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月,小猪们已经长到了二十来斤,圆滚滚的,煞是喜人。
李逸尘知道,该出手了。他找到张屠户,说要卖掉四只小猪。
张屠户痛快地答应了,当场拿出八两银子。李逸尘接过银子,手都有些发抖——这是他穿越后赚到的第一笔钱。
拿着这八两银子,李逸尘没有急着还债,而是买了粮食、酒坛和制曲的材料。
他决定先试酿一批酒。
制曲是酿酒的关键。李逸尘按照家族秘方,用麦子、豆类和几种草药,经过蒸煮、晾晒、发酵,制成酒曲。这个过程用了整整七天。
有了酒曲,他开始酿酒。他把粮食蒸熟,拌上酒曲,放入酒坛密封发酵。
接下来的日子,李逸尘每天都要查看酒坛的情况。他闻气味、看颜色、试温度,像照顾孩子一样细心。
陈明远来看他,见他整天围着几个酒坛转,忍不住说:“逸尘,你真打算靠这个发财?”
李逸尘笑道:“陈兄,你就等着瞧吧。”
半个月后,酒终于酿成了。
李逸尘拍开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他倒出一碗,酒液清澈透明,香气醇厚。
他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虽然比不上现代的好酒,但比这个时代的酒强了十倍不止!
“成了!”李逸尘兴奋地拍了下桌子。
他装了四坛酒,让陈明远帮忙,一起送到了镇上最大的酒楼——醉仙楼。
醉仙楼的掌柜姓钱,是个精明的中年商人。他闻了闻李逸尘带来的酒,眼睛顿时亮了。
“这酒……真是你酿的?”钱掌柜难以置信地问。
李逸尘点头:“钱掌柜若不信,可以尝尝。”
钱掌柜倒了一杯,一饮而尽,然后愣在那里。半晌,他才长出一口气:“好酒!我做了二十年酒楼生意,从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他当即拍板:“这酒我全要了!一坛三两银子,有多少要多少!”
李逸尘心里一喜。他算过成本,一坛酒的成本不到半两银子。三两银子一坛,利润翻了六倍!
但他没有急着高兴,而是说:“钱掌柜,这酒我可以独家供给你,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先付一半的定金。”
钱掌柜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他当场付了六两银子,算是四坛酒的定金。
走出醉仙楼,李逸尘握着手里的银子,心里踏实了不少。
陈明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逸尘,你这一下就赚了十二两银子?”
李逸尘笑道:“这才刚开始。”
他用赚来的钱买了更多的粮食和酒坛,扩大了酿酒规模。同时,他也没忘记那头老母猪和剩下的小猪。
四只小猪被他精心喂养,越长越壮。母猪也开始发情,李逸尘找了一头好种猪配种,准备让它生第二窝。
酒糟是喂猪的好饲料。李逸尘把酿酒剩下的酒糟拌上野草和米糠,猪爱吃,长得也快。
渐渐地,李逸尘的院子里有了生气。这边是酒坛子,那边是猪圈,虽然忙碌,但他心里充实。
然而,好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找上门了。
这天,李逸尘正在院子里干活,院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赵福带着几个人闯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酒坛和猪圈里的猪。
“好你个李逸尘!”赵福冷笑道,“有钱酿酒养猪,没钱还债?今天你要是不把三十两银子还清,别怪我不客气!”
李逸尘沉声道:“赵管家,说好的三个月,现在才过了两个月。”
赵福一挥手:“规矩是人定的!我说今天还就得今天还!”
他身后的几个人开始往院子里闯,要搬酒坛、抓小猪。
李逸尘拦在前面,冷冷地看着赵福:“你们敢动一下试试。”
赵福被他的眼神看得一愣,但随即恼羞成怒:“给我搬!”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我看谁敢!”
张屠户拎着杀猪刀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几个汉子。
赵福脸色一变:“张屠户,这跟你没关系!”
张屠户把刀往肩上一扛:“李逸尘是我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赵福,你带人强闯民宅,就算告到县衙,你也不占理!”
赵福气得脸都青了,但看着张屠户手里的刀,到底没敢动手。他恨恨地瞪了李逸尘一眼:“你等着!三个月期限一到,我看你拿什么还!”
说完,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李逸尘松了口气,向张屠户道谢。张屠户摆摆手:“小事。不过赵家不会善罢甘休,你得尽快把债还上。”
李逸尘点点头。他知道,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