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人就在里面。”
“从沛公……不,从刘邦死讯传来到现在,她滴水未进,也不哭也不闹,就这么坐着。”
亲卫统领站在一座独立的营帐前,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帐内那头刚刚吞噬了亲叔父的猛虎。
项羽停下脚步。
他身上的黑甲还沾着暗红色的血块,那是项伯的,也有刘邦的。
寒风卷着雪花,打在他冷峻的侧脸上,却化不开那一身浓烈的煞气。
“滴水未进?”
项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是聪明人,聪明人往往都很惜命。”
“只有蠢货才会为了死人去绝食。”
亲卫不敢接话,只能把头垂得更低。
项羽摆摆手。
“退下吧。”
“任何人不得靠近此帐百步,违令者,斩。”
“喏!”
亲卫如释重负,迅速带人撤离,将这片孤寂的风雪留给了楚霸王和那个注定要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女人。
项羽伸手,挑开厚重的帐帘。
一股暖气夹杂着幽淡的脂粉香扑面而来,与他身上的血腥味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帐内灯火摇曳。
一个身穿素白锦衣的妇人正端坐在案几之后。
她容貌极美,虽然已为人妇,却更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倔强与精明。
正是吕雉。
也就是后世那个权倾朝野、心狠手辣的吕后。
听到动静,吕雉猛地抬头。
当她看到那个如铁塔般伫立在门口、浑身散发着血腥与暴虐气息的男人时,瞳孔骤然收缩。
恐惧。
那是对顶级掠食者本能的恐惧。
但她没有尖叫,手指死死扣住案几的边缘,指节发白。
项羽随手拉过一张胡凳,大马金刀地坐在吕雉对面,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刘季的脑袋就在中军大帐,和我的好叔父项伯摆在一起。”
“你想去看看吗?”
吕雉的身体猛地一颤。
刘邦是她的丈夫,也是她押注一生的筹码。
如今,筹码碎了。
庄家也被杀了。
她这个赌徒,输得一干二净。
“大王既然已经杀了沛公,又何必来羞辱我一个妇道人家?”
吕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项羽那双摄人心魄的重瞳。
“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你是项氏少主,名门之后,总不至于为难一个未亡人吧?”
她在赌。
赌项羽的贵族骄傲,赌他的妇人之仁。
以前的项羽,确实吃这一套。
但现在的项羽,只觉得好笑。
“未亡人?”
项羽嗤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吕雉。
“吕娥姁,你是个聪明女人,这时候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女?”
“刘邦那老流氓逃跑的时候,踹你们下车那是家常便饭,怎么,这时候想起来为他守节了?”
吕雉脸色苍白,嘴唇嗫嚅了一下,却无言以对。
刘邦的德行,她比谁都清楚。
“我来,不是为了杀你。”
项羽伸出一只手,挑起吕雉尖俏的下巴,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
这种轻佻的举动,让吕雉羞愤欲死,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项羽那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禁锢。
“你……你想干什么?”
吕雉慌了。
她眼中的镇定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恐。
“干什么?”
项羽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红光,系统面板在他眼前悄然展开。
【目标检测:吕雉(史诗级人物)。】
【身份:原汉高祖皇后,身负“大汉凤气”。】
【当前状态:惊恐、绝望、无主。】
【触发征服任务:霸占吕雉。】
【任务奖励:掠夺“大汉凤气”,转化为宿主气运;获得特性“威压海内”(对文臣武将压制力+50%);开启特殊兵种“凤卫”。】
这个系统,很懂事。
也很直接。
项羽收回目光,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却又风韵犹存的脸。
在这个乱世,女人是资源,是战利品。
而像吕雉这样拥有“凤命”的女人,更是稀世珍宝。
与其杀了她,不如彻底征服她,让她成为自己霸业的一块拼图。
“刘邦死了,但他欠我的债,还没还清。”
项羽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恶魔的低语。
“父债子偿,夫债……妻偿。”
“这个道理,你懂吗?”
吕雉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项羽。
“你……我是你叔嫂辈……”
“军中无父子,更无叔嫂。”
项羽打断了她的话,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吕雉,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我现在送你去地下陪刘邦,成全你的贞烈名声。”
“第二,做我的女人。”
“忘了刘邦那个废物,从今以后,你就是楚国的王妃,未来,或许是天下的皇后。”
项羽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吕雉脑海中炸响。
皇后?
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击穿了吕雉的心理防线。
她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
她嫁给刘邦,图的就是刘邦那“异于常人”的面相,图的就是有一天能母仪天下。
现在刘邦死了,梦碎了。
可项羽却把另一条更宽阔、更耀眼的路,铺在了她脚下。
相比于流氓出身、年纪一大把的刘邦,眼前的项羽年轻、英俊、勇武盖世,如今更是大权独揽,离那个位置只有一步之遥。
如果能选……
谁会选一个死鬼?
但理智和羞耻感还在拉扯。
“大王……不可……若是传出去,天下人会如何议论大王……”
吕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却软了下来,透着一股无力感。
“天下人?”
