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坊被封了,不能往外运货,但李逸尘不想坐以待毙。他想了一个办法——偷偷运。
白天不能运,就晚上运。大路不能走,就走小路。他用布把酒坛包好,装在运柴草的车上,趁着夜色偷偷运出府城。
张捕头知道这件事,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他对李逸尘有恩,不想为难他。再说了,李逸尘的酒没有问题,是赵王故意找茬,他心里也清楚。
第一批酒顺利运到了京城。周文远接到酒后,又惊又喜:“李公子,你是怎么运出来的?府城不是被封了吗?”
李逸尘笑了笑:“封条是死的,人是活的。周公子,这些酒你省着点卖,别让人知道是从府城运来的。如果有人问,就说是从江南调来的。”
周文远点点头:“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第二批、第三批酒也顺利运出去了。赵王的人虽然盯着作坊,但没想到李逸尘会从水路运酒。他们只盯着大路,忽略了小路和河道。
李逸尘就这样偷偷摸摸地运了一个多月,把仓库里的存酒运出去了大半。
赵王听说后,气得要命。他把刘知府叫来,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废物!连个作坊都看不住,要你有什么用?”
刘知府委屈地说:“殿下,下官已经派人盯着了,但李逸尘太狡猾,总是趁夜偷偷运。下官的人手有限,实在是防不胜防。”
赵王哼了一声:“人手有限?那就加派人手!从今天起,把作坊围起来,日夜不停地看着。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
刘知府连连点头,回去又加派了人手。
李逸尘看到作坊外面多了几十个士兵,知道不能再偷偷运了。他让陈明远把剩下的酒藏好,等风头过了再说。
“陈兄,从今天起,作坊停工。让帮工们回家休息,工钱照发。告诉他们,不要乱说话,不要跟外人提起作坊的事。”
陈明远点点头,马上去安排。
就在李逸尘被赵王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太子殿下终于出手了。
太子殿下虽然被皇上禁足在府中,但他的耳目还在,手下的谋士还在。他知道赵王在对付李逸尘,也知道赵王在朝中搞了不少小动作。他一直在暗中收集赵王的罪证,准备一举将其扳倒。
这天,太子殿下让人给皇上送了一份密折。密折上详细列举了赵王的十大罪状——结党营私、贪赃枉法、欺压百姓、勾结商人、陷害忠良……每一条都有证据,有人证,有物证,清清楚楚。
皇上看了密折,龙颜大怒。他没想到,自己的亲弟弟居然在背后干了这么多坏事。他马上召赵王进宫,当面质问。
赵王一开始还不承认,但皇上把证据一件一件摆出来,他哑口无言了。
“皇兄,我……”
“住口!”皇上拍案而起,“朕待你不薄,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来人!把赵王关进宗人府,听候发落!”
赵王被带走了。他的党羽也一个个被抓了起来。周永年听到消息,吓得魂飞魄散,连夜收拾金银细软,想逃出京城。但城门早就被封锁了,他刚走到城门口就被抓了。
李逸尘听到赵王倒台的消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知道,这是太子殿下的功劳。太子殿下虽然被禁足,但一直在暗中布局。赵王以为自己赢了,实际上早就落入了太子殿下的圈套。
“逸尘,赵王倒了!周永年也被抓了!”陈明远兴奋地跑进来,“咱们的作坊可以重新开张了!”
李逸尘笑着点点头:“开张!从今天起,恢复正常生产。”
作坊的封条被撕掉了,帮工们回来了,酒坛重新装满了酒,铺子里的生意也恢复了。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但李逸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朝堂上的风波永远不会停息,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