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李逸尘带着五个伙计、三个护院,装了十车酒,向西出发了。
从府城到西安,走了一个多月。一路上经过了许多城镇,李逸尘每到一处都要停下来,看看当地的酒市行情。他发现,越往西走,酒的种类越少,价格越贵。普通的酒,在府城卖二十文一壶,到了西安要卖五十文。
“这里的酒市大有可为。”李逸尘对身边的伙计说。
到了西安,李逸尘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开始在城里转悠。西安是大雍朝的西北重镇,城墙高大,街道宽阔,比府城还要繁华。街上有很多卖酒的铺子,但卖的都是本地酿的浊酒,味道粗糙,度数也低。
李逸尘走进一家酒铺,装作要买酒的样子。店小二倒了一杯酒给他,他抿了一口,差点吐出来。这酒又酸又涩,还有一股馊味。
“这酒多少钱一壶?”李逸尘问。
“三十文。”店小二说。
李逸尘心里有了数。这样的酒都能卖三十文,他的酒至少能卖一百文。
他回到客栈,把伙计们叫来:“从明天开始,咱们在西安找铺面。找到合适的,就买下来。我要在西安开第一家青石酒坊。”
伙计们分头去找,三天后找到了三处合适的铺面。李逸尘亲自去看,选定了城东最热闹的一条街上的铺面。铺面两间,后面带一个小院子,房主要二百两银子,李逸尘当场买了下来。
装修花了一个月。李逸尘按照府城铺子的风格,把铺面装修得雅致大方。门口挂了一块金字招牌,上面写着“青石酒坊”四个大字。柜台后面摆着几个大酒坛,坛子上贴着红色的标签,写着“御品春”、“塞外春”、“青花酿”等字样。
开张那天,李逸尘让人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又摆了几张桌子,请路人免费品尝。
酒香飘出去半条街,很快就围了一大群人。
“这酒真香!比我在京城喝过的还好!”
“给我来两坛!”
“我要五坛!”
不到半天,十车酒就卖光了。李逸尘连忙让人从府城再运一批过来。
西安的铺子稳定后,李逸尘又向西出发,去了兰州。
兰州比西安小一些,但也是西北重镇,往来的客商很多。李逸尘在兰州转了三天,发现这里的酒市比西安还不如。市面上卖的都是本地酿的土酒,浑浊不堪,味道极差。
“这里的人难道不喝酒吗?”李逸尘问客栈的掌柜。
掌柜的笑了:“喝,怎么不喝?西北人离不开酒。但好酒太贵,普通百姓喝不起,只能喝土酒。”
“那有钱人喝什么?”
“有钱人喝山西的汾酒,一坛要一百两银子。贵得很。”
李逸尘心里有了数。他的御品春比汾酒好,卖一百两一坛绝对有人买。塞外春度数高,更适合西北人的口味,也可以卖高价。
他在兰州最热闹的街上找了一间铺面,买下来装修。开张那天,他让人在门口摆了几张桌子,请路人免费品尝塞外春。
西北人喝惯了土酒,第一次喝到塞外春,眼睛都亮了。
“这酒好!够劲儿!”
“给我来两坛!”
“我要五坛!”
不到半天,第一批酒就卖光了。李逸尘连忙让人从西安调货过来。
消息传到西安,杜老板也坐不住了。他没想到,李逸尘在西安刚站稳脚跟,又跑到兰州去开铺子了。这个人的野心,比他想象的大得多。
杜老板对身边的人说:“这个李逸尘,不简单。他这是要把整个西北的市场都吃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