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迅速传遍全军。
原本拥挤在正面的庆军前军迅速分流。
数万步兵嘶吼着,扛着刀枪从大阵两侧涌出,朝着秦军侧翼迂回包抄而去。
“杀啊!冲垮秦军,赏银百两!”
一名庆军百夫长挥舞着砍刀,声嘶力竭地喊着,可话音未落,就被一道寒光划破了喉咙。
几乎就在庆军侧翼动兵的同一刻,秦军两翼突然响起震天喊杀。
早已蓄势待发的刀兵军团如同一道黑色闪电,从步兵大阵的侧后方杀出。
他们身披轻甲,手持厚背砍刀,步伐矫健如狼,直扑迂回而来的庆军步兵。
“杀!”
秦军刀兵的怒吼震彻云霄,砍刀劈落的寒光映着日光,刺眼夺目。
两军侧翼轰然相撞。
庆军步兵面对秦军刀兵的凌厉攻势,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秦狗,去死吧!”一名庆军士兵刚举起长矛,就被秦军刀兵侧身躲过,紧接着一刀劈在他的肩膀上,剧痛让他惨叫着跪倒在地,“这仗没法打了!他们的刀怎么这么快!”
“放箭啊!弓箭手死哪儿去了?”另一名庆军士兵抱着脑袋狼狈躲闪,眼睁睁看着身旁的同伴被秦军刀兵一刀枭首,滚烫的鲜血溅了他满脸,吓得他魂飞魄散,“老子不想死!快跑啊!”
秦军刀兵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三人一组,一人劈砍,一人格挡,一人补刀,如同虎入羊群般在庆军步兵中横冲直撞。
他们的砍刀厚重锋利,庆军士兵身上的布衣甲胄如同纸糊一般,一刀下去便是筋断骨折。
庆军步兵的阵型瞬间崩裂,士兵们再也顾不得军令,哭爹喊娘地往后逃窜。
可秦军刀兵的速度远比他们快,刀锋追着后背砍,惨叫声此起彼伏。
“顶住!都给我顶住!”
庆军督战队挥舞着长刀砍向逃兵,可溃退的人潮如同决堤的洪水,连督战队都被裹挟着往后退,
“一群废物!连侧翼都守不住,老子砍了你们!”
“砍你娘的!”一名被逼急了的庆军士兵反手一刀砍向督战队,红着眼睛嘶吼,“老子豁出去了!不跑也是死,跑了说不定还能活!”
混乱之中,秦军刀兵已然杀穿了进攻侧翼的庆军。
“杀!!!”
刀兵将领将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刀锋直指庆军方阵侧翼。
上万名秦军刀兵齐声应和,吼声震彻旷野。
他们身披轻甲,手持大刀,如同黑色的浪潮,朝着庆军侧翼猛冲而去。
刀锋劈砍间,带起一蓬蓬滚烫的鲜血,庆军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战场形势骤然发生巨变!
原本庆军想从侧翼包抄,撕开秦军的防线,可此刻局势完全逆转——秦军非但没有被突破,反而借着刀兵的凌厉攻势,反杀庆军方阵侧翼。
正面战场的秦军盾兵与长枪兵见状,更是士气大振。
盾兵们嘶吼着,将玄铁盾狠狠撞向庆军的盾墙,撞得庆军士兵连连后退。
长枪兵则趁势挺枪前刺。
秦军的攻势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接着一波,压得庆军喘不过气。
庆军士兵本就军心涣散,此刻被秦军左右夹击,更是彻底崩盘。
他们再也顾不得军令,哭爹喊娘地朝着后方亡命狂奔。
高坡之上,上官平看着眼前溃败的景象,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
“收兵!快收兵!鸣金!”
他身边的将领们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纷纷吐槽:
“我操!对面的秦军根本不是什么临时征召的新兵蛋子,全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啊!”
“妈的,谁能想到秦军的步兵竟然也这么强?!”
“我们之前准备的那些壕沟、拒马,对骑兵威胁是大,可对这些步兵,简直就是摆设!”
“现在秦军的骑兵都还没出动呢!照这种形势下去,光是这些步兵,就能把我们打崩了!”
“完了……这仗,怕是真的难打了……”
.........
秦昊立在高台之上,看着庆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的模样,抬起手。
“鸣金,收兵!”
低沉的号角声穿透喧嚣的战场,传遍秦军阵列。
正在追击的十万步兵闻声,立刻止住脚步,有条不紊地转身回撤。
不过片刻功夫,这支刚刚经历过血战的队伍,便重新在阵前摆成了整齐划一的方阵,玄甲锃亮,兵刃如林,竟不见丝毫散乱。
旷野之上,风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放眼望去,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折断的兵器、破碎的旗帜散落得到处都是,其中十之八九,都是庆军士兵的尸首。
暗红的血水流淌在干裂的土地上,汇成了一道道蜿蜒的小溪。
赵云忍不住咧嘴吐槽:“这帮庆军也太菜了,二十多万大军,愣是被十万步兵揍得找不着北。”
霍去病嗤笑一声接话:“可不是嘛,之前还挖壕沟、拆桥梁,搞得挺像样,真打起来不堪一击,连骑兵都没出手,就崩成这样了。”
庆军的将领们看到秦军号角一响,正在追击的士兵立刻掉头,眨眼睛就重新排得整整齐齐。
这令行禁止的模样,让庆军将领们齐刷刷倒吸一口冷气。
这还怎么打?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啊!
庆军这边光是步兵就死伤了好几万,尸体在旷野上堆得到处都是,而秦军那边压根没折损多少人,阵形都还是完整的。
双方的战斗力,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上。
上官平望着远处秦军严整的阵列,又看了看自家士兵丢盔弃甲逃回阵营的狼狈模样,重重地叹了口气,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传令,收兵回营,紧闭营门,没有命令,谁都不准出去。”
今日这一场大败,把庆军的士气打得稀碎。
士兵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连走路都提不起劲。
“妈的,秦军也太猛了吧!”
“个个人高马大,胳膊比老子的大腿还粗,一刀下来,盾牌都能劈成两半!”
“可不是嘛!
那帮人简直是凶神恶煞,砍人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压根就不怕死!
我们冲上去,跟送菜似的,一刀一个,这怎么打得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