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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陈大娘见飞向自己的箭，尖叫起来。箭从自己脸颊擦过，划破脸，留下一道血痕，吓得瘫软在地。

陈大娘这声尖叫令街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一块。

小小在众人的目光中，淡定的走向陈大娘，陈大娘见小小缓缓走向自己，再看看她背上的箭和手中的弓，忍不住往后退。

小小越过陈大娘，将插在墙壁上的箭拔下来放回后面的箭篓中。

“陈大娘，这只是个教训，下次再这样出些馊主意，这箭可就不仅仅是擦过脸颊了，而是。。。”小小说着，手摸了摸陈大娘的脖子，笑了声出门。

小小的声音很小声，所以大家没听到小小对着陈大娘说了什么，但是却看到陈大娘惊恐的看着小小离去的背影，身子不住的颤抖，手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大家觉得奇怪，一个三十多四十岁的女人，怎么会对一个看着才七八岁的小姑娘这种。。。。。。可以说是害怕的态度？

陈大娘还是瘫软在地，但是没有人来上前扶她一把，因为她平时就是个大喇叭，说话没口德，而且心肠也不好，正经点的人没几个愿意跟她交好，所以大家见没什么事也就散开了。徒留陈大娘依旧瘫软。。。。。。

是的，小小第一个要找的就是在镇上开绣店的陈大娘，这次小丫头会死，也是陈大娘有参一份，如果没有她的提议如果不是她贪财，跟奶娘说，小丫头可能也不会遭此一劫，所以小小来到镇上就来找陈大娘。

经过这次，陈大娘也不敢再做这种缺德事，原本她在小小离开的时候，还想给奶娘通风报信，但是想到自己被小丫头警告了，怎么能让那个奶娘好过。而且，她想小丫头应该不会对自己去给奶娘通风报信什么好脸色吧，想到刚刚那一箭，陈大娘手碰了碰脸上划过的伤，还是一阵后怕。

小小回村之前路过邻村时，脚步一顿，来到邻村一家农户家里，见到一个女人正在院里喂鸡，小小上前跟女人说了些什么，女人脸色难看就要赶走小小，但是小小又说了什么，女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就要出门，却被小小拦住，小小又说了些什么，那女人沉默了会点了点头，小小笑着离开。

小小女人家出来后就往自己居住的那个村子里走去。

小小回到家时，家里没人，奶娘也不在家，看家里一些东西，她的包裹也没了，估计走了。小小心想这样就不能惩罚她了，可惜。

小小稍稍收拾了下房间，看了下厨房，还有点米，就洗了点米，住店饭来吃。今天一整天，到处跑，都还没吃饭呢。

小小刚刚吃完饭，收拾完，上床才睡了会就听到门口有人拍门。

“死丫头，你给我开门，快点开门！！”

转身，不理。

“死丫头，我知道你在，快给我开门！”

蒙住被子，继续睡。

“砰砰砰！快点给我开门，死丫头！快点！砰砰砰！”

。。。。。。

“你给我闭嘴！”

小小一开门就将早上在打铁店买的一把锋利的小匕首抵在奶娘的脖子上。

“死。。”奶娘正要骂，眼前一道亮光过，奶娘就惊恐的发现一把匕首抵在自己脖子那，而握着匕首的是眼前这个八岁的自己之前一直虐待的小女孩。

小小此时也不舒服，她是一只手抓着门顶上悬挂的一根绳子，悬空，一只手握着匕首抵在奶娘脖子上。这个动作对于专门学过的小小不难，但是现在她还小，还是有点不舒服。

“不准再吵！”小小威胁，自己被吵醒就算了，等等左右邻居都醒了，过来看热闹就不好了，她可不喜欢被人当猴看。

奶娘不敢点头，怕一点头这个匕首就刺破自己的喉咙，也不敢大声的说，只敢轻声哼哼：“好好，你放下匕首，放下。”

小小见奶娘眼里的惊恐，点点头，放下匕首，抓着绳子的手也松开，跳下来。虽然这几天自己一直勤练武，但是这副身体毕竟底子不好，所以做完这个动作，还是有点累。

小小走到客厅，搬了个椅子，坐下，活动活动手脚，见奶娘还是愣在门口，皱了皱眉：“进来吧，别杵在门口。”

奶娘明显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条件反射的应了声：“哦哦，好。”慢慢的进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立在屋内了。

“你怎么会回来的？”小小奇怪，之前她不是已经走了？怎么又返回来了。

“哦。”奶娘听到这，反应过来：“你个死丫头，竟然跑到山里，老娘要不是在今天路过村口听到有人说你回来了，还不知道你个死丫头下来了！”

