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麦伦并不想理会对方这种低劣的手段,就直接选择了无视。
谁知道孔令降竟然将麦伦的退让认为他无法反驳。
于是便利用自己孔家的文化宣传能力,大肆宣扬麦伦的失败。
甚至还打算将麦伦的进化论直接归类到歪门邪说里面。
进化论对于麦伦来说就是他的逆鳞,谁敢动,他就跟谁急。
眼见着自己的进步论就要被孔家归类为了歪门邪说,麦伦直接就忍不住了。
直接找到了武帝,告知武帝他带回来的土著都是殷商遗民。
并且还直接将那群殷商遗民带到了孔令降面前,怒斥他,数典忘祖,孔家的人都是叛徒!
因为麦伦提前找到了武帝,武帝也承认了对方殷商遗民的身份。
一个背井离乡一千多年都没有选择背离祖先的殷商遗民,怒斥一个早在一千多年前就背叛了殷商的家族。
这让孔令降不能更是不能反驳!】
“什么殷商遗民,都是假的!别说一千多年不背叛了,就算是一百年也不可能!”
孔令降听到天幕之中自己被怼的哑口无言,顿时就怒了。
因为他以己度人,将自己代入到了这群殷商遗民的身份。
光是一想,就觉得自己不可能一千多年不背叛祖宗,甚至连一百年都不一定做的。
说完之后,他又冷哼了一声。
“哼,天幕之中的武帝叶风也是一个蠢蛋,别人三言两语就相信了对方的殷商遗民!”
叶风并不在这里,要是在这里,听到了这话,绝对会说。
又不是我的祖宗,我搞这么清楚干什么?还不如顺水推舟,让你们双方掐架,我好看戏。
【这一场交锋,孔令降落入了下方,麦伦也懂得痛打落水狗的道理。
于是立马动用自己的力量,开始宣扬孔家数典忘祖的事情。
这一下子就捅了马蜂窝,孔子可是儒家的创始人啊,要是双方只是普通的争斗,这个守旧文人或许不会做什么。
但是现在麦伦想要做的事情,可不要动摇儒家的根基啊。
所以这群守旧文人坐不住了,开始纷纷在武帝创办的报纸上批判麦伦。
麦伦的支持者也不甘示弱,纷纷反文批判对方。
眼见着一场争斗就要开始,一直看戏的武帝站了出来,组织了一场辩论赛,让孔令降与麦伦辩论,谁赢了,谁就是对的。
圣历四十九年,一场对后世影响极大的辩论开始了。
辩论一开始,孔令降就放出了大招,他拿出了自己收集到了信息,信息里面都是人类与猴子做了不可描述之事,但是并没有受孕的事情。
孔令降以此作为证据,认为人与猴子都不可以受孕,人怎么可能是由猴子变得?】
“对啊,人和猴子都不能生育后代,人怎么可能是由猴子变得!”
孔令降原本紧绷的情绪在听到天幕这话时,放松了下来。
然而当他听到天幕接下来的话后,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紧绷了起来。
【对于孔令降这个所谓的证据,麦伦直接就给出了解答。
不同生物之中存在着生殖隔离,就像是一条河流的两条分支一样,除非退回到他们分开之前的时候,不然的话,不同生物就会因为生殖隔离而无法生育。
似乎是知道麦伦会这样说,孔令降再次发问。
“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和马和老虎都有所谓的生殖隔离,我们都有同一个祖先了?
我们的祖先这么厉害,不仅生下了人还生下了马和老虎?”
对于这个问题,麦伦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没错,我们同马和老虎都有同一个祖先。”】
“这怎么可能?我们人怎么可能和马和老虎是亲戚呢?这怎么可能?”
一名百姓听到天幕的话,直接破防了,毕竟说人是猴子变得,他还能接受。
毕竟猴子有手有脚,甚至可以站着走,立起来跑。
样子大小虽然和人不一样,但是至少有一个人型,他们还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马和老虎它们别说站起来了,就连手脚都没有,怎么可能和人有着同样的祖先。
与这些不敢置信的百姓不同,一些小说家却联想到了志怪小说里面的内容。
志怪小说里面一直都有妖怪变成人的情节,难道说这些都是不是假的?而是确有其事?
那些妖怪变成人之后,互相繁育,这才有了我们人类?
就在这些小说家脑洞大开的时候,天幕给出了解答。
【麦伦直接在大堂之上开始讲述自己的进化论的内容。
世界万物都有着同一个祖先,之所以形状各异,样貌各有不同,就是因为它们在进化的路途中走上了不同的路!
进化之路上隔的越远,生殖隔离越强!
驴和马,狮子和老虎之所以可以互相杂交便是因为它们虽然进化出了不同的样子,但是它们进化之路并没有走太远,所以说他们还是可以互相杂交。
人和猴子之所以不能生育,是因为人和猴子很久以前就走上了不同的进化之路。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走上了不同的路,自然就不是同族了。
不是同族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互相直接生育呢?
麦伦的回答,直接让孔令降哑口无言,孔令降输了,但是他不肯愿赌服输。
再次偷摸的让儒家门生诋毁麦伦的进化论。
而这直接就激怒了麦伦,麦伦直接来到了科学院,找到了豌豆专家曹孟德以及其他的诸多科学家。
经过一年多时间的努力,终于推演出了证明进化论的有力证据,遗传学!
用遗传学狠狠地打了孔令降的脸,这还不够,麦伦直接使用遗传学的知识,宣称孔令降并不是孔令降他老爹的儿子,而是一个不明来历的野种。】
“胡说八道,为什么要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不是我老爹的儿子,我怎么可能是野种?”
听到天幕的话,孔令降直接破防了,别说他是孔家人了,就算他不是孔家人,又怎么可能接受的了自己是野种的事情!
正在破防的孔令降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下人看他的眼神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