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雷雨多,这会儿大白天的几个闷雷过后,天上几层乌云一铺,天色突然暗下来,眼看着就要下暴雨。江宴把车停在席之空单位楼下,接他一起去参加聚会。
两个人上完大学双双直研,马上就要毕业了,席之空上高中那会儿学习上领悟力像是被封印了似的,大学期间开挂成绩好得不得了,和江宴一样是本专业前三的常客,自己申请到区检察院实习去了。
一眨眼已经高中毕业七年,时间过得太快,席之空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会儿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街景总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就好像回到了高中某个晚上,又或者是更小的时候。
但是这种奇异的穿越感没持续多久,身边气质稳重的江宴就又将他拉了回现实里。他疲惫地靠在靠背上偏过头看他。
前面等红绿灯车辆缓行,斑马线后面压了一条长龙,车动得慢,感受到席之空的目光江宴抬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说:“累了?”
席之空点头,叹了口气道:“在学校里写再多东西看再多书都不觉得累,现在在单位上事情真的又多又复杂。”
“辛苦了。”
席之空问他:“你呢,之前不是听你说你们导师建议你继续读?”
“啊,前几天是跟我聊这事儿来着,但是我觉得还是算了吧,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有读累了的感觉。”江宴笑笑,从置物盒里面拿了一叠资料出来递给他,又道:“你看看这个,给哥提点宝贵的意见。”
席之空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个人规划”几个字,他简单看了看,笑说:“什么意思?你想自己开心理咨询中心?”
“计划之一,不过导师建议我还是去公安,因为他觉得我这专业吧…只有进了警队才能‘发光发热’,发挥我的全部——反正就是那意思,说得特别热血,如果是高中那会儿我肯定马上就答应了。”
席之空把资料给他放回置物盒,拉了拉他的手说:“我申请到院里实习,好像也是凭着我还舍不得丢了的那一腔热血,挺好的,不如宴哥就考公安呗,我也考,以后我俩还是一个系统的。”
“那行。”江宴爽快地答应下来,让席之空怀疑刚刚他说的都是用来哄自己的鬼话,说不定早就定下来要考,所谓人生计划都是逗他玩儿来着。
他伸手戳了戳江宴的手背:“这么干脆,刚刚给我看那东西闹我呢?”
江宴讨好地冲他眨眨眼,说:“没有,我是真想问你的意见,毕竟要是真考了公安,以后肯定特别忙。”
“那我不也挺忙的么,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们上班等于约会了,说不定还能经常办同一个案子。”席之空心情愉快伸了个懒腰,手放下去的时候把衣服口袋里面的小盒子又往里揣了揣。
说是同学聚会,其实也就是当年他们那几个。舒霁月在国内读完本科就交换到国外去学习一年,然后回来继续念研究生,最近又跟着导师出国参加一些学术研讨会,回来又是写报告又是交材料的,忙的不可开交,好不容易约到他有时间。
贺星最终完成了他的梦想,从学校打到市里再到省里,教练看好他,领导也看好他,前天刚打完一场比赛拿了个冠军,昨天庆功宴之后教练给队里放了半天假,他抽出点儿时间和老同学聚一聚。
而当年高考之后孙晨轩还是去了英国,读完本科后毅然决定回国,现在是某国企在市里开设的分公司最年轻的二把手,照他的话来说就是离出任CEO只差那么一点点了。
至于蒋哲辉——
江宴刚停好车和席之空下来,一个西装领带看上去分外眼熟的人立刻吸引了两人的注意。江宴回头和席之空对视一眼,先一步走上前去与他打招呼。
他向那人伸出手,语气轻松地开了个玩笑:“哟,蒋总。”蒋哲辉已经不戴眼镜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整个人看上去和当年那个戴着眼镜学生气十足的蒋哲辉判若两人。他抬起手在江宴手心拍了一下,说:“行了江大少爷。”
席之空跟上来,抬手两人拥抱一下算是问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包间里,除了孙晨轩,人都到齐了。
舒霁月形象全无倒在小沙发上,长腿还有半截悬在外面,才几分钟就呼吸均匀睡着了。贺星捧着菜单研究到底是吃土豆丁还是土豆泥,蒋哲辉和江宴靠在椅子上聊天,席之空就靠着江宴的手臂刷微博。
进来之后蒋哲辉看了好几眼手表,服务员推门进来几次他就转过去几次,席之空抬头问他:“你饿啦?”
“不是。”
“那就是在看孙晨轩到底来没来咯?”
