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
海面雾还没散。
舰队已经靠近了一片陌生的海岸。
岸边能看到房屋、码头、木船、挑着担子的百姓,还有插在土墙上的简陋旗帜。
这里是南洋小国,印尼国。
整个国家人口不到百万,城池不大,兵力薄弱,物产却丰富,是大秦商船常来贸易的地方。
皮亚克站在船头,举着千里镜。
他看得很清楚。
岸边的士兵拿着长矛、弯刀、弓箭,穿着皮甲或布衣,连像样的盔甲都没有。
没有火炮,没有火枪,连弩箭都粗糙。
全是冷兵器。
皮亚克嘴角慢慢往下压,眼神冷了下来。
落后,极其落后。
这种文明,在神圣帝国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他放下千里镜,没有丝毫犹豫。
“全军准备,靠近港口,直接进攻,占领码头。”
命令传下去。
一百多艘战船立刻摆出攻击阵型。
侧舷炮口一一推开,黑黝黝对准岸边。
士兵握紧燧发枪,排成队列,只等靠岸。
岸边的印尼国人一开始还好奇。
他们远远看着这支巨大的舰队,指指点点,以为是新来的贸易船队。
有人挥手。
有人搬货。
守军也只是站在城楼上观望,没有丝毫警惕。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庞大、这么漆黑、这么吓人的船。
直到战船越来越近,炮口对准他们。
有人终于觉得不对劲,开始慌乱。
守军慌忙拿起武器,大喊大叫。
百姓四散逃跑。
晚了。
皮亚克冷冷吐出一个字。
“放。”
轰——!
第一排火炮齐射。
火光冲天。
巨响震得海面都在抖。
炮弹狠狠砸在港口的码头上。
石头炸开,木架粉碎,人群直接被掀飞。
惨叫声瞬间炸开,血肉混着木屑、石块飞溅一地。
岸边的守军当场懵了。
他们从来没听过这么大的声音。
从来没见过能在这么远杀人的东西。
恐惧像冰水一样从头浇到脚。
有人当场瘫软。
有人转身就跑。
有人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神圣帝国的战船根本不停。
一边靠近,一边持续开炮。
“轰隆”
“轰隆”
“轰隆”
港口的防御工事、木屋、哨塔、围墙,一栋接一栋被炸平。
守军成片倒下。
弓箭还没来得及射出,人已经被炸碎。
长矛兵冲上来,还没靠近海边,就被炮弹掀翻一片。
鲜血染红沙滩。
断肢散得到处都是。
一场完全一边倒的屠杀,开始了。
印尼国的守军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就成片死去。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武器。
不知道为什么声音这么大。
不知道为什么远处就能杀人。
未知带来的恐惧,比死亡更可怕。
有人吓得跪地祈祷。
有人疯了一样往城里跑。
港口的守军彻底崩溃。
消息传到海滨城里。
守军主将急忙带人支援。
几百上千名士兵拿着刀枪弓箭,从城门冲出来,朝着港口狂奔。
他们呐喊着,气势很足。
皮亚克站在船头看着,像在看一群送死的羔羊。
“火枪队准备。”
战船靠岸。
帝国士兵端着燧发枪,一排排跳下船。
队列整齐,枪口朝前。
等印尼国的援军冲到近前。
“齐射。”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连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像被割草一样倒下。
胸口炸开血花。
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
第二排齐射。
第三排。
一排接一排。
人一片片倒。
尸体堆成小山。
主将当场被打中,惨叫一声摔下马。
剩下的士兵彻底吓破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能瞬间杀人的铁管。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全身。
腿软。
手抖。
武器掉在地上。
所有人转身狂奔。
没有人再敢回头。
帝国士兵稳步推进。
火枪齐射。
火炮轰击。
港口、码头、外围街区,一路碾压。
印尼国的军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他们的刀枪还没碰到敌人,就已经死光。
他们的勇气,在火炮和火枪面前,一文不值。
短短半个时辰。
港口沦陷。
守军全军覆没。
沙滩、街道、房屋,到处都是尸体、鲜血、破碎的兵器、燃烧的木屋。
海风吹来,全是血腥味和硝烟味。
皮亚克踩着沙滩上岸。
靴子踩在血水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看都没看满地尸体。
只是抬头望向这座海滨小城,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落后的文明,就该被征服。
他抬手,指向城门。
“进城。”
“占领这里。”
“竖起帝国旗帜。”
士兵们欢呼一声,端着火枪冲了上去。
城门被火炮轰开。
印尼国的第一个港口,彻底落入神圣帝国手中。
……
接下来的几天,南洋印尼国,彻底成了人间炼狱。
皮亚克的军队,一上岸就没打算留手。
火枪上膛,火炮架稳,整队整队往内陆推。
村庄、集镇、小城,一路碾过去。
男人反抗,当场射杀。
女人哭喊,被士兵拖拽。
粮仓、金银、香料、绸缎,凡是值钱的,全都搬上船。
房子不顺眼,一把火烧掉。
浓烟从海岸往内陆飘,几天几夜不散。
百姓吓得躲进屋里,不敢出声。
屋外全是听不懂的咆哮、脚步声、枪声、哭喊声。
有人从门缝往外看一眼,只看见到处是火,到处是血,金发碧眼的士兵像恶鬼一样横行。
“那是什么兵啊……”
“手里拿的是什么妖物?一响就死人!”
