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尘把消息告诉周文远时,周文远愣住了半天没说话。
“李公子,您说的是真的?永王府同意合作了?”
李逸尘笑着点头:“同意了。不过有几个条件——酒要改名叫‘御品春’,利润四六分,永王府占四成。”
周文远连连摆手:“四成就四成,只要能保住铺子就行!李公子,您真是我们周家的大恩人!”
他非要拉着李逸尘去后院见周老爷子。周老爷子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瘦得脱了相。看到李逸尘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
“李公子……”他的声音很虚弱,“我听文远说了。您是我们周家的大恩人,我这把老骨头,给您磕头都不过分。”
李逸尘连忙扶住他:“周老爷子千万别这么说。这件事是因我的酒而起,我责无旁贷。您好好养病,铺子里的事交给周公子和我,您放心。”
周老爷子拉着他的手,老泪纵横:“李公子,您这个人,厚道啊。”
从周家出来,李逸尘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但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酒改名了,生意重新开始了,但能不能在京城站稳脚跟,还得看后续的运作。
他回到客栈,连夜写了一封信,让伙计送回府城给陈明远。信上说了京城的情况,让他尽快安排人送一批好酒过来,越多越好。
同时,他也给青石镇的刘三娘写了封信,让她多准备些粮食,扩大生产。京城的市场一旦打开,需要的酒量可不是府城能比的。
半个月后,第一批“御品春”在品香居正式开卖。
李逸尘在品香居门口搞了一个小小的仪式。他亲自拍开一坛酒的泥封,酒香飘出去半条街。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好奇地往里看。
“这就是御品春?闻着真香啊!”
“听说比以前的酒还好,不知道真假。”
“尝尝不就知道了?”
品香居的伙计们端着酒杯,站在门口请路人品尝。那些尝过的人,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好酒!真是好酒!”
“我喝了三十年酒,从没喝过这么好的!”
第一天,御品春就卖了三十坛。第二天,卖了五十坛。第三天,一百坛全部卖光。
消息传到永王府,吴管事笑得合不拢嘴。他没想到李逸尘的酒在京城这么受欢迎,四成的利润,比他开十家聚丰号还赚得多。
周文远也忙得脚不沾地。品香居的生意恢复了,甚至比以前还好。那些之前退订的客户又回来了,有的还主动加了订单。
“李公子,您真是神了!”周文远兴奋地说,“照这个势头,下个月咱们的销量还能翻一番!”
李逸尘笑道:“别急,先稳一稳。销量上去了,质量不能下来。酒的品质是咱们的根本,这个丢了,什么都完了。”
周文远连连点头:“您说得对,质量第一。”
李逸尘在京城又待了十天,把一切安排妥当后才动身回府城。临走前,他跟吴管事见了一面,敲定了长期合作的细节。
吴管事对他的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说话也客气了不少:“李公子,你是个有本事的人。以后在京城的生意,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李逸尘笑道:“多谢吴管事。有您在,我在京城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