席之空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起来,歪着脑袋靠在江宴肩头,眼睛眨了眨打了个哈欠,说:“你俩分分合合这么些年,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
“什么分分合合?谁分分合合?”贺星一下捕捉到重点,决定了还是吃土豆泥之后坐到了蒋哲辉身边,也问他:“你谈恋爱啊?来,哥教你,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
蒋哲辉摇摇头没有答话,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看里面一片茶叶打着旋儿落在杯底,轻叹一口气道:“没事。”
江宴心说没事才有鬼了,要真没事,两人在英国待得好好的,孙晨轩跑回国做什么。他抬手在席之空头上揉了一把,说:“以前舒老师那句话说得挺好的,没有什么问题是睡一觉不能解决了,实在不行就睡两觉。”
舒霁月也不知是没睡着还是醒了,竟然迷迷糊糊响应了他的话:“对,你看你舒老师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是让我睡五分钟不能解决的——”他说着,裤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蔺老师有什么吩咐?”
那边蔺同瑞大概也是刚带完学生问他在哪儿,他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看众人,又说:“帮蒋总解决情感问题,你来吗?”
蒋哲辉:“……”
再晚些时候菜都快凉了,孙晨轩终于在江宴打了五个电话后赶到了饭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又加班了,你们——”他进门边说着话将包扔在沙发上,扯了脖子上的领带,一转身看到桌边的蒋哲辉,话头生生被掐断了。
蒋哲辉站起来拉开身边的椅子,走几步抬手习以为常想搭在孙晨轩腰上,斟酌几分还是只做了个手势把人请到座位上,语气轻缓道:“累了吧。”
孙晨轩不答话,和其他人打了招呼,拿起筷子说:“大家久等了,吃饭吧,吃饭。”
吃饭的时候席之空每次想找个话题大家聊聊天,抬眼看到身边的孙晨轩黑着一张脸就生生把话头掐了去。趁着贺星和舒霁月说话,他用手肘戳了戳江宴,靠过去小声说:“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江宴耸耸肩,同样小声答道:“不知道啊,小半年没见他俩秀恩爱了,别是又那啥了。”
闻言席之空转过头,视线在两个人身上来回,孙晨轩正吃着饭突然被呛到猛地开始咳嗽,他手忙脚乱去倒茶,蒋哲辉却已经一手拍背一手把自己的茶水端到了他面前,还温声说着:“吃慢一点,呛着了不好受吧。”
孙晨轩呛得满脸通红还不忘推他的手拒绝他,一边咳一边说:“不用你假情假意的——咳、咳咳!”
蒋哲辉面上的表情微妙的变化着,手上动作一顿,转而一把抓了他的手腕将人扯起来,不由分说就往外拉,“跟我来。”
“蒋哲辉你有病啊!松开!”
江宴和席之空见状都放下碗筷准备劝劝,谁料舒霁月朝他们摆摆手,视若无睹地吃着凉拌木耳,等两个人拉拉扯扯地出了包房,才慢悠悠地说:“我说什么来着,没有什么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实在不行就睡两觉,蒋总这估计是要先睡第一觉。”
贺星看着那虚掩的门,担忧道:“他俩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可能会吧。”舒霁月咂咂嘴,放下筷子两手搓了搓,真挚道:“打完了还是要睡。”
席之空:“……”
江宴皱眉:“不是,你怎么知道这俩人不是出去大吵一架然后分手呢?”
“你盼点儿人好行不行,心理学高材生,你怎么就不分析分析为什么这孙晨轩放着轻松惬意的生活不过回来累死累活干什么——是吧?你动动脑筋。”
“我又不是感情专家,罪犯以外的心理我只研究我们家空空的。”江宴理直气壮地说。
席之空:“那…我应该深感荣幸?”
舒霁月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西蓝花在嘴里嚼,含糊道:“蒋哲辉前阵跟我聊过了,他家里有皇位要继承,非让他结婚生个孩子,他爸妈着急。”
“——他弟不是结婚了吗?”席之空皱眉,拆了纸巾擦擦嘴又说:“皇位还得嫡长子继承制?”
贺星突然爆发出一阵熟悉的笑声,一边笑一边拍桌子,桌上的汤匙给他拍得哐哐响。
舒霁月瞥他一眼,继续说:“这都是借口,就是不同意他俩呗,你们别看蒋总话少,这小子高中就和家里出柜了,出国也是他爸妈的缓兵之计,后来他知道他爸妈那是骗他的,一趟跑回来把小孙追到手两人双双出国,以为故事都要走到美好结局了吧?”
