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嚣对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没有丝毫意外。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大殿,如同神祇在巡视自己的牧场。
“签到。”
他在心中默念。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精锐级军团——大唐安西军!】
【主将:郭昕(二品巅峰圆满,半步一品金刚境)】
【数量:两万(实力介于六品至二品不等)】
【配置:一万精锐轻骑,一万步军(配备战马,可实现全军骑兵化机动)】
【特点:久经沙场,熟悉西域地形与各国风土人情,行军速度极快。】
【特殊技能:背水一战。当陷入孤立无援之境地时,全军被动触发该技能,所有将士战力临时提升一个大境界,直至战斗结束或全军覆没!】
又一支精锐军团!而且是整整两万人!
赢嚣的眸中闪过一抹暗金色的神华。
这支安西军,来得太是时候了。孔雀王朝地盘拿下容易,治理起来却比中原麻烦百倍,况且西域诸国错综复杂,全是硬骨头。
而郭昕和他的安西军,专业对口,对付这些异族邦国,经验丰富得很。
更重要的是,那个“背水一战”的技能,简直是为绝境翻盘量身定做的神技。
“系统,将大秦安西军,投放在阿旃陀城以西一百里处,原地待命。”
【指令已确认,投放中……】
做完这一切,赢嚣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殿外。
王离和高顺已经带人控制了王宫,厮杀声早已平息,只剩下一阵阵压抑的哭泣和求饶。
阿旃陀城,这座孔包王朝的百年都城,短短几个时辰,已然易主。
……
与此同时。
阿旃陀城百里之外的南方原始丛林。
一道狼狈的身影正在亡命狂奔。
正是孔雀王朝的国师,阿育陀罗。
他一身华丽的国师袍被刮得稀巴烂,脸上又是泥又是血,哪还有半点国师的威严,活脱脱一条丧家之犬。
他回头看了一眼阿旃陀城的方向,冲天火光隔着百里依旧刺眼。
他的眼中,燃烧着比那火光更毒的怨恨。
“赢嚣!该死的秦皇!”
“你毁我基业,灭我王朝!我阿育陀罗发誓,定让你血债血偿!”
他嘶吼着,从怀里摸出一枚漆黑的骷髅头令牌。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向他真正的主人,不死神教,摇人!
只要能逃进神教在南方的据点,借助神教的力量,他必能卷土重来!
他想也不想,将全身功力灌入其中,猛地捏碎!
“咔嚓!”
令牌碎成粉末,化作一缕黑烟,消失无踪。
干完这一切,阿育陀罗刚松了口气,准备继续跑路。
就在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耳朵里,让他血液都凉了半截。
“国师大人,这么急着走,是要去哪啊?”
声音不大,却阴柔得让这片闷热的丛林瞬间降温。
阿育陀罗全身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只见他身后不到三丈远的一棵树下,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穿暗紫色蟒袍的白面男人。
三山帽,薄底靴,面白无须,眼角挂着细纹,嘴角耷拉着,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极了猫看耗子。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育陀罗心脏狂跳,头皮发麻。
他选的逃跑路线绝对隐秘,这家伙是怎么跟上来的?简直是见了鬼!
曹化淳用他那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轻笑道:“杂家,东厂,曹化淳。至于为何会在这……国师大人难道忘了,您那间密室,杂家前几日才去逛过。”
“临走前,顺手在您那尊梵天神像的底座上,留了点小东西。”
追踪印记!
阿育陀罗瞬间懂了,一张脸白得像纸。
东厂!那个秦皇身边最神秘、最让人闻风丧胆的机构!
他们早就渗透进了王宫,连自己最核心的密室都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恐惧过后,是狗急跳墙的疯狂。
“想抓我?做梦!”
阿育陀罗怒吼一声,知道今天不死不休,唯有拼命!
“梵天业火!”
他双手结印,疯狂燃烧气血,一股炽热狂暴的力量轰然爆发!
呼——!
漫天火海凭空炸开,暗红色的火焰仿佛能烧尽世间一切,带着焚山煮海的威势,朝曹化淳扑了过去!
这是孔雀王朝的顶级秘术,是他压箱底的绝活!
然而,面对这足以把二品宗师都烧成渣的业火,曹化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慢悠悠地抬起右手,翘起一根兰花指,对着那片火海,轻轻一点。
“天象·寒冰狱。”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意志瞬间降临!
以曹化淳为中心,方圆百丈的天地之力,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瞬间抽干、冻结!
空气里浮现出肉眼可见的冰晶,刺骨的寒气横扫整片丛林。
那来势汹汹的暗红色火海,刚一碰上这股寒气,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咔!咔咔!”
燃烧的火焰,竟然从边缘开始,以一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方式,被当场冻结!
眨眼间,整片火海凝固成了一座巨大的、暗红色的冰雕,还保持着翻涌的姿态,场面诡异到极点!
“这……这是……天象境?!”
阿育陀罗脸上的疯狂瞬间凝固,只剩下彻头彻尾的绝望。
降维打击!
他引以为傲的梵天业火,在人家面前,就是个笑话!
这还打个屁!
逃!
他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转身就要燃烧精血遁走。
但,太晚了。
曹化淳的身影如鬼魅般,一步踏出,已经贴在他面前,那张白净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恭顺的笑容。
“国师大人,别急着走啊。”
“陛下说了,要活的。”
话音未落,他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白皙手掌,看似轻飘飘地,按在了阿育陀罗的天灵盖上。
“砰!”
阿育陀罗双眼一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全身功力被一股阴寒之力瞬间废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软了下去,当场昏死。
曹化淳像拎小鸡仔一样,单手提着阿育陀罗的后领,另一只手从袖子里掏出块雪白的手帕,仔仔细细地擦了擦刚才拍人的那只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那双阴柔的眸子望向丛林更南边的方向。
那里,就是不死神教的地盘。
他嘴角那抹恭顺的笑意,多了一丝森然。
“不死神教……杂家倒要看看,你们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还有什么手段,也敢觊觎我大秦的神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