“跑啊,快跑!”
可往哪里跑。
四面八方都是枪声。
印尼国的国王在王宫里听得心惊肉跳。
战报一封接一封送进来,全是败报。
港口丢了。
县城丢了。
守军一触即溃。
国王脸色惨白,拍着桌子大吼:
“抵抗!全都给我抵抗!不许退!把这些敌人赶出去!”
传令兵飞奔出城。
军队被逼着往前线调。
一队一队的士兵,拿着长刀、长矛、弓箭,匆匆往城外赶。
路上挤满了人,脚步杂乱,盔甲不齐,很多人连像样的武器都没有。
百姓站在路边看着,有人忍不住叹气。
“抵抗有什么用啊……”
“咱们的刀还没碰到人家,就被那铁管子打死一片。”
“国王只知道喊抵抗,他知道敌人有多吓人吗?”
“这仗,根本没法打啊……”
抱怨归抱怨,没人敢大声说。
军队还是被驱赶到了前线。
可一接战,立刻原形毕露。
印尼士兵呐喊着冲上去。
迎接他们的不是对砍,不是厮杀。
是一排齐射的火枪。
砰——砰——砰——
前排士兵成片倒下,血花溅在后面人的脸上。
所有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远处火炮轰鸣。
轰隆一声。
人群中间炸开一片,尸体、断肢、泥土飞上天。
恐惧瞬间冲垮一切。
“魔鬼!他们是魔鬼!”
“打不过啊!”
刚才还被军官逼着冲锋的士兵,当场崩溃。
丢刀的丢刀,扔矛的扔矛,掉头就往回跑。
军官拦都拦不住,被溃兵一冲,当场踩倒在地。
神圣帝国的士兵稳步上前,边走边射。
像割草一样,收割一条条人命。
城池一座接一座陷落。
守军死的死,逃的逃,投降的投降。
有人举着双手跪在地上,求一条活路,有人直接趴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消息传回王宫的时候,国王面如死灰。
宫殿外已经能听到隐约的枪声和哭喊。
卫兵脸色慌张,兵器都握不稳。
“陛下,快逃吧!敌人打过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国王看着空空荡荡的大殿,浑身发抖。
他想骂,想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军队垮了,百姓逃了,连身边的人都在劝他逃。
他最后看了一眼王座,咬牙转身。
在亲信护卫下,从密道仓皇出逃,一路往深山里躲。
国王一逃,印尼国最后的一点心气,彻底散了。
还在抵抗的少量军队,得知国王跑了,当场放下武器投降。
城里的贵族、官员,要么逃,要么跪迎入侵者。
短短几天。
一个近百万人口的国家,就这么被皮亚克一支舰队,彻底打崩。
城镇在燃烧,财物被抢光。
百姓流离失所,跪在路边瑟瑟发抖。
金发碧眼的士兵,在街上横冲直撞。
神圣帝国的旗帜,插在了原本属于印尼国王的宫墙上。
皮亚克站在王宫正殿中央,看着满地狼藉和跪地颤抖的贵族,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
弱小,就是原罪。
落后的文明,在坚船利炮面前,连求饶的资格,都微乎其微。
他抬手,淡淡下令。
“从今天起,这里,归神圣帝国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