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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七章 结婚3(+姐姐番外试阅) ...

作者:雪落樱舞 当前章节:1502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4:19

凤釉的话说完不久,房间门再次被推开。

司慎清俊的脸冷冷板着,缓缓走进来,手里竟拿着一把枪!

凤釉站起来,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又看看他手中的枪。

“过来。”司慎不容置疑命令道。

凤釉蹙眉,虽然有点想唱反调,但司慎的脸色可不像说着玩的,前所未有的阴沉严峻。

她顺从地走到他身边。

司慎黑曜石似的眼睛一眯,等她靠近,一手按在她的肩上把她推到一边,抵在墙上,俯身封住她的唇!另一手握着枪,长眼睛似地举起对准某一点,干净利落地扣下扳手!枪装了消音装置,发射后只听到细微的某物的破碎声。那是房间的监视器。

凤釉却无暇理会。

司慎打掉监视器,随手把枪往地上一扔,用力把凤釉禁锢在怀里,暴烈地吻着揉着,那股劲头恨不得把她吞进肚子里。

“慎,你……”好不容易能喘一口气,凤釉艰难抗议。

“不要说话。”司慎紧箍着她,沙哑地闷哼,把她的身子抬高,令她双脚悬空贴在墙上,头埋在她的胸前□。

凤釉脸大红,推拒擂打他。

“不准拒绝我。”司慎霸道道,掷地有声。

察觉到他异样的情绪,想到这三年他乖乖被她整治,这两天又被她拿婚事刺激,知道他这时心里极恼,凤釉心里微微一软,也没有过分挣扎,半推半就迎合他,只是喘着气提醒他轻点。

凤釉的顺从有效地安抚了司慎的躁动,不过他的眼神依然阴郁暗沉。

司慎其实有点想捏死眼前这个女人。三年前,因为妈妈的离婚、父亲的死,司家内部发生一些动荡,牵扯到各方的利益,有人趁他不察把手伸到凤釉身上。虽然凤釉的安全没有问题,但事业、亲人都受到影响。加上他一时产生心结,觉得凤釉不适合司家,固执地说了些过分的话,令凤釉愤而提出分手。那时他理亏在前,让她伤心,自己也不好过。这三年来,他不是不知道凤釉故意为难他,但他都默默接受了,只是心里憋气在所难免。

一个月前妈妈和安德烈结婚,安德烈作为E国的公爵,执意娶一名年纪比自己大这么多的异国女人,受到不少攻击,这三年来司慎和安德烈联手弹压住的家族势力又开始蠢蠢欲动。因为司家对妈妈卢沁怡的亏待,司慎对司家的感情本就淡薄,在司家掌权也不过维持一个平衡,要他鞠躬尽瘁那是绝无可能。那些人以为他的能力只在守成才渐渐肆无忌惮。之前拿他妈妈逼迫他与冯家联婚已经让他十分不满。现在居然重施故技!

司慎终于发了狠处置了一批人。见识过他的狠辣,有些人是怕了,有些人恐怕会狗急跳墙。司慎已经吃过一次亏,哪里会再犯同样的错?他和弟弟司凌联手布置人手把亲人保护起来。凤釉这里却是要他亲自处理的。

答应了冯家的婚事,把冯家先稳住,不让他们插手司家的内斗,又转移那些人的视线,再秘密把凤釉送走,保护起来。司慎打的如意算盘,可惜凤釉没有乖乖听话。

他才收起心里的不舍准备送她走,她倒先一步提分手说要结婚!还是和他一直忌惮着的丰熙然!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她一次,得到同样的肯定回答。司慎清俊的脸瞬间狰狞起来,深呼吸几口气才控制住自己不把凤釉捏死。他气得说不出话,又舍不得伤她,只能拂袖而去。

巨大的愤怒过后,冷静下来,他才觉得事有蹊跷。让人一查,凤釉和冯瑜见面了,还去了珠宝店。司慎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答应与冯家的婚约是暂时的,司慎花了不少力气才压着冯家暂时不公开,为的就是凤釉。三年前的不愉快已经让她伤心过,司慎不想让她再担心难过。等雨过天晴,他把事情收拾干净,再跟她解释就是。

本意是好的,却禁不住旁人多嘴。司慎想。冯瑜这个女人!他以前有多离谱才会觉得她适合做当家夫人?单是多嘴一样,凤釉已经把她比到天脚底了!