说到这，奶娘一肚子火，她之前还以为这死丫头会受不了在山上的日子，很快就会下来，没想到自己和大牛还有陈大娘在山下等了好几天，就是没见到这个死丫头的影子。后来杨员外收到消息也派人来山下等着，还有带人上山找过，但是没发现，还以为这丫头死了，自己吓个半死，所以收拾收拾就离开了，怕到时候被小丫头家里的老爷知道，虽然小丫头不受欢迎，但是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还是嫡女，但是没想到自己吓个半死，竟然知道她回来了？！

奶娘想到这就要上前给这个死丫头片子一个教训，但是却看见死丫头在看着手里的匕首，匕首的尖尖闪烁着寒光，奶娘想到刚刚被它抵住，又是后怕，就停住脚。

“好了，我去睡了，明天再找你算账。”转身，奶娘就要进里屋睡觉，但是却被小丫头叫住。

“站住。”小小起身，边走边说：“你睡外面，我睡里面。”说着越过奶娘的身影，进了里屋，就要关门。

“外面？外面哪有床，我要怎么睡？！”奶娘愣了下，见小小就要关上门，手抵住门，气急败坏的说。

小小抬眼冷冷的看着她：“怎么不能睡，我之前不也是这么睡的？”

奶娘还要说什么，但是却又见这死丫头又拿出匕首，放下手。小小马上关门。奶娘看着关紧的门，想说什么，但是没说，跺了跺脚，到屋外睡去了。。。。。。

屋里的小小并没有马上躺倒床上睡觉，而是坐在窗边，看着屋外的月亮。

小丫头，你现在走了吗？见到你母亲没？如果没有，你今天见到我帮你惩罚陈大娘几个人了吗？

小小看着月亮，知道得不到回答，坐了会，叹了口气，躺倒床上，匕首放到怀里，弓箭放在枕边，不是她太没安全感，而是对门外的人不放心，这两样东西在身边，她会比较有安全感。

小小渐渐的入睡，第二天睡到自然醒。小小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之前在山上也睡得不好，难得睡得这么舒服。小小起来后，走到窗口，看了看门口，恩，天色也不早了。再看看院内没有人，停了停，外屋没有动静，看来那个奶娘也是累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安静。

小小不知道奶娘之前离开的时候因为害怕，都没怎么睡觉，心里做了亏心事，总是梦到小丫头和小丫头的母亲死了不放过自己，来找自己算账。当然，如果小小知道也不会同情她，反而会幸灾乐祸，小小并不是圣母，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006 贼心不死

小小开门，果然看见外屋奶娘仍旧熟睡。看着奶娘躺在之前小丫头睡得干草上，脸上不自觉露出不舒服的神色，小小心里就怒。

之前小丫头睡在这的时候也不会舒服，但是只要能让她睡个安稳觉，她就很满足了，现在她还嫌弃这个地方，怎么不想想一个小女孩睡在这会有多难受？

小小越想越气，深吸了口气，走上前，用脚踢了踢奶娘。

奶娘正睡得想，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踢，给闹醒：“哪个没长眼的？没看老娘在睡觉么。”

睁开眼一看，竟然是这个小妮子，马上站起来叉腰：“你个死丫头片子，老娘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竟然还敢来惹我？”

小小看都不看眼前这个泼妇，转身就走：“我出去下，你好好整理东西，晚上回来我要吃饭。”说着就走了

奶娘有气没处发，被小小一打断，甚至有点不知所措，等小小离开后才啐了声，就出门了。鬼才给那死丫头片子煮饭呢。

小小离开屋子后，背起弓箭去山上打猎。是的，没错，打猎。小小估计了下自己的家产，虽然之前将那些野味野菜拿去变卖了些银两，但是自己制造这个弓箭和一把匕首，就没什么钱了，而小小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虽然她也不要求有什么大钱，但是小小是个防范与未然的人，以前出门的时候，口袋总是会揣着一些钱，以备不时之需。特别是经过一次自己出门旅游。之前已经计划好花多少，钱也准备了，但是突然有事临时多呆了一晚，还好自己多准备了些钱，不然可能就尴尬了，所以自此之后，小小更是将这个习惯发扬光大。

小小紧握着弓，机警的看着周围和倾听周围的动静。

“咻！”

突然，小小感觉身边有个东西快速闪过，小小很迅速的抽搐背后的箭，射出去。等小小走进一看，果然，是只小野兔。古代的深山和后世不一样，未经人开发，所以里面有很多野生动物，兔子更是很常见。小小抓起已经死了的兔子，放进自己腰侧的一个篓子里。

这个篓子还是小丫头之前自己编造的，原本是为了能多赚些钱给奶娘和她情人花，这样就可以让奶娘开心点，自己也可以争取多点时间来看书。小小也是在早上出门时突然想起来的，在厨房角落找出来的，这个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小小将兔子收好后又继续找了个新的地点等着新的猎物，但是可能今天动物都宅在家，接下去小小也只是打到一只野鸡，然后就没了。小小想想，这两只也差不多能卖一点钱，又沿路下山的时候采了些野菜什么的，虽然野菜野蘑菇什么的不是很值钱，但是小小觉得聊胜于无，反正也是下山，顺手采采也能换些银子。

