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双方的投石机仍在相互轰击。
蛮军的巨石呼啸着掠过城头,砸在城墙或城内,扬起漫天烟尘;
而城内的火油弹则继续朝着蛮军阵中飞去,炸开一朵朵火海,将蛮军的后续部队炸得人仰马翻。
不多时,蛮兵炮灰们便顶着箭雨冲到了城墙下。
五六十架云梯被迅速架起,顶端的铁钩稳稳勾住城墙垛口。
蛮兵们手脚并用地顺着云梯快速向上攀爬,脸上满是狂热,口中嘶吼着:“杀上去!拿下城楼!”
城墙上的弓弩手立刻调转方向,朝着攀爬的蛮兵射箭。
箭矢精准地射中蛮兵的后背、肩膀,不少蛮兵惨叫着从云梯上坠落,摔在城下的石板上,瞬间没了声息。
但后续的蛮兵丝毫没有退缩,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上攀爬,云梯上很快又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身影。
城下的蛮兵弓箭手也不甘示弱,纷纷抬起弓箭,朝着城墙上的守军射击。
箭矢如同流星般飞向城头,守军士兵只能一边躲避箭雨,一边反击。
一名守城士兵刚要弯腰去搬滚石,便被一支冷箭射中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他闷哼一声,咬着牙继续扛起石头,狠狠朝着城下砸去。
“给我砸!别让他们爬上来!”一名军官高声呐喊,率先抱起一块磨盘大小的石头,朝着最近的一架云梯狠狠砸去。
石头带着呼啸声下落,正好砸中一名攀爬的蛮兵头部,蛮兵脑浆迸裂,身体软塌塌地顺着云梯滑了下去,还撞落了下方两名正在攀爬的同伴。
守军士兵们纷纷抬着滚石、擂木,朝着城下的云梯和蛮兵狠狠砸去。
滚石砸在云梯上,发出“咔嚓”的断裂声,不少云梯被直接砸断,上面的蛮兵惨叫着坠落。
擂木则如同长鞭般,顺着城墙滑落,将云梯上的蛮兵扫落下去。
城下的蛮兵见状,更加疯狂地射箭掩护。
城墙上的守军则交替掩护,弓弩手负责射杀攀爬的蛮兵和城下的弓箭手,步兵则专注于搬运滚石、擂木,砸向云梯和城下的蛮兵。
箭雨纷飞,巨石翻滚,惨叫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啊——!我上来了!”
一个蛮兵嘶吼着爬上城墙垛口,布满血污的脸上满是狂喜,手中战斧还滴着血,刚要挥斧庆祝,身后便传来一阵破风之声。
一名守军士兵眼神冰冷,挺着长枪直刺而出,枪尖穿透蛮兵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蛮兵的笑容僵在脸上,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从城墙上坠落,砸在下方的云梯上,惊得攀爬的同伴一阵慌乱。
后面的蛮兵丝毫没有退缩,继续向上攀爬,刚露出半个脑袋,城墙上的守军便齐齐挺枪。
“噗嗤!噗嗤!噗嗤!”
惨叫声接连不断,坠落的尸体在城墙下堆起厚厚一层。
城墙另一侧,几名身手矫健的蛮兵趁乱跳上城头,刚落地便挥舞着弯刀砍向周围的守军,试图撕开一道缺口。
“杀!守住阵地!”
附近的队正见状,立刻嘶吼着带领十余名士兵围了上去,长枪、长刀齐齐招呼。
一名蛮兵刚砍倒一名守军,便被三支长枪同时刺穿身体;
另一名蛮兵想要突围,却被长刀斩断双腿,倒在地上哀嚎,最终被补上一枪,彻底没了声息。
不过片刻,跳上城头的蛮兵便被尽数斩杀,尸体被直接踢下城墙。
陈烈站在城楼上,看着城墙下的蛮兵越来越多,当即下令。
“快!抬热油!给我往下浇!”
早已准备就绪的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十几口巨大的铁锅被抬到城墙边缘。
锅底还残留着炭火的余温,里面盛满了滚烫的热油,油面泛着细密的泡沫,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更阴毒的是,油里还混着早已备好的米田共,黑褐色的秽物漂浮在油面,让人作呕。
这种混合物一旦泼下去,就算不被烫死,伤口沾染后也必然会引发严重感染,几乎无药可治。
守兵们两人一组抬着铁锅,众人都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呛得直皱眉。
滚烫的热油咕嘟冒泡,将米田共的腥臊味蒸腾得愈发浓烈,混杂着油脂的焦糊气,顺着风往城墙上飘,熏得人头晕眼花。
“卧槽!这也太特么臭了!”
“比茅厕还臭十倍!我感觉鼻子都要失灵了!”
“忍着点!臭是臭了点,管用就行!你想想,这玩意儿泼下去,蛮子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可不是嘛!”
“虽然臭得要死,但想想蛮子们的下场,值了!让他们也尝尝这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周围的守军士兵都被这股恶臭逼得纷纷后退半步,有的用衣袖捂住口鼻,有的干脆低头憋气,脸上满是难以忍受的表情。
“别废话了!快倒!倒完赶紧撤!”
队正捂着鼻子催促,自己也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士兵们合力倾斜铁锅,滚烫的热油混合着秽物顺着城墙倾泻而下。
“啊——!我的手!我的脸!”
最靠近城墙的蛮兵首当其冲,热油溅在身上,瞬间将衣甲烫焦,皮肤立刻红肿起泡。
紧接着便溃烂脱落,剧痛让他们疯狂惨叫,在地上翻滚挣扎。
那些正在云梯上攀爬的蛮兵更是遭殃。
热油顺着云梯流淌,将他们的手脚烫伤。
不少人惨叫着松开双手,从云梯上坠落,摔在城下的尸堆上。
伤口沾染了油中的秽物,很快便开始红肿化脓。
“狗娘养的!他们泼的是什么东西!”
一名被热油溅到胳膊的蛮兵疯狂嘶吼,看着自己溃烂的皮肤,眼中满是恐惧与愤怒。
“镇北军太阴险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疼死我了!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另一名蛮兵捂着被热油烫伤的眼睛,在地上痛苦翻滚,声音凄厉。
“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扒了他们的皮!”
蛮兵们的冲锋瞬间被打断,原本狂热的眼神变得恐惧,不少人开始向后退缩。
滚烫的热油混合着秽物在城墙下形成了一道恐怖的屏障,没人敢再轻易靠近。
云梯上的蛮兵要么被烫死,要么只能狼狈地向下攀爬,却又被城墙上的箭矢不断射杀,死伤惨重。
城墙上的守军见状,士气大振,纷纷高喊。
“打得好!让这些蛮子尝尝咱们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