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打开局面后,李逸尘又去了云南和贵州。云南和贵州地处西南,山路崎岖,交通不便,酒市很落后。市面上卖的都是本地酿的土酒,味道差,价格高。
李逸尘在昆明和贵阳各开了一家铺子,专门卖果酒和桃花酿。西南人喜欢喝甜酒,果酒和桃花酿正合他们的口味。铺子开张后,生意很好。
他又在昆明建了一个作坊,就近生产,就近销售。作坊不大,但足够供应云南和贵州的市场。
至此,李逸尘的生意覆盖了大雍朝的绝大部分地区——北方、南方、京城、西北、西南、江南、山西。他有了十五个作坊、三十个猪场、一百多家铺子、五百辆马车、五十条船。他的员工超过三千人,年产值超过五百万两银子。
陈明远算完账,手都在发抖:“逸尘,五百万两!咱们一年赚了五百万两!”
李逸尘倒是镇定:“数字不错,但成本也不低。净利润也就两百万两左右。”
“两百万两也不少了!”陈明远说,“咱们以前做梦都没想到能赚这么多。”
“是啊。”李逸尘感慨地说,“从一头老母猪开始,到现在的两百万两,这条路,咱们走了十年。”
这一年,李逸尘三十五岁。
从穿越到现在,整整十年了。十年里,他从一个身无分文的落魄书生,变成了大雍朝最富有的商人。他的青石酒坊开遍了大雍朝的每一个州府,他的御品春成了天下人皆知的好酒,他的名字传遍了大江南北。
十年里,他经历了许多事。被人逼债、被人陷害、被人下毒、被人告状、被人暗杀……每一次,他都挺过来了。每一次,他都变得更强大。
十年里,他也遇到了许多人。雪中送炭的陈明远、豪爽仗义的张屠户、勤劳能干的刘三娘、精明能干的王志远、踏实肯干的小虎……这些人陪着他,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这一年秋天,李逸尘在青石镇摆了一百桌酒席,请所有帮过他的人都来吃饭。
陈明远来了,带着刘四娘和陈志远。张屠户来了,从京城赶回来。刘三娘来了,带着马小宝。王志远来了,带着周姑娘。小虎来了,带着沈姑娘。老孙头、赵老蔫、王里正、周员外、钱万财、钱明远、陈德茂、方老板、杜老板、党老板、吴老板……坐了满满一百桌。
酒过三巡,李逸尘站起来,举起酒杯:“各位,十年了。从一头老母猪开始,到现在的青石酒坊,这条路,我走了十年。没有你们,就没有我的今天。这一杯,我敬大家!”
众人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陈明远站起来,笑着说:“逸尘,你这个人,就是太客气。咱们是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
张屠户也站起来:“李老弟,你帮了我们这么多,应该是我们敬你!”
刘三娘眼圈红了:“李公子,您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李逸尘摇摇头:“别这么说。咱们是一起走过来的,谁也不是谁的恩人。来,喝酒!”
酒席散了之后,李逸尘一个人走在青石镇的街上。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他的影子。
他想起十年前,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夜晚。那时候他一无所有,连明天的饭钱都没有。现在他有了作坊、猪场、田地、铺子,有了成千上万的客户,有了成百上千的员工。他的酒卖到了全国各地,他的名字传遍了大江南北。
他笑了笑,对自己说:“够了。真的够了。”
从此,李逸尘把生意交给了陈明远、王志远和小虎打理,自己则在青石镇过起了半退休的生活。他每天种种菜、养养花、钓钓鱼,偶尔去作坊里看看,教教年轻人酿酒。
他的故事,在青石镇流传了一代又一代。人们都说,青石镇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从一头老母猪开始,酿酒养猪,富甲一方。
而那头老母猪的雕像,至今还立在青石镇的镇口,供后人瞻仰。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