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走后,李逸尘的生活又恢复了忙碌。青石镇的作坊扩建完毕,新添了三十个大酒坛,帮工也多了五个。刘三娘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李逸尘省了不少心。李逸尘也很放心刘三娘做事,刘三娘是个办事利索的人,李逸尘很是满意,家里交给她也很放心。
这天,李逸尘正在府城的铺子里盘账,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李逸尘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
这人二十出头,穿着一身靛蓝色的长衫,面容清秀,气质文雅,一看就是读书人。但他手里提着的不是书箱,而是一个精致的食盒,看着挺好看的。
“请问,是李逸尘李公子吗?”年轻人拱手问道。
李逸尘放下账本:“正是。公子是……”
年轻人打开食盒,里面整齐地码着几样点心,点心看上去做的很精致美观,让人看了就想吃:“在下周文远,从京城来。家父周明远,在京城开了一家点心铺子,叫‘品香居’。”
李逸尘请他坐下,倒了杯茶:“周公子远道而来,不知有何贵干?”
周文远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李公子,这是您的酒。家父前些日子从郑先生那里买了几坛,尝过之后赞不绝口。他让我专程来府城,想跟您谈笔生意。”
李逸尘接过酒壶看了看,确实是他酿的酒。郑先生的动作倒是快,第一批酒才送到京城没多久,就已经有人找上门来了。
“周公子请讲。”
“家父想在品香居里卖您的酒。京城人讲究吃喝,品香居的点心配您的酒,相得益彰。我们不要独家,只要能稳定供货就行。第一批要一百坛,价格嘛……”他顿了顿,“郑先生卖给我们是六十两一坛,李公子给我们,五十两如何?”
李逸尘心里盘算了一下。郑先生卖六十两,说明京城市场确实有这个承受能力。周文远开价五十两,虽然比郑先生给的低,但这是直接供货,省了一道中间环节。
“周公子爽快,那我也爽快。五十两就五十两,但有个条件——货款要现结,不赊账。”
周文远笑了:“这个自然。家父做生意向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两人相谈甚欢,当场签了契约。周文远付了三百两定金,约定一个月后交货。
送走周文远,陈明远兴奋地说:“逸尘,这下咱们的生意可算是做到京城去了!”
李逸尘点点头,但没有过于兴奋:“陈兄,生意越大,麻烦也越大。咱们得稳住。”
他想了想,又说:“青石镇的作坊产量快跟不上了。我打算在府城也建一个作坊,专门供应京城的订单。”
陈明远吃了一惊:“在府城建作坊?那得花不少银子吧?”
“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你帮我找找,府城周边有没有合适的地方。要离码头近,方便运货,还要有干净的水源,交通要便利。”
陈明远答应下来了,第二天就出去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