“……这哪里美好了。”席之空听得心凉,下意识抱住了江宴的胳膊,“还好我们宴哥家,比较那啥。”
江宴抬手在他鼻尖刮一下,笑说:“咱妈就差写咱俩小作文了。”
“然后皇位的故事就开始了,孙晨轩以为是蒋哲辉把他骗了,一怒之下跑回了国,让蒋总自己生孩子继承皇位去了。”舒霁月满足地打了个嗝,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我感觉蒋总也不是吃素的,花了两年时间好像终于是要把他爸妈说服了吧,所以回来‘追妻’来了。”
说完舒霁月起身拿了薄外套抖了抖,挂在手臂上说:“我先回去了啊,忙完这阵我们好好喝两杯。”
贺星站起来和他打了招呼也跟着搭顺风车走了。
江宴站在柜台面前拿着结账单子,手机上收到两人的转账,他苦笑不得回复他们说蒋总已经结了,和席之空开车回了别墅。
前年两个弟弟眼看要入学,连光济在学区买了房,去年带着江雯和两个孩子搬了过去,这别墅就留给江宴和席之空住。
江宴把车停进车库,下车前席之空拦了他一把,看着他欲言又止,磨磨蹭蹭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江宴于是关上门解开安全带凑过去问他:“怎么了?”
“那什么,你觉没觉得我们,差了点意思?”席之空不动声色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也解了安全带把椅子往后放。
“啊?差点什么意思?”江宴一边说一边抬手解了领口三颗纽扣,看着席之空放椅子的动作,手上不老实在他腿上摸来摸去。
席之空抓了他的手腕道:“哎呀你等会儿。”
“怎么了你说嘛,差点儿什么意思?”江宴反手握住他的五指,拉到嘴边吻了吻,“我觉得我们每天每天都很有意思。”
“我是说——我上次在学校看到有人给你送礼物了……”席之空嘟囔着,江宴耳朵贴着他才听清他说了什么,噗嗤笑出声,上身靠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亲,额头抵着他的,问他:
“空空吃醋?”
席之空诚实地点头,把裤兜里的小盒子拿出来攥在手里,复而又抬起来在他面前松开,说:“我是时候宣布一下主权了。”
江宴看着他手心那个精巧的盒子,怔住了。
“我前天抽时间去挑的,没有买到男士对戒,定制又来不及了,我就买了两枚长得差不多的,你…你试试哪个能戴?”席之空试探着,说得谨慎,小心翼翼地观察江宴的表情。
江宴伸手把两枚戒指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轻咳两声又放了回去,从席之空手里把盒子拿回来放在边上的置物盒里,抬腿翻身跨了过去,坐在席之空腿上就开始解扣子。
“你、你怎么——嗯?!”席之空话没说完江宴衬衫上的扣子已经解完了,露出结实的肌肉,然后伸手去解席之空裤子上的扣子,掌心在他腿 | 间摸了摸,笑道:“车里试试。”
席之空抓住他的手:“车里!”
“车里啊。”
“嗯…你等一下…!”
江宴拉开他的裤链,手指隔着一层面料在那处摩挲着,另一只手摸到门上的按钮把椅背放平,“不等了,现在就做。”
席之空不知道是哪句话哪个动作撩拨了江宴,腿间一阵酥麻,他腰一软,那样敏感的地方被江宴俯下身吻了吻,他不小心就哼了出来。
“嗯…宴、宴哥…车里不行……”
江宴舌尖在席之空半软的性器上舔了舔,故意亲得啧啧响,抬起头来吻上他,手上动作不停将他裤子往下脱,
说着车里不行,两人舌尖追逐接着吻,席之空还配合江宴脱自己裤子的动作抬了抬腰,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贴着他温热的胸口,在他伸手抚弄下断断续续地哼着。
很快两人都不满足于隔着一层抚摸对方,江宴抽空两手脱了席之空的内裤,一边吻他一边贴着那性器挺动着,摩擦间微妙的快感让他呼吸变得粗重,帮着席之空脱了上衣,亲吻又从唇角蔓延到他锁骨。
车里空间小,江宴动一下都紧贴着席之空,他俯身舌尖在乳晕上打转,耳边是软糯细碎的呻吟,他又故意搞的水声连连,席之空抓着他的肩膀捶了他一下哼哼着:“嗯…你轻点……唔都让你轻点!”
