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说到做到。三天后,太医院出面辟谣,说李逸尘的酒没有任何问题,那个所谓的太医是假冒的,已经被抓起来了。
消息传开后,谣言不攻自破。那些不敢来买酒的老客户又回来了,生意恢复了正常。
但李逸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三皇子不会就此罢休,他肯定还有后招。
果然,一个月后,三皇子又出了一个新招。他在京城开了一家酒铺,叫“三皇酒坊”,卖的酒叫“三皇春”,价格比御品春便宜二十两。三皇春的味道跟御品春很像,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来。
周文远急了:“李公子,三皇子这是明摆着要抢咱们的生意!他有钱有势,咱们怎么跟他斗?”
李逸尘想了想,说:“不跟他斗。他把价格降二十两,咱们也降二十两。他有钱,咱们也不穷。看谁能撑得住。”
周文远吓了一跳:“降二十两?那咱们的利润就薄了!”
“薄就薄。”李逸尘说,“总比没生意强。三皇子开酒铺,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挤走咱们。只要咱们撑住了,他自然就会放弃。”
御品春降价后,生意又回来了。三皇子的三皇春虽然便宜,但质量不如御品春,买的人并不多。三皇子撑了三个月,赔了不少银子,最后不得不关了酒铺。
消息传到太子殿下耳朵里,他笑了:“李逸尘这个人,有骨气。三皇子想用钱砸死他,他硬是撑住了。”
三皇子却不高兴了。他对身边的人说:“这个李逸尘,真是不识抬举。我好心请他做客,他不来。我开酒铺跟他竞争,他硬扛。看来,得用点非常手段了。
三皇子的“非常手段”,是暗杀。
这天晚上,李逸尘在铺子里算账,算到很晚。陈明远已经回家了,铺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关门睡觉,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他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街上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身往回走。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暗处窜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刺李逸尘的后背。
李逸尘听到风声,本能地往旁边一闪。匕首划破了他的衣服,但没有伤到皮肉。他回头一看,一个蒙面的黑衣人正站在他身后,眼中露出凶狠的光芒。
“你是谁?”李逸尘喝道。
黑衣人没有说话,举起匕首又刺了过来。李逸尘抓起桌上的算盘,挡了一下。算盘被打飞了,碎片落了一地。
李逸尘一边退一边喊:“来人啊!有刺客!”
黑衣人急了,扑上来想一刀结果了他。李逸尘抄起一把椅子,抡起来砸了过去。黑衣人一闪,椅子砸在墙上,碎成了几块。
就在这时,巡逻的衙役听到喊声,赶了过来。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消失在黑暗中。
衙役们追了一阵,没追上。张捕头赶过来,看到李逸尘衣服上的破口,脸色大变:“李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李逸尘摇摇头,“皮外伤。”
“看清刺客的样子了吗?”
“蒙着脸,看不清。不过他的身材很高大,动作很敏捷,像是练过武的。”
张捕头点点头,说:“李公子,这段时间你小心一点。我会加派人手在附近巡逻的。”
李逸尘谢过张捕头,关上门,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手也在发抖。
他知道,这个刺客是谁派来的。三皇子。他拒绝了三皇子的邀请,硬扛了三皇子的价格战,三皇子恼羞成怒,要他的命。
“逸尘!逸尘!你没事吧?”陈明远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他听到消息后,连夜赶了过来。
李逸尘打开门,陈明远看到他衣服上的破口,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逸尘,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
“我没事。”李逸尘拍拍他的肩膀,“别哭了,进去说。”
两人进了铺子,李逸尘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陈明远听完,脸色铁青:“三皇子太狠了!逸尘,咱们报官吧!”
“报官有用吗?”李逸尘苦笑,“三皇子是亲王,谁敢抓他?”
“那怎么办?就这样让他欺负?”
“当然不是。”李逸尘想了想,“陈兄,你帮我做一件事。去京城找太子殿下,把刺客的事告诉他。让他想办法。”
陈明远点点头,第二天一早就去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