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就好。谁料不过第二天,司慎就看到经济版的头条——《丰氏公子密会神秘女友,默认好事将近!》,说什么丰熙然和神秘女友行为亲密,恩爱无比,已经默认会在不久后举行婚礼……

司慎脑里嗡的一声,一边把报纸撕成碎片,一边平静淡然地安排人手进行绑架,不,是毫发无损无后遗症地让凤釉弄昏迷后带过来。为此,接受任务的人很纠结地动用了一支天价的迷药。

并不困难地把人带来了,司慎的火气又蹭地上来了。虽然他依然脸色淡然,但四周的人莫名地背脊发凉。

这是司慎平生第一次动怒到这种地步。

凤釉被带来了,关在房间里,昏迷着。司慎和几个心腹看着监视器看了近一个小时。司慎不让人把她弄醒,只向负责提供迷药的人射眼刀,意思是:“怎么会昏迷这么久?确定无后遗症?有你就死定了!”把那人看得一头冷汗。

还好凤釉醒了。

不过看得她似乎觉得眼睛不适,司慎的行动比脑袋快一步把房间的灯光调暗。心腹们诧异的眼光令他的脸黑了黑,心里更怒。

通过监视器看得凤釉妆模作样,司慎已经知道她想到是他带她来的,要逼他现身。

以前的凤釉多纯良,才三年,她变得越来越顽皮……

我才不会这么快让你见。司慎把韩又冥推出去,心里轻哼。

不过凤釉直接点名叫他出来了。听听她的语气!

“司慎,你给我过来。”

明明误会他,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擅作主张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还这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

司慎阴沉着脸,不想给她说话的机会了,先教训一顿再说。

把她抵在墙上,先“教训”一顿,让她悬空着承受,又愉快又难受,再把抛到床上,继续“教训”……

凤釉一时心软被攻击得失了神,回到床上已经醒悟过来,也不傻傻地任人欺负了!

被身上结实修长的男人压得动弹不得,她努力凑到埋头耕耘的人耳边,轻喘着说:“我昨天买了戒指……准备在结婚的时候为阿然亲手戴上……嗯……呵……在我的包里……有没有搜出来看看……嗯……你……漂亮不?啊!嗯……”

司慎听得双眼冒火光,闷不哼声一个一个深顶,阴测测道:“……继续说呀……”

凤釉张张嘴,司慎猛地吻上去,惩罚味道极重地吮吻,马上把她的唇吻得微肿,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狠起来……

所以说,不要试图在床/上挑衅你的男人,结果会很凄惨。

凤釉被“教训”得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连吃饭都是被司慎用喂的。

运动过后,司慎是阴霾尽散,神清气爽。至于凤釉和丰熙然那个鬼婚约……凤釉人都在他怀里,还有什么好说的?

很有耐心地喂着凤釉吃饭,她若使性子不吃,司慎就很云淡风轻地以口喂她。凤釉又不是打算和他死磕,本性上也做不出绝食这种幼稚的事,不想他用口喂,只能乖乖张口吃。

郁闷得一张漂亮的脸气嘟嘟的,让司慎又想“教训”她了。

“……你就没有其他话想说吗?”凤釉抿着唇问。

“你呢?”司慎反问。

凤釉瞪他。

“三年前那一次也一样。我作出过承诺,会亲自和你说,你哪一次等我亲自说了?”司慎淡淡说。两个“亲自”,说得十分重。

“你没有答应和冯瑜的婚事吗?”凤釉问。

司慎一顿:“我答应了。”

凤釉见他这么坦白,脸上毫无愧色,顿时柳眉倒竖:“你承诺过有了婚约会告诉我!我也告诉过你,我绝不会做婚姻的第三者!”

“你都说‘分手’了,哪里还是第三者?”司慎轻哼。

“你、你!好!我走!”凤釉气了,挣扎着要下床。

司慎按住她:“你哪里都不能去!”

“我们分手了!你管不着!”凤釉推他。

“不错,分手几天吧。这几天你乖乖留在这里。”司慎轻描淡写说,“等我和冯瑜解除婚约,我再放你出去。”

哪有人这样的?!凤釉指着他说不出话。

“我承诺过有了婚约告诉你。其他的我可没有答应过。”司慎认真说。

凤釉第一次见他这么无赖,瞠目:“你怎么可以这样?”

司慎似笑非笑:“因为我生气了。”

59

59、姐姐番外一 ...

许邵楠你这只卑鄙无耻下流的BT猪!

耳边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凤禾在疯狂扭动的人群中艰难地穿梭,足下10公分高的黑色尖细高跟鞋凌迟着她的每一条神经,但她一刻也不敢停!停的后果是被身后追赶的人跟上,然后拖回去让许邵楠那头BT的猪破/处+先奸后杀!

不就是打赢了一场官司,不就是把他的一个小手下请去吃牢饭吗?他一个最最最上层的黑道太子爷,犯得着派出这么大阵仗对付她这个小小的律师吗?简直是吃饱撑着没事干!

凤禾在心里不停地咒骂。她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是她后悔惹上许邵楠那头BT的猪!

想起他那双意味深长又欲/望翻腾的眼,想起他舔着嘴唇说出的那一句“我喜欢美丽的处/女”,凤禾就有一种脱下高跟鞋拍扁他的冲动!

她是美丽的处/女又怎样?!她美丽、她处/女犯着他哪一条神经?