项羽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案几掀翻。
“哗啦!”
竹简、笔墨洒落一地。
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吕雉从坐垫上拎了起来,像抓一只小鸡仔一样轻松。
“谁敢议论?”
“我项羽手中的剑,专杀多嘴之人!”
“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只要我得了天下,我说你是谁,你就是谁!”
霸道。
不讲道理的霸道。
这种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冲击,让吕雉感到一阵眩晕。
她双脚离地,被迫贴在项羽坚硬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放……放开我……”
她还在推搡,但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小。
“看来,你是选第二条路了。”
项羽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征服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吕雉这样有野心的女人,光靠嘴说是没用的。
必须要在肉体和精神上,给予双重重击。
必须要让她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天,谁才是她唯一能依靠的树。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吕雉身上那件素白的锦衣,被项羽粗暴地撕开,红与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无比妖艳。
“啊!”
吕雉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遮挡,却被项羽一把扣住双手,举过头顶,狠狠按在身后的软塌上。
“……不,大王,别这样……求你……”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既有羞耻,也有对未知的恐惧。
项羽欺身压上,如同一座大山,让她动弹不得。
他低下头,在那洁白的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那是属于他的烙印。
“收起你的眼泪,我不喜欢软弱的女人。”
“刘邦能给你的,我能给。”
“刘邦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
“从现在起,你的身子,你的心,你的命,都是我项羽的。”
项羽的声音不再冷漠,而是带上了一丝滚烫的温度。
他吻住了吕雉的唇。
霸道,蛮横,不容拒绝。
带着血腥气的吻,瞬间夺走了吕雉所有的呼吸。
吕雉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原本还想反抗,还想咬破这个男人的嘴唇。
可当那股强大的力量彻底将她淹没时,她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甚至……
在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渴望,竟然在这一刻被唤醒了。
这种纯粹的男性力量,对于任何女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慢慢地。
吕雉不再挣扎。
紧握的拳头松开了。
僵硬的身体软化了。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
既然注定要依附强者生存,那就依附最强的那一个。
刘邦,对不起了。
不是我不守妇道,实在是……这楚霸王,给的太多了。
大帐内的烛火,被风吹得忽明忽暗。
风雪声依旧呼啸,却掩盖不住帐内逐渐升温的旖旎与喘息。
这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战争。
没有刀光剑影,却比战场更加惊心动魄。
……
【叮!成功征服史诗级人物吕雉。】
【恭喜宿主,获得“大汉凤气”!】
【正在融合……】
一股玄妙无比的暖流,从吕雉体内涌入他的身体。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
仿佛原本虚无缥缈的运气,在这一刻变得凝实起来。
他原本暴躁易怒的情绪,似乎得到了一丝中和,灵台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此消彼长。
从此以后,世间再无汉高祖,也再无汉吕后。
只有楚霸王,和他的霸王妃。
良久。
云收雨歇。
吕雉像一只被抽干了力气的猫,蜷缩在项羽怀里,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复杂。
她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还是阶下囚,是未亡人。
现在,她成了他的女人。
这种身份的转变太快,快得让她觉得像是在做梦。
但身体的酸痛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想什么?”
项羽忽然睁开眼,捉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吕雉吓了一跳,连忙低头,温顺得像只绵羊。
“臣妾……在想大王刚才说的话。”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既然木已成舟,那就迅速进入角色。
这声“臣妾”,叫得自然无比,带着几分讨好,几分试探。
项羽满意地笑了。
这才是识时务者。
“哪一句?”
“大王说,未来……是天下的皇后。”
吕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既然贞洁没了,那就必须把利益最大化。
如果项羽真能给她那个位置,那这一场“硬上弓”,便不是羞辱,而是恩赐。
项羽翻身坐起,将被子裹在吕雉身上,遮住了那诱人的春光。
他能感受到系统奖励带来的变化。
威压海内。
这不仅是一个技能,更是一种气质的升华。
“我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
“不过,想要戴那顶凤冠,你得拿出本事来。”
“刘邦虽然死了,但这天下诸侯还在,还有那只躲在暗处的韩信。”
提到韩信,项羽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他穿好衣袍,重新拿起那柄泰阿剑。
此时的他,比之前少了一分暴虐,多了一分深沉的帝王之气。
“你也起来吧,收拾一下。”
“明日一早,随我拔营。”
吕雉裹着被子,露出一截如玉的香肩,柔声问道:“大王,我们要去哪?”
项羽走到帐门口,挑开帘子。
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
一轮残月挂在天边,清冷孤傲。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已经被自己彻底打上烙印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去关中。”
“刘邦死了,但他那个‘先入关中者王之’的约定,我要替他兑现。”
“咸阳宫的龙椅,空得太久了。”
说罢,项羽大步走出营帐。
只留下吕雉一人,呆呆地看着那个高大伟岸的背影,眼中的野心与爱慕,开始疯狂交织。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或许。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这才是值得她吕雉托付终身的雄主。
“刘季啊刘季……”
吕雉低声呢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你输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