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镇的学堂已经办了两年多了。第一批学生已经能读书写字,有的还能算简单的账。
王里正对李逸尘说:“李公子,这些孩子学了两年,也该出师了。你看能不能让他们在你的作坊里干活?”
李逸尘想了想,说:“行。让他们先来作坊实习,一边干一边学。干得好,就留下来。干不好,再回去读书。”
王里正把消息告诉了学生们。学生们都很兴奋,纷纷来作坊报到。
李逸尘让老孙头带着他们,从最基础的活干起。搬粮食、劈柴、烧火、扫地,什么都干。有的学生嫌累,干了几天就不干了。有的学生不怕苦,坚持了下来。
三个月后,坚持下来的学生有十个。李逸尘把这十个人分到不同的岗位上——有的学酿酒,有的学管账,有的学销售。他还给他们每人发了一份工钱,虽然不多,但足够养活自己了。
这些学生干活很认真,学得也快。不到半年,有的已经能独立酿酒了,有的能独立管账了。
陈明远感慨地说:“逸尘,你办这个学堂,真是办对了。这些孩子从小培养,比外面招的人可靠多了。”
李逸尘点点头:“所以我说,教育很重要。咱们不仅要赚钱,还要培养人才。有了人才,生意才能长久。”
他决定扩大学堂的规模,再招一批学生。这次不光招青石镇的孩子,周边村子的孩子也招。学费全免,还管一顿午饭。
消息传开后,来报名的孩子更多了。王里正忙得不可开交,又招了两个先生来帮忙。
京城又出了一个新对手。
这次不是酒商,而是酱油商。一个从四川来的商人,姓严,在京城开了一家酱油铺子,卖的是四川的保宁醋和酱油。严老板的酱油味道不错,价格便宜,很快就抢走了李逸尘不少生意。
周文远写信来说:“李公子,这个严老板不好对付。他的酱油虽然不如咱们的,但胜在便宜。而且他在四川有关系,能拿到便宜的原料,成本比咱们低。”
李逸尘皱了皱眉头。酱油的利润本来就薄,如果打价格战,谁都赚不到钱。他必须想别的办法。
他让周文远买了几坛严老板的酱油回来,自己仔细研究了一番。严老板的酱油味道确实不错,但有一个缺点——太咸。四川人吃得咸,但京城人吃不惯。
李逸尘觉得,这是一个突破口。他让刘三娘在青石镇的酱油作坊里做了一批低盐酱油,味道鲜美,不太咸。他给这批酱油取名叫“淡口酱油”,专门供应京城市场。
淡口酱油推出后,反响很好。京城人觉得这个酱油味道正好,不太咸,也不淡。严老板的酱油虽然便宜,但太咸,买的人越来越少。
严老板不甘心,也学李逸尘做了低盐酱油。但他的工艺不行,做出来的低盐酱油味道寡淡,还不如普通的好喝。折腾了几个月,他放弃了,继续卖他的咸酱油。
此消彼长之下,李逸尘的酱油生意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