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前面。
旗舰“大秦号”的瞭望台上。
海风猎猎,吹动三人甲胄,发出哗哗声响。
李靖手按栏杆,目光如炬,死死锁定滩涂战场。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满意笑容。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轻蔑,更有胜券在握的笃定。
白起负手而立,面容冷峻如冰。
他盯着那些疯狂冲锋的东瀛武士,眉头微挑,嘴角撇出一丝不屑。
“哈哈哈!痛快!”戚继光朗声道,“这些鬼子的密集冲锋,在我看来,就是送上门来的活靶!”
李靖缓缓点头:“没错。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自寻死路的愚蠢执念。”
“他们以为凭着一股蛮劲,就能冲破我军阵型?殊不知,这种毫无章法的密集冲锋,恰好撞上了我军弓弩手的枪口。”
白起接口:“数万武士,看似人多势众。实则是乌合之众,一盘散沙。没有协同,没有掩护,只知一味蛮冲。在我大秦锐士面前,与蝼蚁无异。”
三人并肩而立,俯瞰着这场一边倒的屠杀。
滩涂上,秦军阵型严整,如同铜墙铁壁。
弓弩手轮番齐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长矛手稳扎稳打,盾牌手严防死守,刀手伺机而动。
而东瀛武士,依旧在疯狂冲锋。
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嘶吼着,咆哮着,眼中燃烧着病态的狂热。
“愚蠢至极。”白起冷冷吐出四个字,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他们以为战死是荣耀,却不知,这种毫无意义的牺牲,只会加速他们国家的灭亡。”
李靖深以为然:“天皇昏聩,大臣无能,竟用这种愚昧的精神毒害子民。让他们拿着落后的武器,凭着一腔蛮勇,对抗我大秦的虎狼之师。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不过,这样也好。”戚继光话锋一转,“他们越是疯狂,死得越快。我们的损失也就越小。这场滩涂之战,不仅击溃了他们的主力,更打击了他们的士气。接下来,他们的抵抗,只会越来越弱。”
李靖抬手,示意身后的传令兵上前。
传令兵快步走来,单膝跪地:“元帅,有何吩咐?”
李靖的目光重新投向战场,此时,滩涂上的东瀛武士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下零星的抵抗。
他沉声道:“传我将令!”
“全军加速登陆!”
“所有快船、楼船,不惜一切代价,三个时辰内将士兵、粮草、军械运上岸!”
“末将遵令!”
“告诉水师统领,”李靖补充道,“留下五百艘战船驻守京都湾,防范东瀛残余水师偷袭,确保后勤补给线畅通。其余战船,随大军前进,随时准备支援陆上作战!”
“是!”
传令兵起身,快步离去,通过旗语与号角,将命令迅速传递到整个舰队。
海面上,大秦舰船如同过江之鲫,朝着滩涂沿岸疾驰而去。
船桨翻飞,浪花四溅,船上的士兵们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踏上东瀛的土地,建功立业。
李靖转头,看向白起与戚继光,语气凝重:“白元帅,戚总管,滩头阵地已经稳固。接下来,该是向都城推进的时候了。”
白起点头:“兵贵神速。趁东瀛都城守军惊魂未定,援军未到,我们应一鼓作气,直捣黄龙。”
戚继光接口道:“不错。但都城地形复杂,我们对城内布防一无所知。盲目推进,恐遭埋伏。不如先派先锋部队探路,摸清敌情,再做打算。”
李靖深以为然:“戚总管所言极是。”
他再次召唤传令兵,“传我将令!命赵将军率领一万步兵、两千弓弩手,组成先锋部队,即刻向都城方向前进!”
“先锋部队的任务,”
“第一,探路!绘制沿途地形地图,标记敌军据点、防御工事!
第二,侦查!摸清都城外围守军布防情况,查明敌军兵力配置!
第三,清剿!遇到小股敌军,就地歼灭,扫清前进障碍!”
“告诉赵将军,”白起补充道,“务必谨慎行事,不可轻敌冒进。遇到大规模敌军,不要恋战,及时回报,等待主力部队支援!”
“遵命!”传令兵再次领命,转身离去。
.........
滩涂之上,赵将军接到命令,立刻召集部队。
一万步兵、两千弓弩手迅速集结,列成整齐的方阵。
他们身着甲胄,手持武器,眼神坚定,气势如虹。
“将士们!”赵将军站在阵前,高声呐喊,“皇帝陛下命我们东征东瀛,踏平其都城,擒获其国君!现在,建功立业的机会就在眼前!随我前进,杀向都城!为大秦扬威,为百姓报仇!”
“杀!杀!杀!”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
“出发!”
先锋部队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朝着东瀛都城的方向快速前进。
他们步伐整齐,速度极快,沿途遇到零星的东瀛残兵,二话不说,直接斩杀。
旗舰上,李靖、白起、戚继光三人依旧站在瞭望台上,注视着先锋部队远去的背影。
“希望赵将军能顺利完成任务。”
李靖微微一笑:“赵将军身经百战,沉稳老练,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他看向远方的都城方向,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踏入东瀛都城,将那狂妄的天皇,踩在脚下!”
白起点头,语气冰冷。
“东瀛的命运,从他们入侵我大秦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今日,便是他们的末日。”
海风吹拂着三人的头发,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远处,滩涂之上,秦军士兵们正在有条不紊地登陆、集结;
前方,先锋部队正在快速推进,朝着都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