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的酒越卖越好,但李逸尘在参观时发现了一个隐患。村里十几家酒坊各酿各的酒,质量参差不齐。有的酒坊为了赶产量,缩短了发酵时间,酒的味道明显不如从前。
李逸尘把陈德茂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陈先生,你有没有发现,村里有些酒坊的酒质量下降了?”
陈德茂叹了口气:“我也发现了。可是管不住啊。各家有各家的生意,我说了人家不听。”
“这样下去会砸了杏花村的招牌。”李逸尘说,“杏花村的酒之所以有名,是因为质量好。如果质量下降了,客人就不买了。到时候,不光那几家酒坊倒霉,整个杏花村都要受牵连。”
陈德茂脸色变了:“那怎么办?”
“统一标准。”李逸尘说,“制定一个杏花村酒的酿造标准,所有酒坊都必须遵守。发酵时间不能少于二十天,粮食必须用当年的新粮,酒曲必须用祖传的配方。谁违反了,就不能再用杏花村的牌子。”
陈德茂犹豫了:“这……能行吗?那些酒坊会听吗?”
“不听就让他们退出。”李逸尘说,“杏花村的牌子是大家共有的,不能因为少数人毁了大家的饭碗。”
陈德茂咬了咬牙:“行,我试试。”
陈德茂召集村里所有酒坊的东家开了一个会,把李逸尘的建议说了。果然,有几家酒坊反对,说李逸尘多管闲事,说杏花村的事不该外人插手。
陈德茂拍了桌子:“李公子不是外人!他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没有他,我们的酒能卖到全国各地吗?没有他,我们能赚这么多钱吗?你们谁反对,站出来!”
反对的人沉默了。他们知道,陈德茂说得对。没有李逸尘,杏花村的酒还窝在村里卖不出去。
最终,所有酒坊都同意统一标准。陈德茂组织人制定了《杏花村酒酿造规范》,每家酒坊一份,贴在墙上。谁违反了,第一次警告,第二次罚款,第三次取消杏花村的牌子。
李逸尘看了规范,满意地点点头:“陈先生,有了这个规范,杏花村的酒就能一直好下去。”
陈德茂笑了:“李公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还想不到这些。
李逸尘刚从杏花村回来,朝廷的新任务又来了。
这一次不是酒,不是酱油,不是火腿,而是军粮。北方边境的军队需要大量的腊肉和香肠,作为行军打仗的干粮。兵部下了订单,要十万斤腊肉和五万斤香肠,半年内交货。
李逸尘接到订单,倒吸一口凉气。十万斤腊肉!五万斤香肠!这是以前订单的十倍!
“陈兄,兵部这是要把咱们的库存全搬空啊。”
陈明远也吓了一跳:“十万斤腊肉?咱们一年才能产多少?最多两万斤!”
“所以咱们得扩大生产。”李逸尘说,“马上建一个新作坊,专门做军粮。招两百个帮工,昼夜不停地干。”
“两百个帮工?那得多少银子?”
“银子的事不用担心。兵部给的价钱高,咱们有利润。关键是按时交货,不能耽误军需。”
李逸尘马上给刘三娘写信,让她在青石镇再建一个大型腊肉作坊。刘三娘接到信后,马上行动起来。她选了一块空地,建了十间大厂房,每间厂房能放一百个熏烤架。她又招了两百个帮工,分成两班,昼夜不停地生产。
马小宝也被拉来帮忙。他虽然只有六岁,但干活比大人还利索。他负责检查腊肉的腌制情况,每一批都要亲自尝一尝。刘三娘笑他:“小宝,你尝了这么多,不怕拉肚子?”
马小宝认真地说:“娘,李叔叔说了,质量是第一位的。我尝了没问题,才能出厂。”
刘三娘听了,心里又欣慰又心疼。
半年后,十万斤腊肉和五万斤香肠准时交货了。兵部的官员验了货,非常满意:“李公子,你果然有本事。以后军粮的订单,都给你做。”
李逸尘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军粮的订单虽然赚钱,但责任也大。军队吃的东西,不能出任何问题。万一出了问题,将士们吃了拉肚子,影响了战斗力,那就是杀头的罪。
他让刘三娘把军粮的生产标准定得更高,比普通腊肉多腌制十天,多熏烤三天,确保每一块腊肉都干透、入味、不变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