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孙寒华这一口气是松的太早了。
就在孙寒华带着一行人前进没多少里路的时候,又有人出现了。
“我乃大汉陈清芝!孙贼,纳命来!”
这么说着,就朝着孙寒华这里砍来,面对陈清芝,司马严提枪就上,只是,面对这样的司马严,陈清芝看都不看,随手一击就将司马严的喉咙贯穿。
“噗嗤。”
“砰。”
鲜血四溅,伴随着身体砸落在地上的声音,陈清芝继续前进。
“护驾!护驾!”
孙寒华见到了陈清芝的凶狠的模样,立刻大喊,然后向着另一边逃走。
在路上又遇到了而一些走散的吴将与她们汇合了起来。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孙寒华都没有遇到敌人,这倒是让孙寒华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就这么一直走啊走,身后那冲天的火光此时此刻也几乎看不到了。
这让孙寒华心中也慢慢的安定了下来,然后看了看四周有些好奇:“此乃何处?”
“此地是……”
一名吴将立刻回复了孙寒华,而孙寒华闻言默默点头,又看了看四周的山林然后——
“哈哈哈哈哈。”
孙寒华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声音在这安静的夜晚笑的格外的清楚。
这样的情况让孙寒华身边的几个吴将都愣住了,不知道孙寒华为何发笑,于是其中一个胆大的便询问了起来:“陛下何故大笑?”
这么说着的时候,这名吴将的脸上还带着担心的表情。
生怕孙寒华是因为接受不了这一次战败的打击脑子出现问题了。
不过,还好的是,孙寒华显然不是脑子有问题,她慢慢的停下了大笑,开始回复起来:“无她,我笑那郝仁小儿罢了。”
“为何?”
“呵呵。”孙寒华轻笑了一下,若是这时候有一把扇子,她恐怕都要摇一摇了:“若我是那郝仁小儿,必定会在这里留下一军作为埋伏,可惜可惜,郝仁小儿少智无谋,没有此等预判。”
“哦?是么?”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笑忽然响起,紧接着周围两边的山林中出现了一道道的火光!
“奉陛下令,我等在此久候多时了!杀!!”随着此人的话语落下,两旁立刻传来了一阵喊杀声。
“陛下快走!”面对这样的情况,立刻就有吴军留下来断后,这也成功的帮忙抵挡住了汉军的伏击,使得孙寒华带着一群人成功的离开了。
等孙寒华成功的脱离了伏击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的明亮。
在路上孙寒华又遇到了一队失散的吴军,让她们加入,直到来到了一处密林的时候,孙寒华又开始了。
“哈哈哈哈哈哈。”她在那里仰天大笑起来,也不等手下的人询问,孙寒华便开口了额:“我笑那郝仁小儿智谋不足,若我是他,必然会在这里埋伏下一队兵马。”
只不过,当孙寒华这番话刚落下,又是一队汉军出现。
伴随着一阵‘孙贼休走’这样的台词,天幕下的众人就看到了孙寒华带着兵马杀出去夺命狂奔的模样。
当孙寒华成功的逃走之后,手下人,包括孙寒华本人都是带着伤势的。
不过,好歹是逃脱了,所以孙寒华松了一口气,继续前进。
当来到了一处岔路口的时候,孙寒华又停住了,出现在孙寒华眼中的是两条路。
一条是道路狭窄,但是看起来却很平整,只有零星动物脚印的道路。
另一条则是道路平整,但是上面布满了马蹄印、脚印以及车轮印的道路。
面对这种情况,孙寒华在众多吴军疑惑的目光下选择了满是马蹄印的那条道路。
这让孙寒华手下的人颇为不解,并且询问了出来,而对于这些人的疑惑,孙寒华则是颇为骄傲的挺了挺自己的胸膛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兵法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问你,若你是汉军的话,在看到了满是脚印的道路以及没有多少脚印的道路的时候会怎么想?”
说完也不等这名吴将说话,她便继续开口:“郝仁小儿颇为奸诈。”
“他故意让人在这里布下疑阵,使我军觉得脚印多的这条路有问题,然后他便在小路那里埋伏,呵,既然如此,那我偏偏就要走这条脚印多的大路!”
说着,便带着众人前往了满是脚印的大路。
然后行走了一段距离,的确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这也让原本提心吊胆的吴军们松了一口气。
只是下一刻,她们再度提心吊胆了起来。
“哈哈哈哈。”
魔性的笑声从孙寒华的口中传出来。
“这孙寒华竟然还敢笑?”
“我感觉有问题啊。”
“这孙寒华莫非是传说中的乌鸦嘴不成?”
天幕下的汉臣们见到了孙寒华在那里大笑,脸色都变得有些古怪,因为这孙寒华每一次大笑好像都会让一群汉军的伏兵出现啊,这次该不会也是如此吧?
而这个笑声不仅仅是汉人觉得古怪,就连孙寒华手下的那些个吴军们呢都害怕啊。
“适才陛下代销皆引来了汉军,折了许多人马,此次又为何大笑?”有人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其他人也默默的打量着四周,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敌人。
“我笑那郝仁小儿终归是一男子,没有多少的谋略,若我是他必定会在此地埋伏下一支劲旅,这样一来,我等将会束手无策!”
“是么?”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男声在不远处响起,然后吴军的众人就看到了一杆杆汉军的旌旗飘扬。
一名男子被众多的汉军拥护着来到了吴军的对面,与孙寒华相对而立。
“好久不见了,孙寒华!别来无恙呼?”
“……”看着包围了自己的汉军,又看了看自己手下那些个人困马乏,浑身带伤的士卒,自然是知道这一次恐怕就连突围都很困难了。
沉默了片刻,孙寒华用嘶哑的声音说道:“郝仁,我兵败于此,自然无话可说,然而我希望你能看在当初我在你落难之时借兵之恩放我等一马。”
“恩么?”郝仁冷笑:“你的恩情早在当初你夺了我的身子的时候我就已经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