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尘带着五个伙计、三个护院,装了二十车酒,向四川进发。从府城到成都,走了一个多月。一路上经过了汉中、广元、绵阳,每到一个地方,李逸尘都要停下来看看当地的酒市行情。他发现,四川的酒市比西北成熟得多,各种酒都有,竞争也很激烈。
到了成都,李逸尘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开始在城里转悠。成都是天府之国的中心,繁华程度不亚于京城。街上到处都是酒铺,卖酒的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李逸尘注意到,市面上卖得最好的是一种叫“蜀州春”的酒,正是吴老板的招牌。
“这个吴老板,果然有本事。”李逸尘对伙计们说,“他的酒虽然比不上咱们的,但在四川经营了几十年,根基很深。咱们要在这里打开局面,不容易。”
“那咱们怎么办?”伙计问。
“先找铺面。”李逸尘说,“不管多难,先把铺子开起来。”
伙计们分头去找,三天后找到了两处合适的铺面。一处在南门大街,热闹非凡;一处在西门外,靠近码头。李逸尘看过后,两处都买了下来。南门的铺子卖御品春和青花酿,西门的铺子卖塞外春和果酒。
装修花了一个月。李逸尘按照府城铺子的风格,把两处铺面都装修得雅致大方。开张那天,他让人在门口放鞭炮,摆桌子请路人免费品尝。
酒香飘出去半条街,很快就围了一大群人。成都人懂酒,尝过之后纷纷竖起大拇指。
“这酒好!比蜀州春好多了!”
“给我来两坛!”
“我要五坛!”
不到三天,二十车酒就卖光了。李逸尘连忙让人从府城再运一批过来。
青石酒坊在成都开张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吴老板耳朵里。吴老板正在家里喝茶,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李逸尘来成都了?”吴老板脸色铁青,“他在西北抢我的生意,现在又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撒野?欺人太甚!”
“吴老板,咱们怎么办?”手下人问。
吴老板想了想,说:“降价!把蜀州春的价格降二十两,看他能撑多久。”
蜀州春降价后,李逸尘的生意确实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李逸尘没有跟着降价,而是推出了新款青花酿,价格比蜀州春贵三十两,但口感更好。成都的有钱人觉得有面子,纷纷来买。
吴老板见降价不管用,又出了新招。他让人在街上散布谣言,说李逸尘的酒是用发霉的粮食酿的,喝了会伤身体。李逸尘早有准备,马上让太医院的人来检验,证明酒没有问题。谣言不攻自破。
吴老板又去找成都知府,想借官府的力量打压李逸尘。成都知府姓刘,是个精明人。他知道李逸尘是皇商,背后有皇上撑腰,不敢得罪。他对吴老板说:“吴老板,你们做生意就做生意,别搞这些歪门邪道。李逸尘是皇商,动他就是动皇上。你自己掂量掂量。”
吴老板碰了一鼻子灰,气得要命,但又无可奈何。
李逸尘知道,跟吴老板斗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他决定主动去找吴老板谈谈。
吴老板没想到李逸尘会来找他,愣了一下,然后冷冷地说:“李公子,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
李逸尘摇摇头:“吴老板,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我是来跟你谈合作的。”
“合作?你抢我的生意,还跟我谈合作?”
“吴老板,市场这么大,一个人吃不下。”李逸尘说,“你在四川经营了几十年,有渠道,有人脉。我的酒好,有品牌,有口碑。咱们合作,你的铺子里卖我的酒,我的铺子里也卖你的酒。双赢。”
吴老板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李逸尘说得有道理。他的蜀州春虽然不错,但跟李逸尘的酒比起来,确实差了一截。如果能在自己的铺子里卖李逸尘的酒,不但不会亏,还能赚更多。
“李公子,你真的愿意跟我合作?”
“真的。”李逸尘说,“我说话算话。”
吴老板咬了咬牙:“好,我跟你合作。”
两人当场签了合作协议。吴老板在四川的三十家铺子,全部开始卖李逸尘的酒。李逸尘在成都的两家铺子,也开始卖吴老板的蜀州春。
消息传开后,四川的酒市震动了。两大酒商联手,其他人根本没有还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