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启元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刚跪下见礼,就被直接拿下了!
他挣扎着,脸上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对着秦昊嘶吼道。
“镇北王!你想干什么?!
我乃北凉郡郡尉,是朝廷任命的命官!
你无故扣押朝廷命官,难道想造反不成?!”
秦昊根本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把他的嘴封上。”
一名骑卫当即从腰间掏出一块破布,粗暴地塞进黄启元嘴里。
黄启元奋力挣扎,可骑卫的力道大得惊人,他被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眼中满是怨毒与恐慌。
卧槽!妈了个巴子的!这秦昊是疯了吗?
一上来就动手抓人,连个理由都不给?
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来真的?
城门口周围的士兵,看到黄启元被抓,一个个都愣在了原地。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满是震惊与茫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对面是朝廷册封的镇北王,是实打实的王爷,而且身后还站着重骑兵,那股子杀气,让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谁还敢上前触这个霉头?
不远处围观的老百姓,看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郡尉黄启元被人抓了,也纷纷停下脚步,交头接耳地小声议论起来:
“我的天!那是黄郡尉吧?竟然被抓了?”
“这位镇北王看着好年轻,没想到这么厉害,一到就把黄启元给拿了!”
“黄启元这狗官,平日里欺压百姓,抢粮抢钱,早就该抓了!镇北王这是为民除害啊!”
“不知道接下来,镇北王会不会收拾郡守周安国那个老狐狸?要是能把这两个贪官都收拾了,咱们北凉城就有盼头了!”
秦昊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目光扫过城门,对着身后的虎豹骑一挥手,沉声道。
“进城!去郡衙!”
“是!”
数百名虎豹骑齐声应和,朝着城内走去。
剩下的虎豹骑则快速分散开来,接管了城门的守卫,将原本的守军全部控制起来。
.........
郡衙。
大门口,两尊石狮子威严地矗立着,四名侍卫身着皂衣,手持长刀,正百无聊赖地站在门两侧站岗。
忽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侍卫们纷纷伸长脖子望去,只见一支玄甲骑兵正朝着郡衙方向疾驰而来,气势骇人。
“咦?这是城卫军的人?”一个年轻侍卫满脸困惑,挠了挠头,“城卫军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骑兵了?还穿得这么气派,难不成是出什么大事了?”
旁边的老侍卫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像,城卫军的铠甲都是些破烂货,哪有这么精良的玄铁重铠?这队伍看着来头不小。”
说话间,秦昊已经带着数百名虎豹骑来到郡衙大门口,稳稳停下。
战马嘶鸣,骑士肃立,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让门口的侍卫们瞬间如临大敌,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刀,脸色变得煞白。
这根本不是城卫军的队伍,也不是他们见过的任何一支兵马。
“赶紧进去通知周安国,出来迎接镇北王!”燕一催马上前。
“镇北王?!”
侍卫们浑身一震,脸上的惊慌瞬间被敬畏取代,哪里还敢怠慢。
一个侍卫连忙转头,撒腿就往郡衙里面跑,一边跑一边高声喊:“大人!镇北王来了!镇北王到门口了!”
剩下的三名侍卫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脑袋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此时,郡衙公堂内,周安国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份公文——这份公文又是他为了向朝廷要钱,虚报的“匪患灾情”。
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侍卫慌慌张张地冲了进来,连门都没敲。
“大人!不好了!镇北王……镇北王来了!正在大门口等着呢!”侍卫气喘吁吁地说道。
“什么?镇北王来了?”
周安国噌的一下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他迅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袍,脸上挤出一副恭敬的笑容,对着身边的随从道。
“快!随本官去迎接镇北王!”
尽管他打心底里瞧不起秦昊,觉得他就是个靠爹上位的废物,但对方毕竟是朝廷册封的王爵,又是北凉郡现在的封地之主,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至少表面上,不能落人口实。
周安国快步走出公堂,穿过庭院,来到郡衙大门口。
当看到站在骑兵最前面的秦昊时,他连忙加快脚步上前,躬身行礼,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下官北凉郡郡守周安国,参见镇北王殿下!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秦昊看着他,眼神冰冷,开口道。
“周郡守,本王这一路走来,可是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光辉事迹’——虚报灾情、克扣粮饷、勾结土匪、鱼肉百姓,这些事,你来跟本王说一说,是不是真的?”
周安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暗骂一声“不好”,连忙直起身,摆着手反驳道。
“殿下!这……这都是污蔑!绝对是污蔑啊!一定是有人嫉妒下官,故意编造谣言陷害下官!下官对朝廷忠心耿耿,对百姓爱护有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本王可不相信你。”
“来人,拿下!”
话音刚落,两名骑卫立马上前,一把揪住周安国的胳膊,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周安国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变成了错愕与惊恐,他奋力挣扎着,对着秦昊嘶吼道。
“秦昊!你想干什么?!本官乃是北凉郡郡守,朝廷命官!你无故擒拿朝廷命官,难道想造反不成?!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我!”
“哼,”秦昊嗤笑一声,“北凉郡如今是本王的封地,在这北凉郡,一切由本王说了算!本王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能评判的!”
周安国气得浑身发抖。
秦昊这狗东西,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这尼玛也太楞头青了吧?
懂不懂官场规矩?就算要收拾我,也该先找个由头,走个流程,哪有一上来就直接动手抓人的?
这简直是疯子!
“把周安国关入大牢,听候发落!”
秦昊一声令下,骑卫拖着挣扎的周安国,朝着郡衙后院的大牢走去。
周安国身后跟着的一众官员——通判、推官、主簿等人,一个个都吓呆了,站在原地,面面相觑,脸色惨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镇北王刚一到北凉郡,连公堂都没进,就直接把郡守周安国给抓了,这也太勇了吧?
官员们纷纷小声吐槽起来:
“我的天!这镇北王简直是个疯子!一上来就抓郡守,也太不按规矩来了!”
“他就不怕朝廷怪罪吗?周郡守再怎么说也是朝廷任命的官员,这么贸然擒拿,简直是无法无天!”
“完了完了,这下北凉郡要变天了……咱们以后可得小心点,千万别触了王爷的霉头!”
“谁说不是呢,看这架势,这位镇北王可不是好惹的,……”
官员们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心里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随着郡尉和郡守被拿下,秦昊顺利的掌控了北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