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清晨的阳光破开薄薄的晨雾,金灿灿地泼洒在中原大地的官道上。
一阵密集如鼓点的马蹄声,骤然从官道尽头席卷而来。
两万秦军骑兵疾驰而至,玄色铠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白色战马的鬃毛迎风飞扬,长枪斜挎,利刃出鞘,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秦昊抬眼望去,远处那座巍峨的京城轮廓,已经清晰地映入眼帘。
一旁的霍去病激动道,“主公!前面就是京城!我们到了!”
赵云也握紧了手中的龙胆亮银枪,“庆帝仓皇出逃,京城已是群龙无首!此乃天赐良机,我军定能不费吹灰之力入主帝都!”
秦昊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涌着万丈豪情。
“将士们!前方就是京城!庆帝弃城而逃,百官作鸟兽散,这座帝都,已是囊中之物!
随本王入城!今日,我们便要在这皇宫大殿之上,饮下庆功酒!”
话音落下,两万骑兵齐声高呼,声浪滔天。
..........
京城城头。
薄雾尚未散尽,一名守兵眯着眼望向官道尽头,骤然间,他瞳孔猛地收缩,指着那片席卷而来的玄色洪流,嗓子都喊劈了。
“秦军来了!秦军杀到城下了!”
这一声喊,瞬间击碎了城头的死寂。
守军士兵们瞬间炸开了锅,一个个挤在垛口后,探头探脑地望着那支疾驰而来的骑兵,脸上满是惊恐与茫然。
“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办?陛下都跑了,咱们守得住吗?”
“守个屁!”旁边一个老兵啐了一口,将长枪往地上一扔,“皇帝老儿跑得比谁都快,留咱们在这里送死?傻子才抵抗!”
“就是就是,秦军军纪严明,听说不祸害百姓,咱们降了吧,好歹能留条活路!”
众士兵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哪里还有半分守城的心思。
不多时,留守京城的几名将领匆匆忙忙地登上城头。
为首的将军眯眼望了望那遮天蔽日的骑兵洪流,又回头看了看身后士气涣散的士兵,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扭头对着身边的副将吐槽道。
“抵抗?拿什么抵抗?皇帝都卷着金银跑江南了,咱们难不成要光着膀子跟秦军拼命?”
“将军说得是!”副将连连点头,脸上满是鄙夷,“那昏君只顾着自己逃命,丢下京城百姓和咱们这些将士,真真是寒了人心!依我看,开城投降才是明路,总好过做那无谓的牺牲!”
“可不是嘛!”另一名将领附和道,“秦军势如破竹,连同关都挡不住,咱们这京城就是个空壳子,守也是白守!”
将领们的议论声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周围士兵的耳朵里,原本还存着一丝慌乱的士兵们,此刻彻底放下心来。
而城墙下的街道上,得知消息的老百姓们早已聚满了街巷。
他们踮着脚望向城头的方向,脸上没有半分惧色,反倒满是看热闹的神情。
“我说啥来着?秦军一到,这帮守将指定得降!”
一个摆摊的老汉捋着胡子,笑得一脸通透,“庆帝都跑了,谁还傻呵呵地卖命啊!”
“这下好了,总算不用打仗了!”
“只要不打仗,日子就能过下去,管他谁当皇帝呢!”
“就是就是,听说秦军进城不抢东西,不抓人,比那庆帝强多了!”
议论声里,为首的将领不再犹豫,大手一挥,高声喝道。
“打开城门!放下吊桥!本将率部出城,迎接秦军入城!”
厚重的朱漆城门发出“嘎吱嘎吱”的沉闷声响,在守城士兵的合力推动下,缓缓向内敞开。
城门外的吊桥也随之放下。
留守的将领们整整齐齐地列队站在城门两侧的官道旁,他们解下腰间的佩剑,双手捧着,垂首而立。
不多时,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卷起的尘土漫天飞扬。
秦昊身披龙纹铠甲,一马当先,两万骑兵紧随其后。
为首的守将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举佩剑。
“末将率京城留守将士,恭迎秦军入城!愿献城归降,誓死效忠!”
秦昊勒住马缰,目光扫过跪伏一地的将领,又望向敞开的城门后那座巍峨的皇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抬手沉声道:“本王准你归降!传令下去,约束部众,不得滋扰百姓,违者军法处置!”
“末将领命!”
为首的将领连忙应下,侧身退到一旁,挥手示意士兵们让开道路。
秦昊抬手一挥,朗声道:“大军入城!”
两万骑兵应声而动,马蹄踏过吊桥,涌入京城。
路边早已挤满了围观的百姓,他们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目光里满是好奇与惊叹,议论声此起彼伏。
“啧啧,难怪秦军这么厉害!你看他们身上的铁甲,明光锃亮的,连护心镜都打磨得能照见人影,这装备,比咱们庆朝的禁军强太多了!”
一个曾当过兵的汉子,指着骑兵身上的甲胄,满脸艳羡地嚷嚷。
“还有那长枪!枪头磨得跟雪一样白,怕是能一枪刺穿三层皮甲!马鞍边上还挂着环首刀,这装备,真是武装到了牙齿啊!”
旁边一个铁匠眯着眼,盯着骑兵腰间的兵刃,忍不住咋舌。
“你再看那战马!一个个膘肥体壮,毛色发亮,马鞍和马镫都是精铁打造的,跑起来稳当得很!大庆的骑兵,哪有这等好马好镫!”
而且你看他们的阵型,走得整整齐齐,一点不乱,这军纪,真是没得说!比那些平日里只会欺压百姓的庆军强百倍!”
一个穿粗布短褂的年轻人忍不住赞叹,引得周围人连连点头。
百姓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多,看向秦军的目光里,渐渐多了几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