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的血腥气还未散尽,风雪依旧在咆哮。
项羽的命令如同十二道金牌,瞬间传遍了咸阳城的每一个角落。原本死气沉沉的帝国机器,因为这位暴君的意志,再次疯狂运转起来。
待众臣退去,大殿显得空旷而阴森。
“出来。”项羽对着空无一人的阴影处淡淡开口。
空气仿佛扭曲了一瞬,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衣中的人影凭空浮现,跪伏在地,没有任何声息,就像是一道影子。
这是黑冰台最深处的底牌——影卫。
“孤走后,咸阳便是萧何与吕雉的天下。”项羽背负双手,看着殿外漫天飞雪,声音听不出喜怒,“萧何是个守成之犬,此时不敢反。但那个女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吕雉。
历史上的吕后,把戚夫人做成人彘,权倾朝野的狠角色。如今虽然被他压制,但骨子里的野心和毒性,是洗不掉的。
“盯着她。”
项羽扔出一块黑色的玄铁令,令牌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若安分守己,替孤看好家,那便给她无上荣宠。若她敢对太子不利,或者有半点染指皇权的动作……”
“哪怕只是一个念头。”
“杀。”
只有一个字,却比外面的寒风更冷。
“诺。”影卫捡起令牌,身形再次融入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安排好暗手,项羽并未回寝宫休息,而是转向了兰池宫偏殿——那是吕雉的居所。
……
夜深,烛火摇曳。
吕雉并没有睡。她坐在铜镜前,正卸下头上的金钗。镜中的女人容颜虽非绝色,却透着一股逼人的媚态与狠厉。
“监国……抚养太子……”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眼底闪烁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这是机会。
天大的机会。
那个只知道杀人的莽夫要去东海送死,虞姬那个病秧子眼看就要咽气。只要项羽回不来,或者死在海上,这大楚……这天下……
“你在笑什么?”
一道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吕雉浑身一僵,手中的金钗“叮当”一声掉落在地。她猛地回头,只见项羽不知何时已站在屏风旁,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光线,如同魔神降临。
“陛、陛下……”
吕雉慌忙跪下,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臣妾……臣妾是在为陛下高兴,此次东巡,定能求得神药,福泽万年。”
“是吗?”
项羽缓步走近,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吕雉的神经上。
他走到吕雉面前,并没有让她起来,而是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对视。
那双重瞳里,没有丝毫温情,只有看透人心的戏谑与冰冷。
“吕雉,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聪明人,通常都怕死。”
项羽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吕雉下颌骨生疼,但她不敢躲,只能颤抖着迎合,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臣妾……臣妾对陛下忠心耿耿……”
“忠心?”项羽嗤笑一声,“你的忠心,是因为怕孤手里的刀。”
他松开手,大马金刀地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系统,检测她的忠诚度。”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吕雉”,当前忠诚度65(畏惧主导)。心态波动:恐惧、野心、投机。】
果然。
65的忠诚度,大概就是那种“你活着我当你狗,你死了我吃你肉”的状态。
“孤把太子交给你,不是因为信任你。”项羽俯下身,凑到吕雉耳边,热气喷洒在她脖颈间,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是因为孤知道,你是一条好用的毒蛇。”
吕雉浑身颤栗,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剥光的恐惧。
“只有毒蛇,才能要在孤不在的时候,咬死那些蠢蠢欲动的虫子。”
项羽的大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落,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占有欲,“但你要记住,蛇的七寸,永远捏在孤的手里。”
“嘶——”
衣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
吕雉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巨力推到榻上。
没有任何怜惜,粗暴野蛮。
这就不是一场欢爱,而是一场战争,一次彻头彻尾的征服。
项羽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要在自己的猎物身上留下齿痕。他要让猎物感受到战栗与畏惧,记住这种无力反抗的绝望。
狂风暴雨般洗礼,让她原本那一丝关于“夺权”的窃喜,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被击的粉碎。
恐惧。
无休无止。
是从灵魂深处升腾而起的……臣服。
在这种如神魔般的男人面前,她的那些小心思,简直可笑得像是个稚童的把戏。
项羽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如铁的肌肉,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每一道都是荣耀的勋章。
他看都没看瘫软如泥的吕雉一眼,径直起身穿衣。
“臣妾……恭送陛下……”
吕雉挣扎着爬起来,哪怕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依然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此刻她的眼中,再无之前的闪烁与投机,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敬畏。
【系统提示:目标人物“吕雉”受到强力精神震慑,忠诚度上升至85。】
【心理活动:“他是魔鬼……他是不可战胜的神……只要他在一天,我就只能做他最听话的狗。谁敢背叛他,我就咬死谁!”】
项羽系好腰带,抓起放在桌案上的霸王枪,走到门口时脚步微顿。
“好好养着太子。孤回来时,若他少了一根头发,孤就把你剥皮抽筋,做成这宫里最艳的一盏人皮灯笼。”
“记住,是全家。”
砰!
殿门关闭,风雪倒灌。
吕雉瘫坐在地上,看着紧闭的大门,良久,竟神经质地笑出了声。她看着自己还在颤抖的身体,眼神中透出一股疯狂的光亮。
“陛下……您真是……太英武了。”
……
翌日,辰时。
咸阳城外,渭水之畔。
旌旗蔽日,战鼓擂动。
五万精锐士卒身披黑甲,列阵如林,肃杀之气直冲云霄,连漫天飞雪都被这股气势冲散。
渭水河面上,百艘高达数丈的楼船连绵数里,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蛰伏在波涛之中。这是大楚倾国之力打造的巨舰,足以横跨沧海。
项羽身披乌金战甲,胯下乌骓马,立于中军阵前。
萧何、英布、吕雉等人跪在路边相送。
“陛下!”
一个身穿儒袍、面容俊美的男子苦着一张脸,背着行囊站在队伍最后,正是被强行拖来的陈平。
“陛下,微臣晕船啊……而且微臣只会出谋划策,这出海寻仙的事儿……”陈平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要么上船,要么上路。”
项羽瞥了他一眼,“你自己选。”
陈平浑身一激灵,立刻收起愁容,大义凛然道:“微臣自幼向往大海,愿为陛下效死!谁拦着我上船我跟谁急!”
项羽懒得理这滑头。带上陈平,是因为此人鬼点子多,且留在咸阳是个变数,不如拴在裤腰带上放心。
“出发!”
项羽拔剑指天,一声暴喝。
“风!风!大风!”
五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震天动地。
项羽调转马头,策马冲上最大的那艘旗舰。他站在船头,看着脚下奔腾不息的渭水,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落在了遥远的东方。
徐福。
不死草。
还有那个未知的……神。
“孤倒要看看,这所谓的仙山,能不能挡得住孤的铁蹄!”
号角苍凉,巨舰扬帆。
而在那遥远的海平面尽头,一团漆黑的迷雾正在缓缓凝聚,仿佛一张等待吞噬一切的深渊巨口,正静静地注视着这支不知死活的船队。
【系统警告:检测到S级高危能量反应,距离宿主尚有三千海里。】
项羽握紧了手中的剑柄,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
“来的好。”
“告诉那老东西,他祖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