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秦军六万轻骑,已经与蛮军两翼包抄的部队撞在一起。
轻骑兵讲究的是速度与灵活,他们不与蛮军硬拼,而是绕着蛮军阵型不断穿插、切割。
弯刀劈砍,长枪突刺,不断袭扰蛮军的侧翼与后方。
蛮军两翼部队,本就阵型松散,被秦军轻骑一冲,瞬间陷入混乱。
各部落首领根本无法指挥,士兵们各自为战,乱作一团。
草原之上,四十万蛮军与十万秦军,彻底绞杀在一起。
尘土遮天,血雾弥漫。
……
战场上,杀声震天。
陈庆之率领的重骑兵,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在蛮军阵营中横冲直撞,所向披靡。
所过之处,蛮兵如同割麦般成片倒下。
他白袍染血,却依旧身姿挺拔,手中长枪如龙,每一次突刺,都带着千钧之力。
枪杆横扫,砸断蛮兵的弯刀,击碎骨骼,惨叫声不绝于耳。
数名蛮将见陈庆之太过勇猛,咬牙联手围杀上来。
一个络腮胡首领挥刀直劈,另一个高个子挺矛侧刺,另有两员蛮将从左右包抄,四柄兵器齐齐攻向陈庆之周身要害。
陈庆之眼神冷冽,不闪不避,长枪猛地一旋,荡开两侧攻势。
旋即枪尖如电,直刺络腮胡首领咽喉。
“噗嗤!”
首领瞪大双眼,咽喉被洞穿,弯刀脱手,轰然坠马。
高个子首领趁机挺矛刺来,陈庆之侧身避过,反手一枪,刺穿其肩胛。
不等他惨叫,陈庆之手腕翻转,长枪横抽,将其头颅砸得粉碎。
剩余两蛮将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
陈庆之策马追上,长枪连刺,两枪洞穿后背,双双毙命。
四蛮将联手,不过数息,便被他一一斩杀,尸横马前。
蛮兵见此,肝胆俱裂,纷纷避让,重骑阵更是势如破竹,将蛮军正面阵型彻底冲散。
两侧战场,李牧与王翦率领的轻骑兵,更是将战术玩到极致。
六万轻骑分成数十股小队,如同灵活的狼群,在蛮军两翼穿插、分割、袭扰。
他们不与蛮军硬拼,专挑阵型薄弱处切入,忽而左突,忽而右冲,忽而后撤,忽而复返。
蛮骑兵被玩得晕头转向,追之不及,拦之不住,阵型被切割得七零八落。
秦军轻骑执行力极强,号令一出,瞬间变阵,合围、穿插、分割、反包抄,行云流水。
蛮军两翼骑兵本就混乱,在轻骑的反复拉扯下,彻底崩溃。
士兵们各自逃窜,相互踩踏,死伤无数。
李牧白袍猎猎,指挥若定,每一次变阵都精准掐住蛮军命门。
王翦挥刀冲锋,吼声如雷,亲率小队直插蛮军指挥中枢,斩杀数名部落首领,彻底瓦解蛮军斗志。
两翼蛮骑兵被打得丢盔弃甲,尸横遍野,再无反抗之力。
而战场上最令人恐怖的,是不断游走的弓骑兵。
三万弓骑兵如同幽灵,散布战场各处,不与蛮兵近战,只在远处游走猎杀。
他们骑术精湛,在奔马之上弯弓搭箭,稳如泰山。
冷不丁一箭射出,精准命中蛮兵心口、头颅,例无虚发。
追又追不上,打又打不着,蛮兵陷入无尽的恐惧。
蛮兵引以为豪的箭术,在秦军弓骑兵面前,如同孩童戏耍。
秦军弓骑兵的箭术更精准、射程更远、射速更快,配合灵活的骑术,将蛮兵压制得抬不起头。
蛮兵举弓还击,却连秦军弓骑的影子都摸不到,反而引来更密集的箭雨。
无数蛮兵倒在箭下,尸体遍布草原,成为弓骑兵的活靶子。
整个战场,秦军三路骑兵配合得天衣无缝。
重骑正面碾压,冲垮蛮军核心;轻骑两翼分割,搅乱蛮军阵型;弓骑远程猎杀,收割蛮兵性命。
战术层层递进,如同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将四十万蛮军彻底绞杀。
蛮兵从最初的疯狂冲锋,到后来的慌乱逃窜,再到最后的绝望跪地。
草原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完颜烈立于阵后高坡,望着下方溃不成军的蛮军,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蛮兵在秦军铁蹄下不断倒伏、溃散,尸骸铺成血色长毯,四十万大军如同被戳破的皮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他攥紧狼牙棒的指节泛白。
秦军太强了,强到超出他所有认知,强到让他这个草原霸主,生出无力回天的绝望。
“大王!大势已去啊!”
身边亲卫将领扑到马前,“我军阵型彻底混乱,首尾不能相顾!
秦军重骑碾穿中军,轻骑分割两翼,弓骑追着溃兵射杀,再打下去,所有人都得死在这!
快下令撤退吧!能跑多少是多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秦军太凶残了,他们根本不留活口!”
其余部落首领也纷纷围拢,脸上再无半分战意,只剩恐惧与仓皇:
“大王,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秦军骑兵太快,我们跑慢了就全完了!”
完颜烈目眦欲裂,仰天发出一声悲愤怒吼。
“撤?我完颜烈统领草原三十年,从未打过如此败仗!
四十万对十万,竟落得这般田地!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挥舞狼牙棒砸向地面,土石飞溅,却砸不散心头的绝望。
看着身边仅剩的数百亲卫,看着远处秦军如黑色潮水般席卷而来,他终于咬牙下令。
“全军撤退!”
命令一下,本就濒临崩溃的蛮军彻底炸了锅。
战场瞬间变得更加混乱,无数逃窜的蛮兵从四面八方逃走,相互踩踏、冲撞,为了活命自相残杀。
蒙恬当即下令全线追击,轻骑衔尾追杀,弓骑在侧不断放箭,每一刻都有蛮兵倒在逃亡路上。
完颜烈不敢多留,带着身边的亲兵,调转马头朝着西北方向疯狂逃窜。
他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战马吃痛狂奔,风在耳边呼啸。
他不敢回头,只知道跑,拼命地跑,只有逃离这片血色草原,才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李牧见完颜烈率亲卫突围,当即点齐上百精锐轻骑,翻身上马,提枪便追。
“追!务必斩杀完颜烈!”
上百轻骑如离弦之箭,紧紧咬住完颜烈的队伍,穷追不舍。
双方在草原上展开一场生死追逐。
完颜烈的亲兵不断回身放箭、阻拦,却被李牧轻骑一一射杀、冲散。
李牧策马冲在最前,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长枪寒光闪烁。
亲兵越来越少,距离却越来越近。
完颜烈回头望去,见李牧如死神般紧追不舍,心中又惊又怒,嘶吼着让亲兵拼死阻拦,自己则加快速度,朝着前方一片密林窜去——他想借密林地形,摆脱追兵。
李牧见完颜烈窜入树林,当即率轻骑紧随而入。
树林之中,树木繁茂,战马奔驰受限,完颜烈的亲兵仅剩百余人,却依旧拼死挡在李牧身前。
“杀!”
李牧一声令下,轻骑冲入林中,与蛮兵亲兵展开激战。
刀光剑影,血溅林木,惨叫声在林间回荡。
李牧长枪如龙,连挑数名蛮兵,径直朝着完颜烈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