居然就用那种想把她据为己有的可恶眼神死死盯着她!好像随时会扑过来一样……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跳舞。

她又不舍得划花自己美丽的脸,只能狼狈地逃!

看到那边正在闭合的电梯,凤禾以百米冲刺的气势冲过去,好悬没有把美丽的足裸扭断!

好不容易在最后一刻冲进正要闭合的电梯,她扶着电梯的墙,劫后余生地急促喘气。

暂时拖住一阵了。但谁知那个BT捉住她的决心有多大!当务之急,必须躲过今晚!

“……小姐,你还好吧?”一道怯怯的嗓音从旁边传过来。

电梯里除了凤禾,只有一人。

凤禾偏头一看,只见一个纤细娇小的小美女紧抓着银色的小包包,迟疑地看着她。美女梳着大波浪的头发,画着精致的淡妆,一身银色亮片的连衣短裙勾出前翘后突的身材。明明风情万种的打扮,她一双细眉却忧郁地撇着,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心事。

凤禾是一名律师,三教九流的人见多了,极会察言观色,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

她这么一身打扮,这么一个表情,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分明是第一次出来卖的,但事到临头,又开始迟疑后悔,想临阵退缩!

凤禾瞄了电梯的按键一眼,发现上面一贯空着的卡槽插着一张黑色镶金边的磁卡。有了这张卡,电梯才会到达这栋大楼顶层的VIP套房。买主竟然是顶层那些非显即贵的主。

她是知道那些主的。他们懂玩,会玩,敢玩!玩的女人千娇百媚、燕瘦环肥,全是尤物。其中最主要的两种不是调/教好的身材火辣的熟女就是纯洁未经人事的处/女,但最重要的一样,是干净!那些人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上女人从来不爱带套套的。不想得病,当然要玩干净的!十分令人受不了。

“小姐,这……这是专用电梯,你还是出去吧,不然,会有麻烦的!”小美女没什么风尘味,明显涉世未深,怯生生地说,水汪汪的眼睛像小白兔一样温顺善良。

这小美女明显是纯洁未经人事的那一种。怪不得一副出来卖还犹豫不决的样子。

一个念头瞬时划过凤禾的脑袋!

凤禾媚眼儿一转,慢慢扬起唇,靠过去一手撑在小白兔身后的墙上,一手勾起她尖细的下巴:“小白……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然后在小白兔美女惊恐的眼里找到自己有丝放肆有丝邪异的脸孔……

到达顶楼的时候,凤禾已经洗脑完毕,成功挖出小白兔美女的祖宗十八代,说服她离开,并在她的感激涕零下接手她的“任务”。

凤禾迈出修长的腿儿跨出电梯。她的身后,空无一人。

凤禾尖细的黑色高跟鞋在光洁如新的大理石地板上敲出优雅规律的清脆声音。

她一手提着银色的小包包,一手抽出发夹,任一头狂野的大波浪头发倾泻而下,妩媚地甩了甩头,头发自动荡成凌乱慵懒的造型。她伸出修长纤细的手指,优雅地解开白色衬衫上的三颗纽扣,露出精致性感的锁骨,黑色的蕾丝BAR贴合地包裹着弧形优美的胸部,中间的沟壑极为诱人,随着她的走动若隐若现……

她按着黑色镶金边的磁卡上面的门牌号,找到一道后现代低调奢华风格的门。

两个魁梧的大汉像铁塔一样,粗壮的双手垂在裤腰上,笔直立着。

凤禾的高跟鞋“啪嗒”一声停在门前。

两个大汉齐齐一怔,打量她一身简单的白衬衫与黑色长皮裤,却透着性感妩媚的装扮,半天没有动。

凤禾眯起媚眼,随手把银色的小包包抛给他,略尖的下巴一扬,非常有女王气势地呵斥:“看什么看!开门!”

其中一个大汉下意识接过小包包,呆了呆,诧异地与同伴对看了一眼。

“你是哪位?”接过小包包的大汉瓮声瓮气问。

“你说我是哪位呢?”凤禾双手环胸,修得非常精致的漂亮眉毛向上一挑。

大汉与同伴又对看一眼。他们自然知道老板是来找女人的,只是似乎第一次遇到这么嚣张的“出来卖”的小姐。

“我们要检查证件。”虽然诧异,但大汉还是尽忠职守地说。

“你当我把包包丢给你是玩儿吗?都在里面,自己慢慢看!”凤禾白了他们一眼,娇蛮说,“开门!”不耐烦地斥一声,大有你不开门我用脚踹的狠劲。

美是够美的,但性格真让人受不了!被凤禾的气势镇住,大汉只能心里咕噜一声“老板换口味”了,但不敢怠慢,略略翻了翻包包,确认无误后马上默默地打开门。

门框上还有金属检测器。凤禾安全通过。两大汉总算收回警惕的眼光。

“哼!”人家大小姐还不满厌弃地朝他们哼了一声。

大汉面无表情,等摇曳生姿的身影进去后,又默默关上门。

作者有话要说:外面在电闪雷鸣~~

随时可能停电~

先存稿~~

60

60、姐姐番外二 ...

