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狼狈不堪。
陈烈趁机上前,手中长枪直指林玄的咽喉。
林玄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挥舞长剑抵挡。
但他已经失去了战马的优势,又被陈烈的气势所压制,招式变得凌乱起来。
“铛!铛!铛!”
陈烈的长枪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林玄袭来,林玄只能勉强抵挡。他的手臂越来越酸,力气也渐渐不支。
“啊!”
林玄怒吼一声,拼尽全身力气,手中长剑朝着陈烈的腹部刺去。
陈烈眼神一冷,不退反进,手中长枪猛地一压,将林玄的长剑压在地上。
同时,他一脚踹出,正中林玄的胸口。
“噗!”
林玄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陈烈缓步走到林玄面前,手中长枪指着他的头颅,冷声道。
“林玄,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林玄躺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动弹不得。
他看着陈烈,嘶吼道:“陈烈!你敢杀我?我是朝廷派来的大将军!杀了我,你就是谋反!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谋反?”陈烈冷笑一声,“我早已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今日之事,皆是你咎由自取!”
说完,陈烈不再犹豫,手中长枪猛地一刺,贯穿了林玄的胸膛。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林玄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头。
林玄一死,他的亲兵们瞬间红了眼。
他们疯了一样围上来,口中大喊着:“为大将军报仇!杀了陈烈!”
这些亲兵虽然失去了统帅,但依旧悍不畏死,朝着陈烈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陈烈的亲兵们立刻围了上来,保护着陈烈,与林玄的亲兵展开了殊死搏斗。
就在这危急关头,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原来是其他收到消息的镇北军将领们,带着各自的亲兵杀了过来。
“陈将军,我们来帮你了!”
“杀!”
将领们大声呼喊着,带着亲兵冲入战场。
他们都是秦蒙的老部下,对林玄早已不满。
如今看到林玄已死,更是士气大振,朝着林玄的亲兵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林玄的亲兵们本就已经疲惫不堪,如今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更是不堪一击。
在镇北军将领们的联合攻击下,林玄的亲兵们纷纷倒在血泊之中,很快就被全部斩杀。
陈烈目光扫过围拢过来的众将领,朗声道。
“弟兄们!林玄这奸贼,欲诬陷我等谋反,借机清除镇北军旧部!今日他带兵围杀,我等若不奋起反击,早已成了刀下亡魂!”
他抬手直指林玄的尸体,语气陡然激昂:“如今林玄已死,朝廷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杀了朝廷任命的大将军,已然没有退路!”
众将领神色凝重,纷纷点头——他们都清楚,此事一旦传开,朝廷必派大军镇压,他们唯有一条路可走。
陈烈深吸一口气,高声道。
“告诉大家一个消息!镇北王已然在幽郡起兵,如今已占据幽郡、北凉郡两郡之地,民心所向、兵锋正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今日之事,皆是我一人主张。若有人愿意跟随我投靠镇北王,我陈烈感激不尽,日后同生共死、共享富贵!若有人不愿,我也绝不强求,现在便可离去,我绝不阻拦!”
话音刚落,络腮胡将领第一个上前一步,高声道。
“陈将军!我们早就对林玄那厮忍无可忍了!他在军中排除异己、克扣军饷,兄弟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杀了他,朝廷怎会放过我们?与其坐以待毙被朝廷清算,不如跟着镇北王干一番大事业!我愿意追随您!”
“我也愿意!”年轻将领紧随其后,“镇北王是老王爷的儿子,我们本就是镇北王府的人!跟着镇北王,总比被朝廷那帮奸贼害死强!”
“愿意!我们都愿意!”众将领纷纷上前,齐声附和,“陈将军去哪,我们就去哪!誓死追随镇北王!”
看着一张张激动而坚定的脸庞,陈烈心中热血沸腾,猛地举起长枪,高声喝道。
“好!既然弟兄们心意已决,那我们就投靠镇北王,共创大业!”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
“接下来,第一步便是彻底清除林玄的嫡系余孽!凡是他安插在军中的亲信、爪牙,一个不留!务必在今日牢牢掌控整支镇北军!”
“遵命!”众将领齐声应诺。
军令一下,镇北军立刻行动起来。
各营将领带着心腹亲兵,直奔林玄安插亲信的营帐、关卡,展开雷霆抓捕。
“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奉陈将军令,抓捕林玄余孽!”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林玄的亲信们一脸懵逼,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倒在地。
当得知林玄已被斩杀的消息后,一部分人瞬间瘫软在地,束手就擒;而少数死忠于林玄的嫡系,则负隅顽抗,拔出兵刃与镇北军旧部展开厮杀。
但此时的镇北军早已上下一心,士气如虹。
林玄的嫡系本就不得人心,又失去了主心骨,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刀光剑影闪烁间,反抗的人纷纷倒在血泊之中,没有一个能逃脱。
整个清理行动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不到半天时间,林玄安插在镇北军各处的亲信便被全部清除,军中重要职位尽数换上了镇北军原将领。
陈烈站在镇北军大营的帅帐之中,看着麾下将领们一一汇报清理结果,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
夜幕降临。
雁门城笼罩在沉沉夜色中。
经历了一天的清洗,镇北军大营已然安定,陈烈安排好军中防务,便带着十几名核心将领前往客栈。
客栈的偏僻厢房内,秦忠等人正坐立难安。
他们白日与陈烈会面后,便一直蛰伏在此,既盼着陈烈的答复,又怕消息泄露引来林玄的搜捕。
突然,窗外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夹杂着甲胄碰撞的脆响,越来越近。
“不好!难道是被林玄的人发现了?”一名家将猛地站起身,伸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