。
但即便如此,赵狗也强忍着没有呼出口中的柴火灰,他可不想背上再挨。
“啪!”
赵狗接过鞭,再次全力打在楚耀祖的身上。
楚耀祖忍住了,轮到他后,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全力狠抽赵狗。
三个来回,两人的背后便已变得血肉模糊。
最终还是楚耀祖更胜一筹,没有被打趴下。
这第二场游戏的赢家,也成了楚耀祖,使得楚耀祖再次得到了一个鲱鱼罐头和一个窝窝头。
和之前一样,他囫囵吞枣似的,三两下就又将一个窝窝头给全部吃掉,一丁点碎末都没有给楚中举留。
赵狗气得都急眼了,咬着牙站起来后,伸出手指向楚耀祖,愤怒道:“楚耀祖,从今往后,我们恩断义绝,下一次见面,老子非得打死你!”
然而楚耀祖丝毫不在意,还嚣张地显摆刚刚得到的两个鲱鱼罐头,这可把赵狗气得浑身颤抖,差一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
楚家大房的父子二人回去之后,正如同楚休所猜的那般,他们一回老楚家就闹了个鸡飞狗跳般。
楚中举想到在楚休家门外,自己被逆子楚耀祖给骗了的事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抡起地上的棍子,就狠狠抽打在了楚耀祖的身上。
手臂般粗的木棍都打断了两根,痛得楚耀祖嗷嗷叫,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
最后还是楚老爷子和楚老太出面,这才制止此事,要不然,楚耀祖就算不死也会落得个半残的下场。
“哎呦,奶奶我的宝贝金孙诶,真有出息,赢回来这么多吃的,真厉害!”
楚老太看着桌子上的两个鱼罐头,激动得眉开眼笑。
楚家大房长子楚光宗狐疑道:“这东西,都没吃过,真的好吃吗?”
“废话,肯定好吃,鱼哪里有不好吃的!”
楚老太白了一眼长孙楚光宗。
自从楚光宗一条腿被楚休给废掉,成了个瘸子,在老楚家的地位可谓是一落千丈。
“奶奶,我饿了!”
楚耀祖走上前,向着楚老太笑道。
“好,奶奶这就去灶房拿刀,打开盖子,全家吃鱼!”
楚老太干劲十足,想到待会儿就能吃上腌鱼,高兴地嘴巴就没有合起来。
很快,楚老太就去而复返,手中拿着一把菜刀,当着老楚家众人的面,在其中一个鲱鱼罐头上破开了一个口子。
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臭道,从鲱鱼罐头的口子里传出。
“呕……”
老楚家的人,全都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而后一个个都捂住口鼻,皱紧了眉头。
楚老爷子皱成了苦瓜脸:“怎么这么臭,这腌鱼不会坏掉了吧,老婆子,你打开另外一个鱼罐头看看!”
“好!”
楚老太点了点头,三下五除二,就将另外一个鲱鱼罐头给开了一个口子。
这一下,老楚家堂屋内的味道变得更浓了。
“呕……”
楚光宗和楚耀祖二人控制不住,跑到外面呕了起来。
楚老爷子捂住口鼻,朝着楚中举问道:“老大,你是读书人,你说说,这是怎么个情况?”
而楚中举同样也是紧紧捂住口鼻:“可能是腌制了太久的缘故,煮一下,应该就能吃了!”
老楚家的人,还真信了楚中举随口胡诌的话。
将两个鲱鱼罐头拿到灶房,而后连鱼带汤的,全部倒入到铁锅中。
只是,当锅中的鲱鱼烧开之后,气味反倒变得更浓了,像极了发酵的米田共。
这一下,老楚家的全部人都被熏得受不了,连滚带爬地逃出灶房。
正巧好几个大娘路过老楚家,隔着灶房十余步远,都闻到那股臭味,不禁捂住鼻子,其中一人一脸嫌弃地向楚老太问道:“楚老太,你家什么情况啊?竟然饿得连米田共那玩意都吃。这可不兴吃,更不兴煮熟着吃!”
没办法,实在是气味太像是发酵的米田共。
楚老爷子连忙解释,甚至请这些大娘进来一观。
可大娘们压根就不信,更不敢进来,连忙跑了。
以这些大娘爱八卦的性子,事情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传的整个村的人都知道。
老楚家的人全都颓了,就跟焉了的白菜一样。
楚老太咬了咬牙,气愤道:“都怪楚休那个小畜生,害得我们老楚家丢这么大的脸,老头子,我们去找那小畜生,他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还未等到楚老爷子表态,旁边的楚中举立马站出来阻止,生怕这把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别去,现在楚休有曾大队长和柴家的撑腰,他做事又心狠手辣。就我们这些人去他那的话,恐怕等会儿我们都要爬着回来!”
“听老大的,这次我们老楚家忍了。等老二回来,我们再报仇,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楚老爷子作为老楚家的一家之主,思虑之后表态道。
而算算时间,最多也就两天,身为武西县衙役的老楚家老二楚建武,就能从县城回来。
……
一刻钟之后。
楚休背着背篓,来到了青山村的村子出口。
又走了一段路之后,来到一处四下无人的地方。
便趁此机会,他迅速将后背上的背篓给收入空间,以此减轻负重。
而身上,只留着一把现代军用复合弓和一个装着三十支箭矢的箭囊。
这次要前往三十多里外的杏花村,只为了将虎患之事告诉给已经嫁做人妻的二姐,好让二姐夫家提前做好准备。
要是一切顺利的话,傍晚之前可以到达目的地。
但要是不顺利,那就另当别论。
他走出村子后没多久,就敏锐地发现好几伙不怀好意的流民,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虽都饿得跟个皮包骨一样,面黄肌瘦。
但看向他的时候,眼神像极了一群蓄势待发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