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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金砖砸脚!这叫开胃菜?那是我的国运!

作者:嘿咻羊 当前章节:36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10:51

咸阳。

麒麟殿。

早朝刚开始一刻钟。

“报!”

传令兵没跪稳,还在殿门口滑了一跤。

他没爬起来,直接趴在地上喊。

“九公子的船队……到了!”

嬴政手里的朱笔停在半空。

“入库了吗?”

传令兵咽了口唾沫,头磕在地上。

“陛下,入不了库。”

“为何?”

“库房……装不下。”

满朝文武,你看我,我看你。

治粟内史(管钱粮的)站了出来,胡子翘得老高。

“荒唐!”

“国库乃大秦立国之本,存粮千万石,纳金银无数。”

“九公子去的是极西蛮荒之地,能带回多少特产?还能把国库撑爆?”

他对着嬴政一拱手。

“陛下,此人谎报军情,夸大其词,当罚!”

嬴政没说话。

他听到了声音。

沉重的、车轮碾压地砖的声音。

“吱呀吱呀”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殿门外,光线突然暗了下来。

一队赤膊的禁卫军,喊着号子,抬着一口口巨大的黑木箱子,跨过门槛。

“砰!”

第一口箱子落地。

地砖裂了一条缝。

“砰!砰!砰!”

一口接着一口。

十口。

五十口。

一百口。

原本宽敞的麒麟殿,迅速变得拥挤。

李斯不得不往后退,一直退到了柱子边上。

治粟内史被挤到了角落里,官帽都歪了。

“这……这是什么?”

治粟内史指着那些还在往里抬的箱子,声音发飘。

“石头吗?”

一名随船回来的副将,满身海腥味,大步走上前。

他没废话。

抽出腰刀。

对着最近的一口箱子,锁扣位置,狠狠一劈。

“咔嚓。”

锁断了。

副将一脚踹在箱盖上。

“哗啦!”

箱盖翻开。

一道金光,毫无征兆地炸开。

刺得离得最近的李斯眯起了眼。

那是金砖。

整整齐齐,码得密不透风的金砖。

每一块上面,都刻着一个秦篆:“赢”。

大殿里,连呼吸声都没了。

“咕咚。”

不知道是谁,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治粟内史手里的朝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正好砸在他脚背上。

他不疼。

或者说,他忘了疼。

他瞪圆了眼,死死盯着那口箱子,像是要把眼珠子贴上去。

“这……这是金子?”

副将没理他。

转身,走到第二口箱子前。

劈锁,踢盖。

白银。

第三口。

珠宝,红的绿的,像流淌的水一样溢出来,滚得满地都是。

第四口、第五口……

副将一口气开了十口箱子。

整个麒麟殿的前半部分,已经被珠光宝气照得比正午还要亮。

“这只是第一船。”

副将把刀插回鞘里,声音洪亮。

“码头上,还有九十九船。”

“殿下说了,这叫……第一期工程款。”

“嘶”

大殿里响起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嬴政站了起来。

他没走台阶。

他直接从龙椅前的玉阶上跳了下来。

帝王的威仪?

去他的威仪。

嬴政大步走到那堆金砖前,伸手抓起一块。

沉。

压手。

上面还带着海水的咸味。

“哈哈。”

嬴政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震得房梁上的灰都在往下掉。

“好!好一个蛮荒之地!”

“好一个西秦总督!”

嬴政把金砖往治粟内史怀里一扔。

治粟内史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被砸趴下。

“你刚才说,国库装不下是谎报?”

治粟内史抱着金砖,跪在地上,浑身哆嗦。

“臣……臣有罪!臣眼瞎!”

“臣这就去扩建国库!连夜扩建!”

李斯从柱子后面挤了出来。

他弯腰捡起一块掉在地上的红宝石,用袖子擦了擦。

极品。

在大秦,这一块就能换一个中等县城的三年赋税。

“陛下。”

李斯把宝石举过头顶。

“有了这笔钱。”

“郑国渠的二期工程,可以动了。”

“直道可以从九原郡一直修到云阳。”

“北方戍边的三十万将士,冬衣可以全部换新,每顿饭都能加肉!”

李斯的声音都在抖。

这不是钱。

这是大秦的国运。

这是不费大秦民力,凭空多出来的国运。

原本几个手里攥着奏折,准备弹劾赢子夜“杀戮过重”、“虽有战功但行事乖张”的御史。

默默地把手缩回了袖子里。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

把手里的竹简,悄悄捏碎了。

这时候弹劾?

谁弹劾谁就是大秦的罪人。

谁跟钱过不去?

嬴政环视四周,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大臣。

“传令!”

“大赦天下!”

“赏三军!”

“告诉老九,他在那边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天塌了,朕给他顶着!”

……

入夜。

咸阳城西。

一座不起眼的宅院,灯火昏暗。

这里听不到皇宫方向的欢呼声。

只有压抑。

几个人影围坐在案几旁。

没有酒,只有几杯凉透的茶。

“宫里的消息,听说了吗?”

说话的是个老者,穿着儒袍,那是孔鲋的师弟,淳于越的旧友。

“听说了。”

对面一个锦衣中年人冷笑一声,他是赢腾那一支的远亲,自从赢腾被圈禁,这支旁系就断了财路。

“金子堆成了山。”

“陛下高兴得像个拿到糖的孩子。”

中年人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

“那是带血的金子!”

老者摸着胡须,眼皮垂着。

“钱,我们动不了。”

“军功,我们也抹不掉。”

“王翦那个老匹夫,还有蒙恬,都在那边帮衬着。”

“硬碰硬,是找死。”

中年人咬着牙。

“那就看着那个八岁的小崽子骑在我们头上?”

“他今天能杀光罗马的贵族,明天就能回来杀我们!”

“你看他颁布的那些律法,哪一条是给人留活路的?”

老者摆了摆手。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绢帛,推到中间。

上面写着几个字。

“这钱,怎么来的?”

“杀了几十万人抢来的。”

“这书,怎么烧的?”

“灭绝人伦烧的。”

老者用手指点了点桌子。

“他才八岁。”

“八岁的孩子,应该在玩泥巴,在背书。”

“而不是在几万里外,指挥屠城,熔金,灭国。”

中年人眼睛亮了一下。

“你是说……”

“妖。”

老者吐出一个字。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度。

“正常皇室子弟,谁能做到这一步?”

“白起当年坑杀赵卒,那是为了打仗。”

“这九公子,是为了绝种。”

“这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是天降的灾星。”

老者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皇宫方向依然透亮的灯火。

“去散布消息。”

“就说九公子在西方被恶灵附体。”

“就说他带回来的金子上,都有冤魂缠绕,碰了会折寿。”

“就说……”

老者转过身,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拥兵自重,囤积巨富,久不归朝。”

“是想在那边,另立新朝。”

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气。

这招,毒。

杀人不见血。

帝王家,最忌讳的,从来不是残暴。

而是儿子比老子有钱,比老子兵多。

“明白。”

中年人站起来,把那块绢帛凑到蜡烛上。

火苗窜起。

瞬间吞噬了那几个字。

灰烬落在桌上,像极了那个即将散播开来的、黑色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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