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秦昊端坐于主位之上,眉宇间满是意气风发。
下方两侧,诸葛亮、赵云、霍去病神色肃然。
其余将领亦是挺胸端坐,个个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白日一战,秦军以雷霆之势摧枯拉朽,大破五十万庆军,更是一举拿下北疆重镇谷山城,这份战绩足以让全军振奋。
秦昊抬手压了压,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今日大捷,诸位将士浴血奋战,功不可没!
此战之后,庆军主力尽丧,北方各郡再也无力与我秦军抗衡!”
“接下来,我军要兵分六路,快速接管北方六郡的城池关隘,肃清残敌,安抚百姓。
务必在一月之内,彻底将整个北疆纳入我秦军版图,为日后南下征战,逐鹿中原奠定根基!”
此言一出,帐内将领们纷纷点头附和。
就在这时,端坐于一侧的诸葛亮站起身。
“主公,亮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秦昊抬手笑道:“孔明但说无妨。”
诸葛亮走到舆图前,羽扇指向地图上标注的中原腹地,朗声道。
“主公所言,乃是稳扎稳打之道,固然稳妥。
但亮以为,兵家之道,贵在乘势而动,兵贵神速。
如今庆军主力覆灭于谷山,朝野震动,军心溃散,中原各州郡兵力空虚,守备松懈,正是我军挥师南下的绝佳时机!”
“若我军此刻分兵接管北疆六郡,必然会分散兵力,延误战机。
庆军虽败,但其根基仍在,只需给他们喘息之机,不出数月,便能重整旗鼓,届时中原各州郡守备森严,我军再想南下,便要付出数倍代价!”
“反之,若我军以主力大军为锋,一鼓作气直扑中原腹地,届时,.......”
帐内将领们听得目瞪口呆。
这番谋划,可谓是剑走偏锋,大胆至极。
秦昊听到诸葛亮的话后,陷入沉思。
他原本是准备打下北方六郡,巩固后方后,再集结兵力挥师南下。
可诸葛亮这番话,却点醒了他。
是啊,庆军主力尽丧,中原兵力空虚,各郡太守心怀鬼胎,谁会真的为庆朝卖命?
以秦军如今的战斗力,京城周围那些养尊处优的禁军,根本就是土鸡瓦狗,中原各郡的守备部队,更是不堪一击。
至于粮草?
他有系统在手,粮草辎重从来都不是难题。
继续攻,真的能一举拿下中原,直捣京城!
“好!”
秦昊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就干!”
他大步走到舆图前,目光如炬,朗声道。
“众将听令!就按军师的意思办,秦军主力即刻整兵,挥师南下,直扑中原腹地!”
帐内将领们顿时精神一振,齐刷刷地起身抱拳,静待号令。
秦昊手指重重地落在北疆六郡的版图上,沉声道。
“五万镇北军分兵六路,星夜奔赴各郡,传檄而定,凡开城归降者,既往不咎;负隅顽抗者,城破之日,斩立决!务必在十日之内,稳住北疆局势,不得有误!”
“末将领命!”镇北军将领齐声应道。
紧接着,秦昊的手指又指向中原方向,语气愈发激昂。
“赵云、霍去病听令!
你二人随本王攻伐中原!势要踏破中原,剑指庆都!”
“末将遵命!”
...........
两天后。
谷山城的城门大开,城外的旷野上旌旗招展,人声鼎沸。
秦军将士早已整束完毕,玄色铠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镇北军的将士们分成六路,每一路都打着醒目的军旗,浩浩荡荡地朝着北方六郡的方向开拔。
沿途的百姓扶老携幼地站在路边观望,看着这支纪律严明、气势如虹的军队,眼中满是敬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惶恐。
与此同时。
城南的官道上,更是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尽头。
秦昊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腰间佩剑,身后跟着的是诸葛亮、赵云、霍去病等一众心腹。
十万秦军主力,排成密密麻麻的方阵,长枪如林,盾牌如墙,战马嘶鸣,号角长鸣。
“出发!”
随着秦昊一声令下,大军缓缓开动。
队伍最前方的先锋骑兵,清一色的白马,率先朝着中原的方向疾驰而去。
赵云率领的虎豹骑紧随其后,负责两翼的护卫。
中军则由秦昊亲自坐镇。
大军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旌旗猎猎。
一天后,某县城。
城头上的守军看到远处的秦军,扯着嗓子嘶吼。
“关城门!快关城门!秦军打过来了!”
他身边的老兵翻了个白眼,“关城门又有什么用?秦军真要来打,就凭咱们这百八十号人,这夯土城墙能挡住?”
小兵愣在原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那……那怎么办?”
老兵往城墙垛口上一靠,眯着眼打量着远处的秦军队伍,嘿了一声。
“慌什么?我估计秦军压根看不上咱们这种屁大点的小县城,人家的目标是中原腹地的大城重镇,哪有功夫在这儿浪费时间?
你放心吧,他们顶多是路过,不会攻城的。”
没过多久,就见秦军的先锋哨骑只是在城外官道上稍作停留,确认了方向,便策马疾驰而过,连看都没往城头这边瞥一眼。
城头上的守军见状,齐齐松了口气。
沿途的县城,听闻秦军南下的消息,要么是紧闭城门,不敢露头,要么是直接开城投降,根本不敢有丝毫抵抗。
毕竟谷山城五十万庆军覆灭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四面八方。
谁也不想螳臂当车,落得个城破人亡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