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野之上。
劲风卷着枯草碎屑呼啸而过,黄尘漫卷中,一支玄甲骑兵正快速前进。
秦昊一身银白战甲,走在队列最前方。
赵云一袭白袍银甲,手持龙胆亮银枪,紧随其侧。
两人身后,是八千秦骑兵——前排是虎豹骑,人马俱甲,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后排是背负强弩、腰佩弯刀的秦锐士,个个眼神坚毅,杀气凛然。
至于霍去病,此刻并未在队伍之中。
早在昨日,秦昊便派他率领五千秦锐士,从另一个隐秘方向潜入了大草原,目标直指蛮军的运粮队。
蛮军三十万大军围城,粮草供应是命脉所在,只要干掉蛮军的运粮队,断了他们的粮草补给,蛮军便会不战自乱。
“主公!前方发现敌情!”
就在这时,一名秦军斥候骑着快马从前方疾驰而来。
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声汇报:“主公,前方十里处,一支蛮军骑兵正朝着我军杀来,人数约有两万左右,旗帜散乱,来势汹汹!”
秦昊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倒是比我预想的快了些,完颜铁的鼻子还挺灵。”
他勒转马头,目光扫过身后严阵以待的秦军将士,朗声道:“传我命令!全军止步,列阵迎战!”
“区区两万蛮骑,也敢来捋虎须,今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秦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赵云在旁颔首:“主公所言极是。蛮军虽众,却多是乌合之众,我军虎豹骑与秦锐士皆是精锐,此战必胜!”
军令如山,八千秦军骑兵迅速停下脚步,动作整齐划一。
虎豹骑前排散开,结成紧密的冲锋阵型,马槊斜指天空;秦锐士则在后排列成三排,纷纷取下背上的强弩,上好箭矢。
整个阵型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只待猎物靠近,便会给予致命一击。
很快,远处的地平线扬起漫天黄尘,两万蛮军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来,在距离秦军一里地的位置停下。
图尔克骑在一匹高大的黑马之上,身披黑色铁甲,看着对面早已摆好作战阵型的秦军骑兵,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嘴角露出冷笑。
“不过八千骑兵,也敢在旷野上与我军抗衡?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身边的几名千夫长也纷纷附和,语气狂妄至极。
“将军说得是!这些庆军骑兵看着花里胡哨,实则不堪一击!咱们两万骑兵一冲,保管把他们踩成肉泥!”
“哼,什么秦字旗,我看是送死旗!今日便让他们知道,草原骑兵才是天下第一!”
另一名千夫长挥舞着手中的战斧,满脸不屑地吐槽,“八千对两万,他们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图尔克听得满心舒畅,抬手拔出腰间的弯刀,指向秦军阵型,厉声下达指令。
“全军听令!随我冲杀过去,将这些庆军骑兵彻底消灭!区区八千人马,不够我们塞牙缝的!”
话音未落,他便双腿一夹马腹,率先朝着秦军冲去。
两万蛮军骑兵如同脱缰的野马,没有丝毫休整,紧随其后发起了冲锋。
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嘶吼声、呐喊声直冲云霄,气势骇人。
秦昊立于阵前,看着蜂拥而来的蛮军骑兵,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猛地将手中长枪一挥,高声喝道:“进攻!”
“杀!”
八千秦军骑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彻旷野。
前排的虎豹骑如同钢铁洪流般发起冲锋,马槊平举,朝着蛮军骑兵狠狠撞去;
后排的秦锐士则紧随其后,保持着阵型,手中强弩随时准备发射。
双方距离越来越近。
三百五十步、
三百步、
两百步……
“放箭!”
后排的秦锐士纷纷扣动扳机,密密麻麻的箭矢朝着蛮军骑兵射去。
这些箭矢皆是特制的破甲箭,穿透力极强,瞬间便穿透了蛮军骑兵身上的简陋皮甲。
不少蛮兵惨叫着中箭落马,要么被后续的战马踩成肉泥,要么挣扎着被尘土掩埋。
而蛮骑兵也纷纷搭弓拉箭,箭矢朝着秦军射来,但并没有什么卵用。
虎豹骑身披的玄铁重甲防御力惊人,蛮军的箭矢射在上面,只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更别说伤到甲内的士兵。
“卧槽!这是什么甲?怎么射不穿!”冲在最前排的一名蛮兵看着自己射出的箭被对方骑兵的铠甲弹开,惊恐道,“他们前排是重骑兵!”
旁边的蛮兵也慌了神,嘶吼道:“怕什么!我们有破甲锥!”
说着,不少蛮兵纷纷取下腰间的短柄破甲锥。
这是他们对付重骑兵的杀手锏,尖端锋利,专门用来凿击铠甲缝隙。
“虎豹骑,加速冲锋!秦锐士,第二轮箭雨!”秦昊大喝。
新一轮的箭矢再次落下,又一批蛮军骑兵中箭落马。
而前排的虎豹骑已然加速,如同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朝着蛮军骑兵狠狠撞去。
“轰——!”
一声巨响,双方骑兵狠狠撞在了一起。
蛮骑兵被撞得人仰马翻,不少人直接从马背上飞了出去,摔在地上要么断了胳膊断了腿,要么被后续冲上来的战马踩死。
虎豹骑个个身披重甲,胯下战马也裹着铁甲,冲起来就跟移动的铁疙瘩似的,根本挡不住。
马槊又长又粗,尖头磨得雪亮,碰到蛮兵的皮甲就跟扎纸似的,轻松就穿透,有的直接把两个蛮兵串成了糖葫芦。
“卧槽!这是什么骑兵?也太猛了!”
一个蛮兵刚稳住身形,就被身边冲过的虎豹骑一槊刺穿了胸膛,临死前还瞪着眼睛吐槽,“他们的甲太厚了,刀砍不动,枪扎不进!”
另一个蛮兵挥舞着弯刀砍向秦锐士,结果弯刀被对方的铠甲弹开,自己反而被秦锐士反手一刀抹了脖子,鲜血喷了一脸。
虎豹骑和秦锐士杀红了眼,手里的弯刀挥得跟风似的,就像死神的镰刀,碰到就死,挨着就亡。
秦锐士不仅骑术好,刀法还特别利落,要么砍马头,要么劈脖子,每一刀都冲着要害去。
蛮骑兵根本招架不住,一个个接连倒下,尸体铺了满地。
双方陷入了混战,喊杀声、兵器碰撞声、战马嘶鸣声混在一起。
图尔克骑着黑马在阵中厮杀,越打心里越慌,这才意识到不对劲——这支骑兵的实力强得离谱,跟他们以前遇到的庆军骑兵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以前的庆军骑兵要么甲薄,要么刀法稀松,可眼前这些人,个个身披铠甲,刀法又快又狠,配合还特别默契,杀他们就跟砍瓜切菜一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完了,这次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