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庆军要撤兵回营了!”
一旁的霍去病忍不住嗤笑出声,“这才打了多久?五十万大军就这么撤了,简直是不堪一击!”
赵云摇头失笑:“怕是被我军的气势吓破了胆,连再战的勇气都没了。”
秦昊也愣了愣,低声自语:“这才开打,咋就跑了?也太不经打了。”
他沉吟片刻,抬手下令。
“传令下去,全军返回营地休整,养精蓄锐,下午再战!”
号角声再次响起,秦军井然有序地转身回撤。
营地之中,火头兵早已支起了数十口大锅,滚滚热气裹挟着肉香飘满营寨,白面饼子堆得像小山一样。
将士们陆续卸甲落座,捧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大快朵颐,爽朗的谈笑声此起彼伏。
秦昊径直回到中军大帐,屏退左右,心念一动便唤出系统界面。
看着光幕上琳琅满目的军械,他指尖一点,直接勾选了投石机、火油弹、磨盘大的石弹三样物资。
“确认兑换!”
随着他一声令下,帐外空地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军械堆满——上百架投石机黝黑沉重,火油弹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石弹垒得如同小山。
秦昊看着这批物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庆军缩在大营里面死守,想要强攻必然伤亡惨重,这些投石机,就是用来砸开庆军龟壳的利器。
另一边,庆军大营内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上官平铁青着脸坐在主位上。
帐内的将领们垂头丧气,连大气都不敢喘。
“诸位,都说说吧,接下来该怎么打?”
一名将领硬着头皮开口。
“大将军,秦军步兵的战力远超我们的预料,单兵素质更是天差地别。正面硬打,我们大概率是打不赢的。”
另一名将领也附和道。
“之前的迂回战术也彻底行不通了!我们分兵出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只会败得更快!”
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清楚,眼下的局势非常困难。
上官平重重一拳砸在案上,沉声道。
“放弃野战!全军收缩兵力,依托谷山城的城墙死守!”
“谷山城高墙厚,粮草充足,只要我们闭门不出,秦军久攻不下,后勤必然会出问题!拖,我们就跟他们耗到底,拖死秦军!”
众将领纷纷点头,这已是眼下唯一的办法。
谁都不敢再提打野战的事,上午那一场惨败,已经让庆军损失了数万人马,士气跌到了谷底。
若是再败一场,就算手中还有四十多万大军,军心也会彻底崩裂,到时候怕是不等秦军攻进来,自己人就先乱了。
“传令下去,下午放弃大营,撤回城内,加固城墙,搬运滚木礌石,备好强弩!”
.........
下午。
炽烈的阳光悬在半空,晒得地面滚烫,连风都带着灼人的热气。
庆军大营里乱作一团。
士兵们扛着粮草、推着军械,慌慌张张地朝着谷山城的方向撤退。
上官平下了命令,要放弃城外的大营,依托坚城死守,所有人都巴不得插上翅膀飞进城去。
就在这时,大营门口的哨兵突然大喊。
“敌袭!秦军杀过来了!”
负责断后的十万庆军士兵慌忙集结。
他们握紧手中的刀枪,迅速退到营寨的木栅栏后,打算借助这道简陋的屏障抵挡秦军,为大军撤离争取时间。
可当他们看清秦军阵列最前方的东西时,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那、那是什么?!
“投石机!是投石机!妈的,秦军怎么把这么多投石机搞过来的?!”
“少说也有上百架!靠,他们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玩意儿?”
人群里炸开了锅,惊呼声、咒骂声混在一起。
“这下要完了!我们根本没有反制的东西,只能被动挨打啊!”
恐惧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断后的庆军。
很快,秦军在庆军大营外数百步的地方停下脚步。
上百架投石机迅速准备就绪。
秦昊立于阵前,抬手猛地劈下:“放!”
秦军士兵齐声应和,动作娴熟地将磨盘大小的石弹装进投石机的吊篮。
随着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嘎吱”声,投石机的长臂被狠狠拉下,蓄满了力道。
“发射!”
一声令下,上百架投石机同时发力,长臂猛地弹起。
一颗颗石弹如同出膛的炮弹,拖着尖锐的破空声,呼啸着砸向庆军大营的木栅栏。
“轰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接连炸响,那些用圆木搭建的栅栏,在石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被石弹砸中的地方,圆木瞬间断裂飞散,木屑四溅,露出一个个巨大的豁口。
来不及躲闪的庆军士兵被石弹直接砸中,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了一滩肉泥。
还没等庆军从石弹的轰击里回过神来,第二轮攻击接踵而至。
这一次,飞出去的不是石弹,而是裹着油布的火油弹。
火油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营寨之内。
“轰!”
烈焰瞬间腾起,火光冲天。
被火油溅到的庆军士兵,瞬间浑身燃起熊熊烈焰。
火舌舔舐着衣甲皮肉,发出滋滋的灼响。
他们疼得满地打滚,凄厉的惨叫声撕心裂肺,慌不择路地朝着同伴冲去,却把火焰也引到了旁人身上。
“救命!救我啊!”一个浑身冒火的士兵嘶吼着,伸手去抓身边的战友,却被对方惊恐地一脚踹开。
“疯子!别过来!”那名士兵连滚带爬地后退,脸上满是绝望,“妈的,这火油弹也太狠了!根本没法扑灭!”
“石头还在砸!火也烧起来了!快跑啊!再不跑就死定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恐慌。
天空中,磨盘大的石头还在呼啸坠落,砸在地上便是一个深坑,砸中营帐便木屑纷飞。
火油弹更是如同雨点般落下,每一颗落地,都腾起一团新的烈焰。
断后的庆军其实没被砸死、烧死多少人。
可那遮天蔽日的攻势,那烈火焚身的惨状,带来了灭顶之灾般的心理压力。
恐惧是人的本能,一旦这种恐慌在军中蔓延开来,就根本无法遏制。
士兵们再也忍受不住,发了疯似的朝着谷山城方向逃窜。
庆军将领气得双目赤红,挥舞着长刀砍翻了几个逃兵,声嘶力竭地怒吼。
“站住!都给我站住!敢逃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