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户听说李逸尘在做腊肉和香肠,也跑来凑热闹。
“李老弟,你的腊肉和香肠能不能让我也在京城卖?我的卤味铺子生意好,顺带卖腊肉香肠,肯定赚钱。”
李逸尘想了想,说:“张大叔,你在京城卖可以,但不能跟府城的铺子抢生意。这样吧,京城的市场归你,府城和江南的市场归我。咱们各做各的,互不干涉。”
张屠户大喜:“好!就这么定了!”
张屠户从青石镇进了五百斤腊肉和三百斤香肠,在京城卤味铺子里卖。不到半个月就卖光了。他又进了第二批、第三批,每次都供不应求。
张屠户乐得合不拢嘴:“李老弟,你这个腊肉香肠,比卤味还好卖!要不咱们专门开一家腊肉香肠铺子?”
李逸尘摇摇头:“不急。先把质量稳住,再考虑扩张。腊肉和香肠这个东西,做起来比卤味简单,但要想做好也不容易。刘三娘现在一个人忙不过来,等她把徒弟带出来了,再考虑开新铺子。”
张屠户点点头:“你说得对。那咱们就先这样卖着。”
李逸尘又让刘三娘多招了几个帮工,专门做腊肉和香肠。他还让刘三娘研究新的口味——麻辣的、五香的、蒜香的,每一种都有不同的风味。
刘三娘研究了一个月,做出了五种口味的香肠。李逸尘尝了尝,都很满意。他把这些香肠送到京城和江南去卖,同样大受欢迎”
陈明远最近有点烦恼。
他的儿子陈志远已经半岁了,白白胖胖的,很可爱。但陈明远发现,这孩子有点不对劲——不太爱笑,也不太爱动,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他跟刘四娘说了,刘四娘也注意到了。两口子抱着孩子去找大夫看了看,大夫说孩子没问题,就是性子安静,长大了就好了。
陈明远还是不放心,又找了好几个大夫看,都说没问题。
“逸尘,你说这孩子会不会有什么毛病?”陈明远担心地问李逸尘。
李逸尘看了看孩子,孩子正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眼神很清澈。
“陈兄,我看这孩子挺好的。每个孩子都不一样,有的活泼,有的安静,都是正常的。你别太担心。”
陈明远叹了口气:“也许是我多虑了。”
李逸尘拍拍他的肩膀:“陈兄,你第一次当爹,紧张是正常的。放宽心,孩子会好好的。”
陈明远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不踏实。
李逸尘私下里问了问刘四娘,刘四娘也说孩子没问题。她说:“李公子,明远这个人就是想太多。孩子好好的,他非觉得有问题。我劝了好几次,他不听。”
李逸尘笑了笑:“他是关心则乱。你别跟他吵,慢慢开导他。”
刘四娘点点头。
王志远在作坊里已经干了一年多了。他从最基础的活干起,搬粮食、劈柴、烧火、扫地,什么都干过。现在他已经能独立酿酒了,酿出来的酒质量不错,老孙头都夸他。
李逸尘决定把他调到苏州作坊去,当小虎的副手。
王志远接到通知,又惊又喜:“李公子,我能行吗?”
“行不行,去了就知道。”李逸尘说,“小虎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去了帮他分担一些。好好干,将来有你的前途。”
王志远点点头,收拾行李去了苏州。
王侍郎知道儿子被调到苏州当副管事,高兴得不得了。他专门写信给李逸尘,表示感谢。
“李公子,犬子能有今天,全仗你的栽培。你的大恩大德,我王家没齿难忘。”
李逸尘回信说:“王大人客气了。令公子肯学肯干,是他自己的本事。我只是给了他一个机会。”
王侍郎看了信,对身边的人说:“李逸尘这个人,不光有本事,还有德行。我儿子跟着他,我放心。”
转眼间,一年又要过去了。
李逸尘坐在府城铺子里,翻看着这一年的账本。陈明远在旁边算账,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逸尘,今年咱们赚了多少,你猜猜。”陈明远笑着说。
“多少?”
陈明远伸出一个巴掌:“五万两!”
李逸尘愣了一下。五万两?去年才赚了不到两万两,今年翻了一倍多?
“怎么这么多?”
“酒卖了两万两,酱油和醋卖了一万两,猪肉和腊肉香肠卖了一万两,果酒卖了五千两,其他的杂七杂八卖了五千两。加起来五万两。”
李逸尘笑了。五万两,在这个时代,算得上是巨富了。但他知道,这还不够。他的目标是富甲一方,不是富甲一府。他要让整个大雍朝都知道他的名字。
“陈兄,明年咱们要做得更大。”
陈明远吓了一跳:“还要做大?咱们现在已经够大了!”
“不够。”李逸尘摇摇头,“明年,咱们要在北方再开十家铺子,在南方再开十家铺子。让御品春卖到大雍朝的每一个州府。”
陈明远倒吸一口凉气:“二十家铺子?那得花多少银子?”
“银子的事不用担心。今年赚了五万两,加上前两年存下来的,咱们手里至少有十万两。开二十家铺子,足够了。”
陈明远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行,那就干!”
李逸尘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雪花飘落,青石镇的屋顶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白。
又是一年要过去了。从一头老母猪开始,到现在的五万两家财,这条路,他走了三年。
三年里,他经历了多少风雨?被人逼债、被人陷害、被人下毒、被人告状……每一次,他都挺过来了。每一次,他都变得更强大。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
他笑了笑,转身回到桌前,继续看账本。
窗外,雪越下越大,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