对于这个时代小小的概念还是模糊的，总觉得和自己以前接触过的历史有点不一样，但是因为小丫头还小，自己来到这的时候也是从小丫头被赶出家的时候，后来就道乡下，乡下没事都是说农事，几乎没说到这些朝代的东西。但是小小还是知道的，这个时候钱是很重要的，有钱很重要，人命显得确是很不值钱。。。。。。

当时小小刚过来时候就见过一起。那是在小丫头的奶娘对小丫头还是很不错的时候，奶娘在做女红，怕小丫头闷就让小丫头去村里面逛逛，找些小朋友玩一玩。到那时小丫头在村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朋友，而且小丫头也不喜欢这个陌生的地方，所以就一个人在村里瞎逛，逛着逛着来到河边。

小丫头一个人坐在河边发呆，但是小小却呆不住，有点闷，所以就一个人在附近飘来飘去。这时候听到河的那边传来一阵喧闹，小小觉得挺好奇的，就飘过去看，结果一看，小小整整有一段时间都会想到这一幕。

在河边，一些人有男有女都在大声喧闹，小小飘进一听，都是一些骂人的话，然后一个看着比较有威望的老人出来，挥了挥手，就见周围一些男子扛着两只笼子过来，笼子里还有东西在动。小小那时候飘在人群后，飘进一看，竟然是两个人，一男一女。。。。。。。

小小看着这情景也差不多知道了些，这和小小以前看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一个片段很像，就是“浸猪笼”！

那个老人挥手示意周围安静下来，小小看着知道这个老人应该就是族长了。

“大家安静。今天，我们村除了这等丑事，一个守寡的寡妇竟然跟男人私通！我们村是个朴实的村，绝对不能传出这种丑闻，这会给我们村带来很不好的影响。所以，我们族里长老都决定，对这两个进行严厉的惩罚！”老人看了看周围安静的群众接着说：“我们决定将这对奸夫淫妇浸猪笼，大家有没有不同的意见？”

“没有，没有！”

“浸猪笼！浸猪笼！”

周围的群众不但没有人帮忙，反而都很赞同，小小在一旁看着很心寒。

“好，那我宣布！将这两个毁了我们村清誉的人浸猪笼！”老人满意的看着周围的群众，示意几个抬担子的壮汉，将两个人直接抛到河里。

小小在一旁看着，知道“噗通！”重物沉入水里的声音传来，才回过神。小小看着一群人就这么蓦然的看着两个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小小心里一片恶寒。

小小呆呆的漂浮在河边，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一幕。结果忽然有人过来，偷偷摸摸的看着周围没人，当然，小小是只鬼，她看不见。

“花子媳妇，海子。我不是不想说出实情，但是你也知道李家那是什么人家，有钱人啊，花子你长得好，但是又不从，海子又经常打断他的主意，能不报复你们吗？”来人叹了口气：“没办法，我也想说的，但是连族长都被买通了，李家财大气粗啊。对不起，以后每年今天我都回来给你们上上香的，你们好走。”说着来人鞠了鞠躬，又偷偷摸摸的走了。

小小在一旁听得很清楚，心里震惊。忽然，小小感觉周边有冷风吹起，小小害怕，就忙飘回小丫头身边，虽然事情已经隔了很久，但是小小想想还是后怕。

虽然她知道有“浸猪笼”这么一说，也知道古时候社会很黑暗，但是当她真正亲眼看到时，身为现代人的思想还是不能接受。后来，小小只要路过那条河，总感觉周边冷冷的凉凉的，更快的飘过。。。。。。

“哎呀!”小小突然觉得手背一痛，低头一看，原来刚刚在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一片坚硬的叶子将自己的手背给划伤，小小将渗出的血滴抹掉，将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思绪清空，看了看篓子里和手里拎着的野菜，觉得差不多了，就下山去。

小小下山的时候路上遇到一些村里的人，小小觉得今天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多数都是看了自己，等自己走过去后就窃窃私语，小小觉得不平常。因为小丫头平时都只是呆在屋里或是出去河边洗洗衣服，也没和别人在一起，平时都不爱和别人讲话，所以一般村里人都不认识她，也不会这么。额，怎么说呢。。。。。。小小一边思索，一边走。

“哟，这不是小丫头吗？“对面两三个婆子走过来，见到小小就跟小小打招呼。

“李阿婆，孙阿婆，林婆婆好。”小小看着眼前的几个婆子，想想，记起来这几个是谁。她们就是以前偶尔会跟奶娘一起聊天的李阿婆，孙阿婆和林婆婆。

“额，小丫头今天看起来不错啊。”李阿婆几个明显没想到小小会跟她们打招呼，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因为奶娘一直小丫头小丫头的叫小小，所以她们也不知道小丫头的真名，可能以前有讲过吧。。。。。。