黑色高跟鞋踩上厚厚的黑色波斯地毯。

凤禾无视足裸叫嚣的痛,一步一步踩在地毯上,穿过10米左右的过道,又打开一扇门。

门后是一个充满着钢琴黑的空间,银色的金属在昏暗暧昧的光下散发着冷冷的味道。

这一个房间极大。有线条美丽的吧台,有钢冷的吧椅,有大得离谱的黑色金属床,黑色的被褥。

还有一个男人。

一个仿佛融入夜色中的男人。他穿着极为合身的黑色衬衫黑色长裤,双腿交叠,优雅无比地坐在吧椅上,却仿佛坐的不是高窄的吧椅,而是至高无上的皇座。

男人的大部□体都藏在黑暗中。即使以凤禾的眼力,她也只能看到他的一只手。

搁着吧台上,一只扣在高脚杯上,苍白、尊贵、骨节分明的手!

看到这只漂亮的手,凤禾心里产生了一种迫切。她很想看到他的脸!

凤禾是个想做就做的女人。

媚眼儿一扫,她扫到床边的床头柜上有一排按钮。一般房间里各种灯具的开关都在那里。于是腰肢一转,她向着目标走过去!

她的指尖才虚虚按在某个按钮上,那只漂亮的手已经扣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

床头柜与吧台有起码五步的距离。凤禾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注意他。明明一直纹丝不动的人,竟这么快地伸手阻止她的动作!

但凤禾的目的也达到了!她很自然地一偏头,然后呼吸停顿了一下。

一张笔墨难以形容的清隽的脸。极俊的鸦色长眉,结冰似的蓝得近黑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朱色的薄唇,轮廓分明漂亮,不言不语已经让人迷醉沉沦……

他离她不过半臂的距离,高大修长,目测比穿上10公分高跟鞋有近180cm高的她还高半个头。他连弯身的动作也有着说不出的挺立与强势,一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冲入凤禾的鼻尖……

饶是凤禾阅男无数,也惊艳得神智一阵迷糊。

只是,被握得疼痛的手腕很快唤回她的理智。

“嗨,亲爱的,放手。”凤禾轻快说,“我只是想开灯。这么黑,人家怕……”声音娇爹娇爹的。

他看了她一下,仿佛在衡量她话里的真假,然后缓缓放开手。

凤禾仿佛不经意地,动了动手腕,指甲圆润的指尖挑逗似地微微挠过他的掌心。

男人不为所动。

“哦,你不喜欢开灯,人家就不开。”凤禾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善解人意说。

见他依然静默着,凤禾甩甩头发:“你洗澡了吗?要不要我去洗澡?”

“嗯。”男人从喉间发出一个声音,低沉、微哑。

凤禾很喜欢。

“要一起洗吗?”凤禾压低声线,有丝妖媚地瞟了他一眼,邀请道。

昏暗中,男人摇摇头。

凤禾可惜地快速瘪瘪唇。

“那我去洗,等我,亲爱的!”她自然地弯身,解了三颗扣子的衬衫领口大开,足以让站在她前面的人饱览她胸前动人的风景。

10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被动作优雅地脱下,随手丢到一边。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雪白小巧的足裸与黑色的地毯,在昏暗中,显得纯真又妖异。

她头也不回走进了浴室。

浴室很大很干净,还留着一丝水汽,告诉凤禾这里曾经有人用过。

她利落地脱了衣服,打开热水,细致轻柔地洗着自己的身体。她喜欢自己的身体,无论曾经环境多么困难多么艰苦,她都尽可能地保护自己的身体。

她的父母很平凡很普通,却又开明地包容出一个思想作风洋派的女儿。长到26岁,她不是没有过男朋友,不是没有过亲密的接触,但即使曾经与男朋友激烈爱抚到几乎上床,也没有突破最后一层防线。一想到有人会用身体的一部分捅入她的身体里,她就感到不寒而栗,马上反射性地推开压在自己的男人!

所以才会让许邵楠那个BT一眼看出自己是个处/女!

现在,她得罪了他,也引起了他的兴趣——一个非处/女不碰的BT。只要能消灭许邵楠对她的兴趣,别说找一个男人破/处,就是要她自己把自己捅破也未尝不可!

但他逼着她伤害自己一直爱惜的身体。他们的梁子是结大了!

尼玛的!出来混迟早要还!许邵楠你这只卑鄙无耻下流的BT猪最好日夜祈祷,不要有一天撞到我手上。不然不让你脱层皮,我就不姓凤!