江宴抬头,席之空正双眼含着水汽望他,咬着被吻得发红的下唇,一副让人看了就想狠狠进入他的可怜模样,撩得江宴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突然看到后排座椅上的两条领带,心生一计伸手拿过来,二话没说就将席之空的眼睛缠住了。
“……!?”席之空双手钳住他的手腕,把还没系紧的领带扯下来,“做什么?”
江宴微微喘息着,哄道:“空空,试试嘛。”
“你怎么什么都想试!”席之空还是松开了手,让江宴用领带把自己眼睛绑住,没想到这人得寸进尺,竟然将他双手抓了绑在了头顶。
他哭笑不得:“你这些都在哪儿学的!”
江宴凑上去在他眼睛上吻了一下,温柔笑说:“你写得比我‘过分’多了啊宝贝。”
“我——啊……”
性器被江宴湿热的口腔包裹,还被他灵巧的舌尖轻轻挑逗,席之空实在说不出话,一想到这还是在车里,他又觉得无比羞耻。
江宴一边上下吞吐一边观察席之空咬着下唇隐忍着不发出声音,使坏吸了一口,席之空没忍住差点泄在他嘴里,咬牙道:“唔…江宴你放开……”
于是江宴真的放开了,一只手把自己和席之空握在一起,凑上去亲他的唇瓣,舌尖窜进他嘴里搅弄,顶着齿根吻得席之空差点又失了意识,下意识地抬腿夹在江宴腰侧,情难自禁地随着江宴手上的动作扭动腰身,轻哼着向江宴索要。
于情事上江宴从来对席之空是有求必应,他离开席之空湿漉漉的唇瓣,将另只手三指并着放在那唇上轻抚,席之空条件反射舌尖伸出来去舔舐,他有一下没一下地避让着,惹得那人怒了,想伸手来抓发现自己双手被绑,只能作罢,换上了恳求的语气撒娇道:“宴哥…你不要欺负空空嘛……”
江宴性器硬得发痛,他咽了口口水,声音嘶哑,说:“空空想要吗?”
席之空点头,舌头终于捕捉到了江宴的手指,他舌尖卷了食指带进嘴里认真地舔,一根一根把江宴的手指舔湿,吞咽不及的津液顺着嘴角留下来。
江宴三个手指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席之空嘴里搅弄,席之空呜咽两声催促他:“好、好了……”
好没好一向是江宴说了算,他个子高,把席之空往上抱了抱,抬起他一条腿借着车库里昏暗的灯光看到那微微开合着邀约他的穴口,食指在上面轻轻按压,就是不进去。
席之空抬着腰等了一会儿发现那人手指只是在入口打转,不耐烦地咬着下唇说:“唔,你快进去啊!”
“想要哥怎么进去?”江宴明知故问,一边说一边将食指往里面送。
里面早已湿成一片,吸纳了他的一个手指后很快不满地开始收缩。席之空又委屈又舒服,他扭了扭诚实道:“宴哥……手指进去嘛,空空想要你……”
“每次空空都这样说,哥进去了又说受不了。”江宴看着席之空发红的双唇还有胸前微微肿着的乳尖,又探进了中指和无名指,俯身舔舐乳晕,齿尖叼着乳尖又吸又扯,席之空意乱情迷下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双腿夹着江宴上半身呻吟着。
“宴、宴哥…你快进来空空受不了了……”
江宴手指在他身下进出,车里全是淫糜的水声,席之空无意识地绞紧,咬着下唇道:“快、快进来干我……宴哥,空空要你——啊…!”
毫无预兆地,江宴抽出手指扶着性器不由分说插到底,双手抵在席之空肩上开始顶着那一点抽插。
“啊、啊……宴哥好、好棒……唔…!”
席之空双手被领带捆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人早就熟悉了彼此的身体,江宴总是能准确的找到那一点,撞得席之空失了神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江宴乐于看到这样的空空,这时候他的每句话都像是催情药,拨断了他理智的弦,发了狠就像要抱着这人在他身上死过去。
席之空不知道自己情动之时乱七八糟的什么都说得出来,咬着唇呻吟,实在忍不住了又说着荤话把江宴激得更加卖力。
“嗯……嗯宴哥慢、慢一点……唔好舒服……”
席之空眼睛湿润,以往在家里床上或者别的地方他可以抓着床单,抓着江宴的手臂,这会儿在车上手被绑起来,江宴发了狠顶得他没有着力点,他只能双手摸索着抓住了安全带。
“空、空空……”
席之空没空答应江宴,抓着安全带的动作使得他被迫抬起上半身,像是把一对乳尖又送到了江宴面前。
江宴于是吻上去,双手垫到席之空的屁股下面,揉捏着那臀肉,动作是放缓了,但是进入得更深。
……
他用手帮席之空射了一次,讨好地亲吻他唇角,从他体内退出来后把人抱起来,穿上上衣拉开车门往楼上走。
两个人做爱的时候席之空体力总是要差一些,这会儿双腿夹着江宴的腰软绵绵地向他求饶,靠在他肩上小声说:“宴哥,还来吗?”