“婆婆们也看起来很精神。”小小笑：“啊，婆婆，这是些野菜，不值钱，你们拿回去家里吃吃吧。”说着将手里拎着的几串野菜分一些给三个人。

“啊，小丫头，谢谢你啊”孙婆婆几个愣了下，接过来。

“恩，那婆婆再见，我也要回去了。”小小跟几个婆婆到道别完就要离开了。几个婆婆也背着小小往前走。

“啊，小丫头，等等。”忽然，李婆婆叫住小小。

“？李婆婆，什么事？”小小停住脚，转身笑着问喊住自己的李婆婆。

“额，那个，小丫头。。那个。。”李婆婆犹豫着，小小也不催促：“小丫头，杨员外到你家了，你，你回去小心点。”李婆婆犹豫了下，还是说了，然后转身就拉着旁边带着惊讶眼观看着自己的孙婆子和林婆婆走了。

“李婆婆，谢谢你啊~我叫小小~”小小笑着跟已经背对自己离开的李婆婆说着，然后转身也走了。

转过身，小小笑着的嘴角就慢慢收起来。哼，杨员外？看来奶娘那几个人还是不死心啊。刚刚小小已经感觉到大伙有什么瞒着自己，虽然这几个婆婆又跟奶娘玩，但是小小知道这几人不坏，特别是李婆婆，所以她主动示好，看来还是有效果的。至于，那几个在家等着的人嘛。。。。。。小小摸了摸自己手上的弓和怀里的匕首，冷笑。。。。。。

没收藏。。。没推荐。。没评论。。。tt好难过。。

007 自找

“我说，李大姐，你咋就跟那小丫头片子说了呢？这不是。。。”转过身的孙婆子有点抱怨又有点疑惑的说。

“对啊，这杨员外去她家，为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你这提前跟她说就不怕她跑了，到时候杨员外那你可不好说的。”林婆婆也担心的说。这杨员外看上小小，想让小小当她的小儿媳妇的事，村里人也几乎都知道了。

李婆婆叹了口气，上次奶娘和陈大娘她们带杨员外来山上找人的时候大家也都知道这件事了，她也不想惹事，但是。。。。。。平时没怎么存在感的孩子对自己这么礼貌，李婆婆想想她都没跟小丫头打过招呼，她还能记得自己，而且这么客气的跟自己说话，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对她说出来。

“算了算了，应该也没什么事，而且如果杨员外真问起来也不会来怪你的。“孙婆子见李婆婆心里也有点复杂，而且看着眉头也皱起来，安慰道。

“是啊是啊，别想太多。我们也快点回去吧，该做晚饭了，家里估计那些个都已经饿了。”林婆婆也说着，和孙婆婆一样拉着李婆婆一起回去。

这边，小小也已经快到门口了，果然见到门口已经等着一些人，里面就有杨员外，但是陈大娘没在。估计对上次小小的那一箭应该也是印象深刻吧。

“来了来了，那个小丫头来了。”

“是啊，来了来了，诶，真是作孽哦。”

“是啊，不过也不错，能给杨员外家当通房。”

“是啊，是啊。。。”

小小笑着对门口围着的一些三姑六婆打招呼：“婶婶们好~”

小小的招呼让这些人有点不好意思：“额，啊，小丫头好啊，回来了啊？”

“是啊，婶婶们吃了没？我弄了些野菜，要不要进来一起吃？”小小客气的问。

“哎呀，不要不用。”

“是啊，对了我家狗蛋该回来了，皮了一天，也饿了，我回去做饭了。”

“是啊是啊，我家男人也该回来了，我也回去了。”

“呵呵呵，我也是我也是。。。”

几个围观的妇人都不好意思的打哈哈离开了。

小小看着这些个嘴碎的妇人不好意思的离开，眼里闪过一冷光。这些人都是些爱凑热闹的，小小又是被父亲给赶出来的，而唯一依靠的奶娘也不喜欢这个丫头，所以这些人就觉得这孩子没人给依仗，所以就也没什么顾忌。小小想到这，心里冷笑，没有依仗？不用顾忌？真当没娘的孩子可以任人宰割？那就试试看。

屋里的人像是听到外面的声音，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了出来，探头一看，见到小小，忙进去向自家老爷禀报：“老爷老爷，回来了回来了。”里面一群的脚步声跟着出来。

“死丫头，终于回来了，还不过来见见杨员外和杨少爷，快点！”奶娘这时候仗着杨员外等在一边，早就忘记了昨晚自己被小小拿着把匕首抵住的情形，站在杨员外身边看着小小，催促。