凤禾围上黑色浴巾,对着模糊的镜子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笑,义无反顾走出浴室。

房间里开着空调。低温让凤禾赤/裸着的肩起了一点鸡皮疙瘩。

“嗨,亲爱的,我洗好了。”凤禾娇声宣布。

心里一阵不自在。这个男人外表满分,气质满分,身材满分,怎么喜欢那种纯洁不经世事得像只小白兔的女人?不过她是来破/处的,不是来调/教男朋友的,只能迁就人家的诡异爱好!

男人四平八稳地坐在吧椅上,看着她,即使对着仅围着一条浴巾的性感出水芙蓉,也不动声色。

凤禾只觉裸着的肩、手臂、小腿被空调发出的冷气吹得凉冰冰的。

美女都自动送上门了,还装什么13呢?

凤禾一阵气恼。她一手扶着浴巾防止掉下,走近男人,然后一手扯着他的黑色衬衫,拉向自己。

“上/床。”不容置疑命令道。

他顺着她的力度,跟着她,仿佛一头被套住绳索的优雅黑豹,被牵引着在夜间行走。但每走一步,都让套住他的人感觉到随时反扑的危险。

走到床边,凤禾瞟着这个男人,发现他似乎根本没有自己动手的打算,只等着她这个“出来卖”的来服侍。

有钱很了不起吗?凤禾算是知道从事服务行业的女性的心酸了。

还好凤禾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偶尔去老人院或者孤儿院做义工,也帮过老人或者小屁孩脱衣服。

就把眼前的男人当返老孩童的老人或者巨婴好了!

凤禾噙着一抹调皮的笑,麻利地脱着男人的衣服。

男人很诡异地配合着抬胳膊抬脚——果然不是返老孩童的老人就是巨婴……

脱到内裤,凤禾低着头面对那里鼓鼓的一团,即使她是个豪放派,但毕竟从来没有真枪实弹来过一炮,脸不禁火辣辣一片。

也不要指望眼前的男人怜惜她尴尬的处境。他坦然地赤/裸着竖在她脸前,似乎觉得她十分有趣似的。

有趣个毛!

她撇开脸,把他的内裤用力向下扯,然后站直身子。

都这样了,他再不扑过来,可真不是个男人!

正想着,胸口突然一凉,浴巾直直往下掉。凤禾一惊,直觉伸手去挽,那只漂亮的手再一次扣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上!

但这一次,那只漂亮的手扣着她的手腕,一点一点往旁边拉开……

浴巾落在地上。凤禾像初生婴儿一样,赤/裸地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

凤禾惊愕,又是羞又是恼:“你、你……”完全忘记还有另一只自由的手也可以用来挽住浴巾……

凤禾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前一花,已经被男人压向大床。裸/裎相对,他的身体凉冰冰的,她的身体尚留着温暖。

他也不客气,握住她一边的丰盈,慢慢地舔/弄啃咬。

她的丰盈极为敏感。还没有回过神,一股仿佛从心底升起的痒意,令她浑身打颤,又是舒服又是难受。

“啊……”她低吟。

仿佛受了鼓励,男人的身体动了起来。凤禾可以感觉到一只漂亮的凉凉的手,渐渐透着火热,滑过她的腰肢,滑入她难以启齿的地方!他微微挺起身,一只手压住她的肩,下/身顺着他的手开始动……

他对她没有多少顾及,前戏几乎没有就上来。但她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去承受!

察觉到硬起来的某物摩挲着她敏感柔软的地带,凤禾的脸微微一白,想也不想一手拍上他的脸:“温柔点!”

男人直觉一避,凤禾干脆双手捧着他的脸,让他结冰似的眼睛对上自己的,厉声喝:“给我温柔点!”

男人一顿,身体突然往上一挺!

OMG,他听不懂人话?!

一股尖锐的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凤禾痛得眼前一阵水雾,想也不想靠向他的肩,报复性狠狠一咬!

男人浑身一僵。但没有动,埋在她体内,一点一点胀大……

凤禾也僵硬着。只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是阔出去了!

她尝试着慢慢放松,胸腹随着呼吸大大地起伏。

“你温柔点……”她额上渗着汗,脸色惨白,脸颊带着泪痕而不自知,倔着声音又重复了一次,却示意他可以动了。

男人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捏着她的丰盈,舔/弄啃咬,下面慢慢动了起来……

凤禾一开始除了痛还是痛,渐渐又是痛又是舒服,到后来是舒服得找不着北了……她的指甲在男人的背上,忠实地留下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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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姐姐番外三 ...

凤禾醒来的时候,身边理所当然空无一人。

她浑身酸痛,全身散架般地埋在软软的黑色被褥中,半天直不起腰。

虽然如此,她还是在心里给昨晚那个满分男加了一个技术满分!如果她不是第一次,如果他不是一开始有点不顾及她,她还会给他一个二十分的附加分!天知道到后来,她只会搂着他的颈项,控制不住地大声呻/吟,舒服得连脚趾头都全部蜷起来了……

真是个可遇不可求的JP男……初/夜给了这么个男人,不亏!