江宴偏过头在他耳后亲了一下,残忍道:“哥还硬着,你忍心吗?”
席之空摇摇头,而后感觉江宴抱着他往上托了托,顿觉不妙,倒抽一口凉气制止他:“不!等一下等——嗯……”
就着这个姿势江宴掰开席之空的臀瓣,硬挺的性器又抵了进去。
席之空心想,以后写黄文过瘾再也不给江宴看了,从刚刚车里那一发到蒙眼捆手,再到现在这个姿势一边走一边做,都是他写在黄文里面的,他一边嫌弃江宴太持久自己体力跟不上,一边文里把江宴写得比这还久。
他总有一种江宴把文里持久过头的自己当成目标在努力的感觉。
江宴抱着他上楼梯,每走一步性器就在甬道里整根没入进入一次,席之空又爽又累,一口咬上江宴的肩,那一点被这样强烈的刺激,没忍住两滴眼泪从眼角滚出来。
“呜呜呜,宴哥太过分了!”他不松口,江宴吃痛,一边哄他一边却进入得更深,甚至席之空感觉他在自己身体里又大了一圈,眼泪不受控制地接二连三从脸颊滚下来,领带都被浸湿。
江宴又心疼又心动,推开房门一边道歉一边把人放在床上,又开始抽插。
……
席之空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被江宴占据着,意识被快感支配,到最后他到底说的要还是不要自己都分不清,哭得枕头都湿了一块,换姿势的空当也只能是抽空感慨今天也被江宴草哭了。
次日一早,席之空趴在被窝里醒来。
他动动手指,发现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映着阳光煞是好看。
他回头,看到江宴端着早餐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多年前闻和的校服,笑着对他说:“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结婚吧空空。”
席之空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手肘撑在枕头上,问他:“怎么‘结’?”
江宴把早餐放下,扑到床上隔着被子抱住席之空,轻声说:“回巷子,回那个菜市场,回学校,回到我们一起走过的每一个地方,每个地方都可以结,只要有你在。”
席之空在被子里转了个身,看到他脖子上用项链串起来的戒指,笑着应他:“好啊。”
两人吃完早餐,席之空换上了挂在衣柜里的闻和的校服,刚戴上的领带被江宴拉过去扯了个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江宴的纽扣也散开,抬手搂着席之空,另只手把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咔嚓一声拍了张照片。
“啧,空空这领带看着好色 | 情。”
席之空把手机拿过去看了眼照片,说:“你看上去比较色 | 情。”
“还记得我这衣领上这一串怎么来的吗?”江宴问他。
“……说到这个链子,那会儿让你演一个不良少年你演不出来,现在看上去怎么这么生动呢?”席之空笑他,拿着手机又在床上滚了一圈,趴着准备发个分组朋友圈的时候收到了一条微信。
江宴对着镜子把扣子系上,摘下衣领上那串链子,正要开口说话,突然看到从镜子里席之空拿着手机从床上站起来,双手都在发抖。
他停下整理衣服的动作走过去,在他身后问他:“怎么了?”
席之空看着那条微信说不出话,眼眶一酸,转身一把抱住了江宴。江宴看到他的手机屏幕上是和霍明煦的对话框,对方正在输入,上一条信息内容不多只有十几个字。
霍明煦告诉席之空,安居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受贿案启动调查,前天戎夏亲自带队抓了行贿方涉黑老板,那人什么都招了。
下一条信息发过来,霍明煦说案件先由他们区里办,然后转到市里他手中,让席之空做好准备协助办案的检察官做好工作。
江宴抬手回抱席之空,在他背心轻拍安慰着,席之空擦了眼泪看完霍明煦发过来的第三条信息:一起加油。
……
一年后。
江宴去警队报道第一天,队长跟他说局长找他有事。他推开门,看到面前一个人背对他站在窗前,心下涌起些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叹了口气。
戎夏转身上下打量他,冷笑一声道:“哼,还真成了我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