小小站在那，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听见奶娘在叫自己。

“死丫头，快过来！杵在那做什么。”奶娘见小小还是站在那不动，再看看身边杨员外不满的皱眉，连忙上前不满的拽着小小的胳膊，要拖着小小来见杨员外。

“放开。”奶娘愣了一下，傻傻的看着小小。

“你说什么？”奶娘皱眉。

“我说放开！”小小冷眼再说了次。

“你个死丫头！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不是。。”奶娘一听这小小说的就炸毛。

“我说，方大嫂，你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小姑娘不愿意？”杨员外在一旁看着，不满的皱眉出声。这小姑娘怎么这么不懂规矩，看着就不大像是会伺候人的，到时候买回去可要好好调教调教。

“杨员外杨员外，说好了的说好的，这小丫头是突然舍不得离开，闹小情绪呢，马上好马上好。”奶娘见杨员外生气，马上低声下气的笑着打哈哈。

“我说死丫头，你找死呢吧？杨员外面前也敢这么放肆，你以为你是谁？你可是。。”奶娘转身怕杨员外听见，压低声音教训小小。

“我是谁？你说我是谁？”小小却大声的反问。身边的人包括奶娘没想到小小会突然回答，没反应过来。

小小走到奶娘跟前，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但是周围很安静，小小说的话显得很清晰：“你说我是谁？你又是谁？你别忘记，你只是我奶娘，是我娘买下的下人，我是你主子！我平时不计较，不代表你可以翻身为主。”

小小这话说出来，周围的人都一副没料到的样子，因为看奶娘的语气感觉确实小小就像是奶娘的丫头，在古代主子或是大人卖小丫头片子是正常的，所以大家觉得奶娘这么做很正常。但是现在听来，如果小小是主子的话，那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方嫂子，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是你主子？“杨员外沉下脸问。自己替自己小儿子买个小丫头当通房可没什么，但是如果是这种情况就不可以了，而且还会有麻烦。自己是举人出身，如果被谁以这为把柄，那他可是。。。。。。杨员外想想脸色更加阴沉了，看奶娘的眼神也越发不善。

“杨员外，别听着死丫头瞎说，没的事，这死丫头胡说八道的！”奶娘没想到小小敢这么说，脸色越来越差，又听杨员外这么说，脸色更是惨白，连着狡辩：“您说，如果她是我主子，我哪敢这么做，而且她怎么之前都不反抗？”身为主子可以卖仆人，这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如果是仆人反而将主子卖了，那可是触犯了律法啊！

“我之前不说，是你之前有段时间确实带我不错。但是没想到你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既然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让你看见你的棺材。”小小说着从怀里掏出那张奶娘的卖身契，扬了扬。让大家都能看见上面的几个大字“卖身契”。

顺便，周围的人，包括杨员外随身带的随从都在私语，看这小丫头拿出的纸，再看看脸上已经毫无血色的奶娘，谁说实话谁说假话已经很明显了。

忽然，奶娘猛地一动，就要去抢小小手上的卖身契。可是小小动作却比她更快，举起手中的弓，从背后摸出磨得锋利的箭冲奶娘就射过去！

“阿!!!”身边一群人惊呼。奶娘则吓得整个人挺直站着，嘴角直哆嗦。

“想来抢？恩？”小小情声笑。眼睛看向刚刚剑锋将奶娘耳边几缕被消掉在地的头发，大伙的目光也跟着缓缓的看向地上，眼睛瞪大。奶娘更是直接跌倒在地。

小小嘴角噙着丝笑意，向奶娘方向走去，奶娘看着走进的小小忽然抱起头一边发抖一边求饶：“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错了我错了。。。”

“杨员外，我想这事已经很清楚了。你，还想买了我给你家小儿子当预备通房吗？”小小跟杨员外说着，眼睛瞥了眼杨员外身边正在拍手鼓掌的小儿子，笑。

杨员外明显没反应过来，刚刚被小小给奶娘的一箭给怔住了，以为她会走向奶娘，没想到竟然是跟自己说话。：“额，小丫。。。”杨员外原本要叫她小丫头的，但是想想她好歹也是个小姐，即使是落魄的。而且再看看她手里握着的弓，那个字忽然哽在喉头，说不出来。

“我叫小小，你可以叫我小小。”小小也知道这些应该是没几个，恩，不，应该是没人知道小丫头的名字，小小也不知道，因为奶娘之前唤小丫头小姐，后来就改成小丫头了。所以直接跟杨员外说自己的名字。

“哦，小小小姐，这只是个误会，那，就先回去了。”杨员外笑着跟小小说完，领着一堆随从走了，路过奶娘身边不忘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给我等着！让老子这么丢人。

奶娘之前见小小向自己走来，还以为她因为没射中自己，所以想再给自己一箭，自己吓个半死，等听到小小脚步声越过自己跟杨员外说话时，才稍稍松了口气。没想到刚刚抬头又看见杨员外那狠戾的一个眼神，奶娘又吓得全身哆嗦起来。

小小看在眼里，只是嗤笑了声。捡起地上的箭，进屋。刚刚的事情，有些人又围在门口观看了。小小原本想去关门的，但是看着奶娘狼狈的样子，又觉得这样让她的糗样在人前貌似更好？

