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晨曦微露。
京城郊外的秦军大营早已旌旗猎猎,杀气腾腾。
连绵的营帐铺展在旷野之上,一眼望不到尽头,营帐外的校场被二十多万将士填得满满当当。
十万魏武卒身披铠甲,手持长戟,腰间悬剑,列成一个个严整的方阵。
十万秦锐士则清一色手持长铍,两万轻骑环伺在外围。
一股足以碾压天下的肃杀之气,自校场升腾而起,直冲云霄。
校场正北的高台上,十道身影并肩而立。
正是此次南下的统帅李靖,以及岳飞、白起、关羽、张飞、吕布、周瑜、戚继光、吴起、韩信十位绝世猛将。
整个校场上鸦雀无声,只有旌旗猎猎的声响。
李靖缓步走到高台边缘,目光如炬,扫过下方的二十万大军,沉声道。
“诸位将军,庆军倚仗水网,看似棘手,实则外强中干。
庆帝仓皇南逃,军心早已涣散,江南各州郡更是民心不稳,这正是我大秦挥师南下的良机!”
吴起上前一步:“主帅所言极是!末将曾率魏武卒横扫天下,江南水乡虽多水寨,却挡不住我锐士的铁蹄!”
韩信捻着胡须,沉声道:“南庆的命脉在粮道,江南的粮仓多在沿江两岸。我军可分兵三路,一路正面佯攻,一路迂回截断粮道,一路奇袭其新都,三面夹击之下,南庆必亡!”
岳飞接过话头,语气激昂。
“我大秦将士,皆是百战之师!魏武卒、秦锐士,更是天下无敌的强军!此番南下,定要犁庭扫穴,生擒庆帝,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其余几位将军也纷纷开口,或献策,或请战,言语间满是必胜的信念。
在他们看来,灭掉苟延残喘的南庆,不过是探囊取物,轻而易举。
就在众将商议正酣之际,一轮红日陡然跃出地平线,金色的光芒洒满整个校场。
“陛下驾到——!”
一声高亢的唱喏,自大营入口处传来,瞬间传遍了整个校场。
高台上的众将闻声,齐齐转身,躬身行礼。
秦昊乘坐着一辆镶嵌着鎏金纹饰的马车,快速驶入大营,车帘掀开,他一身玄色龙袍,腰悬佩剑,大步走上高台。
晨光洒在他的龙袍上,金线熠熠生辉,让他的身影愈发威严。
秦昊走到高台中央,目光扫过下方的二十万大军,那目光里,有欣慰,有期许,更有一统天下的雄心壮志。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二十万将士猛地单膝跪地,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震彻云霄,连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声音汇聚成一股洪流,直冲天际,惊得旷野上的飞鸟四散而逃。
秦昊抬手,声音雄浑有力。
“众将士免礼!”
将士们轰然起身,依旧昂首挺胸,目光灼灼地望着高台上的帝王。
秦昊深吸一口气,朗声道。
“诸位将士!大秦初立,北地已定,然庆朝余孽,盘踞江南,祸乱一方!
朕今日在此誓师,命尔等挥师南下,踏平江南,生擒庆帝,荡平南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
“朕要你们记住,你们是大秦的锐士,是朕的利剑!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此番南下,凡归顺者,秋毫无犯;凡顽抗者,格杀勿论!
待到凯旋之日,朕必在金銮殿上,为尔等庆功封侯!”
“踏平江南!凯旋归来!”
“踏平江南!凯旋归来!”
二十万将士齐声怒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秦昊大手一挥,厉声道:“出征!”
“呜——呜——呜——”
悠长的号角声划破长空。
李靖率先拔出佩剑,指向南方。
“三军听令,即刻拔营,挥师南下!”
刹那间,鼓声震天,马蹄轰鸣。
二十多万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南方开拔。
至于粮草队伍,早已在三日前便先行出发。
秦昊目送着大军离去后,收回目光,转身对身旁的赵云道。
“子龙,我们回皇宫。”
“南下征战,根本不需要朕多操心。
有李靖、岳飞、韩信他们这群当世名将,再加上二十万锐卒,灭了那苟延残喘的庆朝,不过是弹指之间的事。”
赵云紧随其后,沉声附和。
“陛下所言极是。此去江南,定是旗开得胜。”
没一会儿。
御驾离开军营,沿着官道朝着皇城方向行去,沿途的百姓纷纷驻足,躬身行礼。
车厢内,秦昊斜倚在软榻上,撩开一侧的车帘,目光落在皇城内外的景象上。
只见城外的村落里,还散落着不少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墙皮剥落,屋顶的茅草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城内的街巷虽热闹,却也夹杂着不少年久失修的老宅子,与皇城的巍峨壮丽格格不入。
街上的百姓大多穿着粗布衣衫,脸上虽带着几分笑意,却难掩眉宇间的拮据。
秦昊望着此情此景,陷入思索。
统一天下不过是第一步,等江南平定,庆朝覆灭,他要做的,便是大力发展国内的民生经济。
到时候,皇城内外这些老旧破小的房子,通通都要推倒重建!
他要在这片土地上,建起最规整的街巷,最坚固的屋舍,让百姓们都能住上宽敞明亮的房子;
他要疏通河道,开垦荒田,让粮仓堆满粮食,让布匹充盈市集;
他要兴办学校,让寒门子弟都能读书识字,让大秦的朝堂,永远有贤才辅佐。
他要把这个新生的大秦,彻彻底底变成他心目中的样子——一个国泰民安、万邦来朝的盛世王朝。
不多时,龙辇驶入皇城,稳稳停在宫门前。
秦昊下车理了理龙袍,只觉御书房的奏折看得发闷,眼下又无急务缠身,便随口吩咐身旁内侍。
“摆驾内阁衙门,朕去瞧瞧他们都在忙些什么。”
一行人行过朱红长廊,穿过抄手游廊,很快便到了内阁门外。
守在门口的小太监见陛下驾临,正要高声唱喏,却被秦昊抬手止住。
他放轻脚步来到门口,竟见内阁内的气氛正热烈得很。
刑部尚书包拯端坐案前,一张黑脸沉得越发严肃。
丞相诸葛亮羽扇轻摇,眉宇间带着思索,案上摊着几张写满字的宣纸;
大理寺卿狄仁杰则捻着胡须,时不时微微颔首。
三人正围坐一桌,为新朝律法的制定争得面红耳赤。
“依我看,这庆朝旧律,糟粕太多!”
包拯率先开口,“就说那连坐之法,一人犯法,株连九族,多少无辜百姓因此家破人亡!大秦律法,当废除此条,只究首恶,不罪旁人!”
狄仁杰接话:“包大人此言极是,连坐之法确实严苛。
但庆朝旧律中,也并非全无可取之处。
比如那惩治贪腐的条文,贪墨十两者杖责,百两者流放,千两者斩首。
这条便可以沿用,甚至还要加重——新朝初立,吏治清明最为重要,贪腐之罪,绝不能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