要知道连技术这么高杆的JP,都让她痛得这么销魂,若换个处/男或者技术欠缺的……凤禾极有可能反射性地一脚把人踹下床,一不小心还把人踹得断子绝孙……

JP男间接挽救了这个世上某一个男的子孙后代。她帮他积福了。

打了个电话问ROOM SERVICE,甜美的接线员告诉她房间已经付费,今天她想待在这个房间多久就多久……

凤禾在房间里找不着那男人留下的钱(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知道恐怕那男人是直接付钱到出台小姐的东家了。这样也好,不用她倒贴钱给那个经济困难的小白兔美女。不过他还额外多付一天的房间费,也算有点良心。虽然他和她也分不清谁嫖的谁。

凤禾没心少肺地窝在房间里睡到自然醒,又不客气点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午餐,才慢腾腾地整装出了酒店。

虽然折腾了一晚,但除了某处隐隐的刺痛外,凤禾的精神十分好。

怪不得书里的妖精喜欢采阳补阴!-_-

心情颇好地踩着10公分的黑色高跟鞋走出大楼,一辆银色嚣张的雷丁顿跑车“吱”一声挡住凤禾的路。

看到这辆眼熟的车,凤禾的好心情马上消失,开始乌云密布。

车门向上升起,果然露出许邵楠那张会令凤禾作噩梦的脸。不发疯的许邵楠带着无框眼镜,有着古代少年书生那般清秀腼腆的一张脸。他侧过脸,准确地对上凤禾那双充满嫌弃的媚眼儿。

“嘿。”许邵楠像个老朋友一样打招呼。他那双疯狂阴狠总是欲/望翻腾的眼睛被镜片遮起来,倒显得善良无害,像头好欺负的小绵羊似的。

“我和你不熟。”凤禾完全不买账。既然还是被他逮到了,凤禾也认了。要她低头讨好作献媚状,不如把她回炉再造还比较快!

“做我的女人,和我就熟了。”许邵楠好脾气说,语气像在劝一只迷途羔羊。

“我可不是处/女了。”凤禾得意说,眼神狡黠。明明媚艳的双眼,却显得灼灼生辉,高傲张扬。

许邵楠非处/女不碰的洁癖习惯在道上赫赫有名。即使他现有的情妇,每一个都只有他一个男人。敢在他没玩厌前出墙的,一概销声匿迹。

许邵楠拂拂膝盖上不存在的尘埃,慢慢说:“你是故意的。”

“那又如何?你没有听过勉强没有幸福吗?我看到你的脸就烦,还要我当你的女人!难不成我还要磕头谢主隆恩吗?”凤禾不屑地撇撇唇。

许邵楠奇异地看了她一眼。此刻他总算有点了解她离经叛道的个性。但她自出道以来经手过的案子,都让她嫉恶如仇为民请命的正义形象遐迩闻名。这样性子的人,偏偏打赢一系列与她性子不合的案子。

“为什么针对张章?”张章就是许邵楠和凤禾结梁子的根源。他是许邵楠的手下。因为他还有用,许邵楠看在某人的面子上,没有让人直接处理了凤禾,而是好声好气亲自叫了凤禾放手。不料,凤禾偏偏不给许邵楠面子,不管不顾的把张章往无期徒刑那个方向整。她挖出的□太严重,若不是许邵楠亲手弹压,恐怕会引起一场大风波。最后张章依然被判了30年,若未来没有人付出大代价为他周旋,他算是一辈子交代在监狱里了。许邵楠现在可以肯定这件事是私仇。若不是张章惹到凤禾,她不会反应这么大,连某人的阻止也不顾。

凤禾眼里一冷:“你问他干了什么好事!”

“他是我的人。你明知道动他你会得罪我。”许邵楠交叠双手,闲适地靠在座椅上,“他能干的好事,我可以干得比他好一百倍。”

凤禾眼里更冷:“他想动我的家人!无论那条道上的规矩,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动家人的就该死!他既然做得出,就不该忽视我的报复。许邵楠,我给你面子。这件事我欠你一个人情!但你敢动我的家人,最好你现在一枪蹦了我,否则你可以试试看,看我能把这一潭水搅得有多混!”

许邵楠沉默了。现在他真的有点舍不得动这个女人。若她还是个处/女,他一定不择手段把她禁锢起来,做他的禁/脔。但把这样的女人禁锢起来,也是一种大大的浪费。张章的所作所为解开她一直被某人压抑的个性,若没有其他人出现,压制这个女人,她以后恐怕可以牵起更大的风浪。

十分有趣的风浪。

这次交锋他是略败一筹了。一直以来,这个女人都表现得不擅长阴谋诡计。她的确不擅长阴谋诡计。她却擅长阳谋。她大大咧咧,她风风火火,她坦白率直,却让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招摇过市。