抱着这种小恶趣味，小小进屋。

“唉，你看，那方大嫂坐在地上啊，看起来不大好诶，啧，怎么回事?不是说杨员外要买她家丫头么？”

“什么她家丫头，那是她主子，我跟你说。。。。”

。。。。。。

虽然刚刚没其他人在场，但是流言八卦什么的可是传的很快的，之前就有些好事的趴在墙边听墙角呢！

“去去去！说什么呢说！走走走，管好你们自己！”奶娘好不容易回过神，就听到这些人的讨论，脸色不好的起身赶人。

“嗤。。。。”

“什么啊，自己做的事害怕人说。”

奶娘关上门，听着门外那些人的话，再看看屋里，眼神复杂。。。。。。

008 留下

小小才不管门口那些人在想什么说什么，自己进屋喝了口水，刚刚从山上下来，然后又呆了那么久，早就渴了。小小直接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子水，“咕咚咕咚”喝完就收拾了下，拎起打到的两只野味就出门。野菜分给李婆婆几个人，没剩多少，剩下那些小小打算直接留下来自己吃。

小小拎起从山上拿下的东西，准备出门换些钱。路过门口时，见奶娘还站在门口发愣，看见自己竟然倒退一步，小小也不管，直接开门去集市了。

奶娘在小小出门后，想了会，也跟着出门了，只是走的方向跟小小的方向不一样，而是向邻村走去。

小小来到集市，换完一些银子后，买了几个馒头回去。小小可不指望奶娘会给自己做饭啊。

回去后，奶娘果然不在，小小打了会以前武术班教的一些拳脚功夫后，自己烧了桶热水，洗完澡，点了盏油灯，开始刺绣。小丫头的那种绣法，小小是不会的。就算再小丫头旁边看了半年。但是小小以前在大学时，曾经流行过好一阵子的十字绣风潮，小小也特地去学了。小小见这绣品卖的钱也不少，所以想既然晚上自己也没什么事，就想拿出来多少也能绣一点出来，算是贴补些家用。

十字绣的绣法很简单，而且修完后也很好看，小小一个晚上就修好了一个小荷包。打算明天拿到镇里去问下绣品店老板给不给卖。小小肯定是不去陈大娘的铺子了，今天小小回来前特地跟人打听过，镇上还有家绣品店名声不错，老板人挺实诚，小小打算明天去这家问问。

晚上，小小睡觉前也没听到奶娘的敲门声，估摸着晚上是不会回来了。但是明天就不一定了，因为她的包裹可还在外屋摆着呢，就她这种人，是不会丢下包裹走人的。估计是跑去跟情人约会，商量对策了。

这，小小还真猜对了。白天，奶娘被小小一吓，有点不知所措，就去找自己的情人大牛了。现在两人温存过后就在商量怎么对付小小呢。

“我说，我们是不是该放弃这个小丫头。我看小丫头去山上回来后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你不知道，她早上朝我射来那一箭，可没把我吓坏！幸好射偏了，不然指不定你现在抱着的就是个死人了。”奶娘靠在大牛怀里，心有余悸的说。

大牛摸了摸奶娘白皙的肌肤，心想，这娘们多少以前也是大户人家的奶娘，这肌肤，比乡下女人强多了，开口安慰：“没事没事，不怕不怕，也就一个小丫头片子。再能耐能厉害到哪？这次可能也是逼急了，毕竟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再怎么不受宠也还是有点气场的，没事，回去你好好带带她，久了久了，我们就。。。。”大牛阴阴的笑到。

“可是，这样好吗？怎么说她也是我小姐。”奶娘娇笑。

“你还会这么善良？真当她是你小姐？”大牛翻身压住奶娘，摸了把，调笑。

“呵呵，讨厌，死样。。”

。。。。。。

第二天，小小起床去河边锻炼完回来，果然看见已经在门口等着的奶娘了。

“小姐，小姐，我知道我错了，之前是我狼心狗肺，我真的知道错了，小姐，请看在我腐尸您和夫人那么久的份上原谅我吧！”奶娘一看见回来的小小，跪下就哭嚎。

小小冷眼子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

“小姐，我知道我不是人，小姐，我，我受罚我受罚，小姐。”奶娘见小小没反应，哭的更厉害。

小小看着奶娘在那里哭，忽然笑了：“奶娘，我原本是打算将你的卖身契给那探春院的嬷嬷的，但是。。。”

奶娘一听探春院，这下更是着急，跪爬到小小面前，扯着小小的裤脚求饶：“小姐，小姐不要啊，别把奴婢买到探春院啊，小姐，小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探春院，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窑子啊！奶娘根本没想到小小小小年纪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此时听到小小说的，心里已经慌成一片了，这下是真的怕，卖身契在她手里确实可以将自己卖了。

