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
“老师,说真的,我从很早开始,就理解为什么太子李承乾最后几乎会疯了。”
围着的同学里,有一位很是感慨的说道。
“摊上这样的父母,谁能不疯呢?”
“而且如果从心理学的角度去看的话,太子李承乾在贞观十四年宠幸“称心”也能够理解。”
“毕竟都称呼对方为“称心”了,还能不知道为什么吗?”
旁边有同学这时候好奇的问他:
“称呼他为“称心”?也就是说,这位“称心”的原名不是“称心”么?”
李恩凡点头,轻声说道:
“只是一会太常寺的乐人,原名谁也不知道,李承乾宠幸他之后,就称呼他为“称心”。”
在场的众人听到这里,嘴里都念叨了几声称心这个名字。
“那这么说,李承乾或许不是喜好男风?”
有人这样问着李恩凡。
“当然有可能不是,你的好兄弟非常理解你,在你哭的时候安慰你,在你笑的时候陪你一起笑,有什么委屈,你也和你兄弟述说。”
“那这么说来,你也是喜好男风了?”
这
在场的男同学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发现确实是如此。
“史书记载的是宠幸,但有没有可能,只是拉着这位“称心”委屈的述说呢?然后这位“称心”安慰着他?”
“这就是喜好男风了么?”
“如果李承乾真是喜好男风,那就不应该只有一位男的。”
“并且,也不会是在贞观十四年这个时间点才开始喜好男风。”
随后,李恩凡看着众人,继续说道:
“当然,李承乾也可能是真的喜好男风,但这都是极致压迫下的心理逐渐变态罢了。”
“现在的社会上,很多都是这样的,家庭父母的极致压迫,促使只要有人稍稍安慰自己,都会毫无保留的喜爱上对方。”
“我以前的高中同学,四个,三女一男,都是因为家庭的原因。”
“后来我们班主任都不阻拦对方,只是偶尔疏导他们的心理。”
(作者真事。)
“我也觉得挺庆幸的,高中时期,那时是13,14年吧,都知道了之后,也没有歧视他们,都是和正常人一样对待他们。”
“所以我现在也无所谓,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歧视。”
“有些可能确实是天生的心理原因,但大多数真的是因为家庭的原因。”
在场众人都有些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而且从贞观十五年李承乾私引突厥群竖入宫,然后扮作突厥可汗的情况来看。”
“李承乾是真的有心理疾病。”
“而且从这心理疾病来看,李承乾极大的可能长期处于压抑之下。”
停顿了一会儿,李恩凡抱着手臂,继续慢慢的说道:
“李承乾是武德二年出生,也就是公元619年。”
“贞观十四年、十五年的时候,他才多少岁?很多人可能感觉他应该三十多岁了。”
“可他这时候才二十、二十一岁。”
“也就是说,从李承乾很小的时候开始,贞观二年算吧,因为那时候李泰就已经获得了夸张的待遇。”
“贞观二年的李承乾才多少岁?八,九岁的样子。”
在场众人忽然觉得,李承乾真的是算的上史上最可怜的太子了。
历史上其他可怜的太子,如刘据,至少他早期获得了汉武帝刘彻的喜爱,只是晚年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扶苏呢?史书明确记载,他敢在朝堂之上,和秦始皇嬴政争辩。
朱标就不说了。
至于其他可怜的太子,绝大多数本来就没有看到什么希望,所以也就不存在什么绝望之类的事情。
“太子李承乾确实算的上史上最可怜的太子。”
“长期处于心理压抑,真的还不如不当这个太子,本来好好的一个太子,被压抑的逐渐变态。”
李恩凡有时候越看关于太子李承乾的记载,越觉得他还不如真的做一个普通人。
所有的记载,就如之前所说,就像一个工具人,父母看似是喜爱他,却总有另一个人能获得超过太子的待遇。
终于到了二十岁,开始逐渐懂事,也就逐渐绝望。
...
明朝。
永乐年。
“太子李承乾啊...”
朱高炽拿着手里的《旧唐书》,越看越觉得感慨。
同是太子,朱高炽觉得天幕真的说的没错,越看记载,就越能感受到李承乾当时有多么的绝望。
李承乾是太子么?是太子。
可当时有谁把他放在了心上?
“就如之前天幕所说,连造反的兵都凑不出来,还要靠贺兰楚石去联系侯君集。”
“一个做了十几年的太子,竟然连造反的兵马都凑不出来。”
“他是知道自己会失败,只是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么?”
朱高炽隐隐有了些许的猜测。
毕竟连造反的兵马都凑不出来,还要靠别人联系,那怎么能保证坐上皇位之后能安定天下呢?
“还是说,压根不想考虑,就没抱着成功的想法?”
朱高炽闭上眼睛,把自己代入到李承乾的境地,仔细的回想了一遍。
“可能还真是如此,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朱高炽带着怜悯的神色看着手上《旧唐书》写着的李承乾三个字。
...
秦朝。
扶苏住所内。
“唔...”
公子扶苏听着天幕的讲述,心里就觉得一阵的难受。
他这时候真觉得自己的父亲始皇帝挺好了,要是真像李世民这样对待太子对待自己。
那自己也是极大可能会疯了。
听听天幕说的那些关于李承乾的事,这是太子过的日子么?都不说太子了,这是一个皇子过的日子么?
...
另一个时空。
唐朝。
贞观十六年。
“想证明自己没错?想留一个好的名声?”
“母亲我不怪她,因为她还有自己的家族,并且母亲也从来没有责备过我。”
“但阿耶,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此时已经二十二岁的李承乾,拿起放在桌上的匕首,又抱着长孙皇后的牌位,抬头挺胸走出太子东宫。
他很想看看,当一个太子,一个皇帝的嫡长子,抱着自己皇后母亲的牌位,被逼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还能像以前那样无所谓的态度吗?
“这都是阿耶你逼的...”
声音缓缓的留在了太子东宫之内,所有的宦官和宫女被吓得瑟瑟发抖趴在地上。
从远处看去,太子李承乾的后背,似乎挺的越来越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