她整治了狂妄的张章,告诉想动她的人她有多大的能量。她得罪了不能得罪的许邵楠,任许邵楠猫捉老鼠般地玩她追赶她,却一夜之间犯了许邵楠要女人的最大忌讳,然后理所当然地走出来,让许邵楠又欣赏又顾忌又遗憾。

因为如果许邵楠早点发现她这么有趣,许邵楠一定趁她还是处/女把牢牢捉在手里。但现在……

“我为你破例一次。”许邵楠闭上眼,仿佛作出了人生最大的让步一样,缓缓说。

知道有转机,凤禾一笑,大方说:“你说。”

“陪我一次。”没有得到过这样一个女人,让许邵楠这个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主心里十分不甘。

“好。”凤禾爽快答应,“不过我最不耐烦拖拉。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

许邵楠闻言突然张开眼,凤禾不理他的反应,一弯身,坐进雷丁顿。

也不等关车门,二话不说,凤禾把衬衫的领子用力一扯,最上面的三颗扣子纷纷落下,露出里面性感的黑色蕾丝BAR,饱满弧度优美的隆起,以及,漂亮的颈项锁骨上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

“来!”凤禾一副任君享用的落落大方模样,仿佛叫许邵楠来食饭而不是上她。

“……”许邵楠默然无语。

“许少……”凤禾靠近他,漂亮的颈项锁骨上密密麻麻的青紫吻痕在许邵楠眼前晃动,仿佛还带着一点别的男人的味道……

“……下去。”许邵楠揉揉额角,半垂下眼帘说。

“许少?”凤禾强忍着心里的笑意。该!你这该死的BT洁癖男!

“别得寸进尺。下去。”许邵楠看穿她的把戏,口气淡淡的不悦。

凤禾灿烂一笑,见好就收,利落地拢好衣服,美腿一伸下了车。

“许少,记住了。是你不要,不是我不给。不过我欠你一个人情。力所能及范围内,尽管开口!”凤禾认真说,眼神大气。

许邵楠知道她是在堵她的嘴。到这个份上,许邵楠再找她麻烦,不免落了下乘。许邵楠无所顾忌无恶不作,但极骄傲。他定定看了她一眼,一挥手。雷丁顿的车门合上,缓缓驶离。

凤禾大大松一口气!

终于滚了,这大BT!

作者有话要说:第N次存稿三~

X的~~T_T

62

62、姐姐番外四 ...

成功赶走大BT,凤禾又得意又愉快。虽然代价是她从来没有刻意保留过的处/女身,但能让黑道太子吃瘪,一个字:值!

笑得极为小人得志的凤禾进了购物商场买了一套套装,把身上已经乱七八糟的衣服换下来。换下来的衣服是不能再穿了。真可惜!这可是凤禾非常喜欢的一套衣服,是凤禾在妹妹凤釉的建议下买的。

妹妹凤釉在宁晨集团上班,见惯了上流社会人士,耳濡目染下,衣着品味一流,是凤禾shopping的御用参谋。

张章的案子花了她近两个月的时间才落幕,衣服也到了换季的时候。凤禾在盘算什么时候与妹妹相约shopping。

不过在找妹妹之前,凤禾必须先摆平一个人——她的顶头上司钟静。

虽然钟静是个十分女人的名字,但钟静是一个男人,一个五十五岁的中年男人,也是律师界的传奇,凤禾的恩师。钟静在律师界赫赫有名,自出道以来经手的案子鲜有败绩。同时他也是一个恪守“正义”的人。在钟静的字典里,“正义”有他的说法。钟静因为不畏强权,为民申冤而闻名。但他同时也偶尔为权贵富豪服务,只是为数不多。

但这为数不多的权贵富豪因此成为他的靠山,成为他更多地为民伸冤的坚实后盾,也同时使他毁誉参半。

对此钟静非常不以为然。他鄙视古代所谓的清官,认为那不过是沽名钓誉的渣滓。比如大清官海瑞,居然为了一块饼把自己的女儿活活饿死。

“停下来是为了走好以后的路。变黑是为了以后更好的洗白。助恶是为了更好地行善。”这是钟静的哲学。他不会为了声誉而一味地为民请命,被连律师费也付不起的平民拖死。他为权贵富豪打一场官司,挣的钱足够他再多帮助一百个平民。

钟静成名后,成立了一家叫“行之”的律师事务所。至今,成员只有5个正式员工,3个实习生。接过来的案子分为两种:“挣钱的*恶*权贵”以及“不挣钱的*善*平民”。而凤禾,是他一手培养出来,负责“不挣钱的*善*平民”这一块案子的。

一直以来,凤禾都不负众望地打赢一场又一场的官司,打响了“行之”的名头,成为冲锋陷阵的大将。但张章这一个案子,凤禾却是杀红了眼,没有听从钟静的劝告,完全不给许邵楠面子地把张章往死里整。以公谋私是钟静的大忌。即使凤禾是他的爱徒,也完全不敢托大说钟静不会冲冠一怒,把她清出门户。