虽然奶娘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妇，但是窑子，那可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啊。如果她是年轻貌美的姑娘可能还好，但是自己已经年老色衰，哪里能跟里面的小姑娘相比，进去自己肯定是讨不到好处啊。

小小看着奶娘眼里的惊慌笑了，居高临下的对奶娘说：“我也不想啊，奶娘毕竟对我也有过恩惠，服侍了娘亲那么久，可是，你又想将我卖给杨员外，我怕。。。”

“小姐小姐，不会了，奴婢不会了，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小姐您罚我吧，求您，别讲我卖给探春院啊~”奶娘听到这，更是哀求，希望能请小小网开一面。

小小装作思考的样子：“这样啊。。。”见奶娘一脸忐忑的看着自己，小小忽然拍了下手掌笑道：“那你先掌嘴五十下！我记得爹爹对不听话的人也是掌嘴！”

奶娘听到愣了下，原本想抗议，但是看到小小冷下的脸，再想想自己的卖身契还在小小手里，只好唯唯诺诺的答应：“是是，奴婢掌嘴奴婢掌嘴。”说完自己开始给自己掌嘴。

小小看着奶娘不轻不重的巴掌又开口：“奶娘，不能太轻哦~我要听得到那种声音，而且我记得爹爹每次罚过后，那些人脸都红红的重肿的。。。”说着像是无意一样看了眼奶娘。

奶娘僵了下，咬牙给自己狠狠掌嘴，“啪啪..”的巴掌声清脆响亮。

小小满意的进里屋，关上门之前不忘跟奶娘说：“哦，奶娘，我会数的哟，不要想偷懒啊。”完笑着关上门。

小小关上门后，脸上度上一层冷笑，她可没那么简单就放过奶娘。她是个眦睚必报的人，之前奶娘那么对待小丫头，而且还令小丫头命丧黄泉，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算了。而且，自己可没忽略刚刚关门时，奶娘眼里闪过的狠戾。小小听着门外传来的巴掌声，搬来一张凳子，拿起一块手帕，又开始赶工，下午就要去镇里了，自己得抓紧。

门外，奶娘忍着脸上阵阵的疼痛，手狠狠的往脸上招呼，看着里屋的门，眼神恶毒，心里的火更是熊熊燃烧，但是她嘴唇紧咬，努力克制。自己要忍，等过阵子，就要这死丫头加倍偿还！

小小等门外的巴掌声落下，在里屋坐了会，喝了杯茶打开门出来。

“呀，奶娘，已经晚了就别跪着了，真是。起来吧。”说着就去拉起奶娘。

“谢，嘶，谢谢小姐。”小小看着奶娘忍着痛，压着眼底的怒气，脸色扭曲的跟自己道歉，心里可是不知道多爽了。

“恩，饿了，奶娘，这是我昨天弄到的野菜，还剩下一些，你去弄些饭菜来吧。”小小指着桌上剩下的一些蘑菇和野菜跟奶娘说着。

看着奶娘应声，去厨房忙碌的身影，小小嘴角噙着笑。她不怕奶娘给自己的饭菜多下些料什么的，虽然奶娘不聪明，但是也不会蠢。

等奶娘上完饭后，就要坐下。小小咳了声：“奶娘，我记得家里有说，主仆好像不能同桌而食，还是，我记错了？”夹了口蘑菇，味道还不错，这些蘑菇是野生的，味道可是很纯正的。

正要坐下来吃饭的奶娘听小小这么说，身形僵了下，渐渐起身低头向一旁退去，站立：“不，是奴婢不守规矩，小姐您没记错。”

小小笑：“恩，奶娘，不是我不想让你坐，虽然我只是个落魄小姐，但是规矩这东西却是不能改的。”

奶娘头更低：“是，小姐无需自责。”

小小听完满意的点点头，慢条斯理的吃着饭菜。吃完后，回里屋将东西用包裹装好后，出来跟仍旧站着的奶娘说：“奶娘，别站着了，吃吧。我出去了，等等收拾好。晚上我可能晚点回来，记得准备晚饭。”说完就出门。

奶娘等小小的身影离开门口，已经看不见了，狠狠的啐了口，坐下来，看着桌上已经所剩无几的菜，大口大口的吞着碗里的饭，吃完后，收拾好桌子，又气冲冲的出门。

小小这一顿可是吃的神清气爽，脚步也轻快很多。来到镇上，小小找到之前已经打算好的店铺，进去找到了老板。看老板的样子，小小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老板，是这样的，我这里有几样绣品，你看下，店里收不收？”说完将包裹里的几块绣好的十字绣拿出来递给老板，让他看看。

老板听一个小姑娘说要卖绣品，是不怎么看好的。这么小年纪，能绣多好。但是还是笑着接过小小手里的绣品，仔细看。小小看老板这样，就更是满意了。

老板原先是不怎么在意的，看的也不是很用心，但是越看越奇怪，看了好一会儿后，握着手里的绣品好奇的问小小：“小姑娘，这些绣品都是你绣的？”

