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继光——明代抗倭名将。】
[身披铁甲,面容沉毅,一手创建戚家军,革新兵器,发明狼筅、戚氏军刀,创立鸳鸯阵,百战百胜,扫平东南沿海倭寇之患;后北御蒙古,镇守蓟州十六年,边备修饬,蒙古不敢犯边,是练兵与实战皆顶尖的帅才。]
【吴起——战国军事家、改革家。】
[一生历仕鲁、魏、楚三国,无一败绩。在魏创立魏武卒,阴晋之战以五万魏军大败五十万秦军;在楚主持吴起变法,使楚国国力大增,南平百越,北却三晋,西伐秦国,治军与治国皆臻化境。]
【韩信——西汉开国功臣、淮阴侯。】
[“汉初三杰”之一,用兵灵活多变,被称为“兵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定三秦,背水一战破赵军,十面埋伏困项羽,助刘邦平定天下,战必胜,攻必取,深谙兵法韬略,是历史上最顶尖的统帅之一。]
系统提示音落下。
秦昊内心的激动更加汹涌。
二十个顶尖文臣武将啊!
上至能定国安邦的宰辅,下至能横扫千军的猛将,全都是名垂青史的狠角色,这简直是梦中都不敢奢求的阵容!
“系统,将这二十人召唤出来!”
下一秒,御书房里骤然炸开二十道刺目的金光。
光芒散去时,二十道身影已然立在殿中。
文臣们身着各色官袍,或儒雅或刚毅,武将们身披铠甲,或威猛或沉稳,一个个目光灼灼地望着秦昊。
没有繁复的虚礼,也没有故作高深的客套,众人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又齐整。
“臣等参见陛下!愿为大秦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秦昊看着眼前这济济一堂的文臣武将,张居正、包拯、岳飞、韩信……一个个都是只在史书中见过的名字。
此刻竟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快步走下台阶,伸手扶起离他最近的张居正和岳飞。
“诸位爱卿快快请起!有你们相助,何愁大秦不兴!”
“谢陛下!”
紧接着,秦昊猛地攥紧拳头,朗声道。
“系统,使用两张军团召唤卡!”
“叮!检测到宿主使用军团召唤卡,消耗两张召唤卡,成功征召——十万秦锐士,十万魏武卒!”
【秦锐士:战国时期秦国最精锐的部队,选拔标准严苛至极,步战、骑战、阵战样样精通,手持长铍,身着重甲,曾随白起南征北战,横扫六国,未尝一败,是大秦一统天下的利刃!】
【魏武卒:战国初期魏国的王牌之师,由吴起亲手打造,士兵皆能身披三重甲,手执长戟,腰悬利剑,背负强弩五十矢与三天口粮,半日内奔袭百里,阴晋之战中,五万魏武卒大破五十万秦军,创下战争史上的奇迹!】
文有张居正、狄仁杰之流安邦定国,武有岳飞、韩信之辈横扫六合,再加上这二十万横扫战国的顶尖锐卒。
这天下,谁能挡我?
..........
江南地区,烟雨朦胧。
宽阔的大河之上,一队龙船劈波斩浪,缓缓前行。
为首的龙船堪称奢华至极,船身以金丝楠木打造,雕梁画栋,描金绘彩,龙首高昂,船舷两侧悬挂着杏黄绸缎,被河风吹得猎猎作响。
船楼上,朱红栏杆环绕,几名内侍垂手侍立,大气都不敢出。
庆帝一身明黄常服,负手立于船楼之巅,目光沉沉地望向两岸的江南大地。
连绵的水田如同碧绿的锦缎,错落的屋舍白墙黛瓦,间或有青竹翠柳点缀其间,炊烟袅袅,伴着细雨织就一幅温婉的水乡图景。
自京城仓皇南下后,他的脸色就从未好过。
直到踏入这江南地界,才面露笑容:“这才是真正的锦绣河山啊……”
自他登基以来,便被北方的边患、朝堂的繁琐事缠得脱不开身,竟从未真正踏足过江南。
如今亲眼看到这鱼米之乡的富庶繁盛,才明白为何历代君王,都将江南视作根基——这里的繁华,远比北方那片饱经战火的土地,更让人安心。
“陛下所言极是。”一旁的宰相王修上前道,“江南地区水网密布,物产丰饶,鱼米丝绸甲天下,只要江南地区还在我们手中,就能够凭借这千里沃土,积蓄力量,以待来日。”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庆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富庶的江南,足以练就一支百万雄师。陛下只需在此休养生息,假以时日,定能挥师北上,收复失地。”
庆帝眼中的黯淡瞬间被怒火与不甘点燃,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王卿说得对!到达新都后,要迅速清查府库,收缴赋税,大力征兵练兵!
朕要亲自率领大军,打回北方,夺回属于朕的京城,夺回属于朕的天下!”
“陛下,臣一定肝脑涂地,辅佐陛下!”
王修深深躬身,“臣已提前派人督办新都事宜,如今江南的新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宫殿修缮完毕,百官府邸也已安置妥当,大臣们也都在新都翘首以盼,等待着陛下的到来,共商复国大计。”
庆帝紧绷的脸庞终于露出一丝松动。
他缓缓点头,目光重新投向那片烟雨朦胧的江南大地,眼底燃起熊熊的野心之火。
龙船队伍顺流而下,引得大河两岸的老百姓纷纷驻足观望。
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奢华的船,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
“乖乖!这船也太气派了吧!听说是皇帝的船呢!”一个挑着菜担的汉子,踮着脚尖望着龙船,惊得合不拢嘴。
“皇帝来江南干什么?我们江南太平日子过得好好的,可别折腾出什么乱子来。”一个老妇人抱着孙子,皱着眉头。
“嗨,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说京城被人占领了,皇帝是逃难来的!”一个穿着短打的后生,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啊?这怎么可能!京城那可是固若金汤,还有几十万禁军把守,怎么说丢就丢了?”旁边一个老农顿时瞪圆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真的假的?要是京城都没了,那我们这江南,还能安稳多久啊?”
“谁知道呢……只盼着别打仗吧,这兵荒马乱的日子,我们老百姓可过够了。”
议论声夹杂着细雨的沙沙声,飘向远方。
龙船之上,庆帝对此充耳不闻,他望着两岸的繁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复仇,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