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远的办事效率很高,三天后就找到了几处合适的地方,都不是很远。
李逸尘亲自去看了一遍,最后选定了城东靠近码头的一处院子。这院子原来是做茶叶生意的,后来东家回了老家,就一直空着。院子很大,前后三进,光房子就有二十多间,后面还有一口深井,水质清冽。房子通风透气,站在里面都感觉舒服。
就是有点贵,房主要二百两银子,李逸尘还了一百八十两,刚开始房东磨磨唧唧的最后还是成交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逸尘忙得脚不沾地。他请了十几个工匠,把院子彻底翻修了一遍。前面的房子改成铺面和库房,中间的改成酿酒作坊,后面的住人。他还让人在院子里打了几个大灶,专门用来蒸粮。
刘三娘从青石镇赶过来,帮忙布置作坊。她虽然识字不多,但对酿酒的一套流程比谁都熟。在她的指点下,工匠们很快就搭好了蒸锅、晾场和发酵间。
“李公子,这作坊比青石镇的大三倍都不止,李公子生意越做越大了!”刘三娘感慨地说,。
李逸尘笑道:“大才好,能多酿酒。刘三娘,青石镇的作坊还得靠你盯着,这边我另外找人管。”
刘三娘点点头:“您放心,青石镇那边交给我,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干了那么久了,绝对不会出什么乱子的。”
作坊建好后,李逸尘开始招人。他在门口贴了告示,工钱比别处多两成。消息传开后,来应征的人排起了长队,有男也有女。
李逸尘亲自面试,挑了三个人——一个姓赵的老汉,做过二十年酒坊的帮工,经验丰富;一个姓孙的年轻人,力气大,肯吃苦;还有一个姓钱的妇人,手脚麻利,专门负责杂务。
加上陈明远和从青石镇调来的两个帮工,作坊里人手勉强够用了。
第一批酒很快就酿了出来。李逸尘尝了尝,品质跟青石镇的差不多,心里踏实了不少。
一个月后,周文远来提货。他验了一百坛酒,非常满意,当场付清了尾款。
“李公子,家父说了,以后每个月都要一百坛。如果品质能一直保持,年底还要加量,你看如何。”
李逸尘笑道:“没问题。周公子回去替我给令尊带个好。”
周文远走后,李逸尘站在作坊门口,看着那一百坛酒被装上船,沿着运河往京城方向驶去。
陈明远站在他旁边,感慨地说:“逸尘,你说咱们这算不算富甲一方了?”
李逸尘摇摇头:“这才哪到哪。富甲一方,不是自己说了算的,得让所有人都承认才行。”
他顿了顿,又说:“陈兄,我打算在府城再开一家铺子,专门卖咱们的酒。现在的铺面太小了,不够用。”
陈明远吃了一惊:“又开铺子?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李逸尘笑了笑,“咱们的酒供不应求,开新铺子是迟早的事。你先帮我留意着,有好位置就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