009 第一笔买卖

小小看着老板有点惊讶的眼神心里笑。她不觉得老板这样有什么不对劲。因为这个时候，确实有刺绣，也很好，但是小小之前观察过了，这时候可没有十字绣啊，虽然十字绣简单，但是却胜在新意。而且十字绣和传统刺绣相比也是别有一番韵味，难怪这个老板会惊讶了。

“恩，老板，是我娘从小教我的。这些你店里要吗？”小小仰着脸问。

“买，小妹妹，我先买下来放店里试试看下怎么样，你后天过来我再看看用不用再买，好不好？”老板拿着手里的绣品，和善的跟小小说着。

小小点点头，然后就见老板进里店铺拿出来一些钱。

“小妹妹，这些钱就当是我买你这两块绣品的工钱，现在不早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还是先回去吧。”老板将钱递给小小。

小小接过钱，点点头，跟老板道了声谢谢后就回去了。

小小离开后转身看了眼站在门口看着仍旧看着自己的老板，笑了笑，觉得这老板确实不错，自己两样绣品而已，而且不一定卖价好，老板给自己的工钱就不少了。而且说话还那么和气，重点是那份善意是小小能真实感受到的，所以小小一路回去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小小回到乡下那座小屋子，从怀里掏出自己刚刚卖绣品赚到的钱，加上之前还剩下的一些银子，数了数，也有一两银子，这些银子也够乡下人一段时间的生活费了。小小拿出一部分钱藏起来，一部分收着。

小小看天还没全黑，就去里屋将小丫头之前收着的书拿出来看看。小丫头被赶出府，别的东西都没带，就带了个奶娘和这些书，好像都是小丫头的娘亲留给她的，小丫头一直都很宝贝。

不得不说，小丫头娘亲对书籍的涉猎范围还是不少的，这些书还挺杂的，也有医术和一些史记什么的。小小翻开看看，发现果然这个时代和自己印象中的历史丝毫不搭噶。小小看了心里没有任何失落感，反而还在内心舒了口气，因为如果是自己熟悉的历史，她可敢保证自己什么时候说了些不该说的，那不就造孽了？

小小翻开一本史记来看，既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历史，那也很有必要看看，一些这个时代的法律和其他文化什么的自己要是不熟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做了些不能做的，到时候可就想哭都没地去了。

这个时代，小小觉得就跟小说里写的架空一样，基本上律法什么的和自己印象中的古代没什么区别，连一些地理名称都没什么差，但是小小记忆中一些出名的历史文人什么的都没有，像是李白啊，杜甫啊，华佗啊神马的，小小还恶趣味的想自己要不要就做个才女算了？但是很快自己就嘲笑自己，就她那个水平，最多也就是抄袭古人的份，而且还不持久，记得住的古诗也就那么一些些。就算自己记得住，她的自尊还不能接受啊。。。。。。。

小小看着书，不知不觉天也黑下来了，小小就回里屋去点起等来继续看。

“小姐，不好意思啊，我刚刚出门去洗了衣服，路上遇到几个婆子，就瞎聊了会，一个不留神就这么晚了，您肚子饿了吧？我去给您准备吃的。”小小刚进里屋，灯都还没点上，奶娘就捧着衣服回来了。

小小看着奶娘有点凌乱的衣服，再看看红润的脸色，心里嗤笑，和婆子聊天？我看是去会情人了吧。自从杨员外上次的事情后，奶娘在村里就被大家指指点点了，村里人都比较淳朴，而且乡下人阶级观念比较强，这奶娘身为仆人做的事很是被大家不耻，路上人见到没吐她几口痰就很不错了，还会有婆子跟她聊天？糊弄小孩吧。。。。。。

“恩，奶娘辛苦了。”小小心里不屑，但是脸上倒是没露出什么表情，就算知道小小也不能说，有些话毕竟不适合小小目前这个年纪小小的身体说出来。

“恩，那我去准备了。”奶娘不知怎么的，感觉这小丫头看自己的眼神有种不学，难道这死丫头知道什么了？不可能，自己每次和大牛在一起幽会的时候都有只开她，而且这小丫头年纪小小知道什么。奶娘这么想就出去了，但是眼睛却不知怎么的不敢正视小小。

奶娘进了厨房却发现厨房里已经没什么菜了，根本不够吃。于是退出厨房又来找小小了：“小姐，厨房没什么菜了，这。。。”

小小放下手里的书本，皱眉看了眼奶娘：“没菜了？你今天没去买？”

奶娘愣了下：“小姐，我，这。。。。。。”

小小恍然：“哦，我今天出门前忘记跟奶娘说了，以后菜也需要奶娘帮忙买回来。不好意思啊。”小小不好意思的冲奶娘笑笑。

“不不，是奴婢没考虑周全，小姐无需自责。。。”奶娘对小小的态度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