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随即出列。
“陛下，大秦不能落后于世界。”
“落后，就要挨打。”
“昔日蛮族如此，今日神圣帝国更是如此。”
“臣请旨。”
“全国布局工业，开矿、炼铁、造机器。”
“全面更新武器，火枪、火炮、新战船，全部上马。”
“以全新军备，应对全新战争。”
“钱粮、物资、人力，臣可一力统筹。”
李靖也沉声附和。
“水师必须扩编，旧船淘汰，新舰速造。要练水战，更要练火器作战。不能等敌人打上门，再临时抱佛脚。”
群臣纷纷开口。
意见一致。
备战、革新、工业、强军。
秦昊看着众人，心中已有定策。
他抬手。
殿内瞬间安静。
“众卿所言，极是。”
“大秦不能落后，更不能坐以待毙 朕意已决，全面推动工业革命。”
“先从军事改起，军械监扩编，研究火枪、火炮、蒸汽机，建造新式船厂。”
“打造能跨洋作战的舰队，全国工坊，逐步改制。”
“用机器，替代人力。”
声音落下，群臣齐齐躬身。
“臣等遵旨！”
就在此刻。
秦昊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清冷声音。
“叮！系统发布任务：大秦完成首次工业革命。”
秦昊心头猛地一跳。
久违的系统音。
自从大秦一统四海。
系统便沉寂无声，如同消失。
他以为再也不会出现。
没想到。
在这一刻。
在大秦即将迈入新时代的关口。
它回来了。
有系统加持。
工业革命之路。
会走得更顺、更快、更稳。
“此事，刻不容缓。”
“各部即刻拟旨，今日便下发全国。”
“谁拖沓，谁误国，军法处置。”
“喏！”
众人应声。
..........
一周后。
大秦朝堂动作快得惊人。
工业革命全套细则，尽数敲定。
第一步，先动军事。
全国军械监统一改制，旧作坊合并，新工坊选址。
火枪、火炮、弹药，列为头等军品。
蒸汽机样机加急研制。
水师船厂全线扩建，打造铁骨新舰，矿场、铁场、煤场，全部划归新制。
官吏、工匠、兵卒，层层动员。
政令一出，直达各州府。
没有拖沓，没有观望，速度之快，前所未有。
公告贴满京城四门。
黄纸黑字，盖着玉玺大印。
百姓围拢过来，伸着脖子看。
看着看着，全愣了。
一片懵逼。
有人挠头，有人皱眉，有人交头接耳。
“工业革命？”
“这是啥词啊？听都没听过。”
“朝廷要干啥？改规矩了？”
“机器造东西？解放劳动力？”
老百姓你看我，我看你，满脸茫然。
大字识不了几个，新名词更是一头雾水。
议论声很快炸开。
“不会是要加税吧？”
“是不是要抓壮丁去做工？”
“好好的种地不行吗，搞什么革命？”
人心有点慌，怕变天，怕加赋，怕日子不安稳。
街边很快站了宣讲的官吏，拿着文告，耐心解释。
“乡亲们，别慌。”
“工业革命，不是害你们。”
“是让机器替人干活。”
“挖矿、炼铁、织布、造兵器，都用机器。”
“解放劳动力，人不用那么累。”
“国家生产快了，东西多了。”
“以后粮食、布匹、铁器、农具，都会更多更便宜。”
“市面上商品多，你们能买的东西也多。”
“日子会越过越好。”
百姓静静听着，一开始还将信将疑。
越听，眼睛越亮。
不用那么累？东西更多更便宜？日子能变好？
这些话，听得懂，也信得过。
有人率先开口。
“大人，真是这样？”
官吏点头：“句句属实。”
立刻有人拍腿。
“那感情好啊！”
“只要日子能好过，朝廷干啥我们都支持！”
“对！支持工业革命！”
“朝廷不会害咱们！”
“赶紧弄！早点让咱们过上好日子！”
刚才的茫然一扫而空。
恐慌变成期待，议论变成叫好。
公告前挤满了人。
百姓脸上带笑，连连点头。
一传十，十传百。
不到半天。
京城内外都知道了。
朝廷要搞新东西。
搞成了，大家都享福。
支持！全都支持！
街巷之间，喜气渐起。
..........
工部衙门后院。
空旷的工坊里，摆满了铁器、木料、铜件与各式工具。
秦昊站在木台中央，身姿挺拔。
面前围了一圈人。
工部尚书李春躬身立在左侧。
数十名顶尖工匠垂手站好，眼神敬畏又好奇。
今日陛下亲临工部。
说是要讲一件能改天换地的新器物。
秦昊抬手，指向身后简单画好的图样。
线条粗糙，却是汽缸、活塞、锅炉的雏形。
“今日讲的，叫蒸汽机。”
“不用畜力，不用人力，不用水力。”
“只靠烧火、煮水，就能生出无尽力气。”
工匠们纷纷抬头，一个个皱起眉。
烧水煮东西，还能生出力气？
闻所未闻。
秦昊继续讲。
“水烧开，生蒸汽。”
“蒸汽憋在密闭容器里，压力暴涨。”
“推活塞，动连杆，带齿轮。”
“就能拉动机器，带动车轮，转动轴承。”
“可以抽水，可以锻铁，可以织布，可以行船。”
他顿了顿，心里也清楚。
以这个时代的认知，这些话太过超前。
他原本想直接造内燃机。
可眼下连精钢都缺，油路、密封、铸造全盘跟不上。
步子太大，只会摔死。
只能从最原始的单动式蒸汽机做起。
先把动力解决。
有了蒸汽机。
矿场能抽水，铁矿能量产，工坊能全开。
才能支撑火枪、火炮、战舰的制造。
才能真正撑起工业革命。
下方工匠们听得一脸茫然。
眼神发直，脑袋发懵。
你看我，我看你。
汽缸是什么？
压力是什么？
蒸汽怎么能推动铁疙瘩？
完全听不懂。
只觉得陛下说的东西，像天书一样。
李春站在一旁，手指轻轻敲击掌心。
他是工部尚书，浸淫工艺数十年。
懂机关，懂炉火，懂力学。
别人听不懂，他一点点在心里拼凑。
秦昊每说一句，他便在脑中推演一遍。
忽然，他眼睛一亮。
想通了。
李春上前一步，躬身拱手。
“陛下，臣懂了！”
“您说的蒸汽机，根本就是以沸水之力，化气为劲！”
“烧火煮水，蒸汽膨胀，以气推铁件。”
“再以铁件牵动全盘机械！”
“让死物自己动起来！”
秦昊看向他，微微颔首。
“正是如此。”
“你抓住了根本。”
“原理不玄奥，只是没人往这个方向想。”
他随即转身，看向李春，语气郑重。
“李春。”
“工部即刻调集全国最好的铁匠、铜匠、木匠。”
“不惜成本，不惜物料，抓紧研制蒸汽机。”
“这东西，能改变天下格局。”
秦昊抬手，指向工坊外连绵的厂房与矿场方向。
“工业革命能不能成，全靠蒸汽机。”
“有了它，就能解放人力。”
“能抽干矿坑积水，挖出更多煤。”
“熔更多铁，炼更好钢，造更大的器械，更强的战船。”
“能让我大秦的产能，十倍、百倍增长。”
“将来火枪、火炮、战舰、机器，全都离不开它。”
李春听得心神激荡。
他能想象出那幅画面。
机器轰鸣，铁水奔流，万里工坊不眠不休。
那是前所未有的盛世根基。
“臣！领旨！”
“定倾尽工部全力，早日造出蒸汽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