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的作坊建好后,李逸尘本以为可以安心做一阵子生意。没想到,新的竞争对手很快就出现了。
这次不是本地人,而是从四川来的。四川有一个大酒商,姓吴,在成都做了几十年酒生意。他听说李逸尘在西北开了铺子,也跟着来了。他在西安、兰州、西宁、银川都开了铺子,卖的酒叫“蜀春”,价格比李逸尘的便宜二十两。
王志远写信来说:“李公子,这个吴老板不好对付。他的酒虽然不如咱们的,但他在四川有关系,能拿到便宜的原料,成本比咱们低。而且他在西北的铺子比咱们还多,一家接一家地开。”
李逸尘看了信,皱了皱眉头。四川的吴老板,这又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他给王志远回信:“志远,不要急。吴老板有钱,咱们也不穷。他开铺子,咱们也开铺子。他降价,咱们也降价。看谁能撑到最后。”
王志远收到信后,马上行动起来。他在西安、兰州、西宁、银川各加开了一家铺子,跟吴老板对着干。吴老板开在哪,他就开在哪。吴老板降价,他也降价。
价格战打了半年,双方都亏了不少钱。吴老板撑不住了,关了西安的铺子,又关了兰州的铺子,最后连西宁和银川的铺子也关了。
王志远兴奋地写信说:“李公子,吴老板走了!西北的市场又是咱们的了!”
李逸尘回信说:“志远,不要大意。吴老板虽然走了,但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老板来。咱们要把根基扎深,让任何人都进不来。”
价格战之后,李逸尘意识到,光有作坊和铺子还不够,还得有仓库。西北地广人稀,运输线长,万一遇到恶劣天气,铺子就容易断货。
他让王志远在西安、兰州、西宁、银川各建一个大仓库,每个仓库能存五千坛酒。秋天的时候,把酒从作坊运到仓库里存起来。冬天的时候,铺子直接从仓库里调货,不怕大雪封路。
王志远接到命令后,马上开始建仓库。半年后,四个仓库都建好了。
第二年冬天,西北遭遇了罕见的大雪。大雪封了路,马车走不了。但铺子没有断货,因为仓库里有存酒。客人们随时都能买到酒,对青石酒坊更加信任了。
王志远写信说:“李公子,仓库的办法太好了!冬天再也不用担心断货了!”
李逸尘回信说:“志远,以后每一个有铺子的城市,都要建仓库。不管什么天气,都不能让铺子断货。”
王志远点点头,开始规划下一批仓库。
经过两年的努力,李逸尘在西北打开了局面。西安、兰州、西宁、银川,四个城市各有两家铺子,两个作坊,四个仓库。西北市场的年销售额达到了五十万两,净利润超过二十万两。
陈明远算完账,兴奋地说:“逸尘,西北市场赚的钱,比咱们当初预想的多一倍!”
李逸尘点点头:“西北人虽然不多,但消费能力强。而且西北是产粮区,原料便宜,成本低。利润自然高。”
“那下一步咱们去哪?”
李逸尘摊开地图,指了指西南方向:“成都。四川是天府之国,人口多,市场大。如果能打开四川市场,咱们的生意又能上一个台阶。”
“成都?那不是吴老板的老家吗?”
“对。”李逸尘笑了笑,“吴老板在西北被咱们赶走了,肯定不甘心。我要是去成都,他肯定会报复。但我不怕他。在西北他赢不了我,在四川他也赢不了我。”
陈明远担心地说:“逸尘,你是不是太冒险了?吴老板在四川经营了几十年,根基很深。你去成都,等于进了他的地盘。”
“越是他的地盘,越要去。”李逸尘说,“把他的地盘抢过来,才叫本事。”
陈明远见劝不住他,只好说:“那你小心点。”
李逸尘开始准备去四川的事。他让王志远在西北继续盯着,让小虎在南方继续盯着,自己则带着几个伙计,向四川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