凤禾忐忑不安地磨蹭着回到事务所的门口,想到钟静平时温和但发起火来极狰狞的脸,忍不住先深呼吸几下,一张明媚的脸毫无形象地皱成一团。

突然事务所的门打开,凤禾一口气堵住喉间,不上不下,咳嗽了几声。

“不舒服?”清朗的男声关切地问。

“没事。”凤禾摆摆手,看向自己的大师兄裴致一。

如果说凤禾是钟静的爱徒,那么裴致一就是钟静的继承人。裴致一今年三十岁,生得剑眉星目,俊朗挺拔,正气凛然。与凤禾的桀骜不驯不同,他为人清正稳重,极有大将之风。也是事务所里唯二压得住凤禾的人之一,是“挣钱的*恶*权贵”案子的负责人。虽然凤禾与他平级,但公事上受他节制。当然,他们私底下也是极好的朋友。凤禾非常敬爱尊重他。这也是凤禾成为事务所全体雌性生物公敌的关键原因。说也奇怪,裴致一是个极为严谨自律的人,偏偏此人桃花旺盛,所到之处都要牵动几颗芳心,但女人们被他淡淡一瞥,都不敢上前表现温柔小意,因为在裴致一面前,情爱这种“小事”实在太微不足道,提起来仿佛会亵渎他似的。不舍得怪责裴致一目中无女人,于是凡是裴致一稍加辞色的女人,就遭了殃,成为众女的眼中钉。凤禾很不幸是裴致一唯一的师妹而且一直被他视为对手进行竞争,又被视为下属性同伴尽情压榨,凤禾还不能躲。

所以凤禾对上裴致一总有几分气弱。

裴致一关上事务所的门,与她一同待在门外。他审视了她一下,唇角微弯,向下的:“你倒是好样的。还敢回来,嗯?”

张章被当庭判刑,凤禾把能得罪的人通通得罪光了,非常心虚。自知惹得钟静与裴致一火冒三丈,一时不敢面对,退庭后立刻匆忙逃离现场。不想被许邵楠堵了,折腾了一天一夜,也忘了给老师和师兄打个招呼。

“我很抱歉,给您们添麻烦了。”凤禾理亏,立刻认错道歉。

看裴致一眼下隐隐的青影,凤禾知道这两天师父和他都十分担心她。

“你知道许邵楠是什么人。和我们在一起我们可以保护你。你这样玩失踪有多危险你知道吗?”裴致一责备问。因为凤禾音信全无,钟静和他生气的同时,也非常担心她。为了她的安全,他们几乎把能用的关系都用上了。

凤禾抿抿唇,不说话。就是因为许邵楠是个无法无天的人,她才不能连累事务所。

裴致一无奈地揉揉额角:“你真是让人不省心……”他明白她的心思。只是无论平时她再怎么精明能干,毕竟是一个女孩子,在绝对的武力下,即使再多心思也是枉然。而且许邵楠后来没有掩饰他对凤禾的兴趣。惹了那样心狠手辣的一个黑道太子,裴致一实在担心她吃亏。

“抱歉。不过许邵楠那边,我解决了。我欠他一个人情,他不会再追究这件事。”凤禾正色道。

裴致一有些意外。他与许邵楠接触不多,但从各方面了解到,这次凤禾做出这么折他面子的事,他绝对不会善摆甘休。凤禾能干,但她的一个人情应该还不足以满足那位黑道太子的胃口。

“你还做了什么?”裴致一眼神锐利。

凤禾耸耸肩:“对许邵楠,我只是答应欠他一个人情。师兄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吃亏。”这是大实话,只是隐瞒许邵楠想上她一次后来又放弃这件事。

裴致一评估她话里的真实性,但凤禾的眼神告诉他即使再追问,她也不会说。

这个倔强又独立的丫头!

想到现在钟静提起凤禾沉重的表情,裴致一微微一叹:“钟先生在办公室等你。你好自为之。”

“老师心情怎么样?”凤禾试探性问。

“非常差。”裴致一直言不讳。

凤禾一僵,脸上露出一丝悲壮的神色,把一张明媚的脸硬生生凑出喜剧的效果。

裴致一拍拍她的肩:“早死早超生。”

凤禾怨怼地白了他一眼,足下10公分的高跟鞋,原来轻盈的步子变得沉重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四

63

63、姐姐番外五 ...

凤禾一脸呆滞地“飘”出事务所,毫不理会事务所其他人怪异的目光,满脑子回荡着钟静恨铁不成钢的训斥。而且,她想不到在她敬爱的师父眼中,她是个作风亦正亦邪的人。凤禾原本以为她凭着一腔热血,打赢了很多正义的官司,自己的本性应该算是正直善良的。钟静却说她之前只是被他压抑了性格,如果放任她自己单干,她在律师界会更加有名,事业前景会更好。她心中的天秤由她自己掌控,是好是坏还难以下定论。以前钟静对她的约束只是为了把她向好的方面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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