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尘在京城的果酒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消息传回府城,钱万财又坐不住了。
他没想到,李逸尘不光酒酿得好,还能捣鼓出这么多新花样。果酒这个东西,他以前从来没听说过,更别说做了。但看着李逸尘赚钱,他心里像猫抓一样难受。
这天,钱万财让人请李逸尘吃饭。李逸尘知道他的心思,但还是去了。
酒过三巡,钱万财终于忍不住了:“李公子,听说你在京城卖果酒,生意很好?”
“还行,混口饭吃。”
“李公子谦虚了。”钱万财干笑了两声,“这果酒,能不能让我也在府城卖卖?你放心,我不跟你抢京城的生意,就在府城卖。”
李逸尘放下筷子,看着钱万财:“钱东家,你想卖果酒,我没意见。但你得自己酿,不能从我这里拿货。”
钱万财愣了一下:“自己酿?我不会啊。”
“那就学。”李逸尘说,“果酒的做法比粮食酒简单,你找个好师傅,琢磨几个月,应该能酿出来。”
钱万财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本来想从李逸尘这里拿货,转手卖出去,赚个差价。没想到李逸尘一口回绝了。
“李公子,咱们是合作伙伴,你这么做,不太够意思吧?”
李逸尘摇头:“钱东家,合作伙伴归合作伙伴,生意归生意。果酒是我花了很多心血研究出来的,配方不能外传。你要是想卖,可以自己研究,我不会阻拦。但让我把配方给你,不可能。”
钱万财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勉强笑了笑:“行,那我自己琢磨。”
从酒楼出来,陈明远担心地说:“逸尘,你这么拒绝他,他不会又在背后使坏吧?”
“使坏也不怕。”李逸尘说,“果酒这个东西,不是一天两天能研究出来的。等他琢磨出来,咱们早就站稳脚跟了。再说了,府城的市场本来就不大,让他分一杯羹也无妨。”
李逸尘在府城和京城两头忙,青石镇的事就全交给了刘三娘。刘三娘不负所托,把猪场和作坊打理得井井有条,连李逸尘都挑不出毛病。
这天,李逸尘回青石镇检查猪场,发现刘三娘身边多了一个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姓马,在镇上开了一间小木匠铺,手艺不错。
“刘三娘,这位是?”李逸尘好奇地问。
刘三娘的脸红了一下,还没开口,旁边的刘四娘就抢着说:“李公子,这是我姐的……朋友。马师傅最近常来帮忙修猪圈,不要工钱。”
马师傅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李公子,我就是闲着没事,帮帮忙。”
李逸尘看了看刘三娘,又看了看马师傅,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刘三娘守寡好几年了,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过得不容易。马师傅也是个老实人,两个人要是能成,倒是一桩好事。
“马师傅,多谢你帮忙。”李逸尘笑着说,“以后猪场有什么事,还请你多费心。工钱该给还是要给的,不能让你白干。”
马师傅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顺手。”
刘三娘在旁边低着头不说话,脸红得像苹果。
李逸尘私下里问了问刘四娘,才知道马师傅对刘三娘有意思,已经追了好几个月了。刘三娘心里也愿意,但不好意思开口。
“李公子,您能不能帮我姐说和说和?”刘四娘恳求道。
李逸尘笑道:“这是好事啊,我帮你们撮合撮合。”
他找了一个机会,把马师傅和刘三娘叫到一起,开门见山地说:“马师傅,刘三娘,你们两个人的事,我都知道了。我觉得挺合适的,你们要是不反对,我就给你们做主了。”
刘三娘羞得说不出话,马师傅倒是爽快:“李公子,我老马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我保证,以后一定对三娘好,对她的孩子也当亲生的待。”
李逸尘哈哈大笑:“好!那就这么定了。婚事我来操办,你们什么都不用管。”
一个月后,刘三娘和马师傅在青石镇办了喜事。李逸尘送了五十两银子的贺礼,又让人从府城带了不少好布料和首饰。张屠户专门杀了一头猪送过去,陈明远也写了一副喜联。
婚事办得很热闹,整个青石镇的人都来道喜。王里正感慨地说:“李逸尘,你不光会做生意,还会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