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眼中迸射出嗜血的凶光。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武士刀。
“竖子猖狂!敢伤我东瀛勇士,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他嘶吼着,策马朝着常遇春猛冲而去。
两匹战马相向疾驰,距离迅速缩短。
常遇春看着迎面冲来的源赖光,脸上毫无惧色,反而露出一抹冷笑。
他握紧虎头湛金枪的长柄,手臂肌肉贲张,将枪杆压得更低,枪尖直指源赖光的胸膛,借助战马冲锋的惯性,凝聚起千钧之力。
源赖光也不含糊,他自幼修习东瀛刀法,历经大小百余战,刀法狠辣刁钻,实战经验极为丰富。
他见常遇春一枪直刺而来,力道刚猛,不敢硬接,当即腰身一拧,身体紧贴马背,手中武士刀横向挥出,刀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枪杆砍去,想要将常遇春的长枪斩断。
“铛!”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虎头湛金枪的枪杆由精铁打造,外层包裹着一层坚韧的檀木,绝非寻常刀剑所能斩断。
武士刀砍在枪杆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巨大的反震力让源赖光的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他心中一惊,没想到这秦将的兵器如此坚固。
常遇春借着力道,手腕猛地一转,枪杆如同灵蛇般缠绕而上,枪尖顺势上扬,朝着源赖光的脖颈划去。
这一变招又快又狠,完全不给源赖光喘息的机会。
源赖光瞳孔骤缩,连忙后仰身体,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枪尖几乎是擦着他的咽喉划过。
两匹战马交错而过,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开不过数尺。
常遇春勒住马缰,战马人立而起,他借着这个势头,猛地转身,手中长枪横扫而出,枪杆带着风声,朝着源赖光的后背砸去。
源赖光也反应极快,双腿一夹马腹,战马迅速前冲,同时他腰身扭转,手中武士刀反手劈出,再次与枪杆相撞。
“铛!铛!铛!”
短短片刻之间,两人已交手数合。
常遇春的枪法大开大合,刚猛霸道,每一招都带着千钧之力,仿佛要将对方碾碎。
而源赖光的刀法则刁钻灵活,防守严密,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常遇春的致命攻击,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两人的战马在战场上盘旋厮杀,扬起漫天尘土。
常遇春越战越勇,眼中的战意愈发浓烈。
他发现源赖光的刀法虽狠辣,但力道终究不如自己,而且武士刀的长度远逊于虎头湛金枪,在近身搏杀中虽有优势,但在这种骑兵对决中,反而处处受制。
“蛮夷刀法,不过如此!”
常遇春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猛地刺出,枪尖如同流星赶月,直指源赖光的胸口。
这一枪汇聚了他全身的力道,速度快得惊人。
源赖光不敢大意,双手紧握武士刀,横在胸前,试图格挡。
“噗嗤!”
这一次,常遇春的枪尖没有与刀刃相撞,而是在即将接触的瞬间,突然下沉,避开刀刃,刺入了源赖光的左肩。
枪尖穿透甲胄,刺入皮肉,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
源赖光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没想到常遇春的枪法如此灵动,竟然能在如此近的距离内变招。
剧痛让他的手臂微微颤抖,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的悍将,强忍着疼痛,手中武士刀猛地刺出,朝着常遇春的腹部捅去,想要同归于尽。
常遇春早有防备,见源赖光拼死反击,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手腕一挑,长枪从源赖光的肩窝中抽出,同时身体向后一仰,避开了武士刀的穿刺。
紧接着,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向前一蹿,手中长枪再次刺出,直指源赖光的心脏。
源赖光此时已身受重伤,反应速度慢了半拍。
他看着迎面而来的枪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已经避不开这一枪了。
他猛地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将武士刀朝着常遇春的头部劈去,就算是死,也要拉上对方垫背。
常遇春眼中寒光一闪,丝毫没有躲闪。
他算准了源赖光的动作,枪尖先一步刺入了源赖光的心脏。
“噗嗤!”
长枪穿透甲胄,深入胸腔,刺穿心脏。
源赖光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武士刀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力劈下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长枪,鲜血从嘴角不断涌出,眼神渐渐涣散。
常遇春手腕用力,将长枪抽出,源赖光的尸体从马背上摔落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丝淡淡的轻蔑。
“主帅死了!主帅被斩杀了!”
鬼子士兵们看到源赖光的尸体,顿时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
他们本就被秦军骑兵冲得溃不成军,如今主帅被杀,更是失去了最后的斗志,纷纷扔下武器,朝着海边逃窜而去。
平安县城的城墙上,周伯通与守军们看到常遇春斩杀源赖光,看到东瀛大军溃散逃窜,纷纷欢呼起来。
“赢了!我们赢了!”
“将军杀了鬼子主帅!杀得好!”
“大秦万岁!秦军万岁!”
常遇春抬头望向逃窜的鬼子,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传我将令!全军追击!不留一个活口!”
“杀!”
大秦骑兵如同死神的使者,分成数队,朝着溃散的东瀛大军猛追而去。
他们胯下的战马速度极快,转眼间便追上那些跑得最慢的鬼子。
“噗嗤!”
一名秦军骑兵手中的马刀寒光一闪,精准地劈中一头鬼子的后颈。
鲜血喷涌而出,那个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当场毙命。
骑兵们毫不留情,马刀挥舞间,如同收割麦子般,将一个个逃窜的鬼子斩杀在地。
“一刀一个!痛快!”
一名骑兵高声呐喊,手中的马刀再次劈出,将另一名试图躲藏在尸体后的鬼子砍翻。
鬼子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主帅被杀,阵型溃散,他们心中最后的斗志也彻底瓦解。
面对秦军骑兵的无情追杀,他们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有的鬼子扔掉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跪在地上求饶,却依旧难逃一死,马刀落下,人头落地。
“别杀我!我投降!我投降!”
一头鬼子跑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摔倒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一名秦军骑兵追上。
骑兵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手中的马刀猛地劈下,将他劈成两半。
“侵略者,不配投降!”骑兵的声音冰冷刺骨。
追杀战在平原上、道路旁、田野间激烈展开。
秦军骑兵如同狩猎的雄鹰,对逃窜的鬼子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这场猎杀持续了整整两个多时辰。
从上午一直到午后,秦军骑兵如同铁扫帚般,将战场上所有逃窜的鬼子一一清扫。
无论是平原、道路、田野,还是村庄、树林、河边,都留下了鬼子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