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队的问题刚解决,江南又出了新挑战。
小虎从杭州写信来说,江南市场上出现了一种新酒,叫“西湖春”,味道跟江南春很像,价格却便宜二十两。西湖春的东家姓周,是杭州本地人,以前做丝绸生意,最近才转行做酒。
“李公子,这个周老板很有钱,他在杭州开了三家铺子,专门卖西湖春。他的酒虽然比不上咱们的,但胜在便宜,抢了不少客人。”
李逸尘看了信,皱了皱眉头。又是模仿者。这几年,模仿他的人太多了,从江南春到北国春,从天香液到永年春,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他给小虎回了一封信:“小虎,不要急。模仿者永远跟不上创新者。你先把江南春的价格降十两,稳住老客户。同时,推出新款江南春,价格提高二十两,让客人有更多选择。”
小虎照办了。老款江南春降价后,老客户不走了。新款江南春推出后,有钱人觉得更有面子,买的人也不少。西湖春虽然便宜,但质量比不上江南春,时间长了,客人自然就回来了。
果然,三个月后,西湖春的生意越来越差。周老板撑不住了,关了第一家铺子,又关了第二家,最后连第三家也关了。
小虎兴奋地写信给李逸尘:“李公子,西湖春倒了!咱们的江南春又成了杭州最好的酒!”
李逸尘看了信,笑了笑。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个模仿者。只要他的酒好,就永远有人模仿。但只要他不断创新,就永远有人跟不上。
江南的模仿者刚倒,北方又出了新对手。
王志远从天津写信来说,天津出现了一种新酒,叫“津门春”,味道跟御品春很像,价格便宜三十两。津门春的东家姓孙,是天津本地人,以前在京城做布匹生意,最近才转行做酒。
“李公子,这个孙老板很有背景。他的姐夫是天津知府,有官府撑腰,没人敢惹他。”
李逸尘皱了皱眉头。天津知府的亲戚,这比普通的模仿者难对付多了。有官府撑腰,他可以做很多普通商人做不了的事。
“志远,你先不要跟他硬碰硬。把御品春的价格降十两,稳住老客户。同时,我让太子殿下给天津知府打个招呼,让他收敛一点。”
王志远照办了。御品春降价后,老客户没有流失。太子殿下给天津知府打了招呼后,孙老板也不敢太过分了。他虽然还在卖津门春,但不敢再降价了。
李逸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孙老板有天津知府撑腰,随时可能翻脸。他必须做好准备。
他让王志远在天津多开一家铺子,专门卖塞外春。塞外春的度数高,口感烈,跟津门春不是一路货。喜欢喝烈酒的人,不会因为津门春便宜就换。这样一来,即使御品春被津门春抢走一部分客人,塞外春也能补回来。
王志远照办了。新铺子开张后,生意很好。塞外春在天津很受欢迎,尤其是冬天,喝的人更多。
孙老板见李逸尘不跟他正面冲突,反而开了新铺子,心里很不舒服。他去找姐夫天津知府,想让他出面查封李逸尘的铺子。
天津知府摇了摇头:“不行。太子殿下已经打过招呼了,我不能动他。你自己想办法吧。”
孙老板没办法,只好继续跟李逸尘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